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拿了炮灰剧本后[快穿]-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为何,这个摊位聚的都是大人,没有一个小孩。
旁边有个姑娘瞧了觉舟一眼,笑问:“你也是来看花魁的吗?”
觉舟虚心求教:“什么?”
“今夜敛春阁里的当家说了,谁能解出这道灯谜,谁就能够占用花魁一晚上。”姑娘道。
敛春阁里有两位花魁,一男一女,她就是奔着那个男花魁来的。
觉舟听着脸红,假装没听见,低头看摊位上的灯谜。
那个姑娘还在说话:“你应该不需要解灯谜,直接进去就好。如果敛春阁的花魁,恐怕看你的第一眼,就放你进屋了。”
花魁掏银子请他进去也有可能。
觉舟脑袋快害羞到冒烟了。
不是说古人都好拘束的吗?徐雪轻连说旁人结婚都要绕八百个文言文词汇,这位陌生的姑娘讲话怎么这么直白。
他假模假样佯装往外看,在远处的人群中看见一个熟人。
徐雪轻喜静,一般身边只有剑童和书童各一位。眼下那个剑童正踮着脚,付钱给卖糖葫芦的摊主。
剑童也看见了觉舟,略一皱眉,连糖葫芦都不要了,拨开人群向觉舟走来。
既然剑童在这,就说明徐雪轻很可能也在这。
系统:【宿主快逃,要是徐雪轻发现你在逛青楼开设的花灯摊位,您今晚就无法遇到主角受了。】
觉舟连忙松开手中捏的灯谜薄纸,向人潮拥挤处挤。
他不认路,胡乱踏上不同的石板路,余光看见那几位敬业的侍卫紧紧跟上来,而剑童腿短,稍慢一点。
旁边有一处竹林,觉舟停下来命令:“你们不要跟着我,我先进去躲躲。”
觉舟身上早被侍卫种了标记,哪怕远隔十里也能找到。
他们对视一眼:“好。”
觉舟拨开竹子,加快脚步,听到剑童的脚步声也跟了上来。
竹林后面的人流少了很多,模糊的树影后,有几对情人举着花灯互诉衷肠。觉舟顺着小路往前,看见一群道士聚在小溪边饮酒。
其中一个斜斜倚靠着路边的石柱,脸上扣着一张狐狸面具。
觉舟经过他身边时,实在跑不动了,气喘吁吁。
倒霉的是,他眼前忽然模糊起来,恐怕再过几分钟就要失明,认命地停下来。
系统在觉舟脑海里打了一串省略号。
觉舟:【干什么?】
系统:【宿主,我建议您别停,继续跑。您旁边的人,是主角攻。】
觉舟这才反应过来,一眼都不敢多看旁边的青年,想往前走,手腕却被对方握住。
戴着狐狸面具的人,直接将觉舟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身上穿着极其简单的青布道袍,另一只手拿着酒壶。
旁边几个道士好像没看见青年强行将一个陌生人按进怀里,照旧说笑:
“不喝了,不喝了!”
“平日你们都在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现在怎么停了杯?”青年低笑一声。
旁边一道士笑道:“谁能喝得过你?到时候你还清醒着,我们醉醺醺地被金吾卫抓进大理寺的牢里,你肯定不会来救我们。”
扣在青年面上的狐狸面具取下,被佩戴到觉舟脸上。
“你们啊,当真无趣,”青年帮觉舟系住狐狸面具上的红线,语气带笑地说,“说起来,不知道龙椅上的那位昏君,喝醉酒后是否会大胆地自己批阅奏折。”
道士们举起酒葫芦,大笑起来。
觉舟听见“昏君”这个词,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青年当是他怕从自己的腿上滑下去,便从后面搂住觉舟的腰,扣进自己的怀里。
几乎完全抱到一起。
觉舟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香味,对方也在闻他,鼻尖凑近觉舟的耳垂,从发丝闻到颈窝。
很礼貌的态度,没让觉舟感到冒犯。
旁边响起一串凌乱的脚步声,剑童追了过来,第一眼就望向坐在青年怀里的觉舟。
并不是觉得觉舟眼熟。
平日里跋扈的少年帝王好像被玩弄得熟透,可怜兮兮地窝在陌生人的颈窝处,任陌生人闻遍他细白的脖颈,把那一块弄得染上薄红。
比树上挂的花灯,颜色更要醉人。
“抱歉。”剑童往另一个方向追过去。
觉舟松了一口气,身子也软了几分。
“好香。”青年的声音低低响起。
“你是刚修炼成精的吗?京城危险,尽快回家吧。”
第114章 朝堂文里的昏君攻(8)
作者在描写主角攻时; 只使用了两个字。
矜和傲。
主角攻裴应是出身于被誉为“天下第一宗门”的天外天,自小天资聪颖,二十二岁出山; 一人之力拯救一座被邪魔侵袭的小城,从此名振天下。
先皇邀请他入朝当官; 却被他拒绝。
当时的裴应是穿着一身青布道袍,立在大殿中央; 衣角被风吹得翩翩,“多谢陛下抬爱; 但是裴某并不喜被朝堂束缚,且志不在庙堂之上; 而在山林中。”
说的是爱山林多于朝堂; 但是谁都能听出他的意思是瞧不上当官的,傲慢得不可一世。
先皇十分珍爱人才,不仅没有生气,还赏赐了裴应是许多珍宝。
如今已过五年,裴应是周游天下,除妖斩魔; 风姿不減; 甚至比以前还要放浪形骸; 在光天化日下与其他道士一同席地喝酒。
现在的情况是……裴应是不知为何将觉舟认成了精怪,还把他抱在怀里。
落在他脖颈上的温热吐息带着酒香,痒痒的。
系统:【您注意; 再过一分钟,您就要什么都看不见了。】
觉舟现在像高度近视; 眼前一片模糊; 要想看清裴应是; 必须得凑近一点。他攀着裴应是的肩膀,碍了裴应是喝酒的动作,也只来得及看清对方高挺的鼻梁,好像挺白的。
裴应是往旁边避了点,手还扣在觉舟腰上,不让觉舟从自己腿上下来。
“别动。”裴应是说。
觉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像在试图强吻对方,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
裴应是低头尝了口酒,酒香一时浓烈得醉人,继续和那几个道士聊天。
“国师大人实乃国之栋梁,我三年没来京城了。今日一见,由他接管京城治理后,京城比之从前,好了不少。不仅是妖物,就连路上飘动的邪魔,也比往常少。”
“只可惜摊上一个昏君。”裴应是凉凉说。
“你在天外天,可有收到新的什么消息?”
裴应是沉思片刻:“其他都与往常一样。师叔说京城有邪魔异动,所以我才再度来到京城,找机会除魔。”
“可你……”
裴应是低笑:“无妨,最多就是再短活二十来年。”
灰衣道士抱起酒葫芦,饮了一口,感叹道:“可惜当初裴郎不肯当官,否则啊,是个人都要称赞,天不生裴郎,万古如长夜。”
裴应是应下这声赞许,“陈兄此言差矣,你看这朝堂上哪个官位配得上我去担任?”
“哈哈哈。”
剑童去而又返,脚步匆匆。
觉舟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他察觉到裴应是将酒壶也被搁到地上,托了托觉舟的腿。
“人走了。”裴应是说。
觉舟看不见,茫然地晃动脑袋。
“怎么不从我身上起来?”裴应是将狐狸面具拨到觉舟头顶,询问。
觉舟咬了咬下唇,声音放得很软:“……我看不见。”
两根冰凉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挑起来仔细看,“不是先天目盲……灵脉被压制住了,回头找你族中的长辈输点灵气就缓解。”
似是想到什么,裴应是又说了句:“你年岁还小,不要偷偷吸人精气了,吸一点确实能恢复视力,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他在说什么怪话啊。
觉舟说:“我没。”就是徐雪轻,也是主动给觉舟传输灵力的。
旁边一个道士比裴应是先笑出声,声音豪迈:“那你刚才为什么要亲我们裴郎?”
觉舟脸快红爆了!
他后悔死刚才想看清楚裴应是长什么样了,现在主角攻和他的朋友们,似乎都认定觉舟是个爱吸人精气的妖怪。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他把主角受的戏份给占了,主角受怎么出场啊。
觉舟慌得不行,又不敢交代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原文第十二章短短三千多字,着重描写了裴应是很不喜欢昏君。要是裴应是知道觉舟是谁,岂不会要直接将觉舟交到那个小剑童手里。
“不介意先冒犯一下吧?”裴应是问。
觉舟不明白是什么冒犯,点了点头。
裴应是揽紧觉舟的腰,往自己怀里抱得更紧。
一个极其柔软的事物,凉凉地覆到觉舟的眼皮上。
觉舟眼皮颤了颤,过了好久才意识到,裴应是在亲吻自己的眼皮。
!
他吓懵了。
裴应是扣在觉舟后腰上的手,按得更紧,鼻尖抵上了狐狸面具的硬质末端,轻轻含吮唇间的软糯细嫩。
他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直住,怂怂地任裴应是继续亲。
到底是什么成的精,胆子这么小?
亲一下眼皮而已,就开始在裴应是怀里瑟瑟发抖,耳垂都是绯红靡艳的颜色。
“好了。”裴应是松开觉舟的腰。
觉舟睁开眼,终于看清裴应是的脸。
很符合原文作者的描写,即使唇轻轻勾着,也透着不动声色的冷淡矜傲。
“谢谢。”觉舟艰难地说,撑着裴应是的肩膀站起来。
这面狐狸面具的红线卡在觉舟的耳朵上,有点疼,他摘下来,还给裴应是。
裴应是将一枚玉佩抛给觉舟,“下次在京城里遇到除妖师,就亮出这枚玉佩。记住不要伤人,尽早离开京城。”
旁边的道士打趣:“你这么好看的小妖怪,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遇上凶恶的大势力,我们裴郎……”
“跟小朋友说什么怪话。”裴应是打断了他,举起酒壶,又饮了一口。
似乎不胜酒力,或者是不想再和觉舟说话。他闭上双眼,靠在石柱上,醉意带来的酡红升上耳尖。
不远处响起一点骚动,那些侍卫见觉舟久久未归,焦急地聚在那里,又记着觉舟的命令,不敢真的过来。
觉舟不好再打扰主角攻和朋友们喝酒,小心翼翼从另一边绕开,快步穿过竹林,回到侍卫们在的地方。
领头的侍卫看到他,第一句话就是:“陛下,国师离开国师府,要去宫中找您。”
觉舟大惊失色了,催侍卫们快点带自己回去。
还好领头的侍卫提前准备了马车,有灵力加持,绕了小路也能在一炷香内赶回皇宫。
……
林高海正站在养心殿门口,焦头烂额地应对徐雪轻,眼都不眨地说谎:“陛下正在沐浴。”
“好。”徐雪轻转了转轮椅,正要离开。
旁边的小太监松了一口气,恰好被他看见。
徐雪轻若有所觉,又将轮椅转回来,落在林高海脸上的目光淡淡:“我有急事要找陛下。”
“这……国师大人要不要先等等,陛下沐浴时,不喜欢有人找他。”林高海支支吾吾。
徐雪轻摇头,咳嗽几声,“不等了,是急事。”
林高海被他透彻清冽的眼睛一望,心虚不已,只好给徐雪轻带路。
浴池在殿内另辟一地,殿门合着。
旁边一个侍卫假装无意间路过,用眼神暗示林高海一切正常。林高海方才松懈下去,笑呵呵地对徐雪轻说:“国师大人,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进去找陛下说吧。”
徐雪轻推着轮椅,轻轻打开殿门,在氤氲的水雾中,看见一道身影。
修士能闻到的气味和普通人不同,他闻见空气中的香味,比平时更浓了一点。
透着一点靡艳,像含在口中的鲜嫩汁水。
“先生?”觉舟扒着浴池边缘,疑惑地问。
浴池里的水太烫了,他被熏得脸色泛红,发丝潮乎乎地贴着脖颈,眼里的光,拨动一池春水。
他下半身还泡在池子里,水珠顺着窄瘦的腰肢,滚落到水中。
徐雪轻转动轮椅,避嫌似的移开眼。
宫里的池水原先只是普通的温泉水,觉舟登基之后,徐雪轻去寻天山派掌门,要来了冬暖夏凉且灵气充盈的玉泉泉脉,专给君王沐浴。
天下一共只有十个玉泉泉脉,用完就没了,就算是天山派掌门,也舍不得用玉泉来沐浴。觉舟体内的真龙血脉不纯粹,半夜时常体寒,眼睛一阵一阵地发痛,每日用这千金难换的玉泉沐浴后,才好了许多。
玉泉水质清澈,洗久了,皮肤透彻干净滑软如凝脂,手指一戳就是一处雪白的凹陷。
觉舟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很失礼,一件衣服没穿就出现在徐雪轻面前。徐雪轻这么注重礼节的人,一定非常介意吧。
“先生,等等我。”觉舟将鼻子以下都没入水中,
“无妨。”徐雪轻垂眼。
觉舟快速换好衣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背后推动徐雪轻的轮椅,往寝殿而去,“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生怕那个剑童告了自己的密,心虚气不足。
林高海从背后追上觉舟,苦着脸说:“陛下,头发还滴着水呢,当心感冒。”
他手中拿着毛巾,想替觉舟绞头发。这个世界没有吹风机,觉舟的头发又长,每次洗完头,都要拿干毛巾绞上许久。
徐雪轻在觉舟发尾上轻轻一点,水珠顿时蒸腾成雾气。
“今天的课业完成得如何?”徐雪轻问。
觉舟:“写了大半,还差一点。”
徐雪轻拾起桌子上的竹简,一册一册慢慢批改,改完之后,又给觉舟布置了新的课业。
新的课业非常多。
觉舟本来就不高兴,出去一趟什么都没做成,没好好羞辱主角受,更没达成原著剧情。
听徐雪轻布置作业,他整个人都焉巴下来,像一根枯黄的菜叶子趴到桌子上,“先生,我真写不完了。”
徐雪轻拉都没拉起来。
“课业可以减一点。”徐雪轻只好做了让步。
觉舟眼睛亮起来。
徐雪轻:“陛下知道天外天裴应是吗?”
“嗯。”不仅知道,一个时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