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宝宝在现代-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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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维庸却不管他们怎么想。
他一心惦记着被欺负的小孙女,急忙出了门,却见她窝在一个漂亮小少年的怀里,正眼巴巴地等着他。
看见老爷子出来,花啾眼儿一亮:“爷爷!”
嘴上喊着爷爷,小胳膊却还抱着人家的脖子呢。
纪维庸的脸当即就皱起来了,略带不满问:“这位是谁呀,怎么在这里?”
花啾跟他解释:“锅锅、帮啾啾赶走坏蛋。”
纪维庸听明白了。
感情刚才他没听到消息的时候,是这个小少年帮了他孙女。
但小家伙有时候急了说话含糊,他还以为她说的“锅锅”是“哥哥”。
纪维庸脸色稍缓:“刚才照看不当,小家伙差点受了委屈,多谢这位小兄弟相帮,不过你应该也有事要忙,就不继续打扰了。”
说着他递出自己的名片。
“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联系我。”
花啾以为这是什么写着承诺的信条,伸出小爪子帮锅锅接过来,揣进自己兜里。
他一口锅没法存东西。
纪维庸:“?”
小少年倒是性子平和冷静,没表现出不满。
纪维庸摇头失笑,跟他道:“我孙女性格顽劣,见笑了。”
说着又递出一张名片。
花啾再次伸出小爪子,接——没拽动。
纪维庸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沉声提醒:“啾啾。”
花啾这才觑爷爷一眼,松开手:“锅锅,你拿。”
小少年单手接过。
他拿到名片后,仍旧抱着孩子。
纪维庸顿了下,忽然想起还没帮孙女出气,见她这么黏着救她的小伙子,便一拍脑袋道:“等着爷爷。”
他当即就联系了会所的工作人员,去调监控。
监控如实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小孙子是怎么跟人谋划的、那帮臭小子是怎么把啾啾围起来、又是怎么把她堵在假山上的……
一目了然。
要不是刚才那个小少年及时赶到,吓走了那些混小子,他孙女不知道还要受多少委屈。
纪维庸越看脸色越难看。
他虽然不是这家会所的客户,但身份摆在那儿,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
会所方想送他终生会员缓和此事,被一口拒绝,并明确要求解决方案后,才牙一咬,同意注销那几个孩子家长的高级会员身份。
虽有损失,但跟得罪纪氏相比,不值一提。
事情解决后,纪维庸无奈地看向小家伙:“满意了吧?快松开哥哥的脖子,咱们要回家了。”
花啾依旧没松手。
她小短手抱着少年的脖子,乖乖窝在他怀里,问纪维庸:“爷爷,我们能再有一辆车吗?”
纪维庸猜她是受了惊,不想跟老二一家坐一辆车,挺理解的。
“没问题。”
老爷子一声吩咐,新车很快就到了。
小少年抱着孙女一路随行,纪维庸心里直犯嘀咕,但想想,小宝宝受了惊吓,依赖救下她的人也正常。
直到车门打开,花啾嘀咕了一声:“锅锅,我们上去。”
小少年便把她送进车里,跟着倾身而入。
他垂首上车时侧颜漂亮冷淡,流畅的下颌线条泛着冷白,长睫微垂。
纪维庸:“???”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想起父子俩说孙女是个小颜控的事。
感情她被漂亮小哥哥抱了这么久还不够,还想把人往家里拐?
这个小宝宝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爷爷:我孙女小小年纪不得了
祝大家中秋快乐(* ̄3 ̄)╭??
ppps现在还没有啾宝的感情戏,她还是个宝宝,和锅锅就是类似守护灵的关系,难以割舍的情感是因为锅锅是她以前吃饭的锅(?处出类似小被子的感情了,这个小宝宝对吃饭比较有执念啦,不要误会!
番外会写啾宝的感情戏,但脑出来的戏份还是亲情居多,有什么想看的梗也可以说,么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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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晋江首发
小团子让人家上车就算了; 关键这少年也挺配合,跟着就坐了上去。
团子刚被救,纪维庸不好赶人家的孩子下车。
但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孙女
“啾啾; 咱们要回家了; 不能缠着哥哥耍赖皮,快让人家下车。”
花啾摇摇头:“锅锅跟啾啾回家。”
纪维庸终于察觉到不对。
他观察了车上的少年一眼; 见他神色平静,没有被强迫上车的无奈; 便问小孙女。
“啾啾是不是认识这个哥哥?”
花啾点头:“啾啾认识。”
纪维庸恍然。
难怪这小男生任劳任怨,帮孙女出头就算了,还给她当人肉坐垫。原来是熟人。
意识到这点之后; 纪维庸便从善如流地上了车。
车子启动后,他和沐地跟小少年闲聊。
“你叫什么; 家住哪里?”
少年侧眸。
他看向纪维庸; 隐约觉得熟悉,但记忆中没有老人的存在。
花啾歪头,没忍住插了一句:“爷爷; 他是锅锅呀; 啾啾的锅锅。”
她现在情绪稳定; 咬字清晰,可以很清楚地听出喊的不是“哥哥”。
几乎是一瞬间; 纪维庸就想起孙女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口锅。
可不对……
那分明是一口青铜锅; 货真价实的锅。
眼前这个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纪维庸惊疑不定地看向小少年,却见他也正看着自己,一双黑瞳纯净冷淡,没什么波动,好像完全不通人情世故。
被人用目光直视; 也不躲闪。
一老一少互相观察的时候,车里突然响起叮咚一声手机提示音。
纪维庸回神,看见是大儿子发来的消息。
纪寒年:'宝宝过得怎么样?'
事情处理完毕,纪维庸怕他担心,便也没跟他提宝宝被欺负的事情:'挺好的。'
纪寒年:'那就好。'
纪维庸看了眼身旁的少年,眸光微凝,又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那口青铜锅,跟啾啾的一个朋友有什么关系吗?'
他补充:'和天铭天钰差不多大的孩子。'
对面好像沉默了一会儿。
许久之后,纪寒年再次发来消息,意味不明:'您见到他了?'
纪维庸:'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个臭小子竟然显形了。
纪寒年想到录节目时发生的事,眸色一深,一字一顿敲出一行字:'让他离啾啾远点。'
纪维庸最不爱跟人打哑谜:'说清楚点。'
对面又沉寂片刻,才继续:'爸,有件事没跟你说,啾啾她其实是个小妖怪。'
紧接着,他把领养孩子的详情。事宜、以及宝宝本体的情况,如数告知父亲。
纪寒年说完,简短总结道:'就是这样了。'
纪维庸:'?'
他和花啾相处了好几天都没发现异常。
现在老大却告诉他,他吃饭香喷喷的圆润小孙女是个妖怪?
作为纪氏上一任的掌舵人,纪维庸当然知道妖怪的存在。
但知道是一回事,生活在身边又是一回事,对纪维庸而言,这个消息还是挺有冲击力的。
他难得认定一个孩子,未免也太巧了。
买彩票都没有这个概率……!
纪维庸此刻就如同买彩票中了大奖,有点懵,但他有钱,中奖算不上喜事,当然,也不会不高兴。
花啾小短腿儿塌在车座上,大黑眼珠转转,她看见后视镜里爷爷盯着自己看,小眉毛一扬,古灵精怪地冲他挤挤眼儿。
“……”
纪维庸用一分钟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后迅速联想到当初那场据说是乌龙的“古董宝宝”事件。
现在看来,那哪是什么乌龙啊,小姑娘明明就是古董成精,被人从棺材里挖出来了,原型还是个玉饕餮。
纪维庸摇头自语:“怪不得这么能吃……”
片刻后,纪寒年收到来自父亲的回复:'我知道了。'
然后就没了动静。
他疑惑父亲怎么不追问青铜锅的事,指节在桌上敲了敲,蹙着眉,终究没忍住提醒点开对话框。
纪寒年:'青铜锅化形后是男孩,安全性也不能保证,爸,你让他离啾啾远点。'
纪寒年:'必要的话多安排几个保镖。'
纪维庸敷衍地回复:'知道,知道。'
说来奇怪,小少年虽不像啾啾这样热情可爱,但老爷子对他也生不出恶感,仿佛回到了跟孙女第一次见面时,脸上冷淡,心里却觉得……
这个孩子挺顺眼的。
因此纪维庸也没如儿子料想的那样,对小少年冷脸。
一行三人很快就到家了。
下车的时候,纪青山父子俩也已经回来了,纪之阳怂眉耷眼,没了一贯的嚣张,神情有点惊魂未定,不知道是不是回来的路上被他爸训斥过。
纪维庸看见老二就没什么好脸色。
“事情已经处理过了,至于小阳,你是他的父亲,你看着办。这次在自家人身上动坏心思,还能糊弄过去,但以后万一欺负到别人头上,惹了事,看你怎么给他擦屁股。”
纪青山接连两次被父亲冷脸,也面上无光。
他拍了下儿子的脑袋,怒喝道:“听见爷爷的话了没?”
“听、听到了。”
“那你应该做什么?”
“……花啾,对不起。”
纪之阳明显被他爸磋磨过,没再嘴欠,老实巴交地道了歉。
花啾藏在锅锅身后,露出一张白生生又机警的小脸蛋。
纪青山克制住不喜,和气地问她:
“小堂哥道歉了,啾啾能原谅他吗?”
花啾摇了摇头:
“啾啾只有一个小堂哥,霄霄哥哥很好,不用啾啾原谅。”
纪青山一噎。
纪之阳的脸色又臭了。
他和他妈胡美美都不喜欢纪之霄,以前爸爸也不喜欢,觉得他太阴沉畏缩,拿不上台面,但自从纪之霄住到大伯家之后,爸爸就开始关注他。
……还给了他很多零花钱!
纪之阳很不爽。
他忿忿地撇了下嘴角,没吭声。
谁都能看出花啾是真的不想认他这个堂哥。
纪之阳瞪了她一眼,还没翻白眼,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注视。
少年把花啾的脑袋摁回身后,语气平淡,冷眸凝视着他:“你想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纪之阳后退了一步,慌张躲到爸爸身后。
纪维庸今天出去出去跑了趟回来也累了,看见儿孙这幅样子,怒其不争。
他心累,直接摆手送客:
“行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来了一趟什么都没能拿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但对上老爷子,纪青山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带着儿子狼狈离开。
等他走后,纪维庸捏了捏紧皱的眉心,摇摇头,带两个孩子回屋。
小少年抱着团子跟在他身后,进去之后,屈身把她放在沙发上,动作轻柔。
他模样虽冷,对宝宝却温和耐心,事事周到。
纪维庸暗自点头。
他随口问起:“你叫什么?”
小少年冷冰冰地答:“锅锅。”
纪维庸:“……我是说正式名字。”
小少年扫他一眼,面上没什么变化,重述道:“锅锅。”
他的名字就是锅锅。
纪维庸:“……”
纪维庸没话讲了。
这孩子模样倒是漂亮冷俊,挺能唬得住小姑娘,但怎么好像有点缺心眼,谁家小伙子叫这么个名字的?
他叹气问:“你是不是没有名字?”
小少年没再答,几秒后,他突然冷不丁地变回一口锅,坠在沙发上。
纪维庸:“……!”
他怎么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这孩子是不是嫌他这个糟老头子话太多才变回去的?
纪维庸还是第一次被人放冷鸽子,摸了下鼻子,却见青铜锅一震,小孙女奶声跟他翻译。
“爷爷,锅锅让你把它拿起来。”
纪维庸:“……”
她到底是怎么听懂的?
在小团子的催促下,纪维庸拿起青铜锅。
这口锅分量不轻,入手冷沉,可见其上历史沉淀的痕迹。
他心里生出敬重,放到眼前细细查看。
“嗯?”
纪维庸发现锅柄上有几个刻字,还是繁体的。
他眯起眼睛分辨:“壹、口、鍋……”
纪维庸:“…………”
看来这孩子没叫自己一口锅就够聪明的了。
纪维庸一阵无语,心说这是谁刻上去的字,给锅起名就算了,还起这种名字,简直比刚开灵智的小妖怪还缺心眼。
他把锅放回去。
“锅锅虽然叫起来方便,但不好上户口,回头我请个算命先生,给你取个名字。”
青铜锅没有反应,像是默许。
纪维庸问小团子:“它怎么不变回来?”
花啾:“锅锅累了。”
锅锅每次化成人形后都要休息一段时间,但他现在休息的时间越来越短,很快就能跟她一样啦。
壹口鍋累了……
嗯。古董成精还真是玄幻。
纪维庸觉得新奇,再次把锅拿起来研究。
花啾则握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刚打开就看见一张又白又胖的脸蛋糊在屏幕上,小嘴儿对着镜头重重的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