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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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早上起来,就发觉他的状况不对。
昨夜秦抑失眠严重,半夜也没睡着,不得已吃了安眠『药』,天亮才渐渐『迷』糊过去,距离现在才过去两三个小时。
沈辞听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脸『色』也比平常苍白,伸手一『摸』他额头,很烫。
秦抑本来就体温偏低,身上这么烫,怕是已经烧『迷』糊了,沈辞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烧,不敢『乱』给他吃『药』,赶紧给陆衡打电话让他过来。
陆衡一听说他发烧了,不禁诧异发一声“哈”:“停『药』的遗症不包括发烧吧?”
“不知道,总你快点来。”
陆衡很快赶,沈辞想叫秦抑起来,可叫了他好几遍也没反应,推他也只是皱皱眉,陆衡把手指贴在他颈侧,感觉他皮肤非常烫,且心跳很快。
“不是说失眠睡不着,这怎么又醒不过来了?”
沈辞:“是因为吃了安眠『药』吗?”
“什么时候吃的?”
“大概四个小时以前。”
陆衡皱眉:“算了,这也叫不醒,先把他搬治疗室吧,退烧要紧。”
沈辞一个人搬他还是点困难,只好把温遥叫来帮忙,秦抑睡梦中被挪了方,可能是意识,又不太清醒,只能皱皱眉头。
温遥把他放在治疗室的床上,陆衡给他测了体温,随问:“他昨天一天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
“吃了一点,又全吐了。”
陆衡便顺手给他加了葡萄糖,叹说:“真行,你看着他吧,醒了叫我。”
沈辞坐在床边,握住秦抑没输『液』的那只手,感觉他掌心的热度,只觉心疼极了,他没想停『药』会这么大反应,但就像秦抑说的,吃『药』对身体也伤害,不可能一辈子吃下去,停『药』不可避免,只是他们可能选在了错误的时间。
应该再过一两个月再尝试停『药』才对。
昨晚沈辞自己也没睡好,但现在秦抑病了,他是怎么也没心情睡觉的,只能一直守着,直退烧『药』效,秦抑的体温渐渐降下去,安眠『药』的『药』效差不多也过了,他终点要醒的趋势。
沈辞赶紧叫他,尝试了好半天,对方终吃力睁开了。
秦抑艰难打开皮,只觉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浑身上下没一个零件能受自己支配,他似乎看沈辞在前,但耳边嗡鸣不止,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话。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经历过病的感觉了,让他甚至怀疑自己回了车祸刚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天,他眯着睛打量了一番周围,发现是在自家的治疗室里,并不是在医院,才确定自己应该还没病入膏肓。
沈辞一直在旁边跟他说话,他很想回应,但嗓子干涩发哑,发不声,也没力发声,只得握了握对方的手示意他自己还好,谁成想这一用力,胳膊突剧烈疼起来,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彻底清醒了。
“哥哥?”沈辞见他忍痛的表情,“怎么了,哪里疼?”
哪里疼?
这不动不要紧,一动才发现哪里都疼,所在车祸时伤过的方都疼得像快断了,疼得他直倒,半天才缓过来。
“你我一下,我去叫陆医!”
秦抑说不话,也没办法让他别去,脑子里回忆着前底发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昨天浑身不适,基本没吃东西,了晚上实在睡不着,就吃了安眠『药』,论哪个也不至导致发烧吧。
耳鸣渐渐停止,他看陆衡被沈辞叫进来,站在床边打量他,对方一言难尽说:“我说,你这身体也太差了吧?停个『药』还能给停发烧了。”
秦抑慢慢捋顺了呼吸,可能因为输过葡萄糖,终是不觉得饿了,也积攒起一力,嗓音嘶哑开了口:“要不……咱俩换换。”
“还是算了,”陆衡搬了椅子在床边坐下,“你现在哪儿不舒服,除了昨天那症?”
“疼。”
“哪里疼?”
“浑身都疼。”
陆衡怜悯看着他,大致也猜是怎么回事:“昨晚下雨,你是不是受凉了?”
“窗户都关着的,我怕他受凉,还特意把除湿机打开了。”沈辞说。
“没办法,只能说寸吧。”陆衡捏了捏眉心,看向秦抑,“这我真没办法,都给你减四分一片了,停『药』还这么严重的戒断反应,难道你要把『药』片碾成粉称克吃吗?你就坚持几天吧,熬过去就好了。”
秦抑疲倦合了合。
“实在不行的话,你再重新把『药』吃上,把身体养一养,过段时间再考虑停『药』的事。”
“不行,”秦抑虚弱开口道,“停都已经停了,再吃回去不是停『药』失败。”
“那你这……”
“我没事,”秦抑坚持,“休息几天就好。”
陆衡看向沈辞,者向他投来求助的神,好像在问他该怎么办。
他为难挠挠鬓角:“但你这不吃东西也不行啊,总不能天天给你输葡萄糖吧?要不这,你再坚持个一两天,看看情况没好转,要是了天,你还是吃什么吐什么的话,那我只能让你把『药』吃回去了。”
秦抑虚弱过度,也没精力跟他讨价还价,只得道:“好。”
第118章 第118章补偿你
两人暂且商定下来; 陆衡拍拍他胳膊,站身:“你歇着吧。”
他拍刚是秦抑伤过只胳膊,虽然没有拍到骨折过地方,但酸痛肌肉像已黏连在一; 一碰更是疼得厉害; 让秦抑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是吧; ”陆衡面『露』诧异,“你这……”
“我没事,”秦抑皱着眉; 勉强忍住了疼; “你回去吧。”
陆衡看他这咬牙硬撑样子,回头对沈辞说:“你想办法给他热敷按摩一下; 实在不行,吃点止痛消炎『药』。”
沈辞连连点头:“。”
陆衡离开治疗室; 走到门口,又说:“保重身体啊; 你也一把年纪了,别老是让别人担心你; 码为彼此幸福生活着想吧?”
一把年纪了……
秦抑眉头跳了跳; 想质问陆衡一句“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然而这货说完就跑,已不见了踪影,丝毫不给他反应时间。
他只收回视线,撑着身体想坐来。
“慢点; ”沈辞忙来帮他,心翼翼地扶他靠在床头,“现在觉得点了吗?”
秦抑还是不; 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但他又不想让沈辞担心,便说:“我没事。”
“脸『色』这么差还说没事,”沈辞显然不信他,“你下,我给你热敷。”
秦抑有些疲倦地靠在床头,在安眠『药』作用下睡了么几个时,还是不能完全消除困倦,但现在『药』效过了,继续睡八也不太容易睡着。
他揭掉背上输『液』贴,准备身去洗把脸,可两条腿踩到地上,刚一用力,骨骼和肌肉就酸痛了一片,根本站不来。
他咬牙没让自己发声音,一抬头,就见沈辞又回来了:“你别『乱』动!”
沈辞把热敷袋『插』上电加热,继而伸扶他:“你要干什么,我帮你。”
秦抑呼一口气:“上厕所。”
沈辞:“……”
他总不能代替对方上厕所,看他这难行动样子,想了想说:“你我一下。”
秦抑想站也站不来,只坐在原地待,五分钟后,他看到对方……推着一辆眼熟轮椅回来了。
沈辞:“电池像没电了,我给你换了备用,但是电也不多,你先凑合一下,在充了。”
秦抑视线落在轮椅上,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这轮椅已收来长时间,没想到还有次派上用场时候。
他表情有些无奈,明显是不想坐回去,但现在像也没别办法,只得在沈辞搀扶下坐上轮椅,去洗间洗漱。
沈辞不忘叮嘱:“用热水啊,别着凉了,针眼别沾水。”
秦抑没吭声,也不知会不会听话,沈辞叹气,心说某人这身体真是太脆弱了,后得保养才行。
热敷袋温度已足够,沈辞先把自己贴在上面,把掌心捂热,秦抑回来,心地给他按摩胳膊。
酸痛肌肉一被触碰,滋味简直酸爽极了,秦抑皱紧眉头一声不吭,听到沈辞说:“最近就别弹琴了,休息。”
“……嗯。”
沈辞一边给他按摩,一边声嘟囔:“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不知照顾自己。”
“这么大个人了”和“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有什么异曲同工之处,秦抑闻言抿了抿唇,忽然别开视线,支吾着问:“你会……嫌弃我吗?”
“什么?”沈辞没懂他指是什么,思维还停留在“照顾自己”上,随口便说,“你又不是第一次生病了,我要是嫌弃你,刚来秦家时候就嫌弃了吧。”
“不是这个,”秦抑声音更,“我是指……年纪。”
“嗯?”沈辞有些意外,微微睁大了眼,“你说什么?年纪?”
秦抑被他重复了两个字,像又觉得惭愧,不想继续进行这个话题,匆忙:“不,没什么。”
沈辞见他这别扭样子,实在没绷住,不禁轻声:“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奇怪东西啊,该不会是怕我嫌弃你老吧?”
秦抑神『色』复杂:“难不吗?你大学还没毕业,而我已三岁了。”
“三岁又怎么了,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沈辞伸捏了捏他脸,“你顶着这张脸,就算说自己二五,别人也会信。”
秦抑也不知有没有被安慰到,他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居然还在执着地继续问:“所,真不在意吗?”
沈辞这回得更厉害,根本停不下来,秦抑不禁皱眉:“别了,我在认真问你话。”
沈辞咳嗽两声,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他双用力拍了拍秦抑肩膀,又拍拍他脸颊:“你就放心吧,我不嫌弃,因为你本来也不老啊,而且,我就喜欢这种年龄差,不行吗?温遥比你还大两岁,我同学还说想嫁他呢。”
秦抑:“……”
沈辞:“你现在要做就是保重身体,而且你又不是天生就这样,这次纯粹是太累了吧,后多注意就没事了,听到没有?”
“……嗯。”
沈辞把热敷袋隔着衣服裹在他胳膊上,见他挣动了一下,又问:“太烫了吗?”
“有点。”
“我把温度调低点。”
这温度其实沈辞觉得正合适,但可能秦抑体温偏低,输完退烧『药』体温降下来,指尖就又开始凉了。
沈辞把设定温度调低,到它降下来,次贴到秦抑胳膊上:“这次可了吗?”
“可。”
热敷袋他拿了几个,搞定了这一个,又低头看看对方腿:“要不你还是躺……趴下吧?”
秦抑正处在任人摆布状态,乖乖在床上趴下,沈辞把最大个贴在他腰后,腿上用了两个,又问:“可吗?”
“嗯。”
秦抑实在是没什么精神,说话也越发简短,沈辞没继续问他,默默在床边守着。
第一次热敷他不敢设定太长时间,半时过去,他把热敷袋拿下来,想趁着这热度给秦抑按摩,发现他居然睡着了。
他这两天下来总共只睡了四五个时,想必已疲惫到极点,沈辞轻轻叹气,尽可能轻柔地帮他按摩一番,随后心地把人翻过来,想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他看着对方憔悴睡颜,没忍住伸,用指节轻轻扫过他脸颊,扫过眉尾发梢,最终停在唇边。
秦猫猫顶着这么张年轻脸,居然觉得自己老,是因为陆衡说“一大把年纪了”了吗?
明显是开玩吧,居然真往心里去。
倒真像只猫似,不管年纪多大,从外表也看不来。
沈辞用指腹蹭了蹭他唇瓣,可能因为这两天秦抑身体不适,嘴唇有些干燥,感没有前么。
屋子里非常安静,适合休息,沈辞在另外一张床上躺下睡了一会儿,到自然醒时,刚到了吃饭时间。
秦抑也醒了,沈辞怀疑他是被饿醒,这人昨天一天没吃东西,今天就输了一瓶葡萄糖,想也知不能满足身体消耗。
他赶紧去厨房端了午饭过来,厨房阿姨特意煮面,里面放了鸡丝,香气扑鼻。
他刚把面放在桌上,秦抑已坐上轮椅凑了过来,沈辞忙问:“头还晕吗?”
“一些了,”秦抑冲他伸,“筷子。”
沈辞把筷子放在他掌心:“右能吃饭吗?”
秦抑试了试用右执筷,胳膊热敷按摩过,已多了,但一用力还是疼,他只把筷子换到左:“你也吃吧,不用管我。”
之前拆钢板时候,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法用右执筷,又不想天天被沈辞喂,只锻炼用左,虽然不像右一样自如,但吃个饭还是没问题,吃面也能凑合。
沈辞看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东西,就知他肯定是饿狠了,又说:“你慢点吃啊,别噎着。”
睡过一觉之后,秦抑状况明显多了,他把一碗面吃完,甚至汤也喝光,看着干干净净碗底,抬头:“盛点。”
“还吃啊?”沈辞说,“你吃太撑又该吐了,别吃了吧。”
可怜某人难得想吃东西还不能吃太饱,他眼神有些失望:“吧。”
“你要是不吐话,晚上我让阿姨给你做点,”沈辞见他这样子太过可怜,忍不住安慰,“想吃什么?”
秦抑还陷在没能吃饱低落中,不假思索:“吃肉。”
“……只能吃点鸡肉,今天先坚持吃清淡。”
秦抑看他一眼:“我随口说,吃什么都行。”
他嘴上说吃什么都行,眼神却不像,沈辞难得看到他对“吃”感兴趣,却有些不合时宜,顿觉秦抑整个人都可怜巴巴,像生病期间没法吃东西猫。
他想了想,忽然凑上前去,轻轻亲吻他唇瓣。
秦抑没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亲上来,本能地躲了一下:“干什么?”
“补偿你啊,”沈辞勾住他脖子,“亲你,让你快点。”
第119章 第119章是秦抑也是秦熠
秦抑眼睫颤了颤; 身体并没有什么气抗拒,得回应了这个吻。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得益于“爱情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