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宝宝在现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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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铭:“……”有这么埋汰自己孩子的吗。
他又开始看裴照南的新歌v,看着看着,就开始觉得不对了。
这首歌主要讲兄妹两个的故事,表面嫌弃妹妹实则对妹妹很好的哥哥,和表面老是跟哥哥打嘴仗实则一遇到委屈就想哥哥的妹妹。
温馨又可爱,让人忍俊不禁。
怎么越看越像——
“裴照南你个杀千刀的!”
纪天铭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怪就怪他不会写歌呗,抢别人的妹妹,无耻!怎么这么无耻啊!
连秋芸看不下去儿子的傻样了,摇头:“艺术创作别这么较真,不然你也写,你妈掏钱帮你出歌啊。”
“我写就……”纪天铭的声音突然卡住。
……他还真没点亮这方面的技能。
光是小时候气走的乐器老师都有两位数了。
小儿子忿忿不平时,连秋芸往大儿子的旧号码里发了条消息。
号码没停机,却也没回复。
她失神片刻,接到杜鞍的来电。
悠闲假日大获成功,他想提前把小家伙预定了,明年拍第二季。
可花啾参加节目原本就是为了消除观众们的偏见,如今目的达成,再参加,就不在纪家的计划之内了。
杜鞍劝说:“啾啾挺享受拍摄的,而且节目组设备全,也有专业的剪辑组,能帮她记录童年,这不是很好嘛。”
连秋芸还是没立刻答应。
杜鞍见状转而道:“不然这样,我们台有一档多子女家庭的育儿综艺要拍,四个家庭的兄弟姐妹还没找齐,让小铭和啾啾参加吧。”
连秋芸:……倒也不必如此敬业。
她正准备否掉,就见旁边听了两耳朵的小儿子忽然开始挤眉弄眼。
纪天铭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大哥。”
连秋芸心里一跳。
然后沉默片刻,漫不经心地说:“让啾啾参加也行。”
杜鞍眼睛一亮,紧接着就听见那边接着道:“不过您得把纪长一也请去。”
杜鞍:“?”
他纳闷了:“兄妹组请纪长一干什么,小铭他……”
连秋芸:“长一是我大儿子。”
杜鞍:“?!!”
连秋芸叹了口气:“想必你也听说了,这孩子最近刚回国,接了个剧,但他不愿意跟家里人联系。”
“……这孩子从小主意就大,我也不敢突然过去找,怕他再跑。”
杜鞍十脸懵逼。
纪家到底什么风水啊,养出的孩子个个这么……
优秀!
纪长一现在确实名声不好,但从出道起,他哪次不是腥风血雨体质?
就连这次隔了三年回国,都没像其他艺人那样flop,还冒出一帮不知道从哪儿潜伏了三年的粉丝。一大帮人就他在草莓慕斯的选角上吵得热火朝天,反对的和支持的对半分,天天人工上热搜。
这样的艺人,对重视收视率的综艺导演来说,可以说是个十足的金饽饽了!
杜鞍小心询问:“纪长一真是你儿子啊?”
连秋芸:“不然呢。”
“那我就放心搞了。”杜鞍似乎在摩拳擦掌,“别光大儿子,其他两个一起啊,我们这是孩子们的节目,不论多寡。”
他对那个少年班的天才也好奇得很呢。
当然,观众也是。
连秋芸没话讲了,摇头:“……您先忙去吧,小心敬业过头闪了腰。”
杜鞍哈哈笑了一声,也没继续劝,跟她再三保证肯定能请到纪长一,才挂电话。
连秋芸靠在沙发上琢磨了会儿,开始找人打听他说的那个综艺。
…
因为悠闲假日爆火,花啾最近成学校里的小明星了,到哪儿都众星拱月的。
……但小明星也是要参加考试的。
总共在学校没待过几天的小朋友,成绩可想而知了。
在别的小朋友都在炫耀自己的一百分时,花啾悄咪咪把试卷藏在小黄鸭书包里,回去就往妈妈身上一扑,埋着脑袋蹭蹭,试图萌混过关。
但热衷于整理孩子书包的连秋芸还是发现了她的小秘密。
她拿出试卷,对着上面的十八分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花啾不安地揣起小手手,试图为自己狡辩:“麻麻……”
“噗嗤。”连秋芸突然没忍住笑。
花啾的小脸蛋一下子红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妈妈,仿佛遭遇背叛。
“妈妈你怎么能跟哥哥一样笑话啾啾呢!”
连秋芸赶紧捂住嘴,摇头:“不是,妈妈没有。”
纪天铭就不乐意听见他妹说这种话。
他不服气地把脑袋探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没忍住:“……噗嗤。”
花啾:qaq
花啾简直不想再面对自己十八分的试卷,崩溃地抱住肉肉脸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27章 晋江首发
连秋芸确实觉得好笑; 因为……
宝宝是家里第一个货真价实的学渣!
她强行忍住笑意,安慰宝宝:“没关系啦,啾啾才上了不到两周课呢; 能考十八分已经很棒了。”
妈妈的安慰几乎没有用。
因为花啾已经从他们的笑中察觉到了什么; 而且……
班上的小朋友几乎都是满分诶qaq
她的十八分真的太太太丢人啦!
自尊心极强的奶团子绝不允许自己成为笑柄!
妈妈和哥哥笑得开心,她就抱着试卷; 默默地坐到了沙发角角; 想研究清楚自己不会的部分。
可是……
真的好难哦t^t
宝宝根本看不懂试卷上的是什么东西。
分数这么低,最关键的原因是……
她不认识几个字。
所以读儿歌; 认识字词; 朗诵三字经这样的题目全都是零分……仅剩的十八分还是老师听她唱了遍跑调儿歌和念数字给的同情分。
嘉成作为贵族学校,连小班的小朋友接受的启蒙都是最好的,根本不会出现不识字的情况,更有甚者,能说出一口流利的英语。
这一刻,花啾深切地感受到了一个文盲的痛苦。
她正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 背上被戳了一下。
花啾抖掉,小表情严肃地想从试卷上研究出点什么。
又被戳了一下。
她抖抖抖:“哥哥你好烦噢!”
纪天铭咳嗽一声; 尽量压下笑意,让自己的情绪平和、宁静。
他平静地问:“给啾啾请个家庭教师; 要不要?”
团子小耳朵动了动。
纪天铭:“有老师在家里教啾啾,就算在学校没学好,也能赶上小朋友们的进度哦。”
花啾心动了。
纪天铭:“可是哥哥知道一个特别优秀的家庭教师,比较忙; 不能来家里……”
钓鱼成功——
花啾突然回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那怎么办呀。
纪天铭打了个响指:“啾啾可以去找他嘛。”
花啾懵逼:“哪里找呀。”
——“草莓慕斯剧组。”
没错; 纪天铭说的正是他大哥,纪长一。
他大哥虽然懒,却是个生命不休,折腾不止的人物。
纪天铭依稀记得大哥有段时间拿着每月几十万的零花钱……却热衷给人做家教,一小时一百。
谁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就像他高中时连年第一,拿到了最好大学的保送名额……
却突然跑去当爱豆。
由此可见,纪天铭的叛逆,在纪长一面前,只能说是不值一提。
——这也是他极其崇拜大哥的原因。
他自暴自弃,是因为被二哥的优秀影响,破罐破摔。
他大哥却从来不知道自卑是什么东西。
想到什么就去做,轻易放弃别人可望不可求的东西,哪怕从头再来。
纪天铭以前性格暴躁,常常爱想东想西,但只要在大哥身边,被他影响,这些情绪就会荡然无存。
……就像现在有妹妹在身边一样。
所以他不希望大哥和妹妹哪怕任何一个人疏远这个家。
纪天铭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太贪婪,但总要试一试。
花啾听了他的话,没有排斥,反而十分期待,等他说老师是谁。
纪天铭:“就是你那个盒子哥哥。”
虽然不知道他妹为什么老这么叫……但应该是他大哥用纸盒干了什么吧。
小朋友的称呼嘛,不用较真。
花啾听了,小嘴一抿,当即就开始收拾小书包。
纪天铭看他妹热火朝天地收拾着,忽然把她在阳城博物馆买的那个保温杯找出来,塞进去:“找老师要有拜师礼的,把这个送了吧。”
花啾不赞成地摇摇头:“可是哥哥,这个是给大哥哥的。”
纪天铭心里一暖。
随即指节叩在妹妹脑门上,一字一顿:“听你哥的,这个礼物,盒子哥哥一定会特别喜欢。”
“这年头好老师不好找,没人教,你就只能继续当小文盲了哦。”
花啾内心挣扎片刻,想想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到的大哥哥,终于放弃抵抗,拉上书包链:“……好吧。”
以后再去博物馆买一个好了。
准备好东西,奶团子第二天早晨就背上小书包,向草莓慕斯剧组进发。
…
纪长一拍完一场戏,正准备休息,就发现自己的休息室……
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
沙发椅上冒出一个黄色的尖尖,亮黄色,卡通塑料的。
纪长一皱眉。
他伸手一捏,拎起来,发现原来是个小黄鸭书包一体的防晒帽,而帽子底下,坐着一只有点眼熟的糯米团子。
“……”
花啾捧着保温杯,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纪长一。
她抱着有她半个身子大的杯子,忐忑地跟他打招呼:“盒子哥哥……”
纪长一脸一黑。
花啾秒改口:“师父!”
纪长一满脸问号:“?”
花啾认真地举起保温杯,小手肉乎乎,奶里奶气地说:“师父,杯子,给你。”
纪长一表情古怪。
沉默片刻,思忖怎么把她赶出去:
“谁是你师父……”
花啾眨眨眼睛:“盒子哥哥。”
“不准这么叫。”
花啾抱着杯子,觑他一眼,小心改口:“师父。”
……纪天铭要是在这里,一定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
纪长一眉心又开始跳。
来他的休息室如入无人之地,想也知道有内贼。
纪长一思索怎么把她扔出去。
花啾忽然开口问:“哥哥你不喜欢这个杯子吗?”
问完又自顾自地说:“其实啾啾本来没想送给你的……”
好像被玩弄了的纪长一:“?”
小奶音有点丧:“这是啾啾给大哥哥的,但他不在家,哥哥说你会喜欢这个杯子,让啾啾带过来,但你不喜欢……”
“……大哥哥也会不喜欢吗。”
奶团子失落极了——
小朋友的世界非黑即白,如果下定决心送的东西被讨厌了,就觉得好像自己被讨厌一样。
她有点庆幸大哥哥还没收到这个杯子,但是……
这个保温杯明明很好看很好看的。
是啾啾很认真挑的。
小家伙情绪低迷,完全没了刚才的振奋,委屈又难过。
千里迢迢背着小书包赶来拜师,却被盒子哥哥讨厌,还不要自己送的东西……
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怨念,犹如实质。
萦绕着黑雾的团子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好难过好难过宝宝好难过哦……
纪长一:“……”
他干脆拿起团子怀里的保温杯,一言难尽。
“想学什么。”
花啾大眼睛一亮。
片刻后,看到几张幼儿部小班试卷的纪长一,更加一言难尽。
就这?
他扫了眼第一题:自我介绍。
我叫__。
我住在__。
爸爸妈妈叫__。
……整个一幼儿防丢指南。
纪长一看到空格上的大红叉叉,疑问:“你怎么不写?”
花啾懵逼,脸上所有的肉肉都在向他发问:写什么。
纪长一:“……”
他扫向第二题:认识字词。
天空、大树、一只鸟、……
纪长一指给她:“念一遍。”
花啾张了张小嘴,渐渐心虚:“一……”
大眼睛扫到题干,又念:“二……”
“……”还一二一呢。
纪长一明白了。
这是把孩子送到他这儿让启蒙来了。
一个保温杯当学费……
……纪长一把她的试卷放回去,找了张纸写声母韵母,然后让她抄前三个。
花啾抄得歪歪扭扭。
接着,网上找了视频让她跟读。
小家伙乖乖地跟着读,声音奶呼呼,态度竟然还挺端正。
纪长一接受了现实,陷在沙发椅里,偶尔出声纠正。
门外以为自己幻听的小胖:“???”
临走前,纪长一给她试卷上画了个潦草的红线团。
潦草到花啾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她挠挠头问:“这是什么呀。”
纪长一:“小红花。”
花啾脸都皱起来了:“……”
纪长一重新审视了自己敷衍的小红花,又看了眼不辞辛苦背着书包来求学的团子。
嗯……
似乎有必要再给点鼓励。
纪长一:“笨没有关系,态度挺好的,不错了。”
……花啾为了自己的颜面,假装没听出他在说自己笨。
但她还是不高兴,小眉心一竖,重重一哼,抿着嘴儿噔噔噔跑了。
第二天,司机叔叔又把她送过来。
已经放暑假的三哥和司机叔叔一起等在剧组外面。
这次过来,奶团子已经能熟练掌握他昨天教的东西了。
纪长一略有些惊讶。
直到中间去拍戏,回来时刚准备推门,听见里面奶呼呼的嘟囔声——
“啊我的鹅,咦我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