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不奉陪了[快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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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穆星从执念之中走出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了。
曲韶见气氛有点沉重 ,连忙引导话题:“所以小公子是要告诉我们,不要随意亵渎死者,是吗?”
穆星点头:“生命是值得尊重的,拿亡者作为娱乐更是不可取。我这并非劝诫,亦是警告。你们拿亡者取乐的,身上自然承担了一份因果。等到合适的时候,是要将这份因果还了的。”
他话说得比较模糊,可不知为何,有一小部分人,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应该只是故意说得这样吓人吧?他们想。
绝大部分观众是听进去了。
【肯定的肯定的,我以前根本不知道魂灵居然是因为这个,以后都不看他们了。】
【那我们可以帮助到他们吗?】
【想想也太可怜了。】
穆星看着这些温暖的发言,温声道:“我已经配合相关部门了,相信以后会想到更多的办法去帮助那些魂灵的。”
“……”
相非程也在家里看直播。
他爸爸也在,见到这个穆星,他爸惊奇的问道:“这个就是咱们祖宗认识的那个,两千多年前的皇子?”
他有些激动的看着相非程:“这可是古董啊,人家可是皇子!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东西,看在咱们世交的份上,留点宝贝给我们啊?”
相非程:“……”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穆星对自己的态度,觉得自家祖宗和这位的“好友”关系,很可能十分塑料。
毕竟穆星看起来非但没有对他特殊照顾,反而挺反感他的样子。
他这边正想着呢,冷不防穆星就cue到了自己家。
准确来说,是cue到了自己祖宗。
似乎是有观众问到了相关的问题,只见虚拟屏幕里的少年皱起了眉头,满脸的肃穆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嫌弃。
连雪白的脸颊都鼓了起来,一下子,周身的气势一下子垮掉,又变成那个可可爱爱让人想叫崽崽的漂亮小公子了。
“相方亭 ,我的挚友?假的!”穆星想也不想开始瞎说。
反正都是两千多年前的事情了,也不可能有人找他对峙。
穆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甚至都不知道这种说法是怎么传出来的。相方亭这个名字我倒是知道,可我们一点都不熟。”
“他也并不是很受贵族欢迎,这人才华是不错,但是为人汲汲经营,迷恋权势,又贪花好色……”
穆星就仗着没人知道真相,仗着自己长得好看脸嫩人缘好,不遗余力的抹黑:“我父王母后都不让我和他玩儿的。”
【???我白天才刚找到几个古话本,刚入坑的cp直接就be了?】
【哈哈哈这番言论,像极了禁止自家乖宝宝和不良少年玩的父母说的话。】
【相方亭是谁?没听说过,不过今天听小公子一说,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历史系的,因为是相方亭老乡,前不久才考据过他的生平。原、原来,县志上说得都是假的吗?】
穆星刚好看到这句,十分小心眼的抹□□:“县志都是各地编写的。那相方亭是县里难得的大官,这在当时的全县荣耀的大事。这种东西上面的记载,一般都是只记好的,而且十分夸张。”
【害,猜到了。】
【想想也是,本地好不容易出个人才,自然是要吹得天花乱坠。】
穆星满意的看着评论区飞快滑动,这下,总不会有人再将相方亭和公子毓联系在一起了吧?
这样想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困,用衣袖半掩着脸,打了个哈欠。
困意让他的双颊出现了一抹绯红,眼角甚至被逼出了一滴眼泪。
观众:!
【截图了!崽崽真好看!】
【小公子打哈欠的样子像极了我家的猫咪,想rua】
【是困了吗?魂灵原来也会困的吗?】
只见到穆星自己似乎也怔了一下,然后对着曲韶说道:“我有些困了,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大家再见。”
曲韶和观众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他方才坐着的地方就空了。
谁也没看清楚穆星是怎么消失的,整个人凭空就不见了。
任凭观众们如何激动,穆星也没在意。
他回到了古宅里。
身上依旧很困,伴随着乏力的感觉。
原来,魂灵清除执念快要消散之前,是这种感觉。就和人生病了,越来越没力气一样。
穆星打了个哈欠,寻到了自己的床,慢慢躺下。
相非程愣愣的待在房间里。
他看完直播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对。
小公子和先祖原来根本就不是好友吗?
他之前还想着要利用这个关系去亲近小公子呢。
难怪小公子忽然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了。
他想起方才直播里,穆星色若春花的面容,心中不免意动:和小公子比起来,自己过往交往的那些女友,简直都是庸脂俗粉啊。
房门忽然被敲响,相非程以为是家人,顺口说道:“进来。”
门外的人好像没听到,还在敲,相非程又回了一句,房门依旧在敲。
他皱着眉起身,一把拉开房门:“说了直接进来,一直敲什么——”
他未竟的话语哽在嗓子里。
黑暗侵袭进来。
第103章 第 103 章
相非程屁滚尿流冲到了古宅外面。
这会儿还是白日 ; 古宅空荡荡,安安静静的。
不过,比起第一次来的荒芜; 很明显,里面被人仔细的清理过——这些当然是研究院的人干的。
里面住了数位活文物; 就算穆星他们不在意,他们自然也要清理干净。
相非程还没进门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现在这里可是重点保护区域了,不是谁都能轻易进来的。
不过他这张脸是挂了号的,守在外面的保镖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 询问他的来意。
相非程一夜没睡; 脸色煞白; 眼下乌青,急急忙忙的喊道:“我来请小公子救我!”
保镖板起脸,摇头:“小公子白日不见人。”
白日不见; 那就要等晚上了?
一想起昨晚上见到的东西,相非程整个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恳求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保镖不为所动:“魂灵不喜欢光亮; 所以白日里都休息; 你难道不知道吗?”
玉老可是说了,这里一切以穆小公子的喜好为重。
相非程直接扬声喊道:“小公子; 我是相非程,我有事找你!”
保镖皱眉,刚要说话; 就见大门吱呀一声; 从里面开了。
宅子里面是没有人的; 这门无风自动; 显然是主人愿意让人进去。
相非程一喜; 扭头看了保镖一眼,兴冲冲的跨步进去。
院子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上太多,仿佛头顶的太阳是摆设一般,周身都是阴凉的感觉。
这感觉让相非程想起了昨晚上的经历,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没有见到穆星,走上底下早已经干涸的木桥,他见到了执着扇子的宫妃女鬼。
女鬼冲他翻了个白眼:“在外面叫魂呢?不知道我们小公子白日里需要休息吗?”
相非程看她一眼,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大着胆子问道:“小公子呢?”
“在睡觉。”
相非程咽了口唾沫,还算懂事:“那他什么时候醒?我有急事。”
女鬼懒洋洋的说道:“这我哪儿知道,小公子睡饱了,自然就醒了。”
相非程有点着急:“可是我……”
“你什么你?”女鬼打断他的话,“我让你进来是不想听你在外面嚷嚷吵到了小公子。安静点!”
相非程要是这么听话就不是相非程了。
可还未等他说话,女鬼就伸手,轻飘飘的将自己头从脖子上摘下来,托在手里,端详一圈,两只眼睛幽幽的盯着他:“我现在是能碰到你的。年轻人,再聒噪,我就让你也体验一把,头和身体分离的感觉。”
相非程:!
梦回昨夜噩梦!
他顿时缩成鹌鹑,不敢说话也不敢往那边看了。
女鬼这才满意。
在相非程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目光里显示出一丝惆怅。
魂灵是不会感到疲倦的。
可小公子完全不掩饰的困意,相非程在外面闹出那么大动静都没吵醒他。
只有一个可能:小公子快要离开了。
这对于魂灵来讲是好事,院子里这么些天,陆陆续续的,已经消散许多了。
女鬼看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她这段日子过得挺开心的,比活着的时候自由自在得多,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她扫了相非程一眼,比对方更清楚他晚上遭遇了什么。
只是,不过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活该!
相非程从日头当顶等到了月上梢头。
他又饿又困,但是一想起昨晚上的经历,顿时没胃口也睡不着。
穆星这一觉直到下半夜才醒,整座古宅也在他睡醒的一刹那“苏醒”过来。
女鬼欢快的提起了裙子:“小公子醒了。”
看也不看一边的相非程,相非程只能打起精神追上去。
他到的时候,穆星正在吃东西——别的魂灵从外面给他买回来的。他们不会有饱腹感,但能尝尝味道。
相非程连忙说道:“小公子——”
穆星:“嘘。”
相非程下意识闭嘴。
旁边一个一脸慈爱看着穆星吃饭的魂灵,瞪了他一眼:“没看到小公子在吃饭?”
相非程头一缩,不敢吱声。
接下来,相非程终于看明白了穆星在院子里多么受人……哦,是受魂灵们的喜欢。
好多人给他带了各种新鲜的吃食玩具,给他倒茶的,边上热热闹闹挤在一起说话的……
要说是尊敬害怕也不是,这些魂灵看着穆星的目光,都像是长辈看小辈儿似的,十分慈爱。
他在一边悻悻的想:他还是他们相家这一辈独一个的孙辈,也没这么宠着吧?
好不容易等到穆星吃完饭,他终于得空,连忙走上去说道:“小公子,我……”
穆星笑眯眯的看着他:“我知道,你见鬼了是吧?”
相非程:?
他愣愣的抬头,就见穆星笑嘻嘻的问他:“是不是这样的啊?”
话音一落,他的双眼之中缓缓滑下两行血迹。
同一时刻,精致华丽的庭院变得惨绿,阴风乍起,方才还围绕着穆星身边一脸慈爱的魂灵们,纷纷显露出了可怖的模样。
无数张惨白的脸,直勾勾的盯着他。
身后不知何时摸过来几只发黑的手,勾住了他的皮肤——
“啊!”
相非程甚至没敢回头,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穆星:“……”
魂灵们:“……”
庭院恢复原样,穆星啧了一声:“就这胆子,也敢去当恐怖主播?”
宫妃女鬼轻摇扇子,嗤笑道:“他敢是因为笃定了魂灵碰不到他,对他造不成伤害。说白了,咱们在他眼里,就跟一幅画,一个全息投影一样是个死物,所以才不怕。现在,发现画里边的魂灵是能动的,甚至还能来找他,可不就是怕了?”
她很讨厌相非程。
论揣摩男人的心思,谁也比不上曾经身为宠妃的宫妃女鬼。
先前相非程对穆星的那点心思,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哼,就这又怂又废的狗男人,也敢肖想小公子?
她走到相非程面前,伸脚踢踢他的脸,将人踢醒。
相非程幽幽醒过来,一睁眼对上她的脸,整个人吓得跟条鱼一样弹了一下。
又换来一声嗤笑。
相非程神色惊恐的盯着这群面色不善的鬼,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穆星一脸慈爱的看着他:“你别害怕,我们都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见你之前直播嘛,显然是对我们魂灵十分感兴趣。咱们都是十分热情的魂,你既然感兴趣,我们当然要配合你,让你好好的,深入了解一下我们。”
相非程脚步踉跄的后退,连声说道:“不、不用了。其实我发现,我对魂灵也没那么多的兴趣……”
他拔腿就跑。
可在这座宅子里,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门一关,以宫妃女鬼为首,大家慢慢逼近过去。
这一夜,有许多人都过得十分热闹,且难忘。
相非程回去以后就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人憔悴了很多,据说整个人都变得佛系了,还开始研究其了古代佛教道教文化,任何一丁点有关魂灵的话都听不得。
还有许多人,在星网上面痛哭流涕: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亵渎亡者,不该为了猎奇和一己私欲,不尊重亡者,去窥探亡者的痛苦和隐私。不该拿他们的惨状开玩笑,评头论足……】
吃瓜群众们一脸懵逼,同时也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喜欢看魂灵惨状为卖点的主播和观众。
【虽然不知道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只想骂活该!我只要想一想,如果我哪个亲人遭遇不幸,结果还被一群傻X当做素材在那开玩笑评头论足,我真是鲨人的心都有的。】
【联想到之前的直播,这事儿,和不会和小公子有什么关系吧?】
【我看小公子来去自如的,又是魂灵,根本没有实体。放任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在外面,真的没问题吗?确定不会威胁到我们普通人的安慰吗?】
【看得好气!好变态的爱好!我希望你们死后也都遭遇这种不幸!】
穆星又上了直播。
有观众问他近来在星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各种忏悔事件和他有没有关系,穆星只是神秘的笑笑:“我只能告诉你们,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要轻易涉足冒犯亡者的世界。”
多余的他就不说了。
之后,他的直播里就只剩下一些轻松有趣的内容。
比如日常分享一些,齐王朝时候流行的活动,和他见过的许多珍宝。
他能动用一些灵力,能在指尖幻化出记忆里幻象。
观众们实打实的开了眼,亲眼见着两千多年前,那些没有褪色的,工艺精湛的文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