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拿了炮灰剧本后[快穿]-第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怀中的君王发烧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孱弱,眼圈都泛着湿润的红,腰肢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打着颤,平日里的桀骜凌厉都化成一滩春水,露在外面的肌肤很多处都被捏红了,覆了薄茧的指尖,松松地搭在轮椅的扶手上。
好像徐雪轻一抬手,就会将他摔碎。
沈扶秋不知从哪取了干净的帕子来,捏着君王的膝盖,去一点点擦拭干净。
“你有……”觉舟用哭腔说脏话,说到一半想起自己要将沈扶秋当成徐雪轻对待,要出口的话立刻变成了,“那你对我多好一点。”
耳朵都要被咬坏了。
主角受怎么这样啊。
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昏君将他当做徐雪轻替身,当做发泄的工具,他就真的任由君王□□了。
原著在晋江连载的时候一定被刷了许多负分,理由是主角受不守男德。
“自然。”沈扶秋温顺应下。
他抬头,对上徐雪轻寂静的目光,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徐雪轻待怀里的觉舟闭上眼睛后,捂住觉舟的耳朵,声音微冷:“你想做什么?”
他刚想怒斥对方不敬君王,又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共犯,甚至罪行远比沈扶秋严重。因为君王想宠幸的人只有沈扶秋,自己的闯入不仅是在侵犯觉舟的隐私,后面默许和纵容的行为更是很过分。
沈扶秋眨眨眼,“我想麻烦国师帮我承担半份宠幸,陛下对我的偏爱太过明显,我一个人总嫌照顾不好陛下。”
觉舟给他的,确实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过分偏爱了。
话落在徐雪轻耳里,确实像不折不扣的耀武扬威。
徐雪轻理了理觉舟的衣服,声音平淡到听不出明显的情绪:“知道了,我先走了,麻烦沈小将军照顾好陛下。”
—————
—————
一觉醒来,觉舟的头还是疼的,但是眼前恢复清明。
应是徐雪轻来了一趟,并且帮觉舟的眼睛治好。
觉舟这次翻来覆去烧了两三天才好,精气神都被掏空了,干什么都没力气。
只不过病愈了还要吃修养的药,沈扶秋衣不解带伺候在一侧,问觉舟还要不要吃蜜糖了。
觉舟每次看到他都觉得耳热,还要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转移话题:“我病好了,想去拜访先生。”
去传消息的宫人折返回来,一脸为难地回应:“国师觉得自己犯了错,罚自己禁足三个月。”
觉舟震惊地说:“应该是罚我吧。”
哪有官员罚君王的道理?
林高海笑呵呵地建议觉舟趁着病好了,出去走走。
顾纨恰好在这时过来,邀请觉舟一同去京城新开业的酒楼吃饭。
酒楼里的包厢满了,只剩大堂有位置。老板考虑到客人的隐私,位置之间都用屏风隔着。
觉舟这次出去带了沈扶秋一起,还没到自己在的位置,就被人撞了一下。
“皇叔!”顾纨紧张之下,对觉舟的称呼脱口而出。
觉舟用手挡了挡脸,看着那个男人过去。可能是不想负责,那个男人甚至都没道歉,径直走过去了。
是一个有些面熟的男人。
觉舟疑惑地询问系统:【你记得这个人吗?】
系统摇头:【您没遇见过长这样的男人。】
听系统这么说,觉舟便放下心,转身进入屏风后。
那个撞他的男人进了旁边的隔层里,用手拍了拍桌面。
独自饮酒的青衣道士撩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换了男装的轻云问:“你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裴应是按紧脸上的狐狸面具,闲闲说:“看见了又与我何关。”
轻云做了一个用刀比划脖子的动作:“昏君就在隔壁。”
“哦。”裴应是淡定饮酒。
轻云:“你不好奇?整天说昏君坏话的人只有你吧。我等会儿找机会推开屏风,偷看一眼昏君长什么样。”
“无趣。”裴应是道。
等轻云真的借故推开屏风了,裴应是忍不住往那里扫了一眼。
“抱歉。”轻云假装无意,迅速合上屏风。
“看见了吗,三个人。”
沈扶秋他们自是认识的,天底下没有一个人不认识沈扶秋。
旁边那个络腮胡的纨绔公子他们也见过,今年二十多岁,不可能是刚至及冠礼的君王。
目标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裴应是手里的酒壶蓦地一停,敲在桌沿上。
轻云惊讶地看向他,反应过来后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裴应是啊裴应是,你的报应可不就来了吗?你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人,原来就是你最讨厌的昏君。”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被隔壁的觉舟听到了。
怎么会有在公共场合笑得这么放肆的人,他难道不尴尬吗?
反正觉舟替他尴尬了。
轻云好几年没见过裴应是出丑,这次一定要看个够。不过他没想到,晚一点的时候,见到了一个更大的笑话。
灯笼悬挂的地方,披着玄色衣衫的君王,拉着白衣将军的手,要小将军帮自己舔干净手上沾染的污渍。
第122章 朝堂文里的昏君攻(完)
说是舔也不应当。
沈扶秋当着顾纨的面; 细细啄吻了一遍觉舟的指尖,将上面蹭到的糖葫芦化了后的污渍亲弄干净。
光看外貌,觉舟和沈扶秋确实很登对。
灯笼挂在树叶最繁茂的地方; 斑驳的光影落了满身。
【叮——当众欺辱主角受任务已完成。】
……觉舟最开始只是想让沈扶秋帮自己擦擦手而已。
顾纨手里还举着一只糖人; 震惊到舌头打结,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皇、皇叔,沈小将军; 你们?”
觉舟作为渣攻; 自然是不肯给沈扶秋一个名分的; 短暂的僵硬无措之后; 微微避开顾纨的眼神:“怎么了?”
顾纨虽然自己是个正经人; 但长期混在声色场所中; 知道有些人爱玩什么把戏。扫了眼沈扶秋泛红的眼尾后; 他迅速收回目光,问:“皇叔,旁边有家刻字的摊位; 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觉舟欣然应下。
离三人不远处; 轻云笑得直不起腰,“裴应是; 你看见没; 那位小公子不仅就是你骂了很久的昏君,还跟沈扶秋混到一起了。”
修真宗门私底下都有讨论过沈扶秋的,毕竟像沈扶秋这么年轻还修为出众的人才实在太少了。不少宗门都动过收纳他的心思; 但是沈扶秋是出了名的愚忠,除了皇命,一概不听。
现在一见昏君是谁,轻云在心里了然; 怪不得沈扶秋这么死心塌地跟着昏君。
“你不是说天机阁占卜到邪魔会出现在这附近吗?”裴应是望了他一眼,“要是早知道你是奔着看热闹来的,我也不会同你一起到这里。”
轻云拿手中的折扇敲了敲裴应是的肩膀:“你急了,你以前不会说这么多字来解释。”
裴应是笑了一声:“你比我自己还懂我?你真是的,回头禀告给你师父听。”
轻云懒得再跟裴应是这种爱打小报告的人说话,兀自继续看裴应是的乐子。毕竟两人相识十多年了,他从未看过裴应是对谁上心过。
这便是嘴上不留德,招来的报应吧。
“等等。”裴应是收拢自己的剑。
远处变故突生。
觉舟只是看了一会儿摊位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就听见人群中传来惊恐的大叫声。
一道黑色的雾气裹挟住一个小女孩,往外面飘去。
是邪魔。
觉舟从穿越以来就经常从书上看到,邪魔奸邪恐怖,常能化身为黑雾,流窜在人间。
不知怎么回事,一只邪魔忽然出现在了闹市之中。这里的游客太多了,官兵纵使快速赶来,也没捉住邪魔。
沈扶秋反应极快,抽出一把轻剑,追向那只邪魔。官兵们一看到沈扶秋,立刻安下心,疏导混乱的人群。
觉舟刚开始修行,不好跟着添麻烦,抓着顾纨的袖子往自己侍卫身边贴了贴。
他这次出门带了十个侍卫,其中一个怕沈扶秋出什么意外,跟着追上去。没过半刻钟,觉舟就收到系统提示,要做一个拖后腿的:【叮——请要求侍卫们带你去找沈扶秋。】
【已到达昏君线最终结局,在监天司的瞭星台上因为主角攻裴应是,坠楼而死。】
侍卫们自是不答应,连顾纨也在一旁劝说。觉舟不仅提供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被邪魔误伤。但是君命难违,而且只有徐雪轻能管住觉舟,那几个侍卫只好带觉舟追上沈扶秋。
小女孩早被解救下来,但是沈扶秋还需要继续追杀邪魔,以免后者在皇城游荡造成伤害。
与系统说的昏君线结局相对应,沈扶秋追着邪魔去了监天司的瞭星台。瞭星台位于城外,毗邻高山,消息早就传过去,监天司的官员们已经组织好所有人离开临走时在楼底燃了一把大火。
高温会重创邪魔,邪魔一触即火焰身体就会融化。
觉舟点了点自己的眼睛,看到半空中有两道黑雾纠缠在一起。其中一道应该是那只邪魔,另一道是什么?
很快,其中一道黑雾消散开,远远传来一声沙哑的惨叫声。以沈扶秋的能力,应该是他赢了。
“你们先走吧,我一个人进去,反正沈扶秋已经解决好了。”觉舟回头对侍卫说。
侍卫们不愿。
可是觉舟一再坚持,他们只好留在原地,目送觉舟进去。
瞭星台此刻空空旷旷的,觉舟硬着头皮往上走,见不到一个人。他既是坠楼而亡的,也许是死在顶楼。
楼梯走到最高一层,只有一个阁楼。
打开阁楼的门,觉舟一眼就看见了沈扶秋。
沈扶秋和徐雪轻一样,都喜欢穿白衣。不过他的白衣不同于徐雪轻的冷淡出尘,而是银鞍白马的少年感。
此时,白衣上落了一大片鲜血。
鲜血应该是他自己吐出来的。
月光绕过横梁,在他眉间和身上落下纵横的黑影。沈扶秋冷淡着表情,侧着身低头收拾自己的伤口。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问题。
“你还好吗?”觉舟关切地问。
“陛下。”抬眼看向觉舟时,沈扶秋的眼睛亮起来。
看起来没多大问题,等裴应是来了,觉舟就可以结束这个任务世界了。觉舟走过去,发现刚才自己看见的根本不是影子,而是一团模糊的黑雾。
沈扶秋半边身子都消失了,化成黑雾,这是入魔的征兆。
剧情意外转折,觉舟惊讶地失了声,呆滞地注视沈扶秋。
怎么回事,怎么是沈扶秋要变成了邪魔???
觉舟还以为是自己变成了邪魔,被主角攻推下高楼。
“陛下。”
沈扶秋注意到觉舟的目光。
“陛下是怕我了吗?”沈扶秋偏着头看觉舟。
他另一边脸上已经看不见属于人类的轮廓,融化了般,全由浓厚的灰雾组成模糊的五官,看起来可怖无比。
怕倒是不怕的,毕竟沈扶秋只肯拿半张完好的脸对着觉舟。
觉舟是怕沈扶秋现在就出手杀了自己,因为按照剧情设定,他应该死于裴应是之手。
“你……”觉舟想问怎么回事。
沈扶秋若有所觉,指尖抵上觉舟的下巴:“臣一直觉得,对不起陛下。”
如果沈扶秋都对不起觉舟的话,那么全世界都会对不起觉舟。觉舟莫名嗓子发干,躲开沈扶秋的手指。
“我在边关时做了一场梦,所以,战时失利,邪气入体。亏欠了陛下这么多的好意,臣很愧疚。”沈扶秋说。
变相承认自己已经被同化成妖魔了。
他是做了什么梦,才会战时失利?
觉舟刚想问,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扶秋全身都化成了灰雾,未经思索,抓着栏杆轻飘飘地飞上屋顶。
几乎是他刚一消失,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是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青衣道士。
主角攻受果然命中注定会在一起,因为主角受突然恶化变成邪魔,所以主角攻会迅速出现在附近。觉舟松了一口气,规规矩矩继续走剧情。
“救救我。”觉舟喊出昏君在这个时候该念出的台词,又惴惴不安地担忧裴应是会不会直接忽视自己。
裴应是提着一把剑锋如雪明亮的剑,走到觉舟面前,掰着觉舟的下巴检查了一下伤势。
觉舟拧起眉。
“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是妖怪?”裴应是比他先问。
觉舟:?
他在说什么怪话。
不等觉舟回答,裴应是先问:“那只邪魔去哪了?”
觉舟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屋顶上。
裴应是摘下自己的面具,捏住觉舟的手腕,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别把我的面具弄丢了。”
觉舟缩了缩,声音弱气地说:“不会的。”
裴应是将狐狸面具扣到觉舟的脸上,轻轻松松抓着屋檐一角跳了上去,鞋踩过屋瓦,追赶化成灰雾逃跑的沈扶秋。
觉舟睫毛颤颤,明白终于到了自己要下线的时候。
……但是主角攻怎么不来推他啊。
觉舟艰难地站起来,自己站到栏杆边,俯视地上的大火。
狐狸面具本就随意扣着,红绳都没绑紧,他一低头,就顺着滑落下去,挂在楼外体凸起的装饰上。
觉舟顿时灵机一动,刚才裴应是让他不要将面具弄丢了,自己要是为了捞面具而身死,是不是就能变相达成裴应是害得自己坠楼的结局?
系统沉思一会儿:【理论上是可以的。】
【那要怎么做。】
【宿主闭眼,跳下去就好。】
【我怕疼。】觉舟说。
有别于给自己捅刀,跳进火海里,一看就知道好疼啊。
系统:【您放心,等你掉进去之前,我会帮您转移出这个世界。】
瞭星台一共有八层,冲天的火浪已经扑到了三楼,哪怕站在阁楼栏杆处也能感受到扑来的滚烫热气。
觉舟探头看了一眼,裴应是正与那团灰雾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