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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穿成反派亲哥哥-第15部分

小说: 穿成反派亲哥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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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很快回了消息。

    魔鬼鱼:…啊?

    贺堇挑眉。

    好家伙,上课玩手机。

    但贺堇现在也没资格说他。

    魔鬼鱼:…想去啊,怎么了?

    三l氧化二l砷:…我给你买机票。

    魔鬼鱼:…什么时候?

    三l氧化二l砷:…明天。

    魔鬼鱼:…明天?!明天下雪哎!我和同学约好了打雪仗!

    到了三亚不就只能玩沙子?

    三l氧化二l砷:明天周五,你坐一早的飞机,可以连着玩三天,我帮你请假,你和妈妈一起去度假。

    魔鬼鱼:…不行不行……我都答应同学了。

    贺俞回复完,停了手里记笔记的笔,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有思想觉悟。

    他哥这八成是故意试探他。

    如果他答应,那就完了,一顶不爱学习的帽子就得扣他头上。

    还好他拒绝了,三亚嘛,什么时候去不行。

    贺俞喜滋滋地笑了笑,一直到放学都还挺乐呵的。

    今天他值日,贺俞正准备把书本卷子都给收进书包里,再开始打扫。

    刚收拾到一半,有人在外头叫他。

    贺俞往外看了一眼。

    是二毛。

    贺俞抿了抿唇。

    他其实有一个月没跟他们联系了。

    就因为上次傅容介传给他的音频。

    嫌别人多管闲事、所以要找这人麻烦这种事,贺俞跟在倪一航屁股后头看到过不少次。

    他以前觉得这些人活该,但当这事要发生在自己亲哥身上,那就不一样了。

    他上回听到他哥被他害的直接进了医院,找去医院的路上哭了好几回。

    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贺俞本来就不打算继续跟着倪一航混,一听还有这事,哪怕倪一航和他解释了,他也没全信,主动和他们划分了界限,让他们别来找麻烦。

    要是缺什么,看在过往的情分,他还是会帮忙的。

    但要真发生了那种事,那从此只能对立。

    这毕竟是他牵扯上的人,他现在知道要负责,当然得自己解决。

    这段时间,他看倪一航一直没什么动作,放心了不少。

    看到二毛找过来,贺俞没怎么犹豫,就跑了出去。

    “怎么了?毛哥。”

    二毛平时看人看事眼光又尖又利,像时时刻刻在算计什么似的,但此刻却有点说不出的颓丧。

    他出声,嗓音压抑着,显得有点难过。

    “航哥搬家了,今天中午刚走。”

    贺俞一愣,“搬家了?不是说明年才……”

    二毛点头,“有一些突发情况,因为这事,航哥把我们解散了。”

    贺俞怔忪了好一会儿,有点消化不过来。

    他一直想,哪怕他走了,原来的兄弟还会过得有滋有味的,偶尔坐在某个深巷,抽烟喝酒打架,虽然不好,但对他们来说,也挺快活。

    他耳边不断传来二毛的声音。

    “我只能和你说,千万别惹那个姓傅的,他家不简单。”

    “兄弟几个都装没事人一样,我想说舍不得都怕矫情。但我想你跟我们那么长时间,总不能连这都不知道,就过来跟你说一声,以后估计也很难遇见了。”

    贺俞恍恍惚惚回了教室,班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

    只剩下几个打扫卫生的。

    贺俞低头揉揉眼睛,花了两秒才重新聚焦。

    又因为一声扫帚倒地的声响吓了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朝那地方看。

    杨睦蹲在他座位旁的地上,手里拿着团黄色的纸,一旁的扫帚和堆起来的垃圾一起横躺着。

    “今天不是你值日吧。”贺俞往那走了几步。

    “刚刚我听别人说你跑出去了,一直没回来。”杨睦看着手里那张纸上的字,挤着眉头,缓慢地说。

    “……所以你帮我值日?不是吧纪委!你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贺俞满脸不可置信,一时连方才的一些小情绪都散了个干净。

    “你手里拿的什么?”贺俞继续靠近,好奇地问。

    随着距离拉近,他还看到他原本竖在椅子上的书包此时咧着口躺在课桌上,一些收进去的书露了半个脑袋在外面。

    杨睦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释:“我刚刚不小心把你书包碰掉了,掉在地上的书我都捡回来了。”

    贺俞:“……”

    杨睦看他不高兴,却压根没有道歉的意思。

    他将手里的黄纸铺平了拿给他看,对着那张白嫩无辜的小脸说:“这个是什么?你书包里掉出来的?”

    他一连串地问:“什么符?为什么写了我的名字?”

    贺俞原本上翘又拉直了的嘴角陡然僵住。

    他看清了符纸,心里一咯噔。

    “解释一下。”杨睦继续道,“这上面这几个小字我还是认识的。杀鬼,斩妖,什么意思?”

    贺俞慌乱地看向他,几乎在他眼镜上的反光里看到了某种恐怖的后果。

    “……”

    贺俞惊慌失措地抱着书包跑出来,拦了车坐上去,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

    他想起来十月初的那件事。

    他当时找二毛要了两张符,本来打算周一上学就把另一张符贴到杨睦桌底下。

    结果他哥那事闹大了,他就给忘了。

    这符居然还在他书包里!

    要换之前被发现,他肯定会毫无所惧大大方方承认。

    “怎样?老子就是看你不爽!”

    但现在,他跟杨睦那点记名字的仇,早消弭了。

    或许在他忘记带作业而不是故意没写的某个早晨,他解释两句,而杨睦信了没有记他名字那次开始。

    现在他好不容易不打算惹事了,结果事自己惹上身了!

    贺俞压根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杨睦。

    要说他就是买来玩玩,没想真用,他会信吗?

    要知道杨睦也不是吃素的,他亲眼看过杨睦有一次在操场,当着他的面,把一个故意把他绊了个狗吃屎的外班男生手给拧成麻花。

    那男生痛叫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贺俞想了一会儿,擦了擦冷汗。

    他打开手机微信,给他哥发消息。

    魔鬼鱼:…哥,帮我买机票,我明天就去三亚!

    。

    贺堇回家后和安蓉说了一声这事,找了个贺俞最近学业太重心情抑郁的借口,订好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

    或许是思绪太多,贺堇一晚上没睡好。

    半夜时窗外开始落了雪。

    起初是湿润的碎雪,很快就变成了飘扬的雪花。

    整朵整朵,盛放在深暗的底色之上。

    一大早,贺堇蓬乱着头发从床上坐起身,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实验东校看一看。

    不然他不放心。

 第17章 第17章

    冬天天亮的很晚,但因为下了雪,天地映照出一通白色。

    雪堆得很高,松散绵软,踩陷进去直没到脚踝,像行走在贴地的雾霭里。

    安蓉母子出发的早,四点多就被送去了机场。

    贺堇出门时,还能看到门口被踩踏扑腾的白色脚印,有的地方掀露出稀疏的草皮,覆着层新落的薄薄的雪粒。

    一旁的雪堆里还有手画的卡通重型机枪,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贺堇拉起柔软的围巾,在寒风里钻进了车。

    实验东校的门口白皑皑一片,结了些薄冰的人行道上,路人小心翼翼地踩着脚印走。

    穿着厚绒保安制服的几个门卫拎着铁锹慢吞吞地铲雪。

    门口聚集打雪仗的学生里有个别皮的,故意团了雪球往门卫脚下扔,气得门卫一通骂。

    “纪委?你怎么也来了?”

    路过的同学看见杨睦,诧异地问。

    杨睦手里正搓着个雪球,一旁的花坛砖片上还摆着五六个。

    规规整整,压得很实。

    “等人。”他说。

    问话的男生本来想说你怎么不和班里其他人一起玩,不远处的雪松后就是那一堆人。一听这话也就没再说什么。

    杨睦垂眼看着手里的雪。

    昨晚他怄到头一次想打贺俞,但贺俞溜得快,抱着背包一转身就没了影儿。

    仔细回忆的话,其实不难发现,贺俞对他的态度一直都不好,怨愤的话没少说,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杨睦起初还觉得他可爱。

    但会有可爱的人恨一个人恨到拿封建迷信去害他吗?

    他简直像是被当头棒喝地骂眼瞎看错了人。

    杨睦揉了揉冻到发红的手,腮帮子被牙尖磨到发疼。

    礼尚往来,待会儿砸几下就当互相抵消了。

    又搓了个雪球,杨睦在开始细细飘下的雪粒里抬起眼,就看见中间通行的大道上驶来一辆保时捷。

    车行的道路上因为早早撒了盐,薄冰厚雪都化了水,湿漉漉的。

    保时捷上踏下来一个穿黑色大衣搭短靴的男生。

    杨睦记得那车的车牌号,一看背影相似,揣上雪球就往前走近了几步。

    ……

    贺堇来的时机很巧。

    刚刚车辆转弯时,他透过车窗看到了行色匆匆的傅容介。

    现在应该只要在这里等着,杜绝一切可能的祸端、确保主角安全就好了。

    按理说,即使还会发生这类事情,只要和贺俞无关,贺堇其实可以不用管。

    贺堇回想起总是清泠泠的、一直忍让的学弟,敛眸。

    就当行侠仗义了。

    ……

    一团碎雪骤然摔落在他脚前打断了思绪,贺堇偏过脑袋,瞧见路旁几个嘻嘻哈哈的学生,脚步顿了一下,走过去劝阻。

    几句类于“往哪打呢知不知道很危险”的话还没说完,贺堇突然右肩一沉,有物体四分五裂的轻微钝响带着冰凉湿意炸在他耳边,毫无预兆的冲击使得他猛地往前踉跄了一步。

    贺堇一时懵住,甚至来不及防备,脑子里就一句话。

    完了,有小孩儿拿他当攻击目标了。

    贺堇拂开耳后卧着的雪,还没想好怎么反击,侧后方又传来细微尖利的破空声。

    贺堇正要躲开,倏忽间手臂被人牵住往外拉了一把。

    那力道其实很巧妙,但奈何地上有未铲尽的薄冰,贺堇被拽开的一瞬间脚下就不听使唤,和扶着他的人手忙脚乱地往一侧跌了两步才堪堪稳住。

    贺堇好险站定,转过头就想道谢,但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时又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你……”

    贺堇话刚出口,余光里又有雪色疾冲而来,忍不住低声骂:“还来?”

    贺堇下意识地抬臂护了一

    一击连着一击,贺堇也被彻底激起了怒气,咬着牙就要去收拾罪魁祸首。

    但他刚转了个角度,又一个雪球狠厉地横飞而来,速度比之前要快很多。

    那雪球径直挨着他的侧肩滑过去,等贺堇从惊愕中回过神,已经来不及。

    雪球撞击碎裂的声响并不大,但却像刺在某根绷直的神经上,往下一落,线砰然断裂。

    不远处的杨睦一看砸到了别人,动作一滞,也借着停顿的功夫看清了自己攻击目标的侧脸。

    不是他……

    杨睦整个人一僵,薄唇微张。

    “还不快跑!那个人要过来找你麻烦了!”身边目睹了最后一幕的同学连忙拉住他撒腿往校内冲。

    贺堇正要朝他的方向跑,看人逃得快追不上,才敛了怒气回头去看傅容介的情况。

    那雪球好巧不巧,砸到了傅容介的脸上,碎雪扑簌簌地往下掉。

    “你没事吧?”

    傅容介还有些茫然,听到这句话时才眨了下眼睛,六角的雪花从睫毛缝里落了两片。

    他眼前几乎是雪白的。

    不等他慌乱地伸手抹掉,脸颊忽然探上温度,那人在帮他拂开。

    他眼前,一时是发红的掌心,一时是焕然的天光,一时是贺堇轻软的笑。

    傅容介闭了下眼睛,没有继续看,垂下的睫毛却在手掌浅浅抚过的动作里轻颤了几下。

    “不疼吗?”贺堇帮他把脸上的碎雪清理干净了,问。

    “……还好。”傅容介伸手按在颊边。

    “你这张脸怎么这么招恨呐。”贺堇试图让他开心一点,语气也轻快。

    他调侃完,目光又落在傅容介腕骨边、脖颈靠里的位置。

    米色的高领毛衣领口处堆了一点掉落的雪。

    傅容介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拍了拍领口,“我自己来。”

    贺堇一顿,往后退了一步,歉然道:“谢谢你拉我……结果你还被我连累了。”

    但是现在也没法抓到刚刚故意砸他的小孩儿。

    “要不我……”贺堇想着怎么补偿,却被傅容介打断。

    “你怎么在这?”他问。

    贺堇怔忪了片刻,说:“我弟弟在这里上学。”

    “今天月考。”傅容介依旧满脸疑问。

    贺堇点头,“所以我现在得赶紧回学校,要等你一起吗?”

    “不用,我……”傅容介刚出声,忽然听见有人叫他,顺着方向看过去,说:“我朋友来了。”

    贺堇尚未反应过来,就见一个轻巧的身影从侧边扑过来,纤细的手臂环抱住傅容介,呼吸声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哭腔。

    那人将深埋在傅容介肩上的脑袋抬起来时,贺堇才看清了他的长相。

    原文里说,兰琮是个娇矜的长发美人,胆大心细,气质拔群。

    但在现在这个年纪,男生一头柔顺的黑发只到耳后的长度,发梢微翘。

    哭红了的鼻子也没能掩住其出众的外貌。

    长眉凤目,美的雌雄莫辨。

    兰琮一抬起头,就瞧见了傅容介飞着浅淡绯色的脸。

    他顿时止住了哭音,皱起眉看着他,伸出葱白的手指摸了摸他额头,“你发烧了?”

    傅容介扯下他的手,轻轻把他往外推开几厘,“没有。”

    目光却往贺堇的方向飘了飘。

    贺堇反应过来,他现在继续待在这打扰男主安慰竹马不太合适。

    “我先走了。”他说。

    傅容介“嗯”了一声。

    等人上了车后。

    “刚刚那是谁啊?怎么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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