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拿了炮灰剧本后[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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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漂亮了,而且不是在条条框框之下长大,腐朽且死气沉沉的漂亮。是鲜活又明艳的昳丽,眼睛里好像有闪烁的星光,声音也很好听: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是在对周沉喻说话,语气散漫。
周沉喻将自己的外套套到他身上,低声笑了笑:“穿得好少。”
元薇眨了眨眼。
她感觉……桃花好像活了,水珠也活了。
觉舟其实只在冷风里等了三四分钟,习惯性地抱怨了一下周沉喻的缓慢。周沉喻的外套带着体温,穿起来很暖和,他没再推拒,掩了掩领口,将手臂伸进去。
周沉喻捏了捏他的手,发现指尖微凉,就干脆攥在手心里。
旁观的元薇傻了。
gay里gay气的,觉舟偏头看了一眼,因为肌肤相触带来的感觉很舒服,所以没推开周沉喻。
他看到元薇,以为她是周沉喻的朋友,弯起眼打招呼:“妹妹好。”
元薇顿时红了耳根,点了点头。
被周沉喻轻轻地扫了一眼后,她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周、周哥!我想起导演找我有事情,我先走了!”
她连忙转身,折返剧组。
觉舟踮起脚,越过周沉喻的肩膀,注视少女慌张逃窜的身影:“咦,怎么了。”
他感觉对方的脸长得很眼熟,隐隐记得她是某个新近爆红的明星。
“剧组的拍摄任务很重,她估计是赶着回去拍戏,”周沉喻解释,向前方抬了抬下巴,“我预定的餐厅就在那边。”
他订的是包厢,私密性极好,菜早已摆上桌,都是觉舟爱吃的口味。
周沉喻照常只吃了一点,看到觉舟不解的目光后,轻描淡写地解释:“为了配合拍摄,我最近在减肥。”
觉舟看了看他窄瘦的腕骨,默默放下了筷子。
周沉喻下午不需要去剧组,两人吃完饭就准备回家。
他的车停在外面,觉舟上了后座,发现座椅上躺着一只半人高的浅色大熊,上面的标签都没拆。
“全新的,没人碰过。”坐在驾驶座上的周沉喻回头对觉舟说。
觉舟有点龟毛的怪癖,受不了别人碰过的东西,闻言眼睛弯成月牙,经过周沉喻允许后,抱着大熊在座椅上蹭来蹭去。
被柔软物体填满怀抱的感觉很舒服,不过如果大熊能变成带体温的活人就更好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觉舟夹紧大熊,接通电话,对面传来江鹤年的声音:“舟舟。”
“年哥哥。”觉舟将手机举起来。
江鹤年应该是刚处理完公务,领带整整齐齐的,他注视着占了大半面屏幕的熊,“嗯”了一声,问:“今年情人节需要我回来陪你吗?”
觉舟挠了挠下巴,“不用啊——”
因为单身所以让义兄回来陪自己一起过情人节,显得太小孩子了,觉舟才不会做,“我要去参加校庆日文艺汇演。”
他坐姿不端,翘着腿,鞋子都伸到前排去了,脚踝突然被前排俊美的青年捏住。
周沉喻往下拉了拉袜子,用指尖摩…挲着凸出的踝骨。
觉舟挺了挺腰,抱着熊的手紧了紧。
好在江鹤年没发觉,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他放下手机,抬头:“请进”。
助理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问:“江先生,合同您处理好了吗?”
江鹤年从桌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叠纸里找到合同,递给助理。
觉舟轻轻蹬了一下,不敢做太大的动作,生怕被江鹤年骂。他倒没觉得周沉喻的行为出格,觉舟也常常在朋友跟父母通电话时,软着声音在电话旁,装成女孩子来撒娇。
周沉喻不见松手的意思,在那一处娇嫩的皮肤上画圈,觉舟好痒,想躲开,又忍不住贴得更近。
整整齐齐系好鞋带的球鞋被脱下去,包裹着雪白袜子的圆润趾头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握着,肆意亵/渎着。
江鹤年复又看向手机屏幕:“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做坏事了吗?”
“没有啦,”觉舟的脸颊在大熊身上蹭了蹭,试图以此来缓解足心传来的痒意,“我可乖了,再说,明天就是我们学院的校庆日了,我也是要跟着去帮忙的。”
“嗯,也没有去找那姓谢的小孩?”江鹤年又问。
“唔……”觉舟只是想了几秒姓谢的小孩是谁,就感觉到握着自己脚踝的手忽然加大了几分力道。
脚踝被往前拽了拽,觉舟抬起下巴向前看,视线被驾驶座遮住。
“没有,我一直在画画呢。”觉舟用力,踢到了周沉喻的大腿,默不作声又凶恶地提醒对方不要太放肆了。
袜子被褪下去,抵上什么温度偏高,又极度柔软的东西。
柔嫩怕痒的足心被更亲密地逗弄,痒得觉舟蜷缩手指,耳垂泛起红色。
“正经点。”江鹤年忽然说。
“嗯?”觉舟茫然,睫毛根部沾了点湿痕。
他的表情并没有动情,甚至还带着迟钝的呆,但是眼里却潋滟着艳色的波光,漂亮的面容,多了一点浅浅的红。
江鹤年轻咳了一声,目光落到觉舟领口,眉微微一蹙:“衣服是谁的?”
觉舟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借,嗯,借来的。”
“嗯,”江鹤年说,“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看看。”
啊?
这个奇怪的要求让觉舟微微诧异,不过还是很乖地去解扣子。
他的手指有些发软,指尖攀在纽扣上,尝试了几次才把外套扒开,再去解衬衫的纽扣。
衬衫敞开时,觉舟瞥到自己锁骨处有一小块红印,就像是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他皮肤特别嫩,稍微用点力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不过消得也快,现在看起来有点夺目的红印,到了晚上,就会消失。
若不是江鹤年眼尖,觉舟恐怕很久都不会发现。
“你旁边有人吗?”江鹤年沉默了一会儿,再度发问。
“有的。”觉舟现在就坐在周沉喻的车里,不必要撒谎。
江鹤年沉默了片刻,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衣服穿上。”
第17章 豪门文里的炮灰攻(17)
觉舟将外套穿好,周沉喻也歇了逗弄他的心思,慢条斯理地将鞋袜一件件套上。
江鹤年也说要挂电话了。
觉舟松了一口气,几乎是江鹤年尾音刚落下,他就点了“挂断”的按键。
“你干什么啊,”觉舟抱怨,“你等着吧,你下次直播时,我也要这么弄你,让你当众丢人。”
周沉喻背对着他,极轻地笑了一声,“行啊,让我丢人一下。”
觉舟语塞,膝盖夹紧大熊,闷闷地想报复的方法。
剧组离周沉喻的家不远,觉舟发会儿呆的工夫就到了。
他没等周沉喻,自己先裹紧外套上楼了。
周沉喻停好车后,站在车边抽完一整支烟,暗红的火光隐蔽在指尖。
烟灰落在吸烟区的收纳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去除口腔里的烟味,顺手捞起后座上的毛绒大熊。
大熊和熄灭的烟头,一并被扔到垃圾桶里。
公寓里安装了恒温系统,觉舟一进去就把外套脱了。
然后瘫在沙发上,继续刷手机。
时渡现在正在直播打游戏,没露脸。
最近时渡的直播时间缩短了,不好意思地向观众们解释说是怕影响室友休息。
觉舟很喜欢看他的直播,其中一个原因是时渡脾气真的特别好,温温柔柔的,无论是遇上什么样的极品队友或者对手,都不会生气,基本没什么急眼的时候。
时渡打完这局,才有空看向屏幕,发现觉舟的账号在线后,笑着问好:“小老板下午好啊,一起打游戏吗?”
觉舟想了想,发送消息:'晚上再一起打吧,我现在有点事。'
正好他晚上很闲。
时渡的语气比刚才欢快很多:“好!我等小老板上线。”
过了半个小时,周沉喻才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坐到沙发对面。
觉舟总有种他在注视自己的错觉,抬眼望去,周沉喻却在干别的事情。
周沉喻的电话响了,没避着觉舟,直接接通。
觉舟立刻调小手机音量,本意是为了不打扰周沉喻,没想到周沉喻的手机音量很大,室内安静,觉舟也能清晰听到电话另一端的人的声音。
对方是周沉喻的经纪人,中年秃顶,哪怕是在电话里,声音里也沉积着洗不去的油腻。他先是用刻薄的语言打压了周沉喻一会儿,说周沉喻各种方面都不如同期的流量,甚至不如同剧组的新人。
周沉喻沉默地听着,用指尖轻轻摩/挲兜里的打火机。
经纪人叹了口气,又夸了周沉喻几句:“你是我最看好的艺人,也不负我的期望,年龄轻轻就当上了影帝。”
打几巴掌又给几块糖……觉舟“啧”了一声,这是很低级的pua手段,周沉喻没理由看不出。
但周沉喻并没有反驳,静静地靠在沙发上,唇齿间溢出笑意:“嗯,好啊。”
他还是很爱笑,桃花眼里却漆黑一片,笑意不达眼底。
经纪人:“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钱,所以特意帮你求来的机会,你只要出演这部剧,就能轻轻松松得到一大笔薪酬。”
周沉喻道:“我看了剧本,不接受。”
他挂断了电话,撑着下巴,笑眯眯地与觉舟对视。
觉舟尴尬地挪了挪屁股。
他记得周沉喻刚出道时,为了钱接了很多烂透的剧本,怎么会拒绝经纪人的要求?
周沉喻还在笑,语气很轻,向觉舟解释:“那部剧名字叫《女德》,讲述了一个古地球时代的女子,被强迫后,为施暴者陆陆续续生了十几个孩子的故事。”
……觉舟光听到这个描述,拳头就硬了。
他清清嗓子,抿唇,斟酌着语气问:“你很缺钱吗?”
周沉喻没道理缺钱的,他随便出演一部剧就是高价薪酬,所以经纪人说他缺钱,就代表着,周沉喻缺的钱几近天价。
周沉喻似像是没想到觉舟会这么问,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觉舟:“那你要不要钱啊。”
“我自己画画赚了很多钱,我借给你,”他说,“就当是这段时间的住宿费吧。”
没别的意思,觉舟要间接感谢周沉喻没有接这部剧,让自己的心灵受到荼毒。
室内又静了几秒,玻璃窗外的阳光,柔柔覆在觉舟莹白如玉的手背。
方才还停留在周沉喻脸上的怔愣消失了,他又露出那种漫不经心的散漫笑意,倾身靠近觉舟:“小少爷,我现在是娱乐圈里的人,你知道我们俩之间进行金钱交易,会被记者传成什么样子吗?”
觉舟不想知道,反正从周沉喻嘴里吐出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如果传出去了,别人都会以为你在包养我。”他深色稍长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卷曲的光泽,地板上跟着拓上黑影,眼睛里蒙的明明是笑意,却有更多——
隐藏着的,比影子更深的黑暗东西。
觉舟低眸的瞬间,恰好错过周沉喻眼里一瞬扭曲的兴奋。
他想到的却是另一个方面:“对哦,我包养谢温尘的时候江鹤年差点当众打我,万一他误会我在包养你,我岂不是要被打得半残。”
觉舟迅速关上了转账的软件。
听到江鹤年的名字后,周沉喻眼神微暗,又坐了回去。
“那你要不要真的包养我试试?”
他话里的玩笑意味太明显,觉舟甚至懒得搭理。
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好,周沉喻晚上没有直播,洗完澡后,就陪着觉舟在客厅的桌子上进行第二次脱敏治疗。
暖黄色的灯光融融落在地板上,空气里静到只能听见加湿器的声响。
觉舟眼角湿漉漉的,小腿在空中晃。
垂落下来的腿纤细白嫩,能被一只手抓住,因为过多的刺激,足背绷紧,趾头泛着淡淡的粉。
觉舟怕压到旁边的光脑,手一直撑在周沉喻肩膀上,含糊不清地小声抱怨:“你离我太远了嘛。”
可是明明近得连缝隙都只剩窄窄一条了。
被咬出牙印的唇是嫩红色的,上面覆了一层莹润的水光,说话时吐出一点鲜红的舌尖。
——腰好细,抱在手里是香香软软的。
他的瞳孔颜色好浅,淡淡的,升起雾气时,像漂亮的灰色玻璃。
觉舟靠着墙壁,时而配合地抬起手:“为什么我觉得没有效果啊。”
他还想贴贴抱抱。
“可能是因为只进行了两次,下次继续约。”周沉喻说。
有道理。觉舟点点头。
他很礼貌地向周沉喻道谢,颤着双腿从桌子上下来。
觉舟向时渡承诺过,今晚陪他一起打游戏,现在到赴约的时间了。
《燃烧星辰》在光脑和手机上都能玩,觉舟有点馋周沉喻房间里的那把电竞椅,就问他可不可以借自己用一用。
周沉喻:“除了最里面的那个柜子,我卧室里的其他东西你都可以随便动。”
听他这么说,觉舟顿时好奇起来最里面的柜子放的是什么了。
不过他没有窥探旁人隐私的癖好,进入周沉喻卧室后,只是瞥了一眼,就坐到电竞椅上开光脑。
刚登上账号,觉舟就注意到时渡在跟别的主播一起连线。
那位主播觉舟也认识。
觉舟以前特别喜欢扶贫,在直播平台里关注了好几个小主播,等他们热度起来了,觉舟就去找下一个主播继续扶贫。
只是因为时渡性格尤其乖,所以觉舟一直在关注他。
时渡给他发来一条消息,用局促不安的语气解释了为什么今晚多了一个人——周沉喻不在,所以直播平台安排了别的主播来一起玩。
如果是旁的陌生主播,觉舟倒也能接受,为什么要拉于野啊——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挑染了蓝色头发,打扮桀骜的俊美青年,深切地头疼了一下。
名为于野的青年目光下移,落在游戏房间里多出来的,ID为“渡舟”的用户上。
他嚼了嚼口里的薄荷含片,嗤笑了一声:“小老板来了?”
弹幕在于野开口后刷起了问号。
[新人不懂就问,于野也认识小老板吗?]
[老用户告诉你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