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个小傻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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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一种说法,都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昭阳公主与少傅大人闹掰了。
少傅大人不在状态的太是时候,恰好给了众人谈资,大部分人都倾向于后一种说法,是公主殿下没有将少傅大人放在眼中。
现下公主身边的红人,应当是那位四安将军。
说来有趣,公主殿下倒像是与顾府有缘似的。
骁皇看着顾谨渊又开始走神的模样,着实有些烦心,挥了挥手将所有人都赶走了,“明日再议。”
顾谨渊独身一人走在前头,神情冰冷淡漠,身后那些窃窃私语像是都入不了他的耳。
“少傅。”
骆长平突然在他身后唤了一声。
“太子殿下。”
旁边的大臣们都噤了声,赶紧闭了口识趣地离开,他们需得出宫,与这两人不是一个方向。
很快就只剩了他们两人。
“孤打算去看看长安,少傅不一起么。”骆长平与他走到了一条线上。
顾谨渊声息顿了一下,“臣还有事。”
骆长平皱了皱眉,“少傅今日总是心神不宁,若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孤也好为你出出主意。”
顾谨渊抿了一下唇,“臣无事,劳烦太子殿下费心了。”
这是不愿意说了。
近日朝中传起的风言风语,他自然也有所耳闻,骆长平无奈地笑了下,“可又是因为长安?”
太子这话意下已经肯定了,顾谨渊也没有回答。
骆长平沉吟片刻,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样。
“说起来,父皇近日已经开始为长安物色驸马人选,长安这回瞧着倒没有多抗拒了。”
他顿了顿,“许是不久之后就会定亲了,以后便不劳少傅大人多费心了。”
话音落定。
骆长平瞧着顾谨渊不觉绷直的唇线,忽而无声笑了起来。
第八十三章 巧遇
骆长平到昭阳殿时,长安正闷闷不乐地揪着月季花瓣。
他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殿中摆置的花朵品种都已经换过一轮了,现下放的这些都是花瓣多的。
“你又调皮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长安心情好了一点儿,“太子皇兄。”
她颠颠地朝骆长平跑过去。
“恩。”骆长平摸了摸她的头发,长安现在已经快长到他胸口那么高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心情低落了好多天的长安一时没忍住,眼眶当即就红了。
骆长平眸色黯了黯。
长安像倒豆子般,把事情从头至尾地都与骆长平说了一通,等着太子皇兄与她一起同仇敌忾,好好批评批评少傅大人。
不想骆长平听到这件事居然还有顾谨盟掺杂其中,眉心就是一皱。
“孤与你说过许多次,让你离顾二远些,你竟还因为他与少傅生罅隙,你……”
话还未说完就被长安忍不住打断了。
“太子皇兄,你就是偏心。”
长安气鼓鼓地瞪他:“明明就是少傅大人的错,为什么要扯上顾二将军,皇兄你就是偏帮少傅大人。”
“太子皇兄,偏见最是取之不得,尤其是储君,父皇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嘛。”
长安这话是从骁皇与太子谈话时偷听来的,这会儿正好用来教训他。
“长安。”骆长平无奈地喊了一声。
“我不要听,不要听!”长安赌气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反正太子皇兄一定会为少傅大人说话,我才不要听呢。”
“长安,不要胡闹。”骆长平拧了眉,耐心地把长安的手拿下来,“孤不是来为少傅说话的,孤只是想告诉你,顾谨盟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孤让你离他远些是有原因的,你只需照做就是。”
长安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被这两句话打发了。
“还说不是为少傅大人说话。”
“太子皇兄一直抹黑顾二将军,不就是为了把错处都推给他,不然你就说出来,顾二将军如何不简单,你让长安不要与他接触的原因是什么。”
骆长平看着现下十分敏感的长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是因为顾谨盟看起来像是个正人君子,才应该升起戒备不是么。
他这模样却让长安抓住小辫子似的跳了起来,“太子皇兄果然是骗人的。”
她哼了声,“我偏不要听,才不要离顾二将军远远的呢,就要与他接触,皇兄你就生气去吧。”
说完,她也不给骆长平再教训自己的机会。
这是她的昭阳殿,太子皇兄不肯走,她走不成么。
长安幼稚地给了他一个鬼脸,就匆匆跑了。
留下骆长平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昭阳殿无奈扶额。
长安虽然和骆长平赌气说不肯离顾谨盟远远的,却没真打算与这人再多接触。
她倒不是觉得顾谨盟不怀好意,只是觉得这人忒霉,好像每次和他遇到的时候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直觉上就不想见到他了。
只是,有的时候就是天不从人愿。
说巧也巧,倒真是让她在宫里多次遇到顾谨盟。
长安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这个月来,没有九、十次,也有个七、八次了。
顾二将军这穿宫牌的利用也忒到位了,一个月少说也得在宫里行走个十几回才能与她有这么多次的偶遇吧,这都还是刨了早朝的时间来数的。
“公主殿下。”
说曹操曹操到。
长安拧巴了一张小脸,转过身变换了笑脸道:“顾二将军,好巧呀。”
顾谨盟一脸失笑的模样,“是很巧,约莫是近来有喜鹊在臣院落中安了窝的缘故吧。”
长安有些尴尬地笑笑,“顾二将军入宫来想必是有事要忙,本公主就不叨扰了。”
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顾谨盟伸手虚虚地拦了一下,“臣是有些事情,只是小事,何时去办都可,但若是遇到公主却不能陪同身边,错过可就是罪过了。”
他这话说得暧昧。
长安小脸不由地红了一下,倒不是有些什么,只是突然听到这样一句暗有寓意的话,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这时,跟在长安身后的清歌挺身站在了她身前,将两人隔了开来。
她福了福身,“见过思安将军,将军与公主男女有别,瓜田李下的还是少有接触为好,公主这里有奴婢们侍候着,将军大可放心离去。”
虽然顾二将军可能是公主懵懂初开的驸马人选,但即便是在公主认可光环的笼罩下,清歌对他依旧很是不满。
她跟着长安这许多日子,自然也跟着遇到顾二将军许多次,次数多了自然生疑。
一开始她也当只是少年艾慕,公主这么招人喜欢,顾二将军想要与她多接触,制造些偶遇也是正常的。
但就她这几次观察下来,发现顾二将军每每借口与长安同行,总是旁敲侧击着向长安打听各宫的位置。
虽然语义含糊,但居心不良是真的。
对抱有目的来接触长安的人,清歌总是十分厌恶敏感的。
听到她这样说,长安狠狠点了点头,“是呀是呀,顾二将军还是快些去忙你的事情吧,这里有清歌她们呢,耽误将军的事情就不好了。”
长安都这样说了,顾谨盟若是再不离开就有些不得体了。
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臣先告辞了。”
顾谨盟正要离开,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让他停住了脚步。
“昭阳。”
长安飞快地转过头,在宫里这样叫她的只有一个人。
“父皇。”
骁皇正带着笑容看她,长安急匆匆地跑到他跟前。
“臣顾谨盟见过陛下。”
面前站着长安,骁皇自然是那个慈爱与威严并重的君王,“免礼。”
他打量了两眼顾谨盟,转眼去看长安,“昭阳,你自己胡闹便罢了,怎么还缠着思安将军同你一起呢。”
长安撇了撇嘴,正要反驳他,顾谨盟先解释道:“并非公主之过,臣只是与公主是在此处巧遇。”
骁皇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他当然知道是巧遇,不过,思安将军与长安巧遇的次数未免太多了些。
近来宫中很是有些风言风语,都说这人与他的小长安走得近,二人还数次在宫中结伴同行。
他不放心,今日是特意去昭阳殿想问问长安情况,谁想在这处就见到两人正在搭话。
第八十四章 前晋来使
不过所见场景倒让他放下了不少心。
看来是顾谨盟剃头挑子一头热,小长安还没有那个心思。
只是,他也不会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谁知道哪天长安就鬼迷了心窍呢。
“朕与长安也好些日子,没能有机会像这样一道走走了。”
顾谨盟听出了话外音,自觉地告退了去。
长安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长安这两日怎么不常到父皇那儿去了?”
没了外人,骁皇也放开了些,有些爱怜地捏了捏长安腮边的软肉。
长安气得鼓了股,叫他捏不住,随即站得远了些。
“父皇还说呢,长安去了好些次,父皇都在与大臣议事,长安觉得没趣,就不再去了呗。”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骁皇不由失笑。
“你呀。”
“还说儿臣呢。”长安不由翻了个白眼道:“父皇不是也好些日子没有来看长安么,长安可不议事呢,父皇一次都没有来过。”
她倒怨起来了。
骁皇一脸拿你没办法地点点头,“是是是,是父皇的错,再忙也不该忽略了我们长安,父皇在这里给长安赔不是了。”
长安迷瞪瞪地看他一眼。
这话是顺着她说的,一下子就叫她忘了保持那幽怨的模样,屁颠颠地回来抱住骁皇的手臂,“那本公主就大发慈悲地原谅父皇了。”
“你呀。”骁皇在她面前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了。
一个捧着含着都不是的小祖宗,真是拿她没办法。
长安左右摆了摆小脑袋,得意得很。
看到她笑得开心的模样,骁皇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他试探得问道:“长安可是又与少傅赌气了?”
长安小脸上丰富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怎么一个个的都要为少傅大人说话。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骁皇。
骁皇无奈,不过他与太子不一样,见长安不愿意听这事,他也不再提了。
他想知道什么事情,自是有别的办法。
不过有件事可不能就这样避过去。
骁皇揉了揉她的额头,“长安,父皇有件事问你。”
这次的语气十分认真,长安转回头看见他严肃的表情,道:“父皇你说,除了少傅大人惹儿臣生气的事情,其他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连回答都不忘排除了少傅大人去,看来这回气性很大。
骁皇不在意地笑了笑,对上长安的双眼,“父皇问你,可是喜爱极了那四安将军?”
没有料到骁皇一脸严肃,问出的却是这种问题,长安懵了一下。
随即她脸上“腾”地一下升起一团红晕,“父皇,你说什么呢。不正经!”
骁皇也愣了,这问题怎么就不正经了。
不过眼下,这不是重点。
瞧着长安脸上的红晕,骁皇心头沉了一下,“你先告诉父皇,是还是不是。”
郑重的语气叫她没办法再忽略。
长安打量了下骁皇,他是真的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长安便也格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
正想要否认,福公公突然在旁说了句,“陛下、公主,少傅大人正往这处来。”
长安要出口的话立刻拐了个弯。
她刻意说得又响又亮,语气分外坚定。
“儿臣对四安将军虽不是喜爱极了,却也十分有好感呢。”
这话一出,两个人齐齐皱了眉。
一个是骁皇,另一个是走上了前来,正欲行礼的顾谨渊。
顾谨渊眼中的光亮黯了下去,“微臣见过陛下、长公主。”
长安不想见他,轻哼了一声,朝骁皇道:“父皇,儿臣先行告退了。”
也不等骁皇点头就走了。
她恰与顾谨渊擦身而过,带起一股香风萦绕不去,顾谨渊微垂着头瞧不清神色。
“免礼。”
目送长安离去,骁皇让顾谨渊起身。
“今日你与长安……”说到一半就哑了声。
因着长安与顾谨渊近来隔三差五要冷战一回,之前闹得小,骁皇也不过问,眼下瞧着倒不是小事,他却不好开口了。
骁皇思索片刻,换了个话题。
“方才长安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顾谨渊直言不讳道:“是家兄逾越了,他与公主并无可能。”便是公主再心悦,陛下也不会允许。
这话显然很得骁皇的心,他笑着拍了拍顾谨渊的肩膀,“若顾家每个人都能同你一般聪明就好了。”
也不会愚蠢地以为可以动摇什么。
顾谨渊默然不语。
若当真如此,顾家才是真的留不得了。
陛下如此器重顾家,不正是看中了顾家世代的愚忠么。
若非如此,战功累累的镇国将军府又如何能矗立到如今。
之后骁皇也没有做什么。
他只是派了人去顾府,问问顾老将军可是要让孙子入赘到皇家来。
老将军连夜召集了顾府所有的儿孙,让他们将近来与皇室交往的事情一一道来,最后才知道是顾谨盟的做法叫陛下不悦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在此之后,长安倒是真的没再偶遇顾谨盟了。
不过,遇不到才好呢。
从上次为了气气少傅大人,故意在父皇面前说自己对顾二将军有好感,一回去长安就后悔了。
万一父皇当了真,为她和顾二将军赐婚怎么办。
眼下这人消失了似的,长安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宫里传着的那些个,公主与少傅、思安将军之间的流言,也在骁皇狠狠地惩处了一个碎嘴的宫女之后销声匿迹了。
众人的目光渐渐被要发生的另一件大事移了开去。
前晋的使者队入京了。
许是为了能成功接回质子,前晋使者带来许多东西,装了三大马车。
使者队伍将那些马车围在中间行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