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亲哥哥-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猜测落实,白南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眼底不受控地涌上戾气。
在贺堇离席之后,白南紧随其后。
老乔正低头吃着肉,身边身影一晃。
他扭头看,发现傅容介也走了。
老乔抬头,讪讪笑了两声,接着邵经理抛过来的话。
……
贺堇从洗手间出来,迎面撞上白南时还觉得是巧合,他并不想和这偶然相遇的老同学说话,错开一步就想走。
“好不容易重逢,怎么不唠两句?”白南没拦他,一手抄着兜,语气故作松快。“不会还介意以前的事吧?”
贺堇听着就来了气。
他扭头,继而转过身,面无表情道:“以前的事?你好意思提?”
白南上前一步,平视着他,喷吐着酒气,“我又没真的对你做过什么,你犯不着一直厌恨我。”
很多话一开了口,就收不住。
贺堇冷眼看着他自说自话。
“明明以前我们关系那么好,现在我想联系你都联系不到……”
“你真的是变得太快了,一开始你明明不排斥,我们一起去唱歌打球看电影,结果说翻脸就翻脸了。现在也是,说不往来就真的一句话都不说,对着你们那个傅总倒亲密的很……”
他顿了顿,逼近时感受着久违的气息,轻声说:“但那个傅总肯定不比我了解你,他知道你唱歌跑调吗?知道你看悲剧电影会哭吗?他……”
“……”
贺堇忍无可忍,想爆粗骂人,或者一拳捶在他脑袋上,揍开一朵花。
但他压根不想再跟白南有更多的牵扯,况且那些破事儿,说一次烦一次。
因此贺堇只是往一侧让了让,目不斜视地走开。
白南看着他摆明了态度的举动,目光渐渐冷下来。
他像是被黏住了固定在那,有几秒没有动,也没有别的表情。
等缓过神,才咳出一点闷闷的笑。
好像在笑刚刚那个废话连天的人。
他走到一边墙角,从口袋里摸了烟和打火机出来,噗呲点燃。
墙角外的走廊重新传来脚步的钝响。
白南下意识地偏移视线,以为贺堇去而复返,却没看到熟悉的人影。
他扫了眼从另一边的墙角处走过来的傅容介,将夹着的烟往唇缝里放。
吐出一口缭绕雾气后,才笑着打招呼,“傅总。”
傅容介不紧不慢地靠近。
顶灯的光从眼睫缝隙里漏下来,几抹亮停留在眼下。
直到到了近前,他才停步,抽走了白南手里的烟,丢到了一旁的专放烟蒂的垃圾桶上。
他想起刚刚来时碰到贺堇,贺堇和他说的话。
“碰到白南的话别理他,他是个疯子。”
傅容介低眸瞧着此时没有席间半点恭敬的白南,视线扫过他眼角上方的金属细框反射的一点虚影。
“你似乎不记得我了。”他说。
白南微嘲的眼神里添了抹困惑,“我应该没有接触过像您这样的贵人。”
傅容介轻哂一声,目光逼视着他,“说说吧,你刚刚都和贺堇聊了什么?”
“……”
。
散了席,贺堇坐上车后,就开始对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青色的天宇透着宇宙恒久的微光,树叶碰撞着晚风,和远近的人声交织出窸窣的杂音。
意外的舒适好听。
他和傅容介共乘一辆车,但暂时还没有任何交流。
忍了一会儿,贺堇有点憋不住,扭过脑袋看向回来后一直不太对劲的傅容介,“白南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傅容介转眸瞧他,“回酒店之后,我们再慢慢谈。”
“……”
贺堇知道有司机在不好说,但仍旧被他的态度闹得有点抓心挠肝。
他不想再跟白南牵扯,但挡不住白南会乱说。
于是,他总得跟自己在乎的人解释。
贺堇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
好在住的地方离得并不远。
贺堇下了车,凉风和着夜色扑面而来时,冲散了酒意,头脑清醒了很多。
刚钻进酒店的电梯里,周围重新静谧下来,贺堇张张口,却听见傅容介先说了话。
“他说你给他唱过歌。”
他将视线转过来,“也没听你给我唱过。”
贺堇:“?”
“我不会唱。”他辩驳。
傅容介显然不信。
贺堇有点头疼,“那不能算,真心话大冒险抽到的,我没办法。”
他不知道白南还说了什么,只能继续补充,“一伙人ktv合唱总不能算吧?”
贺堇觉得傅容介可能是酒气上了头,因为他听见他开口说:“那还是唱过,你现在唱给我听。”
“……”
“算了,先攒着。”傅容介继续道,“下一题。”
“??”
“我记得他酒席上说,你喝醉了会不老实。”傅容介眼眸幽深,“你有跟他在一块的时候喝醉过?”
贺堇怀疑他联想到了不大对劲的方向,偏偏此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
“是有过一次……”他边朝外走,边说。
但他没走几步就被扯住了。
贺堇回头看向箍着他小臂、神色不悦的傅容介。
他长叹一口气,“那时候是在宿舍煮小火锅,室友都在,白南是隔壁寝的,因为熟,也叫了过来。”
“我喝的有点多。”贺堇发觉自己挣不开,也走不动之后,站在原地一句句解释,“所以说了点胡话。”
他也是近几年才发现,他一喝醉就会呈灵魂半游离的神仙状态,会说什么做什么不完全由理智掌控。
“什么话?”傅容介皱眉。
“有一半还是室友告诉我的。”贺堇回忆起这件事,直想拍脑袋,他没跟别人提过这件事,因为丢脸。
贺堇顶着傅容介的目光,深觉如果这件事不说清楚,可能今晚得在酒店走廊睡,只得眼神略微游离地说:“我逼他们玩成语接龙。”
傅容介稍挑眉。
这是很正常的游戏。
“我当时说……”贺堇闭了闭眼,尽可能平静地说完整,“谁输了,就得背我做俯卧撑,做到天亮,不然就找人把他们的丑照发到A大女生寝室群。”
“……”
傅容介松了点手上的力道,“最后谁输了?”
“谁都没输。”贺堇庆幸似的呼出一口气,“宿管突然半夜查寝,就被逮到了……”
还扣了分,十分惨痛。
“……”傅容介顿了几秒才说,“走吧。”
贺堇松了口气,直到打开房门时,又提起精神应对自己身后紧跟着的人,“你房间在隔壁,傅总。”
傅容介望着他,话里带了揶揄,“但我想去你房里玩成语接龙。”
第35章 第35章
贺堇此时此刻; 想把白南皮扒了的心都有了。
傅容介笑着被轰出来。
被推到门口时,手臂撑在门边抵住了,才没有被继续推走。
“没有晚安吻吗?”他问。
贺堇好笑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有过吗?”
被索求的某人显然不打算理。
刚刚逼着他说了那么多话; 现在他这张嘴想歇歇。
“就亲一下; 算我借你的。”傅容介谈判道。
“?”贺堇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这还能还?”
他话音刚落; 唇角便落下一触即离的亲吻。
傅容介浅淡的眸子长久地注视他; “嗯; 你现在可以要回来。”
“……”
贺堇没明白他今晚怎么这么贫。
喝了酒的原因?还是因为白南。
贺堇怕他一会儿一高兴想起更多事要问他,只得快点把人打发走。
他伸手探到傅容介后颈处; 将人朝自己压过来; 好在对方额间印上戳。
“晚安。”贺堇松开手; 说。
傅容介眼底有一瞬划过一抹说不清的情绪,他似乎真的被安抚了,静静地帮贺堇关上门,转身刷卡走进自己的房间。
进入空无一人的私人空间时,他才抬手摸了一下额头。
他走到桌旁; 抽开椅子坐下; 从随行的包里翻出平板; 敲出备忘录。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这样东西取代了日记本。
他滑动着打开其中某一页,用红笔打上勾。
那一页里只短短一句话,笔迹苍劲飘逸; 偏偏不乖不戾。
【睡前我总会幻想这样的场景; 哪怕只是亲亲额头。】
傅容介垂眸扫了一眼; 熄了屏幕。
他重新拿起手机,翻找微信通讯录,点开“梁泓”的名字。
上次见面才加的好友。
他想知道的一些事,还是从故人的嘴里撬出来比较好。
他大学时找过贺堇同班的人问过很多遍,才确认对方是在恋爱的说法。
现在才知道,许多事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梁泓接到电话时颇为意外,背景音乐吵闹喧杂,是在一处酒吧。
梁泓挤开人群走到僻静一些的角落,才听清傅容介在说什么。
“白南?”
“你见到他了?”
梁泓用手耙了下自己的刘海,“我是知道一点。但我是贺堇隔壁学校的,因为经常去找贺堇才知道一些事。”
“其实这事当时闹得挺多人知道的,导致不少人以为他们真是一对……”
起初只是贺堇被大一新闻专业的学妹纠缠,被堵了几回,说有信心把他掰直。
最后一次被堵,白南上前解了围,揽着贺堇说:“他真不喜欢女生,学妹考虑考虑别人吧。”
白南姿势亲密,女生下意识地理解偏了方向,以为是正牌男友当面给她下马威来了。
误会越传越开,等贺堇知道的时候再怎么辟谣也只被当作欲盖弥彰。
好在那段时间他周围确实清静很多。
白南十分义气地跟贺堇解释,都是兄弟,清清白白的,帮忙挡挡烂桃花又没什么。
但这事很快朝不受控的方向发展。
白南说他寝室的人都以为是真的,他寝室长还因为这事跟一个学弟拿奖学金打赌,让贺堇帮忙演演戏。
“一开始没有闹得太过,小堇又一直对这方面不太在意,辟谣失败也就不想管了……大三那会儿我再去他们学校的时候,就听别人说他们分手了。起因还是白南突然搬出去租房住,别人问怎么不带着贺堇同居,白南才扯谎说他们早分了,其实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事情过去三年多,梁泓现在提起这件事,已经没有一开始和别人吐槽时候的义愤填膺。
他甚至还能捋捋思路试图说得更清楚点,好让傅容介明白,这误会压根没有贺堇半点事儿。
毕竟他自己谈了这么多个,贺堇还是头一回谈,对象又是个靠谱的,不能轻易因为过往的破事闹掰了。
“其实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一点苗头了,那个白南真的很会藏,因为贺堇说不想谈恋爱就一直只称兄道弟。大二下学期吧,有一回我去他们学校蹭课旁听,去得晚了,所以坐在教室最后排。”
梁泓说着,朝来搭讪的人摆了摆手,低头看了眼时间,踩着低跟的小皮鞋钻出了喧嚷的酒吧。
走到宽敞的道路上,他才继续方才的话。
那节课的女老师碰巧生了病,让自己同样教管理的老公代课。
男老师旁征博引,但耐不住教学方法枯燥,那节课真正在听的学生不超过半数。
距离下课十分钟的时间,教室内已经趴下了七八个人。
梁泓坐的位置正好能毫无阻碍地瞧见贺堇和他前座。
闲极无聊地发呆时,他看到贺堇伸出一只手臂贴着桌面,歪着脑袋挨靠在臂弯,另一只手垫在下颌处。
整个人姿态懒倦,显然是不想听了。
梁泓正准备拿手机,从桌子底下悄悄拍下他偷懒的证据,却在按下拍照键前忽地收了笑。
梁泓关了手机,静静旁观。
没当八卦看,却也没多重视。
他看到贺堇前座的男生,朝后靠住椅背,微微偏过头,露出眼镜片上反射的薄光。
那人曲起左手手臂,关节搭在贺堇的桌子上,顺沿着贺堇手臂伸展的方向牵住了他的掌心。
在指节即将交错着插入指缝时,贺堇猛然抖开,直起腰背,问他,“白南?”
“没睡着啊。”那人笑着转过头,“我就是想看看你睡着没。”
贺堇将他推回去,中断了粘稠暧昧的氛围。
午后的暑气炎热,许多看到这一幕的人只顾着躁动不安,以为他们只是朋友玩笑,并没有人在意。
……
而今时隔几年,六月的暑气依旧熏蒸得厉害,枝头的叶片懒洋洋地打着卷儿。
暖风拂动时,掀起地面一小片散落的玉兰花瓣,花朵熟香便侵袭向鼻端。
好在云层遮蔽了过来,驱走了几分燥热。
篮球场边缘的铁丝网上贴着欢迎的横幅,红色喜庆又热闹。
“咱们说好了是篮球友谊赛啊,我这好久不打了才复健,傅总手下留情。”
邵经理将篮球在手上转了几圈,动作顺滑,没有半点滞涩。
傅容介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薄衫和宽松运动裤,和邵经理客套了几句,才从高助理手里接过水。
“真不用我上场吗?”高助理问。
原本参观完对方公司,对方提出来场篮球赛增进感情时,是定了他和贺堇老乔组队打。
但高助理实在不擅长运动,篮球会打,但打的稀烂,刚刚一紧张,热身时还扭到了腰。
虽然不严重,但傅容介依旧选择替换掉他,准备亲自上阵。
傅容介瞥过对面的几个人,视线在晃过白南时停留了一瞬。
“不用,你负责发球。”
老乔同贺堇来汇合时,不大好意思地拍拍肚皮,“我这两年被我媳妇喂胖了不少,可能跑不太动,得傅总你们俩带带我了。”
傅容介拧开矿泉水瓶盖,肩膀肌肉虬起,“别担心,你会传球就行。”
老乔说笑两句,又问:“那边那个白助理,贺堇不是认识吗?他打球怎么样?厉不厉害?”
贺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