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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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抑拉好行李箱,一时:“明早的飞机,早点睡觉。”
*
第二天一早,两人乘上飞往国外的航班。
临出发前,沈辞依依不舍地跟鹦鹉告别,秦抑让管家尽早接沈歌她们过,随后沈辞一起上车,向机场驶去。
机场早已经有人在等们,沈辞一下车,就见到一个生面孔,正疑『惑』地量,对方率先帮们接过行李,自我介绍道:“我是秦少的助理,你们叫我小韩,或者韩哥就行。”
除这位韩助理,还有其人,沈辞一一跟们过招呼。秦抑并不是单独斗的,是有整整一个团队,一个工作室,出国巡演,自然也带上们。
因为人太多,沈辞没能一时全记住,只勉强认个脸熟,一行人过安检,登机后沈辞跟秦抑到头等舱,温遥也们一起。
沈辞头一次坐飞机,更是头一次坐头等舱,整个人都很兴奋,秦抑占同排的两个位置,温遥坐在们后面。
沈辞开窗户上的遮光板,好奇地向外张望,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儿,能到机场上有工作人员在忙碌,不断有乘客登机。
正四处量,就听到坐在后面的温遥叹口气:“你俩这度个蜜月,我还得一路跟,我这命真是苦啊。”
“你也可以现在下去,”秦抑说,“我再重新雇个保镖,也得及。”
温遥果断回绝:“那不行,我要是不跟,你把小辞拐到天涯海角去我都不知道,你这个人,实在是不可信。”
虽然沈辞并没能理解到底是怎么个不可信法,但直觉告诉现在不是『插』话的好时机,不论向哪方说话,都有惹到另一方的风险。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直到飞机起飞,等过那一阵耳朵不适的阶段,沈辞再向窗外,们已经在万里空之上,视线所及处,皆是蔚蓝的天空云层。
如果不是遇到秦抑,可能一辈也不有这样的体验。
时正是早上,空乘询问们需要么早餐,但沈辞们已经吃过,只要一份点心,温遥要咖啡,秦抑则干脆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
飞机要飞十个小时才能到目的地,沈辞兴奋一段时,也就渐渐平静下,实在闲得无聊,把手机开机,在飞行模式下连上飞机自带wifi,准备刷刷微博。
飞机的wifi网速一般,地面然不能比,但发个消息么的还是够,温遥想两把游戏,发现有延迟之后,只能默默退出,起提前下载好的电影。
秦抑则听歌开始闭目养神,沈辞妹妹聊一儿天,得知她们已经到别墅,不禁在心里赞叹管家的办事效率就是。
沈歌初入住别墅,刚上飞机的沈辞一样兴奋,一连给发好几张照片,然飞机上网实在不快,加载半天才加载出,是她拍的鹦鹉,并说:【这回你的小鹦鹉可落到我手里,我要好好收拾它,哼哼】
沈辞无奈笑起:【别被它收拾就行】
沈歌:【小辞哥哥,你也太小我,上次那是个意外,这次我保证给它治得服服帖帖的,让它乐不思蜀,忘你这个原主人】
沈辞挑眉:【你这成语用得还挺溜,你们已经学乐不思蜀吗?】
想想,又发:【需要注意的我都写在纸条上,贴在冰箱门上,到没?】
沈歌:【到,放心吧小辞哥哥,鹦鹉就交给我,你安心度你的蜜月】
沈歌:【不聊,我要去整理东西】
沈辞偏头一秦抑,心说都是这货整出的好事,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们是借巡演的名义度蜜月。
像是察觉到的注视,正在闭目养神的秦抑睁开,。
沈辞连忙收回视线。
十个小时的时光实在很需要消磨,无聊的温遥喝咖啡也顶不住犯困,沈辞把头等舱的功能都新鲜一遍之后,也有点索然无味,干脆盯秦抑的睡颜发起呆。
用完午餐之后,秦抑就把座椅放倒,雷不动地开始午睡。
不得不说这飞机餐还是挺好吃的,虽然家里的饭不能比,但也还是比较合沈辞的口味,加上饭后甜点,吃得有些撑,没秦抑多久,就开始食困。
秦抑直接睡到飞机落地,以其熟睡程度,以前没少这么干。
沈辞初次踏上异国乡的土地,还颇有些不适应,不过这不适应很快被其的新奇感取代——发现居然有秦抑的外国粉丝自发地给们接机。
虽然人不多,但明显准备充分,有人举灯牌,用汉字写秦抑的名字,好像生怕们不到,一见到们就拼命冲们招手,还用并不熟练的中说“欢迎”一类的话。
起,秦抑在海外确实很受欢迎,可能是“距离产生美”,在国外的评价或许比国内更,没有那些因为『性』格躁郁症就说是“疯”的传言。
接机的人里,有一位秦抑认识,秦抑率先上前握手——是年那位花一亿价拍走琴谱手稿演奏权的收藏家。
之前秦抑跟沈辞说过,这位收藏家是个音乐狂热爱好者,对的琴曲尤其钟爱,大学时出国进修期就跟成为朋友,将巡演的第一站设在这里,也是因为,对方一听说要,主动帮安排好一切,还亲自过接机。
秦抑的朋友,沈辞自然也要注重礼仪,小心地跟对方握手,就听对方用英语问秦抑一句,翻译过大概是“这就是你的爱人沈辞吗”。
秦抑非常自然地回句是。
沈辞虽然不太用英语口语外国友人交流,但听还是完全能听懂的,不禁有些脸红,别开。
在收藏家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在提前好的酒店安顿下,沈辞一头倒在宽敞舒服的大床上,发出一满足的喟叹。
“去洗个澡,然后睡一儿吧,你在飞机上都没睡觉。”秦抑说。
“唔……睡不。”
“不困吗?”
“身体是困,但是精神还很兴奋。”
因为有时差,国内现在天应该快黑,这边还是中午。
秦抑拉上窗帘:“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做点有助于睡眠的事,精神放松下就能睡。”
第115章 第115章挖坑给自己跳
有助于睡眠事……
沈辞心里忽然警铃大作:“什……什么事?”
原本明亮房间里; 为拉上窗帘而暗下来,虽然秦抑只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沈辞却莫觉得; 此情此景像发生点什么似。
他眼神有些飘忽:“们才刚下飞机; 初到异国他乡; 就在家土地上做那种事,不太好吧……”
“不愿意就算,”秦抑也不坚持; “去洗个澡; 然后躺一会儿吧。”
秦抑居然这么容易放弃,反倒让沈辞很不适应; 他看看对方,也没好什么; 拿浴袍去浴室洗澡。
酒店浴室相比家里还小些,沈辞一边洗; 一边回想着上次事——距离婚礼那天已经过去快三个月,这么长时间中; 他让秦抑别碰他; 秦抑还就真没再碰他,这男好像不光物质欲低,那方面欲求也很低,今天好不容易提一嘴,居然又轻易放弃。
羞耻心和隐隐升起渴望激烈地斗争一会儿; 天平还可恨地歪向后者,沈辞没忍住认真把自己洗干净,心想上次为喝酒; 记忆模模糊糊,这次总没题吧?
他关掉水,深吸一口气,刚披着浴袍出来,就迎面碰上秦抑。
四目相对,沈辞眨眨眼:“要干嘛?”
“洗澡,”秦抑言简意赅,“在飞机上待一天,不舒服。”
沈辞让身位,放他进去,心这货绝对有洁癖吧,等舱都那么豪华,还嫌不舒服?
他理解不,到浴室外间对着镜子吹发,身上只披一件浴袍,松松垮垮地扎着,光着两条腿,该穿一概没穿。
他刚把发吹干,就听到里面水声停,秦抑边擦边往外走,随即脚步一顿:“怎么还没出去?”
“呃……”沈辞见对方也什么都没穿,有些尴尬地别眼,“好歹穿衣服再出来吧?”
“里面太『潮』,”秦抑拿起放在凳子上浴袍,“而且,出来再穿不习惯吗,怎么现在反过来要求?”
沈辞无言以对。
秦抑视线在他身上转一圈,终于渐渐向下落去:“还不走,等着跟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沈辞确实想发生点什么,但等到他真这么,又没由来想要退缩,于他果断转身:“先走。”
“等等。”秦抑伸手拽他,奈何他溜得太快,只抓住浴袍一角。
浴袍腰带没有系紧,被他这么一拽,居然就松脱,沈辞只感觉衣服被扯住,胳膊忙往回一勾,浴袍没彻底离身,堪堪挂在身上,『露』出白皙肩。
他视线向下落去,腰带已经完全,现在他襟前大敞,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突然有点怀疑,秦抑到底无意,还故意。
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被对方拉过去,一回,对上秦抑意味不明眼神,听到他压低声音:“都这么主动,再不回应话,岂不不太好?”
沈辞后退一步,对方却欺身上前,伸手在他腰间轻轻一搂,顺势吻上他唇。
沈辞想躲,一来二去间,不知不觉他已经退无可退,撞上洗手台。
他被大理石洗手台冰得一个激灵,本一缩,却刚好撞进秦抑怀里。
这下沈辞彻底跑不,只好破罐破摔,松手放浴袍,彻底坦诚相见。
刚刚洗澡热气顺着里间飘到外间,沾湿洗手台前镜子,水雾模糊当中,隐约看到镜前。
这次沈辞没有喝酒,如愿以偿地保持清醒,但很快他又感觉清醒也不见得一件好事,尤其随着时间推移,镜子上水雾渐渐散去,他看到慢慢清晰自己影子,难堪感觉强烈。
才第二次就玩这么大不太好吧……
然而秦抑并不给他选择机会,不光玩个大,还要玩个久,在浴室折腾完,又把他抱到床上折腾。
正在他们折腾得激烈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两同时一顿,秦抑皱起眉,好像在烦谁这么不长眼扰好事,就听温遥声音响起:“在吗?叫点吃,要不要一起?”
“在忙。”秦抑言简意赅,没半个多余字。
门外,温遥『露』出疑『惑』表情——在忙?
他们在飞机上只吃一顿午饭,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天,这俩都不饿吗?
而且这个点,忙什么?
很快,他像意识到什么般,眼神从疑『惑』转为古怪。
不吧。
大白天就始?
刚到酒店就迫不及待地……?
温遥顿觉难以置信,想不到秦抑这个看上去冷淡家伙居然这种,他一言难尽地看看一餐盘食物,心自己白叫这么多。
他总不好真在这种时候打扰家好事,只得脚下一拐,回自己房间。
为温遥中途打扰,沈辞羞耻感简直攀升到巅峰,差点没忍住求秦抑停下来,但好事进行到一半哪有停下来道理,他又硬生生地忍住,直到结束后重新被拉去洗澡,这才算放松下来。
放松也不太准确,应该累得动不。
坐一天飞机,刚落地又干这么一通消耗体力事,他现在只感觉精疲力尽,晕眼花,差点就地睡过去。
然而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起来,他艰难地抬起:“好饿……”
在飞机上吃东西早已经消耗完,他现在腹中空空,迫切地想要吃点什么。
要他为体力不支而晕倒,不有些过于丢?
秦抑看看他,一言不发地出房间,很快,又带着温遥一起回来。
温遥不知道刚刚吃过什么,正在嚼最后一口,他拍拍手上沾到食物碎屑,含混不清地:“完事们?”
“吃呢?”秦抑。
“什么吃?”
“刚刚不,给们叫吃?”
温遥奇怪地看他一眼:“这都多久,们没空吃,当然拿去给助理他们分啊,凉就没法吃。”
沈辞一听吃已经没,顿时眼前发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晕倒。
“别晕别晕,再重新给叫,”温遥看看倒在床上半不活沈辞,又看看站在床边貌似还好秦抑,用眼神向他传递“畜牲吧”,嘴上安慰沈辞,“等着,很快,坚持一会儿啊。”
沈辞艰难地翻个身,从趴着改为躺着,十分虚弱地冲秦抑道:“哥哥,给点糖。”
“……不至于吧,”秦抑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个玻璃瓶,拿出一颗草莓味,还非常贴心地帮他拧糖纸,直接递到嘴边,“好像比较辛苦才对吧?”
“在飞机上睡一天,养精蓄锐来着,”沈辞委屈道,“不提前算计好?”
“并没有,只随口一提,谁想到真想要呢。”
温遥刚给他们重新叫餐,闻言诧异抬——居然沈辞主动?
这就叫挖坑给自己跳吗?
看来他还错怪秦抑,这货禁欲设不倒,反倒沈辞比较按捺不住。
他该怎么……嗯,一个轻易不荤,荤就整个大,一个天天想着荤,又受不大餐,只吃小灶。
等待服务员送餐时间里,沈辞简直望眼欲穿,觉得时间变得格外漫长,等到好不容易送来,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就要起身。
但也不知道起得太急,还身体没力气腿软,他站起来后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秦抑及时搂住他腰:“没事吧?”
“……没事。”
温遥看看他们,心折腾成这样,这俩真可以啊。
三在桌边坐下,温遥看着他们吃,忍不住:“,俩不在意一下正事,现在就玩high,还去不去演出?”
“不急,”秦抑,“还有好几天呢,会计划好行程。”
沈辞根本没在意他们在聊什么,注意力全在吃上,这异国食物果然还和国内有很大差别,很多东西他连见都没见过,虽然还没下口,单光香味就已经让饥肠辘辘他馋得不行,他指指放在自己面前一盘东西:“这什么,薯条和……炸什么?”
“鳕鱼,”温遥单手撑住下巴,“据这他们国菜,尝尝就知道。”
沈辞用叉子叉起一块,发现里面还挺松软,可以外酥里嫩,又沾一点酱,放进嘴里品尝:“唔……好吃!”
为怕他们不够吃,温遥点一桌子,他看着沈辞吃得欢,忍不住挑眉:“希望十天以后还这么。”
沈辞明显没懂:“什么意思?”
温遥没解释,沈辞就也没继续,可真饿,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