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眼中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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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现代那些大ip、大制作,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果然米虫的日子过久了,就不知道赚钱有多重要了吗?
不行不行,她不能这么堕落,她要居安思危,要想尽一切办法,赚最多的钱!
要知道,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更何况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炮灰,随时都有可能被剧情大神搞下线的那种。
而且现在故事才刚刚开始,定北侯府的危机还隐在水下,偏男女主又被她得罪了个彻底,后面的剧情还不知道会怎么发展呢,光靠别人庇护肯定是不行的,她得有点安身立命的本事。
如此想着,沈宜欢也顾不得去纠结自己有没有在谢知晏面前露馅儿的事了,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迫不及待道:“阿竹,不如我们合作吧!”
……
沈宜欢和叶向竹一拍即合,当即就开始讨论起合作开店,打造小说戏剧一条龙服务的事情。
因为谈得太过投机,她们差点儿给忘了午膳时间,最后还是舞阳郡主派了人来寻她们,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收了话头,相携着去厢房里用斋饭。
对于沈宜欢和叶向竹突飞猛进的友情,舞阳郡主和叶夫人都觉得很惊奇,但她们到底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知道小姑娘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是好的这么莫名其妙,毫无缘由,倒也没说什么,俱都默认了自家闺女多了个好友的事实。
接下来两家人一起用了午饭,又在观里歇了个午觉,眼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这才相携着下了山去。
一路跋涉,等沈宜欢和舞阳郡主回到定北侯府的时候,夕阳都已西下了。
回府之后,沈宜欢本来是打算直接回自个儿院子里做“商业企划书”的,可惜舞阳郡主硬要留她一起用晚饭。
沈宜欢推辞不得,不得不又在北院多待了一会儿。
只不过吃饭这种事情嘛,从来都不是真的只有吃,毕竟国人的饭桌文化从古至今都是一个样子的,那就是——吃饭为辅,谈事为主,于是接下来就发生了这样一幕。
舞阳郡主一边给沈宜欢布菜,一边貌似不经意地问道:“我瞧着你和叶小姐相处的似乎很是不错?自打你俩从外头回来,你这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不知可否同母亲讲讲,你们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好事当然是有的,但眼下创业的事还只是个雏形,沈宜欢不想那么快搞得人尽皆知,遂故作神秘得笑了笑,道:“这个嘛……日后再告诉母亲。”
这就是不肯说的意思了。
舞阳郡主也不介意。
她本就不是非要知道不可,闻言就道:“行,那就等你哪日想好了,或是需要母亲的帮助了再说。不过母亲还是想告诫你一句,与人相交,真诚固然是件好事,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自己也得多留个心眼,知道吗?”
“当然,母亲并不是说叶小姐不好,只是咱们这种人家,一言一行都被人关注着,实在容不得有一丝半毫的错处,你明白吗?”
第50章 借钱
舞阳郡主的教诲,沈宜欢是听进去了的,但她却并未放在心上。
虽说这个世界里许多事情都和她想象中的有点出入,可是沈宜欢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自己的运气,她敢肯定,叶向竹绝对是个值得相交的人。
心里这么想着,沈宜欢却并不打算反驳舞阳郡主什么。
毕竟,这当妈的人嘛,得顺毛哄,不能忤逆,否则她们能念叨到你怀疑人生。
……
半个时辰之后,舞阳郡主结束了她的“训示”,沈宜欢的耳朵也得以逃过一劫。
好不容易得到解放,沈宜欢是一刻也不想多留,立刻便放下了筷子,规规矩矩地同舞阳郡主告起辞来,然后她脚下生风地出了北院,朝着捧月居飞奔而去。
回到自己的院里之后,沈宜欢先是交代绿珠轻易不许让人来打扰她,然后便一头扎进小书房里搞事业去了。
一直在小书房里待到夕阳的最后一抹余辉散尽,沈宜欢终于堪堪列出了一个勉强看得过眼的大纲。
她长长地呼了口气,整个人已累得如同一摊烂泥。
就在这时,小书房的门被叩响了,一道耳熟的少年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二妹妹,你一个人躲在屋里干嘛呢?赶紧出来,五哥给你带了好东西。”
是沈清宵。
他不知寻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又巴巴地跑到捧月居献宝来了。
沈宜欢有点儿不想理他。
她实在是太累了,这会儿只想好好歇着,实在没有精力进行任何社交活动。
张了张嘴,沈宜欢拒绝的话都快到嘴边了,却愣是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沈清宵来得好哇!刚巧她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正愁不知道上哪儿弄呢,财神爷便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叫什么?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吗?
如此一想,沈宜欢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般,“蹭”得一下便从椅子上窜了起来,风驰电掣地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紧闭的房门。
“五哥来了?快进来坐!”沈宜欢一边说一边抓着沈清宵的胳膊将他往屋里拖,那样子简直不要太热情。
沈清宵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沈宜欢这儿受到这种待遇,一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连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给忘了。
沈宜欢也不在意,将沈清宵安置在书桌旁坐下后,她便冲着门外喊道:“绿珠,看茶,就泡前两日我从母亲那儿拿的明前茶,五哥爱喝那个!”
说罢这话,沈宜欢笑吟吟地转回头来,看着沈清宵道:“五哥,你看我对你好吧,知道你爱喝明前茶,我可早早就给你备下了,就等着你来时泡给你喝呢!”
老实说,明前茶沈清宵是喜欢的,可他觉得沈宜欢这会儿笑得有点耍盟秀庇兄肿约菏钦璋迳洗椎挠闳獾拇砭酢�
天生的危机感让沈清宵选择了说违心话:“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明前茶,要么这茶你还是留着自个儿喝吧。”
沈清宵说着就要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看样子是想开溜。
可他都来了这儿了,沈宜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放他走呢?
这现成的财神爷,她要不从他身上薅点儿东西下来,对得起她献得这番殷勤吗?
沈宜欢想也没想,直接将沈清宵又给按了回去,并张开双臂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仍是笑吟吟的模样,可语气里却分明染上了一抹咬牙切齿的味道,“五哥千万不要同我客气,咱们可是亲兄妹,有好东西自然应该一同分享。”
沈清宵最怕沈宜欢这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了,因为她每一次露出这个表情,都代表了四个字——没安好心。
沈清宵越发觉得脖颈处有些凉飕飕的,心下那种不详的预感也逐渐强烈起来。
若不是被沈宜欢拦着,他铁定已脚底抹油,溜得远远的了。
可惜没有如果,他现在被拦得死死的,是真一点儿缝隙都找不到钻的。
沈清宵无奈极了,却仍不肯放弃挣扎,一本正经道:“那倒也大可不必,人常说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咱们只是堂兄妹不是?所以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还是分清楚比较好。”
沈宜欢属实没想到沈清宵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愕然极了。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打算改变攻略,来硬的。
她伸手往书桌上重重一拍,接着十分不讲究地往桌上一坐,气势汹汹道:“好!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你,借我点儿钱,否则我就告诉三婶儿,你偷偷在外面放印子钱,看三婶儿不剥了你的皮!”沈宜欢奶凶奶凶地威胁道。
听见这话,沈清宵都傻了。
他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妹妹是怎么知道他放印子钱的?
啊呸,不对,他什么时候放印子钱了!
他不过就是偶尔借点钱给那些缺钱的富家子们周转而已,利息也只有三厘,比那些地下钱庄可便宜多了,怎么就成放印子钱了?!
沈清宵有心同沈宜欢好好说道说道,可他又担心她是故意在诈吓他,好套他的话,故而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否认三连,“我没有,我没做,你胡说!”
沈宜欢早料到沈清宵不会轻易承认,她也不着急,双手环胸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是吗?那不如我把永昌伯府的三公子找来问问?要么问西平侯府的五公子也行。”
永昌伯府三公子和西平侯府五公子都是找沈清宵借过银子的人,尤其是这西平侯府五公子,他欠的最多,且至今都未还清。
沈清宵不禁有些郁闷。
他如今算是彻底相信沈宜欢没说假话了,她是真知道他在外面干的那些事儿。
可是怎么会呢?
放印子钱,啊不,是借钱给别人这事儿,他可连四哥都瞒着呢,二妹妹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沈清宵这么想着,也是这么问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沈宜欢怎么会知道,自然是因为她身为原作者,有上帝视角。
而且沈清宵放印子钱这事儿本就是她特意埋下的伏笔,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这些话她显然不会告诉沈清宵。
沈宜欢于是高深一笑,特别得意地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这钱你借是不借?”
第51章 打劫
沈宜欢都拿“印子钱”来威胁他了,沈清宵还敢说不借吗?只能肉痛地闭了闭眼睛,抓着衣襟颤颤巍巍道:“说吧,要多少?”
“这个数。”沈宜欢伸出右手比了比。
“一百两?那没问题。”
沈清宵心下稍松,正准备伸手去钱袋里掏钱,却发现沈宜欢摇了摇头。
“不是,比一百两多一些。”
“那是一千两?”沈清宵蹙了蹙眉,“也行,一套头面而已,五哥还送得起,不过你得等等,我这会儿身上没带那么多。”
沈宜欢闻言仍是摇头,“还要再多一些。”
“不是吧,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沈清宵不淡定了。
这么多钱,他得赚多久才能赚回来啊?
天知道如今各家对族中子弟管束得有多严,他那生意也很难做了好吧?
他都开始考虑转行了。
可转行是需要启动资金的呀,他自己还缺钱呢,结果他这二妹妹开口就要一万两,未免也太黑了!
沈清宵心里腹诽着,脸色算不上好看。
沈宜欢也知道自己要的有点多了,可她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但凡她能有足够的余钱,她也不会这么宰沈清宵。
摸了摸鼻子,沈宜欢没什么底气地说:“那抢钱不是犯法吗?我是想要银子不错,但没想去牢里吃免费的午餐啊,这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沈清宵:“……”
好一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竟不知道这个词还能这么用,也是很长了一番见识。
还有,她既知道抢钱犯法,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打劫他,敢情抢他的钱就不叫抢,叫劫富济贫呗?
沈清宵很无语,遂两手一摊,赌气道:“不借不借,你告诉我娘让她打死我好了,反正我没钱。”
沈宜欢没有想到,沈清宵居然还有守财奴潜质,一时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当然没有真想去找三夫人告状,之前会那么说,无非是为了威胁沈清宵罢了。
如今他既不吃威胁这一套了,沈宜欢也没辙,只能堆着笑好声好气地哄道:“别这样嘛,五哥,我真是有急用,不骗你。而且我都说了这银子是同你借的,日后肯定会还你的,你干嘛这么抠呢?”
听见这话,沈清宵空出一只眼睛斜了她一眼,“那你倒是说说,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逢年过节家里都会给你做衣裳首饰,且你自己每个月也有月钱,别的不说,日常生活交际是够了的,你为什么还要同我借钱?”
“送人礼物?可是据我所知,近来咱家的亲朋之中并无人宴请过寿,你也犯不着拿这么多钱去买礼物送人。”
“想给自己买头面?珍宝阁的首饰再贵,一千两也足够买一整套了,那么剩下的九千两呢?你又拿来何用?”沈清宵逻辑清晰地分析道。
老实说,沈宜欢是很佩服他在银钱方面的天赋的,但此时被计算分析的人变成了她,她多少有些烦恼。
“那人家就不能是同时看上了十套头面吗?”沈宜欢嘀咕道。
这当然也是有可能的。
沈清宵遂点了点头,“你要非这么说,也说得过去,可这么多的头面,你就算是长了八个脑袋想必也戴不完吧?”
“且这么大一堆东西,你就算买回来了也是藏不住的,必然很快就会被二婶知晓,如此,你何不干脆直接去找你娘?”
“二婶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想来你想要的东西,她就算想方设法也定会为你找来的,如今不过是十套头面而已,即便奢侈了些,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你为何非要舍近求远地来找我借银子呢?”
“我猜,你是不想让二婶知道这件事,对吧?”沈清宵一针见血地说。
不得不说,沈清宵很聪明,他这一通分析下来,倒是将她的心思猜准了一半。
至于为什么是一半……
沈宜欢想,他一定以为她是要拿钱去做什么坏事,所以才不敢让舞阳郡主知道。
但其实不是的,她并不怕舞阳郡主知道她的打算,只是做生意这事是她和叶向竹共同的主意,她便想自己亲力亲为,做出点成绩来。
诚然,将此事告诉舞阳郡主,她不仅会得到财力上的支持,说不定还会得到许多人力上的帮助。
毕竟舞阳郡主掌家这么多年,手里的庄子铺子也不在少数,身边得用的人更不知有多少,她哪怕随便拨个人给她,也足以帮她支应起一个铺子了。
一劳永逸的事情,她只需开个口就完了,可这样一来,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