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眼中钉-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宜喜会如此简单粗暴地窜出来阻止,沈宜欢还真没有想过。
她以为沈宜喜会等她们将瓷瓶捡出来、查验清楚里面装的东西,然后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继续装傻甩锅、强撑不认的,却没想到她的心理素质居然这么差,这较量都还没开始呢,便先自乱了阵脚。
沈宜欢不由叹气:这沈宜喜的心思,她好像一次都还没有猜中过呢……
第98章 冤枉
叹气归叹气,沈宜欢却半步也没有退让,挑眉道:“大姐姐这是何意?莫非那瓶子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说着双手交叉环于胸前,目光如炬地盯着沈宜喜,一副大姐大欺压小可怜的模样,瞧着竟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沈宜喜当然不能承认白瓷瓶里的东西见不得人,她甚至连白瓷瓶的存在都不想承认。只是眼下被沈宜欢那双洞悉一切的目光逼视着,她那些谎话便如同被堵在了喉咙口似的,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她支支吾吾想了半天,最后竟只想出了向舞阳郡主求救这一个并不怎么高明的招数。
只见沈宜喜风一般地冲到舞阳郡主跟前,拉着她的胳膊就开始委屈地告状:“二婶,您瞧二妹妹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又是什么瓷瓶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的,她这话分明是想说我对二叔起了坏心思嘛!”
“可是二婶您是知道的,我从小就孺慕二叔,在我心里,二叔就跟我自己的父亲一样,我又怎么可能做出对他不利甚至是伤害他的事情呢?”
“二婶,这件事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沈宜喜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简直不要太感人,只可惜她从一开始就找错了观众,舞阳郡主压根儿就不在被她感动的范围之内。
她不仅不觉得感动,甚至觉得沈宜喜有点烦。
在一根根掰掉沈宜喜扒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后,舞阳郡主轻飘飘地回了句,“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让欢儿查清楚了,只有这样,你的冤屈才能被洗刷掉不是吗?”
“否则就算今日我一锤定音,不许欢儿再查下去,让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可日后大家一旦再提起方才之事,也总是避免不了对你诟病,这样才是真的对你不好呢。”
舞阳郡主这番四两拨千斤的话一出,纵是巧舌如簧的沈宜喜,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番哭诉下来,舞阳郡主哪怕只是顾念着面子情,至少也会斥责沈宜欢两句,将此事揭过,却没料到,人家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一时间,沈宜喜人都傻了。
好在舞阳郡主也没想过等她回应什么,在说完这话之后,她忽然转头冲屋子里其他下人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二小姐刚刚说了什么?快动起来啊!”
见舞阳郡主如此明目张胆地偏帮沈宜欢,沈宜喜心都凉了,可这是二房的地盘,她一个各房的庶出小姐能做什么?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身姿瘦弱的小丫鬟动作麻利地钻进床底,将那没了瓶塞的小瓷瓶捡了出来……
看着重见天日的“证物”,沈宜喜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整个人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
她心里清楚,今日就算她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舞阳郡主母女费劲安排了这一出,不正是等着她自投罗网吗?
更何况她本也不无辜,她刚刚确实是想将毒药下在定北侯药碗里来着。
许是绝望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人反而能快速冷静下来,沈宜喜此刻竟什么也不怕了,
她甚至能够心平气和地看着沈宜欢和舞阳郡主忙上忙下,又是找人唤大夫,又是上前查看定北侯的情况,直到最后一切尘埃落定,她们拿着那白瓷瓶色厉内荏地走过来向她问罪。
“大姑娘,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瓶子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舞阳郡主捏着白瓷瓶站在沈宜喜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有一抹极力压抑的隐怒。
她是真的很生气。
怎么说呢,虽然她早就料到大房的人这时候上门必然没安什么好心,但也没料到他们下手居然会这么狠,竟拿来了一味毒发极快又没有解药的剧毒来。
而且诚如沈宜喜方才所说,这么多年她家侯爷可从来没有亏待过大房,尤其是她沈宜喜半分。
侯爷一向喜欢女儿,从前在她还未生下欢儿的时候,侯爷对沈宜喜可是比远儿这个亲儿子还好,不仅经常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还会将她驼在脖子上给她当马骑。而这一切,就是身为沈宜喜亲生父亲的大老爷都不曾做到。
舞阳郡主以为,就算大房所有人都对她们、对侯爷充满恶意,至少沈宜喜会顾念几分往日恩情。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如今第一个上赶着对侯爷下手的,偏偏就是曾经被她家侯爷当成亲女儿一般疼爱的沈宜喜。
想到过往,舞阳郡主只觉得自家夫君的一颗真心喂了狗,沈宜喜根本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儿狼。
白眼儿狼沈宜喜自然不知道舞阳郡主此时已经将曾经给回忆了一通,如果她知道,估计会十分不屑地冷笑,然后告诉舞阳郡主,这一切都是他们逼她的。
是他们先放弃了她,让她从云端跌落,成了一个需要看别人眼色过日子的小可怜,而现在她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罢了,又何错之有?
不过由于沈宜喜并不具备读心这一技能,故而在听见舞阳郡主的声音后,她只是咧开嘴角笑了笑,笑意几分凉薄,“那里面是什么东西,二婶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做什么还要多此一问呢?”
沈宜喜这么快就承认了,舞阳郡主和沈宜欢心里还蛮意外的,她们以为她无论如何都要垂死挣扎一番的,没想到一切居然进行的这么顺利吗?
顺利到让沈宜欢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头,紧接着问道:“大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毒害父亲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宜喜似乎一直在等人问这个问题,此时一听见这话,她脸上的笑意莫名深了几分,只是那说出口的话却厚颜无耻到让人牙根发痒。
“对啊,毒害二叔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一个隔房的庶女,既不能继承爵位,又没和二叔结下过任何仇怨,我为什么要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没道理呀对不对,所以我才要问一问,二妹妹和二婶为什么要如此冤枉于我呢?”
第99章 下手
沈宜喜这出倒打一耙,倒是将沈宜欢给气笑了,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自己的鼻子道:“你说我们冤枉你?”
“难道不是吗?”沈宜喜缓缓自地上站起来,面不改色道,“我都说了那瓷瓶不是我的东西,可二妹妹和二婶却非说是我的,还一心要将毒害二叔的罪名往我头上安,这不是故意污蔑是什么?”
听见这话,沈宜欢都惊呆了。
她属实是没有料到,沈宜喜的脸皮居然能厚到这种程度,为了脱罪,竟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承认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她只要打死不认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啊?
如今这种情况,根本容不得她狡辩好不好?
沈宜欢这么想着,不由冷笑一声,“行,大姐姐既说这瓷瓶不是你的,那你倒是说说看,刚才你为何要一脚将它踢进床底?”
“一看到我过来就吓得连药瓶都掉了,且还要想方设法地‘毁尸灭迹’,你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沈宜喜心虚吗?她当然心虚,否则她这会儿早把药灌进定北侯肚子里了,又怎会像现在这样被沈宜欢咬住不放。
可即便如此,沈宜喜也不可能承认这些,她闻言就道:“什么把药瓶踢进床底?二妹妹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是,我承认我刚刚是被你的突然出现吓坏了,还不小心失手打碎了药碗,可这瓷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还直犯嘀咕呢!”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身上分明什么东西也没带,这瓷瓶才不可能是我的,怕不是二妹妹你们看护不严,让其他想害二叔的人钻了空子,还将证物遗留在了此处吧?”
“我知道,二妹妹你是个急性子,又历来心疼二叔,如今见二叔这样,你肯定很想找出真凶为二叔报仇,这些我都理解,可即便是这样,二妹妹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将我拉出来顶罪啊。”沈宜喜委屈道。
不得不说,这女人果然甩得一手好锅。
她就这么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什么都成沈宜欢和舞阳郡主的不是了。
毕竟她们没有看不好定北侯就算了,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好人”,可不就是又蠢又坏?
及至此时,沈宜欢已然没有心情再和沈宜喜耍嘴皮子了。
她觉得,大概是时候该上重锤了。
沈宜欢遂转头看了舞阳郡主一眼,在得到自家母上大人的点头示意之后,她再无顾虑,冲着沈宜喜微微一笑,神秘又恶劣道:“既然大姐姐说我们冤枉了你,那我可不能白担这个名声,不如我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冤枉吧!”
说罢这话,也不待沈宜喜做出反应,沈宜欢直接绕过她来到定北侯的床边,从袖袋里取出个什么东西往他嘴里一塞,然后没多大会儿功夫,一道殷红的液体便顺着定北侯的嘴角流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沈宜欢也没有闲着。
只见她一边离开定北侯的床榻缓缓走到沈宜喜的跟前,一边将那药瓶随意地往她脚边一扔,而后仿佛突然戏精附体似的,指着沈宜喜的鼻子愤怒道:“大姐姐,你怎么能这样?爹爹可是你的亲人啊,你怎么能够下得去这个手?”
画面转变得太突然,沈宜喜都呆了,她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猜不到沈宜欢为什么要唱这么一出。
最重要的是,在沈宜欢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原本一直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的舞阳郡主也动了,不过她并没有对沈宜喜做什么,只快步行至定北侯床边,像受到了某种惊吓似的,掏出帕子颤抖着擦了擦定北侯嘴角的“血渍”。
然而不知是不是她心中实在太恐慌害怕了,舞阳郡主不仅没有将那血渍擦干净,反而让血迹糊了定北侯一脸,瞧着颇有几分恕�
沈宜喜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正想问一句“你们又在搞什么鬼”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下人通报的声音——孟老夫人来了。
……
老夫人原本是来看定北侯的,可她刚走到北院门口,就发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气息,这院里的气氛似乎格外紧张?
一开始老夫人还想,或许是定北侯的事情吓到了北院这些丫鬟婆子,毕竟男主人生死未卜,她们难免要忧心一下自己的前途,于是一个个都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但很快老夫人又觉得不对了,她看着正屋门口那个被人压着胳膊的小丫鬟,眸底有疑惑的光芒一闪而过。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小丫鬟应是喜丫头院儿里的?可喜丫头院儿里的人,怎么会跑到北院来了,且还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
这一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老夫人感觉自己简直一头的雾水。
怀揣着满肚子的疑问,孟老夫人冲身旁的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会意,二话不说便朝着前头押解着红袖的宋嬷嬷她们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闹什么呢?”桂嬷嬷拉着脸问道。
宋嬷嬷等人早就恭候着孟老夫人的到来呢,此时一见到桂嬷嬷,她们心里就跟见到了亲人似的,不过明面上,宋嬷嬷却蹙了蹙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宋嬷嬷这副做派,桂嬷嬷眉心的褶子不由得深了些,“有话就直说,宋嬷嬷你也是二夫人身边的老人了,这些年什么风雨没见过?怎的今日竟变得如此扭捏起来。”
被桂嬷嬷训斥了,宋嬷嬷也不生气,想了想还是将事情给说了。
“桂嬷嬷容禀,老奴等人也不是有意要在此处闹这一通,这实在是说来话长,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呀!”宋嬷嬷无奈道。
她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桂嬷嬷自然是一句也听不懂的,只能虎着脸继续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且说清楚了。”
“哎呀,这事儿可要老奴怎么说呢?”宋嬷嬷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像终于做足了心理建设般,咬牙道,“要不桂嬷嬷您和老夫人自己进屋看看吧,如今夫人和二小姐、大小姐她们都在屋里呢!”
宋嬷嬷这么说,桂嬷嬷便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遂赶忙转头去找老夫人,悄悄将打探来的消息给说了。
第100章 设计
得知屋里可能闹了起来,孟老夫人再顾不得管眼前扭作一团的下人们,赶忙搭着桂嬷嬷的手背就往主屋走去。
然后好巧不巧的,孟老夫人正要推门的时候,就听见了沈宜欢那声愤怒的质问——
“大姐姐,你怎么能这样,爹爹可是你的亲人啊,你怎么能下得去这个手?”
一时间,孟老夫人的眉心都拧紧了,直觉告诉她,屋里大概有一个烂摊子正在等着她去收拾。
老实说,孟老夫人不太想管底下那些便宜儿子的你争我斗,反正不管是哪个便宜儿子赢了,她这个嫡母的地位都不可撼动,她还是定北侯府那个风光无限的老夫人。
然而一想到前些日子舞阳郡主特意去松鹤堂对她说得那些话,以及老定北侯临终之前对她的嘱托,孟老夫人到底没能临阵脱逃。
沉沉叹了口气之后,她到底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什么下手不下手的?”孟老夫人沉声道。
听见孟老夫人的声音,屋子里的人似乎都被吓了一跳,最后还是沈宜欢率先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冲上去紧紧攥住了孟老夫人的手,带着哭腔道:“祖母您来得正好,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孟老夫人一来就被沈宜欢当做救命稻草紧紧攥住双手,心情也是挺一言难尽的。
可她今日既然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