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骄女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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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停手吧。”
程元华收住身形,两个丫环这才想起是在比试,一个收住身形,另一个不好意思地从公西月身上起来。
公西月看着两个丫环,“以后你们两人就在我身边伺候吧,你叫黄芪、你叫茯苓。”
给两个丫环赐名,这就是认可她们了。
黄芪和茯苓抱拳道:“见过小姐。”
公西月对着程元华道:“怎么几年过去,功夫都落下了,没有一点长进。”
程元华摸摸头,委屈道:“这不是身边没有高手,成天和乔东林他们对打能有什么进步。”
公西月对着黄芪和茯苓说道:“你们之前和程将军对敌时用的闪避之法不是不可,但有危险时抢的就是时间,因此还是应该以进攻为主。
女子天生力度不够,你们两人可以试着练配合之术。”
语言上指点几句没有问题,至于真刀真枪指点如今是不能了。
黄芪、茯苓两人若有所思。
公西月吩咐细辛说道:“你带她们两人去将军府逛逛,我和程将军有话说。”
等三人离开后,公西月问道:“你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有两件事,一是你吩咐收集岑公公罪证的事情。
他是前朝末年时进的宫,前朝灭亡后,绝大部分的太监和宫人都逃离了皇宫,他却一直留在皇宫里。
宇文煌进驻皇宫后,需要大量的人手,他趁机出头,博得了宇文煌的信任,当了乾正宫的总管太监。
一年多前,宇文煌开始荒废朝政,寻医问道,于是封了他为从三品的秉笔太监,可以代皇帝批写奏折,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就高调起来。
但我查了他的事情发现,目前他倒也没做出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收受贿赂、索拿卡要、利用职权陷害五名与他作对的官员并将之罢免流放等。”
公西月冷声道:“这样还不算伤天害理?”
程元华冷静地答道:“如今朝政败坏,不少官员横征暴敛、私自加赋,害得百姓贫困潦倒、流离迁徙,与那些官员相比确实要好些。”
被程元华冷静的话语堵得哑口无言,半晌,公西月才问道:“他与哪些朝庭重臣不和?”
“他和承国公就不和,不过他也不敢太过得罪承国公,因此两人倒也未曾撕破脸。要说与他最不对付的就是都察御史孙文桓与吏部尚书魏广田。”
公西月思考了一会,“你将这些证据复制两份,一份送给承国公,一份送给孙文桓。”
“不给魏广田送一份吗?”
“暂时不用,都察院原本主掌对官员们的监察、弹劾及建议,兼管审理重大案件,让孙文桓去弹劾最为合适。
至于承国公,他收到证据后必不会上奏弹劾,但他会暗地里去核实,以作为以后挟制岑公公的把柄。
但只要孙文桓上了弹劾奏折后,他必定会想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收到同他一样的证据,他会抢着附议。”
公西月说完后,程元华也被噎了一噎。
“你脑子怎么还是这么活?都几年没在朝堂了,分析起这些事情来还是头头是道。”
公西月没理他,论起行军、打仗,确实没几人比得上程元华,但要论朝堂争斗、鬼魅伎俩,他就不是许多人的对手,就连司屹都强过他许多。
公西月手一顿,怎么想起拿司屹做比较了?他可不是朝庭官员。
见公西月出神,程元华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公西月将思绪收回,“我从小就学习这些鬼魅伎俩。”
“我说你那个师门也是,怎么好端端的教授你们这些课程。”
是啊!公西月心里有些怅然。
论师门的神奇能力,要想教出个帝王来也不是难事,但偏偏遵从辅佐之道,而且下山前还让她以生命为誓答应绝不觊觎皇位。
否则,她也不至于因为这条誓言丢了性命。
……
惆怅了一会,公西月问道:“还有另一件事呢?”
“就是上次房亭失火那事,沈宗庆给我闹得没办法,将易海平降了职,从三品的郑城城主降为四品的府台。”程元华想起这事就笑了起来,“我估计他现在恨我恨得要死。”
“那唐百林和开天剑的事情可有打探清楚?”
“那个没有,还是只有那些传言,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把开天剑,如果有,也不知道开天剑如今在谁手里。”
“罢了,这次沈宗庆明面上也算给了一个态度,就不要将他逼急了,逼急了兔子还咬人,何况他还不是兔子,是一只呲牙的狼。”
程元华答应下。
第48章 事情就这样处罚
中原王府
司屹住的院子与整个中原王府其他院落略有不同,没有那么的奢华精美,但多了几分古雅韵致。
司屹正看着隐阁送过来的情报。
隐阁是司屹16岁那年创立的。
15岁那年,司屹认识了公西月,并喜欢上了她,当时,司屹并不知道公西月的真实身份,还天真地以为就算她大自己7岁也没什么,只要自己好好求求母妃,母妃一定会答应。
可一个多月后,却是人去楼空,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于是,他利用外祖父给他留下的势力建立了隐阁,以打探消息为主,想要找到公西月。
后来,公西月是找到了,可她的真实身份却也让他心惊心凉,她竟然是天下闻名的公西将军、是与父王争夺天下最强大的对手宇文煌的得力干将……
……
隐阁在多个大城池都有分部,总部原是设在中原城,前几年司屹去江南城后,总部也跟着他移去那里,如今自然又跟着司屹移回中原城。
司屹看着中原城最近的消息,其中一条让他特别关注了一下:程元华在搜集岑公公的罪证。
以程元华一向的做法,想要针对一个人,打黑棍、放火杀人都有可能,唯独不会使这种曲折的法子。他之所以这样做定然是公西月的意思,公西月遵从的是律法,是公平公正。
自己要不要帮她一把?
想了一会,司屹决定还是不插手。
这个岑公公只不过是个小角色,没有一点根基,要是真的想治他,一个程元华就足够,哪里用得上自己。
……
**
中原城皇宫乾宇殿
乾宇殿与乾正宫相临,是皇帝上朝的宫殿。
此刻的乾宇殿内,随着首领太监兼掌印太监刘公公的一声“有事请奏、无事退朝”,今天的朝会正式开始。
“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
出列的正是正二品都察御史孙文桓。
宇文煌见是他,眉心一跳。
这个孙文桓所奏就没有一件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这还真的不怪孙文桓,监察、弹劾原本就都察御史的职责所在。
“爱卿请说。”
“臣奏秉笔太监岑公公收受贿赂、贪赃枉法,构陷大臣、强行向商人收取费用……”
伴着孙文桓的奏报声,自然是一份一份的证据。
站在最前列的承国公兼丞相宋绍全心下一跳,孙文桓所列出的证据与他收到的如出一辙,他派人核实过,都是真的事实。
这些证据不仅自己收到了,孙文桓收到了,是不是还有其他大臣也收到了?
如果这样,自己要不要附议?
想着岑公公一向与自己不对付,暗地里不知在皇上面前给自己上过多少眼药,才让皇上日渐疏远自己,宋绍全心一横,在孙文桓说完后也出列了。
“启禀陛下,老臣前些时候也听闻岑公公这些不法之事,遂派人去查证,谁知竟然都是真事,请陛下圣裁,还那几个被诬陷的大臣清白。”
宋绍全附议后,接连又有几个大臣出列附议。
听着孙文桓一份一份的证据摆出来,宇文煌心知这些事情恐怕都是真的。
可是,在宇文煌看来这些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如果犯案者是他不喜之人,自然是要严查的,可如今岑公公颇得他的喜爱,自己一些不便于告知他人的事情都是他替自己出面办理,要是将他治罪了,一下子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合心意的奴仆?
“朕知晓了,待朕查实后自会作出裁决。”
听了宇文煌这口气,宋绍全心知这又是要重拿轻放了。
哎,如今的皇上日渐昏聩,置国家大事于不顾,重用小人、听信奸佞,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
乾正宫
宇文煌将奏折往岑公公身上一摔,“你做的好事。”
早朝发生的事情已有人报与岑公公知道,听到宇文煌发怒,他连忙跪了下来。
他从地上捡起奏折看完,然后将头往地上一磕。
“陛下息怒,奴确实是收了商人们的钱,但那是他们主动孝敬给奴的,不存在强行收取,要是陛下不喜,奴这就将他们的孝敬退了回去。
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污蔑,请陛下给奴作主。”
在听到弹劾内容时,岑公公就在心里理清这些事情。
自己向商人收取银子的事情是瞒不了的,有证有据,那就只能说是他们主动孝敬的,就算自己主动退回去难道他们还敢收不成?
至于官场的事情原本就说不清楚,怎么才算收受贿赂?什么行为才是贪赃枉法?至于那些被自己构陷的大臣更是不能认,自己只一口认定冤枉就行。
宇文煌原本就没想怎么惩治岑公公,如今见他这般模样,心中的怒气倒是少了几分。
“我平时给你的赏赐还少吗?竟然到那些商户那里索要,吃相也太难看了些。”
“是,陛下教训得是,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见他没有反驳,宇文煌的气又平了些。
“罢了,你自己去将这些事情摆平,但有证有据,朕也不可能太偏袒你,暂时停了秉笔太监这项职务,罚半年俸禄吧!”
岑公公认真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多谢陛下垂怜,奴一定将事情妥善处理好。”
宇文煌看岑公公顺眼的地方就是他一心以自己为主,不过多分辨,现在见他没有再分辨,只说谢自己,心情又畅快了两分。
他在椅子上坐下,对仍然跪着的岑公公道:“起来吧”。
等岑公公替他泡了茶上来,他问道:“孙真人那边的情况如何?”
岑公公知道这次的事情过了,恭敬地答道:“孙真人正在闭关炼药,小孙子在那边亲自守着,每天都有一次信报过来,目前情况正常。”
宇文煌点点头,对岑公公的上心又满意了两分。
“这事你给我盯紧些,千万不能出了什么纰漏。”
“是,陛下。”
……
……
公西月收到程元华转过来的消息:岑公公因罪暂停秉笔太监职务,罚半年俸禄。
她气得将桌上的杯子都摔了。
岑公公所犯之事证据确凿,虽然罪不致死,但绝对不是这等轻若鸿毛般的处罚。
第49章 程将军回了中原城
岑公公所犯之事证据确凿,虽然罪不致死,但绝对不是这等轻若鸿毛般的处罚。
都不是撤销秉笔太监的职务,而是暂停,还有,罚半年俸禄,不过几十两银子的事,这算什么处罚?
而且,对于那几名被他诬陷罢免流放的官员,朝庭竟然调查一下都不曾,只当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怎么能是这样?
再这样下去,还有何法可守?何法可依?
不管公西月是如何生气如何不满,反正岑公公一事就这样了结了。
至于之前他已强收的银子就如同岑公公所想那样,就算退回来谁又敢接?
就连永宁伯都不敢接。
不过,经此一事,岑公公到底收敛了些,不再明目张胆地向商人索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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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城岑府
今天是岑公公的休沐日,他回到他在皇城外置下的府邸。
一个市井之徒打扮的人被领进了岑府。
见到来人,岑公公问道:“你家帮主可查到些什么?”
来人抱了个拳,“公公,我家帮主让我告诉你,是镇国大将军程元华收集的证据。”
岑公公有些意外,“他啊?”接着又问道:“那你家帮主可有查到他为何针对我?”
“没有。”
岑公公想了一会儿,自己和程元华以前都没有交集,也没有恩怨,他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我记得,程将军现在住的那座府邸原来是你家帮主的吧?”
“公公没记错,那座府邸以前确实是我家帮主的,程将军出钱买,我家帮主见价格合适就卖了。再说,程将军势大,也不是我家帮主敢得罪的。”
岑公公紧盯着来人,“不会是你家帮主和程元华有什么勾结吧?”
来人神色未变,“公公说笑了,程将军才来中原城几个月,我家帮主怎么可能和他有勾结?”
“你先退下吧!”
来人走了后,岑公公思忖半天,程元华来了中原城几个月,只听说他尽找威远候的麻烦,没听说过他还干了其他事情,自己和他并无仇怨,他这样突然针对自己,莫不是见自己和威远候关系好?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目的,只要他针对自己,自己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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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城皇宫乾正宫
岑公公服侍宇文煌吃了孙真人开的固本培元的药丸后,瞧了一下宇文煌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奴最近听闻了一些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就直说。”
“奴听闻几个月前皇城里突然多了一家镇国大将军府邸,奴觉得好奇,就派人去打听,没想到是程将军回中原城了。”
宇文煌一下子还没想起镇国大将军是谁,“程将军?哪个程将军?”
“是程元华大将军。”
宇文煌的身子一顿,是他啊!
那个一直跟在公西月身边的人。
他闭上眼睛,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他脑海中……
程元华只听公西月一人的话,向来不把自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