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宝宝在现代-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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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小姑娘是要遭报应的。”
“我女儿被欺负了,没把你儿子赶出学校就已经算仁慈,只是公司去了半条命,急什么。”
路父再急也听出不对了。
合着他们家的危机都是纪家人搞出来的?
“纪总,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捏下脸就要毁掉我半个家业?那你他妈还不如把我儿子赶出学校呢!”
纪寒年却冷哧一声:
“孩子比事业重要,别主次颠倒。”
“况且你儿子惹事在先,这个结果也算求仁得仁了,路总有空怪陌生人,不如回家教导孩子,免得将来酿成更大的祸事。”
“就这样吧。”
嘟——
电话被挂断。
知名工作狂魔跟他扯育儿经……?
什么玩意儿。
路父心里有千言万语骂不出口,半晌,怒气冲冲地给儿子拨了个电话:“你给老子滚回来!”
…
路家的事虽然没传到学校,但路父醉酒后在饭局上骂骂咧咧,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夏城的权贵圈——
纪家的小女儿不能惹!
调戏一下就得掉层皮,谁敢跟她早恋还不得破产啊!!!
花啾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全面保护”了,甚至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灭绝师太。
她顺利升入少培班,因为年龄最小,倒不紧张。
但她的存在无疑给初三的前辈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十一岁半……?”
前桌目瞪口呆。
花啾摇头反驳,自豪地说:“我十二岁啦!”
前桌:艹,真·小学鸡。
新入班级,一切都得磨合,因为花啾年龄小,同学们都以为她是来混经验的,结果考试见真章,第一次考试成绩出来后,小矮团硬是压过不少同学名列前茅。
花啾拿到成绩单后,脸色大变,小声逼逼。
同桌凑近细听。
花啾:“前五都没进,我要完蛋啦QAQ”
同桌倒吸一口气:半路出家小学鸡都这么狂的吗……摔!
不过说归说笑归笑,少培班的学生就算有压力,也比不上同级高考生,他们即便考不上少年班,也能提前体验高考后继续回校学习,来年再战。
况且花啾长得可爱,在年龄不一却都比她大的班里像只小企鹅,还能帮他们这帮菜鸡参加运动会,因此很快荣升班里的吉祥物。
少培班的课程安排比以往紧密很多。
花啾变得忙忙碌碌,因为想拿第一,脑子里日常挤满各种公式和知识点,连饭桌上都能秃噜出一句。
连秋芸:完了,这孩子傻了。
她觉得这样不行,得让小女儿放松放松。
又一次听见小女儿念咒似的背书后,连秋芸忍不住了:“刚好周末,这两天别学习了,找个地方出去玩玩。”
花啾干巴巴地咬了口面包,黑眼珠机械一转,扫到门外时,又一亮。
“霄霄哥哥!”
纪之霄每次回夏城都在大伯家暂住。
但若非寒暑假,他一般不会回来。
纪之霄把行李放好,就见小姑娘噔噔噔冲过来,一脸兴奋:“霄霄哥哥,你回来找我玩的吗?”
初中开学后她已经几个月没跟小堂哥和爷爷见面了,也有些想念。
纪之霄不知道怎么说,顿了下解释:“不是,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花啾眼儿亮亮:“你去哪里?妈妈让我出门散心,可以一起吗。”
一起去他爹坟头蹦迪吗……
纪之霄酝酿半晌,尴尬地说:“……我爸肝癌走了,我得去参加葬礼。”
花啾眼睛一瞪,闭上小嘴。
纪之霄其实不伤心。
之前纪青山重症的时候他回来过,但仿佛察觉到自己命不久矣了,纪青山抓着他的手,让他承诺一定会继承纪氏,否则就是让老爹死不瞑目,大不孝。
那之后爷爷没再让他去医院,纪之霄却做了好久的心理治疗才走出来,如今他已经释然了。
对他爸那样的人而言,死去反而是解脱吧。
纪之霄摇头整理衣物。
花啾眨了眨眼睛,半晌,小声问:“那霄霄哥哥,葬礼我可以去吗?你放心,我会很尊重的。”
纪之霄也没问理由,点头:“不介意的话可以,就当凑个人头了。”
花啾:……这也能凑?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小堂哥说的凑人头是什么意思了。
纪青山重病之后,胡美美和他的情人们就都带着孩子卷钱跑了,他这样的酒肉之徒,自然也没什么真朋友,连葬礼都是老爷子派来的人操办的。
花啾穿着黑裙子和小堂哥赶到的时候,现场荒凉得可怕。
也安静得可怕。
花啾噤声看人筹备葬礼,却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怒斥:“不肖子孙!”
她缓缓眨眼:“?”
纪之霄立在一旁,看不出悲伤。
花啾的视线很快落在葬礼不远处的一块荒废石碑上,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但她很快发现,这声音不止一个。
纪青山怒骂:“白眼狼,来参加他爸的葬礼连滴眼泪都没有!”
石碑:“他可能觉得世界终于安静了,还高兴呢。”
纪青山不理它,继续大声斥骂。
石碑快被吵死了。
这个人过来之后不是哭就是骂,没一天安静的,赶都赶不走,今天更过分。
它终于忍不住骂他:“傻逼,过完头七赶紧滚蛋!”
纪青山一静,转瞬用更大的分贝骂回去:“你他妈才过头七!!!”
花啾:“……”
作者有话要说: 啾宝:不是我不想保持尊重(。
昨天出去玩了,评论留言可能被压下去了TT揪一百个红包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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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晋江首发
石碑和纪青山还在对骂。
花啾从没碰见过这样的事; 听了一会儿,跟现场的工作人员打听:“叔叔,那里怎么有个石碑?”
工作人员扫了一眼; 恍然道:“哦; 那块破石头啊; 它在这儿挺久了; 早前这附近居民没搬走的时候还有人用它捶洗衣服; 等建了殡仪馆; 那一片荒地被圈进来,也就落在这儿了。”
殡仪馆虽然建了,但有个犄角旮旯顾不到也正常; 总归没碍着送葬; 就没人收拾,都当它是块破石头。
工作人员说完忙活去了; 花啾眨了眨眼,继续侧耳听。
石碑兴许头一回碰上这样的人; 气儿都喘不匀了; 怒骂道:“你这样的人; 活该没人送葬没人哭!好歹是个四五十岁的大男人,活了一辈子,还不如我上次碰到的五岁娃娃呢,人家临走前还知道说声谢谢叔叔!”
这话一下戳中了纪青山的痛处:“我再没人哭也是个人!谁像你; 不知道从哪来的孤魂野鬼,连个子孙后代都没有!”
石碑怒而回怼:“我一个碑灵要什么子孙后代!倒是你; 品德败坏晚景凄凉,一瞧就知道活着的时候都干了什么,败类!你这种人; 下辈子没进畜牲道都算老天开眼!”
石碑说完气势汹汹地等他再对线,对方却突然咽声了。
纪青山的魂灵附在石碑上,恍恍惚惚地问:“畜、畜牲道?”
还真他妈有这玩意儿……?
石碑见他生怯,心里得意。
它才不知道底下有没有什么畜牲道,但能哄住这个大喇叭就是好的,让他横!
纪青山受到冲击,魂灵终于安静下来。
纪之霄见小堂妹发呆,疑惑地问:“啾啾,你怎么了?”
花啾愣愣地摇头。
她来殡仪馆本来就是想来看看门道,体验一下人类的生死,谁知道悲伤的心情没酝酿出来,反倒碰上这种乌龙。
花啾滴溜溜瞄小堂哥一眼。
纪之霄没察觉到小姑娘的异常。
他毕竟是今天葬礼上纪青山唯一的亲人,就算不亲厚,也主动跟着满场跑,替操持葬礼的叔叔分担一些工作。
花啾默哀完,没自己的事了,便溜到石碑旁。
走近了,才看到石碑上有一些字,刻了一个大大的姓氏,另有几排繁体字,记载的似乎是某个家族的历史和功绩,但因为碎裂磨损,辨认不分明,听爷爷说,这种老石碑各地都挺多的。
花啾蹲到旁边,老老实实地打了声招呼:“叔叔你好。”
纪青山下意识应了一声。
花啾改口:“石碑叔叔。”
石碑莫名有种压过纪青山一截的得意:“嗳。”
可它应完,便突然反应过来,震惊地挨着小姑娘咽了声。
纪青山也一震。
花啾看不见他们,只能听见声音。
她虚心求教:“石碑叔叔,你是怎么跟这个讨厌鬼说话的?”
纪青山:“???”
不谈附在自己身上的纪青山,石碑脾气还是挺好的。
小姑娘乖软有礼貌,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嘴也甜,一口一个叔叔,顺便坦诚交待了自己的古董身份,两相对比,石碑喜欢小妖怪态度好,对她的问题也没什么不能讲的。
它娓娓道来。
大凡古董都少不了人气儿,石碑原先被摆在一处祠堂里供后人瞻仰,后来岁月变迁,宗族没落了,它就成了洗衣石,又过了几百年,这里变成殡仪馆,它又成了无人问津的烂石头。
烂石头也有用处。
虽然那些活人不把它看进眼里,但死人的游魂过来,依附在它身上,便再能续几天命,一直续到头七,头七一过,魂灵便消散于天地间。
至于原因,石碑猜是自己在祠堂待过,吃了香火沾了人气,比普通古董亲近魂灵。
这也是它盼着纪青山头七的原因。
它嫌这人烦,但看他可怜,连葬礼都办的不像样子,就不忍心赶人走了,好心等他自己消失。
花啾听完歪头问:“叔叔,我也可以吗?”
石碑:“可以吧,你不是玉饕餮吗?玉还养人呢,比我这烂石头强多了,有时间去找个祭拜者多的地方熏一熏,应该没问题。”
石碑只是随口一说,花啾却记在了心上。
时近暮秋,气候渐渐变得寒冷,天也黑的早了,以往常常在外撒欢的学生更愿意赖在家打游戏,小姑娘却每次周末都不着家,还回的晚。
家里人渐渐察觉到不对。
“……啾啾这段时间到底都干什么去了?”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跟小同学出门放松了?上次还叮嘱她。”
“……一周两次,次次报道,这不是放松是打卡吧,盼什么盼得这么殷切。”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诡异。
连秋芸眼神都变了,喃声道:“啾啾她、她不是谈恋爱了吧……”
其他人俱都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偷瞄了一眼厨房热着牛奶等待小姑娘归家的少年。
虽然这些年下来,锅锅跟纪家的半个儿子也没差了,但大家心里都明白,纪寒年当初是拿他当啾啾的童养夫培养的。
这么多年了,心意也没变。
不然不会让一个男孩子不明不白地跟在啾啾身边。
但花啾要是早恋了,那他……
纪长一:“挺好的,小姑娘多体验体验也没什么,免得将来被骗。”
纪天铭不同意:“不行!体验没问题,但现在就早恋未免也太早了吧,她还是个孩子!”
连秋芸按住太阳穴:“让我缓缓……”
小学一年级收到情书可以拿来乐乐,初中早恋就不同了,想到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可能眼巴巴地每周出去跟人约会,她就心慌失措。
一家人正激烈争论时,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
寒风灌进来。
花啾穿着靛蓝色的校服,脸蛋白皙,蓬松的长发垂到腰窝,黑夜里眼眸星子般水亮,她抱着皮质的小书包进门,看见不常回家的大哥,顿时欢呼一声,扑腾着砸在他的背上。
“哥哥你回来啦——!”
纪长一差点没被砸出内伤。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勾起微笑:“可不是,难得回来一趟却没看见我亲爱的妹妹,再晚几个小时,可能就见不到了。”
“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花啾抱起书包,乖乖说:“我去学习。”
纪长一哧笑:“去哪学习?”
他只差没点明她在说谎了,花啾小脸蛋瞬间憋得通红:“不想跟你说、不行吗?”
纪长一挑眉:“那你想跟谁说?”
花啾大眼睛骨碌一转,刚好迎上从厨房出来的少年,下巴一昂:“我跟锅锅说!”
纪长一:“……”
纪天铭:“……?”
小姑娘明显揣着心思不跟他们讲呢,奶白的腮帮紧紧绷着,好像怕他们问,锐利的小眼神又写满“再问也不告诉你”。
但这种事情,她确定要跟锅锅讲?
一时间,哥哥们竟然不知道要同情还是提防锅锅了。
他们视线诡异,少年倒是很平静,把热好的牛奶放到小姑娘跟前:“说什么。”
花啾抿了口牛奶,眼睛一眯,悄悄跟他附耳:“等会儿跟你讲。”
少年听她说话的时候,侧耳垂头,冷眸里不带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