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骄女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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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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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今天的长公主府门前人流不息、车马络绎不绝,排队都排到了一里开外。
寇红珠将马车车帘掀开,“阿大,你去看看外面是怎么一个情况?”
寇大领命而去。
除了不得不出席的朝宴等,寇红珠原本是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的,但今天,她却拖着司屹来了。
当她收到邀请贴时,她就在想会不会遇上司屹喜欢的那个姑娘。
可司屹告诉她,那个姑娘肯定不会参加这种宴会,因为她不喜欢。
“那可不一定,这样的宴会就算再不喜欢,她家里的长辈也会要求她去的,不会驳了长公主的面子。”
司屹心一动,如果是以前,公西月肯定不会参加,但现在她的身份是永宁伯的女儿,万一参加了呢?
虽然他派在永宁伯府的人没有送来什么消息,他还是随着寇红珠来了。
一会儿功夫,寇大来报:“王妃,前面车马都堵住了,一时半会是通不了的。”
“阿二,你留在这里等路通,我们走着过去。”
司屹扶着寇红珠下了马车,吉祥、如意两个跟在身后。
下了马车后,司屹往四周扫了一眼,到处都是停着的马车,也有人像他们一样下了车准备走路过去。
司屹原本只是随意一瞧,却不知这一瞧被两个人看在了心上。
一个就是之前见过面的秉笔太监岑公公的义女岑如花。
当日在安合府时,岑如花就被司屹迷住,可她回去和岑公公说了后,岑公公没答应。说岑如花是要招女婿的,中原王的儿子不可能成为她的上门女婿。
她没办法,只好歇了心思。可今天再见之下,她的心又“怦、怦、怦”地跳了起来。
不行,还是要想办法嫁给他。
另一个人,却是卞碧艳。
她今天也随着她母亲过来参加这个簪花宴。
原本她的年龄应该已经定好亲了,可是卞家只有她一个女儿,父母对她颇为娇纵,给她相看的人家见她不乐意便也随了她。
她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她见过的人中没有一个是她心悦的。
到了如今,她母亲也有些着急,说这次簪花宴无论如何都让她挑一个,否则就由父母给她定亲。
她答应了。
刚才司屹那双桃花眼扫过来时,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脸红耳赤,她想,这个就是她的良人。
第41章 簪花宴
卞碧艳从小跟着父兄们习武,性格泼辣,从来不是一个扭捏的人,她指着司屹问道:
“娘,那边那位公子你可知道是哪家的?”
她母亲随着手指方向看去,看到了司屹和寇红珠。
“怎么?”
“我喜欢那位公子。”
如果是其他闺阁女子自是不敢说这样的话,可卞碧艳却不同。
卞夫人道:“那位夫人是中原王妃,假若她身旁的公子是她儿子的话,这门亲事可结不得。”
“为什么?”
卞碧艳虽然习了武功,但对朝堂大事并不了解。
“中原王身份尴尬,而你父亲又手握重兵,这亲要是结了皇上还不得将你父亲的兵权给撸了。”
听说这样,卞碧艳脸上的血色褪去,明艳鲜娇的脸也失了两分颜色。
见女儿这样,卞夫人又心生不忍。
“呆会儿我替你去问问,万一他只是中原王妃的亲戚也未可知。”
心里却知十有八九就是中原王妃的儿子。
中原王妃没有兄弟姐妹,又一向不出席外面的宴会,她今天来这里肯定是为了儿子。
听到卞夫人这样说,卞碧艳又滋生了几分希望。
“可是,为娘话也说在前面,要是他真的是中原王的儿子,那你就趁早断了这念想。”
卞碧艳点点头。
她虽然有些娇纵,但却不是自私之人,父母兄弟一向对她很好,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女私情影响到父兄的前途。
卞夫人心下暗自思量:还是得趁早将女儿的婚事定了下来,不能再由着她了。
……
司屹陪着寇红珠进了长公主府后,便在四处搜索公西月的身影,可惜一无所获。
正在这时,一位夫人带着几个人向他们走来。
“给王妃请安。”
寇红珠一向不出来交际,不认识面前的夫人。
来人自我介绍:“我是辅国将军夫人,家主姓卞。”
寇红珠虽然不出来交际,但并不是因为厌恶交际,而是因为身份尴尬,还因为中原王府的另一位二品荣华夫人喜好交际。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如今对面的夫人主动向她问好,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寇红珠都不会给她冷脸。
于是,寇红珠扬起一个笑脸,“卞夫人好,我很少出来交际,不曾认识夫人,万勿见责。”
卞夫人心道:中原王妃倒不像传言中的飞扬跋扈,看着还挺和气的,看来流言十有八九不可信。
“王妃说哪里话,我也是因为很少能见到王妃这才特意过来问安,还请王妃不要怪我唐突。”
两人你来我往又说了几句客气话,卞夫人这才将话题往司屹身上带。
“这位公子真是好样貌,不过瞧着有些面生,不知是哪位?”
听夸了司屹,寇红珠的笑就真诚多了。
“这是犬子司屹,近几年一直呆在江南城,你不认识他也不奇怪。”
就算以前在中原城时,司屹也很少出来招摇,因此认识他的人也不多,倒是他的另三位异母兄弟很喜欢交际,中原皇城少有人不识。
“是司公子啊,真是一表人才!”
卞碧艳听说他是中原王的儿子后脸色惨白,但她一直强忍着没有开口。
卞夫人又和寇红珠寒喧了几句,一直扬着笑脸,但始终未曾向寇红珠介绍卞碧艳。
待卞夫人离开后,寇红珠疑惑道:“卞夫人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吉祥道:“她刚才问起了公子,莫非是看上了公子?”
“可是她并没有介绍她女儿给我认识,明显是不愿和司家结亲的。”
如意道:“那她有没有可能是替其他人家打听?”
寇红珠心道:“这倒很有可能”。
她将目光看向司屹,她的儿子真的是一表人才,没有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男子了,就连女人都多有不如。
刚才那个卞小姐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可与司屹一比,还是被比下去了。
也不知道儿子喜欢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寇红珠几人的对话司屹全都听在耳中,不过他没有半分漪动,只是暗自遗憾今天很有可能见不到公西月。
司屹又陪着寇红珠搜寻了一圈,见到了公西月的继母宋凤洁,她身边有一个妙龄姑娘,却没有见到公西月。
她果然还是不会来这种地方,司屹顿时也觉得这个宴会无聊起来。
见司屹情绪明显低落下去,寇红珠问道:“她没有来?”
“嗯。”
见儿子情绪不高,寇红珠又问道:“她家里人来了吗?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司屹摇摇头,“她家里人来了,是她继母,不用过去招呼。”
寇红珠将这话听到了心上,回去后让阿梅查查,中原城有哪些大户人家是没了正妻的。
既然见不到那姑娘,儿子也没兴趣,寇红珠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也没去和长公主宇文倩打招呼。
……
宇文倩今天也没心情理会这些夫人,因为她答应要帮沈千红一个忙。
一个嬷嬷将两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姑娘带到长公主府后院的一间房中,对其中一个说道:“等会要怎么做你可知道?”
姑娘点点头。
“贵妃娘娘也是看在你父亲求了她好几次的份上才答应帮他这个忙,这事情的结果贵妃娘娘一定会替你周全。
这事于你、于你父亲都是极有好处的,唯独我们贵妃娘娘得不到任何好处,因此你一定要记住,此事与我们贵妃娘娘没有一点干系。”
姑娘蹲下身来称“是。”
嬷嬷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
长公主府正厅
宇文倩高居首位坐着,她的周围陪坐着不少夫人,花天锦地、红飞翠舞、热闹非凡。
一位夫人道:“年青儿女们在相互交流,我们这些老妇们不如去逛逛长公主府的园子?”
另一位夫人马上附和道:“早就听闻长公主府景致美妙,我还是第一次来,不知能否有这个机会赏一赏景?”
宇文煌只有这一个嫡亲姐姐,因此当初赐的长公主府是赐的所有园子中最好的,不仅面积大、里面的景致也好。
宇文倩正在想要如何才能将这些夫人带去后院,现在有人递了棒子过来,她当然要抓住。
“本宫今天兴致颇好,既然诸位夫人有意,就一起逛逛了。”
说完她就站起了身,自有宫女过来扶住她。
第42章 撞个正着
长公主府与其说是一座府邸,不如说是一座山水园林,北部背靠一座山、中央为湖、湖中有一座小岛、西部以堤相连、堤上有几座小桥,很有几分江南园林的风景。
一行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与沈千红说好的院子。
“走了一路也有些累了,夫人们不如去院子里面歇歇脚?这院子里种了许多的茶花,还有些名贵品种,此时正是开花的季节,一边坐着喝茶一边赏赏花倒不错。”
大家连忙应承。
宇文倩吩咐宫女们去准备茶点,带着夫人们进了院子。
果然如宇文倩所说,这院子里种着许多的茶花,此时正鲜艳地开放着,很是灿烂,有几种在外面很难见到。
一个老嬷嬷出来给大家介绍这些花。
这种茶花叫十八学士,它的花瓣层次分明有序,每朵花花瓣多达130多片;
这种茶花叫状元红,与状元红的酒同名,它开出的花颜色为枚红色,中间的花瓣向内扣,外侧的花瓣则向外翻;
这种茶花叫皇冠,是花牡丹的变种,它的花开出来是白色加红斑,红白比例不固定;
这种茶花叫绯爪芙蓉,它的花朵比较大,花瓣也不像其他的茶花那么多,花瓣上一般都有白色的花纹……
一边走一边赏花,众位夫人频频点头,确实很美。
刚踏进内院,一个丫环打扮的人立在院门口,看到人来后非但没有上来行礼,反而慌慌张张往里跑。
“站住。”宇文倩身边的嬷嬷叫住她,“你是谁的手下?怎么看到长公主来了也不行礼?谁教的规矩?”
丫环被叫住后往地上一跪,什么话也不说,直管磕头。
“来人,把这个丫环拖下去。”
“嬷嬷,这个丫环似乎不是府里的人,奴婢从未见过她。”
长公主府身旁一个宫女模样的人站出来说道。
宇文倩发话了,“先问问她是哪家的丫环,今天是簪花宴,有哪家小姐误闯进来也未可知。”
嬷嬷正待问话,房间里面传来瓷器脆裂的声音,跪在地上的丫环磕头磕得更厉害了。
众位夫人都意识到了不对。
宇文倩脸色阴沉,“嬷嬷,带两个人进去看看。”
嬷嬷领命,带着两个宫女往里走。
一会儿后,三人出来了,嬷嬷附在宇文倩耳边说了几句话,两个宫女满脸绯红。
“大胆,”宇文倩怒喝一声,问跪在地上的丫环,“你们到底是谁家的?再不说信不信本宫将你们全部杖毙?”
“长公主饶命,奴婢是水泽洲督台家三小姐的丫环。”
“水泽洲督台?付明远?”
宇文倩问了一声。
“是。”
“你家小姐今天是和谁一起来的?”
“是随着我家夫人一起来的。”
“付明远的夫人?她不在水泽洲呆着,跑来中原城做什么?赶紧派人去找她。”
到了这个时候,众人都知道出了事,可是宇文倩不说,她们也不好问。
一会儿后,宫女将付夫人带了过来。
付夫人满头珠翠,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见到宇文倩,连忙行礼,“不知长公主唤我前来所谓何事?”
宇文倩怒道:“你还有脸问本宫,你们付家是怎么教女儿的?让她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还脏了本宫的地方?”
付夫人连忙下跪,“长公主请息怒,臣妇不明白你的意思。”
宇文倩对嬷嬷说:“带她进去看看,有哪位夫人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的也进去看看,免得说本宫冤枉了人。”
原本在场的夫人中就有与付家不对付的,也有喜八卦好闲事的,听到宇文倩开了口,连忙跟着进去内院。
一会儿后,房间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响声,有惊呼声、怒骂声、哭泣声……
跟着进去的几位夫人先出来了,她们或真或假不好意思着说道:“真是不要脸,跑到长公主府来幽会,床单上还有血迹和淫秽之物。”
这样一描述,所有的夫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她们相互看着,或者小声议论、或者私下对着眼神……
一会儿后,付夫人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出来了。
两人出来后一声不响地跪到宇文倩面前。
宇文倩对着那个男子问道:“你是谁家的公子?”
那男子低着头不出声。
宇文倩怒道:“再不说的话本宫就将你吊到城门口,让大家都来看看是哪个伤风败俗之人敢在本宫的府里做下如此荒淫之事。”
男子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闷声说道:“在下是户部尚书家公子。”
“户部尚书?范祖松?”
答应沈千红的事已完成,宇文倩不想再管,吩咐道:“将他们两人先关起来,他们的事情到底如何本宫不感兴趣,只是弄脏了本宫的地方,你们两家怎么着也要给本宫一个说法。”
说完转身而去。
一众夫人面面相觑,也跟在宇文倩后面走了出去。
……
发生了这件事后,宇文倩仿佛对簪花宴失了兴趣,呆在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