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骄女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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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得封永宁伯。
永宁伯姜纪良五官端正,看着精明能干,虽已有40多岁年纪但保养得还不错,没有一般商人的市侩之气。
见是柳家来信,姜纪良连忙拆开信件看了起来。
看完后将信往书桌上一拍,“胡闹、简直是胡闹!”
“伯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自己看。”
姜伯连忙拿起信件看了起来。
柳家的信说他们听闻姜纪良女儿姜平乐带了一队镖师外出,连忙差人去姜家老宅看,果然不见了人。
留守的丫环说姜平乐带着两个大丫环和柳三,在二十几个镖师的护送下出远门了。
至于去哪里,姜平乐没说,只说她活到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外面的世界,现在身体好转了便想去外面看看。
柳家又差人去了镖局询问,说姜平乐确实是雇佣了二十多个镖师出行,其中有两个镖师的身手还很好。
至于去哪里也没说,雇佣费用按日结算。但镖局收到了出行镖师的信,说是一路北上,目前还在水泽洲。
姜伯看完后抹了把汗,以前怎么不知道小姐的胆子这么大。
“伯爷,你也别太生气。据这信里所说,倒也有好的方面,一是小姐的身体看来是好了不少,二是小姐还是心有成算之人,知道出门要多带些人。”
姜纪良气还是未平。
“一个十几岁的闺阁小姐不想着在家里学习礼仪、技能,倒是带着一群男人出远门,谁给她的胆子?看来以前太娇惯她了。”
姜伯没有再说话。
姜平乐生下来就病歪歪的,随时看着没命的样子,哪里会有人去要求她做什么,只要她活着就好。
没想到身体才好点就做出这等惊人之举。
带着一队镖师出远门游玩确实不是一般的闺阁小姐敢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中原城,那些跋扈的王候贵族小姐都没人敢这么做。
“前些日子派人去接她还说身体没好,转眼间就带着人出远门了,这成何体统?她这次回来后,你立马着人把她带来中原城,再也不能任由她胡闹。”
姜伯应下。
第8章 平东镇税赋
天色渐暗,蜿蜒不平的土路上行过一行人,一群骑着马的高大壮实的大汉护着三辆马车而行。
这三辆马车行进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其中一辆马车看着就很是精致坚固。
这一行人正是出行的公西月。
如今天下划分七个洲域,每个洲域下设3…5个城,每个城下又由几个府组成,府下就是县、镇、村级别。
姜家所在之地江南城属于水泽洲,是水泽洲最富庶之地。
水泽洲一共有三城,江南城、宣化城和连滨城。
她离家已有六日,已走出了江南城的地界,下面要去落脚的地方叫平东镇,是江南城与宣化城相交的城镇。
这才走出江南城的地界,明显感觉萧条许多。
不说热闹的景象,光是行走的官道都不是江南城那般平整结实,而是沆洼不平。
怪不得司屹说除了中原城以及江南城等几座城池外,如今的天下还是很穷。
如果真的全部按照自己当初制定的土地和赋税制度执行的话,三年多时间天下不应该这么萧条才是。
现在的户部尚书仍然是范祖松,他爱钱如命、精于计算,但是心中又绝对没有一点私欲,是管理户部的最佳人选。
他从来只针对事、不针对人,虽然是自己提拔上去的人,却不能算是自己一派的人。
正常情况下,有他在,天下不应该这么萧条才是。
想到司屹说的吏治不清,公西月若有所思。
“小姐,前面就是平东镇了。”
“好,今晚就在此处落脚。”
一个镖师陪着柳三骑马先行,去安排落脚的地方。
尽管这辆马车很是坚固,但路实在是不平整,颠了一天,公西月觉得全身都要散架了。
哎,前世自己骑马日行几百里是常事,有一次事情紧急,一日竟然跑了千多里,连着二天一夜都在马上,活活跑死了两匹马。
一行人进了城后,住进了一家大客栈。
公西月歇息了一会儿后,吩咐三七将晚餐送到房间里来。
一会儿后,三七将晚餐端进了房间。
“小姐,奴婢刚听柳三在嘀咕,说刚出了江南城的地界,各项费用都贵了,进城就按人头交了车马税,住宿又多交了三分的旅宿税。”
公西月一愣,怎么会这样?
三七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在她面前绝对不会说捕风捉影的话,她既然说了出来就是确有其事了。
“你等会叫一下小二,说我有些事问他。”
三七应下,侍候公西月吃了晚饭,服侍她漱了口,又替她泡了一壶楂术茶,方才去叫小二。
小二进到房间时,见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倚靠在床边,看着有些乏力。
虽然她穿着打扮没有奢华之处,但小二并不敢造次,恭敬地行了个礼道:
“不知小姐叫小的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公西月将身子微微坐直了些。
“没甚大事,只是想和你打听些事情。”
“小姐请说。”
“我听说住店要交三分的旅宿税,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二鞠了一躬,“小姐,并不是我们客栈要多收,平东镇是一个小地方,住宿费用原比江南城那边还要低一点,可是,自从半年前开始,官府便在正常税负外还让我们多交三分的税,我们出不起啊,只能让住客栈的人交了。”
“这个三分的税是朝庭要求交的吗?可我们刚从江南城过来,并没有听说江南城有这个税赋。”
“小姐,这个三分的税是不是朝庭统一要交的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只知道我们平东镇的官府要收。
除了旅宿税,那些做生意的店铺也多了好些税。什么米粮税、布匹税、笔墨税……都有。”
公西月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税,想来是当地官府私自征收的。
“那你知道征收的这些税用在何处吗?比如修建城池、加固沟渠这些?”
小二擦了擦汗,“小姐真是拿小的取笑,小的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税用在何处。不过,河堤沟渠倒是每年都有加固,但也是每家每户按人头收了沟渠费的。”
公西月默了一下,让三七给了赏银便让小二退下。
这些税赋到底是平东镇官府单独收的还是整个宣化城都是如此?
公西月默默想了一会,不禁又为自己的行为好笑。
自己如今已不是前世的公西月,只是病弱的闺阁小姐姜平乐,还操这些心干甚?
可是想着自己拼死拼活平定下来的江山被这样糟蹋,公西月很难做到置之不理。
江南城和宣化城都属于水泽洲管辖,平东镇和江南城毗邻,应该不会是水泽洲下的令。
想起司屹和她说的水泽洲的督台是付明远,这个人原是江南王的手下,江南王带着投诚的臣子中就有他。
水泽洲的督台是正二品官职,整个水泽洲的行政、经济以及军事都由其统领。
一般来说,江南王的手下很难有这般手握实权又品级高的官员的,像姜平乐的父亲姜纪良虽然封了超品的三等伯爷,但也是只有封号和俸禄的伯爷,连朝都不用上。
江南王投诚后也是如此,虽然封了超品的亲王,也只有俸禄没有封地,也没有实职不用上朝。
当然,他们有事想要求见皇帝还是可以递折子上去,皇帝如果同意见他们会派人通知,皇家有宴会时也还是会通知他们。
也不知道这个付明远走的谁的路子,竟然能做到手握实权的水泽洲督台,还是在最富庶的水泽洲。
也不知道平东镇私自征收税赋一事付明远知不知情?
……
在平东镇歇了一晚,公西月继续北上。
昨天晚上公西月想了好一会儿时间,也没想到用什么法子去管这件事。
假若她人在中原城,倒是可以想出许多办法,如今她只是无权无势的永宁伯的女儿,也未曾结识过其他人,门路都找不到。
唉,等见完程元华后,还是去中原城吧,那里毕竟是政权中心,想要谋划什么事情也容易。
不过,平东镇税赋一事她记在了心上,只要有合适的时机,她必然会管这件事。
第9章 他倒是打的如意算盘
马车又在路上行了五天,不过都是在宣化城的地界。
这五天中,每次入得一个城池都要交车马税,入住客栈也要交旅宿税,但征收比例却不尽相同,有加两分的、两分五的,最高的就是平东镇的三分。
这样看来,整个宣化城都是额外征收了税赋的,只是不知道宣化城统一征收的比例到底是多少。
水泽洲只有江南城、宣化城和连滨城三城,像整个宣化城都加收税赋这样大的事情督台付明远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不知道是他的授意亦或他只是冷眼旁观着。
**
中原城皇宫
宇文煌的皇宫原是前朝皇宫所在之地,整座宫殿流光溢彩,极尽奢华尊贵,尽显皇家气派。
当初中原王司治国占据中原腹地之时几次想住到这座皇宫里来却被手下臣子们劝住,说等天下一统登基为帝后再住进来也不迟,否则可能招来整个天下的攻伐。
谁知最后他还是没能住进来,反而向宇文煌俯首称臣。
千禧宫
千禧宫的宫殿虽然不是皇宫内最大的所在,但却光彩夺目,金色的瓦片,红色的大门,富丽堂皇。
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走进殿内,对守在门口的宫女道:“秀珠姑姑,我有事禀报娘娘,不知现在可方便。”
一个30多岁的宫里嬷嬷打扮的人看到是他,露出个笑脸。
“全公公来了,娘娘吩咐过,让你直接进去见她。”
全公公躬着身子、目不斜视地进了殿内。
一个长眉入鬓的丽人斜靠在榻上,她身姿柔软、媚态天成,是不可多得的一个美人儿。
“娘娘,奴今天出宫刚刚把付大人的孝敬取了回来。”
“嗯。”榻上的人声音慵懒地应了声,“可有传什么话?”
全公公迟疑了一会儿,“别的话倒是没有,就是付大人托请娘娘一件私事。”
“哦?说来听听。”
声音仍是娇媚慵懒,如猫叫声。
“付大人想将他的女儿嫁给户部尚书范大人的公子,希望娘娘能从中周旋。”
“呵……”榻上的人嗤笑出声,“他倒是打的如意算盘。”
全公公低着头不敢出声。
他的身上还兜着付大人给的五百两银票,说让他在娘娘面前美言几句。
可他太知道面前这位娘娘的脾性,只要他开了口,这件事情十有八九不会成,只有他置身事外,娘娘才有可能考虑这个问题。
良久,直到全公公以为娘娘不会说什么话时,才传来声音。
“也罢,我且试一试,不过范祖松那老匹夫很是狡猾,直接与他说怕是不会答应,还得另想他法,这事得从长计议。”
“那奴要怎么回复付大人?”
“你先且不急着回复,待下次他再问起时你再将我刚才的话说与他听。”
全公公身子又躬下去了一点,“是,娘娘。”
“没什么事了,你先且退下吧。”
全公公弯着腰退出殿内,直到出了宫殿,他才放松下来。
里面的娘娘看着一幅娇媚无害的模样,只有他们这些近身侍候之人才知道她有多歹毒、多精于心计。
想想前皇后那样本领通天、能征善战之人还不是折于里面娘娘的鬼魅伎俩之下。
听说,她与前皇后曾是很好的朋友,可最终还不是出了那样一个主意……
**
这天傍晚时分,一行人来到了云东府。
云东府已出了宣化城的地界,属于连滨城。
连滨城是水泽洲最北的一座城,与山荟洲的辽城相临。
云东府也是一座大城,高高的城墙,城门口站着一排排士兵,他们对进城的人、车和货物“仔细”检查着。
柳三将路引递士兵。
士兵倒没说要收车马税,只是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柳三答道:“我们小姐来自江南城,想出来看看,便雇佣了镖师随行。”
公西月交待过柳三,不是特殊情况,不要说她是永宁伯的女儿。
永宁伯没有实权震慑不到人,说出来反而恐生事端。
士兵看着高头大马,冷声说道:“一个小姐出行带了这么多身强力壮之人,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盗贼?”
这话纯粹是无理取闹。
柳三不是第一次出远门,见了这等架势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掏了些银钱出来塞给那士兵,“我家小姐真的只是出来看看的,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士兵掂了掂手里的银钱,再没说二话,“过去吧。”
公西月坐在马车里虽然没有出去,但外面的对话全收入耳中。
她不禁有些恼怒,才三年多的时间,吏治就如此腐败了吗?
这样下去与前朝又有什么分别?
进城后,柳三找了一家大客栈住宿。
下了马车,公西月没有理会一众人,绷着脸往客栈内走去。
三七和细辛知道小姐此刻的心情不太好,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小心地跟在身后,让柳三着人把小姐的行李送上来。
回房间坐了一会后,公西月的怒气渐渐消了。
如今她只是一个赢弱的闺阁小姐,没有能力去干涉国家大事。
她要好好想一想,以后到底是明哲保身、冷眼旁观这些天下事,还是要培植自己的势力、以便有能力干预国家大事。
重生几个月,她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坐了一天马车也累了,吃完晚饭,三七细辛早早服侍着公西月上了床。
尽管昨天有些生气,但一觉醒来后公西月冷静了不少。
她如今能力有限,不能什么事情都没做只气着了自己。
吃完早餐后,她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