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骄女帝-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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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百林上来行了军礼,“侯爷。”
虽然没想着特意见他,但正好撞见了,自然也要说两句话。
“你怎么想着从军了?”
“末将想着不能一生碌碌无为,便从了军。”
“程将军颇为赏识你,那你接下来多打几场胜仗,多立几次功,也不枉他一番心意。”
公西月这话说得唐百林听不明白,不过他还是应道:
“末将一定努力。”
说了两句,公西月便和司屹离开了。
唐百林自然不是带公西月去帐篷之人,他找程元华是奉了他上司之命来传话的。
“那个真的是护国侯?”
程元华瞪他一眼,“这还能有假?”
唐百林其实早有猜测,只是真的看到人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红毛国人真的是她指挥军队绞灭的?”
“当然,军队那么多人,要不是她,你以为大家会服?”
唐百林想想也是。
他在军队中呆了几年了,没有真本事的人在军队服不了众的。
“我只是很难想像,看着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人,竟然还会打仗。”
“小子,如果论行军打仗,我唯一服的人就只有她。”
因之前和程元华有些瓜葛,唐百林倒不如何怕程元华,和他说话也全然没有下官见长官那样拘谨。
见程元华这样说,不禁反问他:“不是说你最崇拜先皇后吗?怎么又成了她了?”
被唐百林一噎,程元华才想起还有这一出。
“行军打仗她和先皇后一样厉害,以前我自然最服先皇后,现在就服她。好了,别说这么多废话,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
另一边
司屹陪着公西月先进了她的帐篷,见黄芪、茯苓服侍她休息才离开。
他去见了寇万。
这几天,他只知道是公西月解除了他的情蛊,但究竟是如何解除的还没来得及细问。
寇万一直等着司屹问他。
“那天,护国侯和王妃说要借奴一用。奴起先也不明白她是要借奴做什么,后来才知道她是让奴护着她去玄真山。
她说只有玄真山的人才有办法解除情蛊蛊毒。
可到了玄真山范围后,就有一只神鸟接了她去,奴只等在外面。
也没等多久,那只神鸟又送了护国侯出来,护国侯说已有解除情蛊蛊毒的法子,然后就真的替你解除了。
至于是什么法子奴也不知道。”
虽然玄真山的事情不能由他说出来,但想着当初的情景,寇万还是多说了一句。
“玄真山的人住在看不见底的山崖下,在神鸟没来接之前,护国侯原本是想让奴带着她跳崖的。
她为你也是可以舍命的,你以后要好好对她。”
第190章 担心将你牵连进去
寇万并不知道护国侯就是公西月,只以为她和玄真山关系匪浅。
但司屹是知道的。
他心里默默想了会,怪不得安平本领那么大,原来是玄真山教出来的。
既然是去了玄真山,那能解除情蛊蛊毒也就不稀奇了。
当初在奉天城时,司屹曾见过辛保欢,只那个时侯公西月不欲人知道三师兄的身份,对外只说是她的故人。
再者三师兄为人单纯,外人看着就是有点傻,不说司屹,就是程元华,当时也没把三师兄的身份往玄真山人的身上联系。
“我知道了,去玄真山之事你不要再和任何人说起。”
“奴知晓。”
**
第二天,公西月和司屹就离开了军营返回中原城,寇万等人随行。
不过几天的时间,一行人就回到了中原皇城。
此时已是六月末,中原城已到处都是夏天的味道。
路旁的树长满了绿叶,知了在高高的树上聒噪地叫着,太阳在空中炙烤着地面,再精神的人呆久了都会变得无精打采。
司屹先将公西月送回了护国侯府,然后才带着寇万等人返回了中原王府。
这个时候已近黄昏。
为免寇红珠担心,司屹中了情蛊之事是瞒着她的。中间中原王有支使人过来问寇红珠,被阿梅挡了回去。
看到司屹回来,寇红珠喜不自禁,嘘寒问暖无不周到。
司屹告诉她公西月答应等这场战争结束后就成亲,让她准备,她更是高兴坏了。
……
虽然中原王府已一分为二,但司屹回来还是瞒不住中原王。
他让人过来叫司屹,说有事情要问他。
尽管和中原王不亲,但中原王毕竟是他的父亲,司屹洗沐了一番就过去了。
中原王看向司屹,容容迤逦,沉稳雍容里包裹着锋芒,如最好的宝剑装在华丽的剑鞘内,只要一出鞘,其光芒无可阻挡。
他一直不喜欢这个儿子,但想着儿子做过的事情,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是人中龙凤。
不仅比他其他几个儿子强,就连他,论手段、论能力、论计谋也是不如。
“王爷有事找我?”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司屹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王爷。
“听说你这次是去了勐洲?”
“是。”
“史光志怎么就成了反贼了,是不是弄错了?”
司屹定定地看向他,“王爷担心什么?担心史光志将你牵连进去?”
“什么胡话?我内心坦荡,怕什么?”
中原王司治国这话说得毫无底气。
“史光志反判之罪是逃脱不了的。程将军带兵去勐洲后,他不服程将军的调派,带领军中将士反叛,被当场拿下。
何况当初他还谎报军情,说党族作乱,我到了勐洲后发现党族根本没有作乱,边界一片平和。”
“可是,你们明明早就知道党族没有作乱,不也借着这个机会对勐洲出兵了吗?”
司屹低头转了转手上的墨玉扳指,这是他和公西月订婚后缠着公西月送他的。
上好的古玉,玉质细腻油润,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黑色光芒,上面还雕刻着一个麒麟的图案。
明白了中原王想要问的事情,司屹便不想和他纠缠太久。
“史光志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以后做事谨慎些。”
他这边收集的资料只证明史光志和党焕金有勾结,没有证据表明中原王和党焕金勾结。
而公西月告诉他,程元华那边有些证据证明中原王和史光志有来往,中原王会将朝廷的一些事情告诉史光志,而史光志也会将党焕金送的礼送一部分给中原王。
但公西月也说了,原本皇城官员和外放官员之间互通消息也不算大过,到时让内阁讨论该如何处罚。
司屹对中原王会不会受罚其实不太关心,但如果中原王府被牵连进去,他和母妃肯定也要受牵连。
听到司屹这样说,中原王知道他们肯定是掌握了一些证据,但应该不算大事,对他影响不大。
自己担心的事情有了结果,中原王的脸上便泛起了两分笑意。
“听说你中了情蛊,如今没事了吧?”
“没事了,护国侯替我解除了。王爷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就陪母妃用晚膳去了。”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中原王原本还想多说两句,也好和这个儿子修复一下关系,但见他神色如此冷漠,便也觉得无趣。
“没事了。”
司屹向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离开中原王的书房没多远,司屹被一个人拦住了。
司屹对拦住他的女人没有丝毫印象,不过看其衣着打扮是府中的主子,又出现在这里拦住自己,很有可能是司宇的妻子、史光志的女儿史凤娇。
来人正是史凤娇。
史光志出事后,他在中原皇城的府邸宣平伯府就被封了,家人和下人都被看管了起来。
虽然现在没被治罪,但已没了人身自由。
按大宇朝的律法,出嫁之女可免除牵连之罪,但只要娘家出了事,没几个出嫁女能过得好的。
甚至有些家族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考虑,会不惹人注意地让出嫁女病故。
史凤娇这段日子同样过得很是艰难,她明显感觉到中原王府之人对她的态度变化。
就连司宇,最近都避着她。
她回过一次宣平伯府,可府邸被封,门口还有兵士看守。
她也去过一次母亲和弟弟被看守之地,同样没能见到人。
她求见过中原王,但中原王对她父亲所犯之事也不是很清楚。
她也是听闻中原王宣了司屹过来,想从司屹这里打听一二。
因寇红珠司屹与刘氏交恶,双方多年没有来往,司宇成亲寇红珠和司屹也未参加,因此司屹并不认识史凤娇。
司屹没见过史凤娇,但史凤娇却是远远见过司屹的。
她朝着司屹福了一礼,“司侍郞,我是史光志的女儿史凤娇。”
史凤娇很聪明,她知道司屹恨刘氏她们,因此并不与他攀扯关系,只是以史光志女儿的身份求他。
司屹原本是不想搭理与刘氏有关的任何人的,但他见史凤娇自称是史光志的女儿,便停住了脚步。
第191章 不认同科考内容
见司屹看向她,史凤娇鼓起勇气问:“我想问一下,我父亲的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有没有可能出现转折?”
她要先了解清楚父亲所犯之罪,才好决定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原本想回答她的,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司屹面无表情地回答:
“不知道。”
说完转身而去。
司屹原本是想回答史凤娇两句,刚才那一刻,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柳表妹向他表白的情景,他便想着,还是尽量少和女人牵扯。
反正史光志的事情已成了定局,到时会不会累及家人也不是他说了算。
史光志的女儿要问就去问中原王好了。
史凤娇没想到司屹这么不给面子,脸上又羞又恼,但也无可奈何。
罢了,明天还是再去找一次文英吧。
前几天,她去找了魏文英,想让文英替她去问一问护国侯,可文英告诉她护国侯离开皇城已有些日子,不知什么时候回。
现在司屹回来了,护国侯应该也回来了吧。
……
**
虽然今天是公西月回来后第一次上朝,但她也没多多少事情。
朝廷内确实如公西月所料,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她出去的这段时间,内阁6人将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公西月翻看了一下,都没什么大事,只礼部上了一个折子,建议恢复科举考试。
在前朝时,曾经有一个科考制度。
每三年举行一次科举考试,分为地方上的乡试、朝廷的省试与殿试。
通过最后一级朝廷考试者,称为进士。
乡试第一名为“解元”,中央省试为“省元”,殿试第一名为“状元”。
科举最初的目的是为朝廷从民间提拔人才,打破贵族世袭的现象。
相对于世袭、举荐等选材制度,科举考试无疑更为公平、公开及公正。
但前朝灭亡后,是多年混战,大宇朝建朝后,当官的自然是当初立了功的人以及他们推荐之人。
但现在,大宇朝已立国近十年,在位的也是第二任皇帝,是有必要开科举考试的。
礼部的这个折子被承国公等人压下了。
从他们的利益考虑,自然是现在的举荐制更好。
公西月对科举制度本身并无意见,但她对前朝的科举内容有意见。
前朝的科举考试内容包括诗赋、帖经、试义、杂文和时务策。
前朝进士科考重视诗赋,对于前朝文学繁荣和发展、诗歌艺术的普及与提高是有利的。但是,公西月却不认为治理一个国家需要的是诗赋好之人。
公西月从小就学了很多内容,但对于诗词歌赋却都只一带而过。
论起写诗,她远没有魏文英和公冶永慧的水平,她也欣赏两人的才气,但她认为,她治理国家肯定远远高于她们两人。
因此,公西月对选拔朝廷官员的科举考试要考诗赋很是不认同。
而帖经呢?
帖经的试题一般是摘录经书的一句并遮去几个字,考生需填充缺少的字词。
而这些经书就是儒家经典。
前朝崇尚儒家学说,把它当做治国之策。
对于儒家学说,公西月不知做何评价。
她承认儒家学说有它的可取之处,但她却不赞同用儒家学说来治国。
公西月以前擅长的是行军打仗,做得最多的也是行军打仗,要怎么治理国家更好,如今的她还未悟透。
但她私下觉得,与其用儒家学说来治国,还不如用法制来治国。
因此,她对选拔朝廷官员的科举考试要考帖经也不认同。
而试义也是与儒家学说有关的考试。
就是由主考官从儒家经典中挑选出一段话,然后由考生来试着去解释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先圣想要表达出一种什么样的意境。
公西月觉得吧,这些考试选拔文学人才、教育人才都可以,唯独选拔国家人才不合适。
她觉得国家需要的人才是多方面的,既需要能治理国家的重臣,也需要会打仗的武将,同时还需要会各种技能的人。
比如会计算会统筹的范尚书、会研发火绳枪的姬广会、会水利的骆冰等。
她甚至觉得姬广会就比承国公还重要。
如果没有承国公,马上能有另一个人能补上他的位置。
但假若没有了姬广会,要另外再找一个姬广会就很困难。
其实,这就是长期不重视技术人才造成的。
所以,除了以前的科考外,她还要增设武举考试、技术人才的考试等。
但是,公西月也明白,这只是她的个人想法,与时下多数人的想法是不一致的。
比如范尚书,他精通计数,如果你和他说科考取消诗赋考试,他会赞同。
但假若你说科考取消帖经和试义,他绝对会反对。
更不用说读着经义长大的承国公、魏尚书们。
因此,公西月对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