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拿了炮灰剧本后[快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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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觉舟定了六点的闹钟,结果磨蹭到八点才起,猛地从床上爬起来,飞快洗漱收拾好书,赶上早班列车。
老师已经提前来到教室,站在讲台上收拾东西。觉舟将卫衣帽子往下扣,戴着口罩从后门钻进去,选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展开光脑。
教导基础理论课的老师很年轻,声音也很温柔,不过就是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坐在前排的大一学弟学妹们还认真听着,后排几个高年级的老油条们早已伏在桌面上,一个比一个睡得香。
觉舟的脑袋逐渐晃了起来,一点一点的,手上的笔记逐渐也成了鬼画符。
一瓶温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手背,轻轻扫过尾指。
“觉舟先生,早上好。”少年清朗干净的嗓音响起。
困意在觉舟的眼角逼出一点晶莹的泪花,他打了一个哈欠,雾着眼睁开眼皮,看清自己眼前是一瓶热牛奶。
握着玻璃瓶的手骨节精致,凸出的腕骨被浅色的毛衣遮住,往上看,是少年精致的下颌线。
觉舟没想到谢温尘竟然还记得陪自己一起上课,这件事连他自己都忘了。
不过他困得实在提不起什么羞辱谢温尘的精神来,懒懒地动动手指。
谢温尘的指尖顿在桌面上,“觉舟先生困的话就先睡一会儿吧。”
觉舟:“我一点都不困,没事——”
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温尘抬眼一看,觉舟又闭上眼睡着了。
谢温尘:……
他挪了挪光脑,挡住讲台上老师的视线。
清晨天凉,教室里没有装恒温系统,谢温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觉舟身上。
觉舟在梦里不甚老实地攥住谢温尘的袖角,小声嘟嚷了一句“好饿”。
他早上起床匆忙,没来得及吃周沉喻留在桌子上的早餐。
谢温尘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小情人了——他轻轻托着觉舟的下巴,小心翼翼将玻璃瓶靠近觉舟的唇,顺着张开的缝隙,喂入牛奶。
甜的。
觉舟启唇,温热的牛奶顺着喉管灌进去,谢温尘动作小心,没让他被呛住。
过多的牛奶顺着唇角流溢出来,谢温尘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待流到觉舟下颌的时候,才用指腹轻轻拭去。
淡红色的唇瓣被覆上一点淡白,觉舟半睁着眼,任由谢温尘动作,平白多了几分脆弱感。
肢体接触带来的愉悦感,使觉舟情不自禁往谢温尘身上蹭了蹭,还没汲取到多少温度,谢温尘忽然展开掌心,遮住觉舟的眼皮。
天光被遮蔽,视野陷入一片黑暗里。
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贴上觉舟的下巴,将奶渍全部卷去,带着潮湿的热气。
觉舟痒得小腿轻抖,困意消退些许,可少年抵在他眼前的手力道又大到几乎无法抵抗。
思绪陷入一片混沌中,觉舟甚至无法动脑子去细思谢温尘在用什么触碰自己。他下巴上的软肉被亵渎着,几度被吮入温热的地方。
台上的老师讲得忘我,声音很大,没有人并未注意到教室最角落的地方。但由于周围时而响起的细碎交谈声,让觉舟感觉像是已经被旁人发现了。
仅存不多的理智让觉舟没有发出失态的声音,但是唇齿难以抑制地轻启,喉咙间发出求饶的气音。
谢温尘终于松开手,用湿巾轻轻擦拭觉舟的下巴。
觉舟湿着睫毛,眼眶一圈都是淡红色的,气息不稳地轻轻喘气,偏偏反应和情绪还是迟钝的,无辜又茫然。
他忍不住攥住谢温尘的左手,放在手心里感知骨节的起伏。
【系统,谢温尘是不是偷偷舔我下巴了?】觉舟受惊地说。
系统检测一会儿,没检查到异样情况,否定了觉舟的猜测。
谢温尘也开口说:“觉舟先生,刚才有牛奶流到你下巴处了。”态度十分坦然,应该是什么都没做。
觉舟细想一下,也是。谢温尘这么讨厌自己,怎么会做出……趁自己困的时候偷偷亲自己这么变态的事情?他应该是将温热的湿巾误认为是谢温尘的那个了。
先前有几滴牛奶滴落在觉舟的腿上了,谢温尘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
陌生的温度贴上来的瞬间,觉舟情不自禁地夹紧谢温尘的右手,明明其他地方都软绵绵地动不了力气,那里的肌肉却绷的紧紧。
谢温尘试了几次,没抽出手,只好抬眼望向觉舟:“觉舟先生,麻烦松开一下。”
觉舟的唇瓣可怜地轻颤着,染上哭腔的嗓音,轻轻“哦”了一声。
第25章 豪门文里的炮灰攻(25)
险些当众失态了,觉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很不雅,像是想在众目睽睽下对谢温尘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还好谢温尘很守礼,不会多想,觉舟庆幸地叹了口气。
细想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觉舟自己都认为自己像个变态了。
他竖起手掌向自己的脸扇扇风,散了些热气。
“我是正经人,你以后少动手动脚的。”觉舟严肃地说。
如果他现在照照镜子的话,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
谢温尘盯了几秒他神经过度兴奋后,流露出艳色的五官,轻轻“嗯”了声。
落在自己掌心处的刺激消失,别的地方的异样就格外明显。觉舟把脸埋在桌子上,耳朵红得像被含吮过。
太、太羞耻了,觉舟至少得等过去半个小时才能缓过来。
谢温尘以为他还要睡,主动递出自己的手臂。
觉舟也不客气,主动靠上去。
这次觉舟睡得没上次沉,梦境很碎。
老师一喊他的名字,他就惊醒了。
授课的老师是从觉舟的导师那里知道觉舟今天来上课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忽略其他学生惊讶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排站起来的觉舟身上。
觉舟拽下口罩,茫然地注视屏幕。
这道题字数很多,屏幕上只展示了后半截问题,觉舟做过类似的题型,往常不用多思索就能回答出来的,但他现在连题目是什么都不清楚。
睡了半节课的觉舟察觉到老师充满信任的目光,十分心虚。
谢温尘轻轻敲了敲桌面,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觉舟照着他写的字,迟疑地念出来。
“好!不愧是顾觉舟同学!”年轻老师笑着称赞。
觉舟舒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
下课后,觉舟才问谢温尘:“你怎么知道那道题的答案?”
谢温尘学的是理工科,按理来说不会做美术系的题目。
“刚才顺便听了听课。”谢温尘垂下眼睑。
觉舟:“嘶。”
他正准备收拾光脑,发现刚才还是空白的笔记页面上已经记满了知识点,看字迹应该是谢温尘写的。
……主角受也太认真了吧。
怪不得以后能按倒江鹤年。
怠惰咸鱼觉舟有点被刺激到了,改变了原本要回家的想法,决定去图书馆自习。
谢温尘今天应该有自己的课,不过他没有提出来,乖乖地背着觉舟的书包,跟着他前往图书馆。
图书馆自习室只剩下两个相对的位置了,还刚好靠在墙角,觉舟拿了两本教程书,小心翼翼坐过去,以免打扰到旁边的同学。
谢温尘在他对面落座,低垂着眉眼写作业。
桌子有点窄,觉舟腿一伸,鞋尖就碰到了谢温尘的腿。
他下意识想将鞋收回来,谢温尘却先一步攥住他的脚踝,往上提了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觉舟拧着眉动了动,因为图书馆里不方便说话,用手机给谢温尘发消息:[干什么?]
谢温尘慢吞吞地打字回复:[帮觉舟先生揉腿。]
图书馆离教学楼有点远,觉舟今天的运动量远远超过往日,小腿确实有点酸。
觉舟不会轻易如了谢温尘的愿,恶狠狠踢了他一下:[轻点。]隔了层布料,他的皮肤敏感症不会发作得太厉害。
踢完之后,觉舟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刚才好像踢到什么极度羞耻的地方了。
谢温尘表情没变,握手机的手却紧了紧。
主角受欺压值增长了20个。
觉舟还没来得及尴尬,就看到谢温尘又发来一条新消息:
'先生可以再踩几下吗?'
觉舟:??
他今天穿了一双雪白的帆布鞋,刷得干干净净的,旁边印着Q版迪迦的logo。
只是有点大了,谢温尘扯了扯鞋带,帆布鞋就顺着滑下去半截。
【他是想让我欺负他,然后向周沉喻卖惨?】觉舟一时看不清主角受的路数了。
系统犹豫地回答:【应该是吧……】
总不能是个恋…足…癖变…态,被踩了会兴奋吧。
觉舟用帆布鞋厚实的鞋尖,往前抵了抵。
因为看不清谢温尘腿上的情景,他不知道自己这次踩的是什么部位,不过看样子谢温尘忍得很难受,他的手背上凸起了青筋的轮廓,唇也隐忍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先生……”谢温尘低低喘了几声,眼底出现一点红意。
他像是不甚满足的样子,将觉舟往下按,唇角绷紧,努力藏住失态的情绪。
……是厌恶吗?
觉舟不再关注谢温尘,低头继续翻书。
谢温尘不仅按摩了觉舟的小腿,还逾越地下滑,指尖抵着凸起的踝骨,轻轻揉着。他手心温度高,隔着衣料将体温传递到觉舟腿上,只是手上的力道不减,将觉舟的腿用力扣在自己身上。
接近午饭时间,自习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大半,包括觉舟身旁坐着的女生。
一个人从后面敲了敲觉舟的桌面:“顾觉舟。”
觉舟抬眼望去,是莫关。
莫关笑眯眯的,压低声音问:“在自习呢?我在校园网上看到有人发帖说你来学校了,没想到转眼就看见你了。啊,小谢也在啊。”
“好巧。”觉舟想抽回自己的腿,没想到谢温尘死死压着不松。
趁着自习室里人少,莫关在觉舟旁边坐下,继续小声闲扯一些有的没的,觉舟第一次发现他话这么多,回应再冷淡也能兴致勃勃说一大堆话。
挣扎之中,觉舟的鞋掉到地上。
“什么声?”莫关疑惑地问。
觉舟吓得肌肉绷紧,生怕莫关低头去看。
幸好莫关心大,问了一句就不再关注,继续跟觉舟聊一些毕业有关的事情。
“对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还记得那个泼你水的学弟吗?”
“怎么了?”
“他在实验室里,当着几百人的面做那种事情,唔,据在场的朋友说,裤子全脱了。”
觉舟震惊:“这么野?”简直社死啊。
莫关道:“是啊,还抱着桌子一个劲地顶。”
“嘶……”觉舟吸了一口凉气,移了移自己的腿。
少了鞋子的阻碍,只隔了几层布料,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触碰到的炙热温度。
甚至能凭借想象勾勒出对方的形状,还有坚硬微弹的触感。
觉舟:!
他受惊一般,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谢温尘却用力扣着他的小腿,以一种温柔的力道桎梏着他的踝骨。
“顾觉舟,你怎么了?”莫关忽然问。
他看到觉舟的耳根红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微眯,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度挑战三观的事情。
“没、没事。”觉舟带着轻轻的鼻音回答。
他用力踩了一下,没像之前那样保留力气。
桌子另一端的谢温尘闷哼一声,伏在桌面上。
少年俊秀的脸上升起潮红,眼底满是黏稠潮湿的兴奋。
他在享受觉舟给予他的欺辱。
谢温尘的肤色原是冷白色的,耳根与脸上明显的潮红过于病态,被莫关注意到了。
啊……
难不成他们俩一起得了什么流感?
莫关连忙站起来,边向外走,边说:“顾觉舟你记得和小谢一起去医院看看,千万别讳疾忌医啊,我先走了。”
走到一半,他想起什么事情,又折返回来,附耳轻声对觉舟说:“有人怀疑那个猥琐男被下了药,但是检测他体内没有丝毫药物残留。你最近小心一些,别碰陌生人给你的食物。”
莫关一走,觉舟磨了磨发痒的后槽牙,又骂了谢温尘一句。
怎么还没到春天呢,火气旺盛的年轻人就开始躁动不安了。
他耳垂炙热,结结巴巴地询问系统:【主角受是被我逼疯了吗?】
怎么、怎么做出这种事情。
系统:【也许是为了故意激怒你。】
不会是因为想到可以向周沉喻卖惨所以更兴奋了吧?
正常人如果干出这种事,肯定会心虚慌张的。但谢温尘不仅没有半分羞窘,还依旧按着觉舟的腿。
“觉舟先生,您的袜子脏了。”他语气自然,仿佛自己不是肇事者。
趁着自习室里人都走光了,觉舟的音量大了一点:“傻/逼。”
虽然都是男人,但被这样磨蹭,觉舟还是有被冒犯到。
谢温尘垂着眼,捏住觉舟的踝骨,用纸巾擦拭干净的袜子。
触及足底娇嫩的软肉,觉舟低哼了一声,痒得泪花都出来了,轻轻地挣扎。
谢温尘替他穿上鞋,系好鞋带,才去整理自己的仪容,慢吞吞地说:“您生气的话可以继续打骂我,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第26章 豪门文里的炮灰攻(26)
觉舟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一个让谢温尘难受的方法,但总是拉周沉喻当工具人也不太好。
刚巧他收到一封邀请函,单家的姐姐办生日宴,只邀请了他们小辈前往,她玩得很开,经常邀请一堆嫩模和小明星小网红参加宴会。
觉舟每次去,都会被泼水,或者有什么人不小心摔倒,撞在觉舟怀里,故意让害怕肢体接触的觉舟出丑。
作为觉舟的小情人,谢温尘一定也会成为被众人欺负的对象,觉舟决定带他一同去赴宴。
——
双休日的时候,谢温尘都会离开学校,回家休息。
天刚暗,一身酒气的油腻老男人就握着酒瓶回来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踢了踢谢温尘的房门:
“小兔崽子,还不出来!”
房间里的谢温尘正在收拾书包,听到骂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