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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第102部分

小说: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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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统统都捆上,后续也不用她亲自押运,陆路水路星星零零两三个这么放着,有条不紊就运往南边去了。

    赵徵和纪棠也没打算把他们怎么样,不过运送的过程就得吃点委屈了。

    赵徵快马离开之后,纪棠他们随后也立即动身了。

    拆分成大大小小七八个商队镖行和行人,一路走下来尚算顺利。

    乐京方面虽然有六百里加急,沿途州县气氛已经紧绷起来了,卡哨不断,但怎么说呢,毕竟天下这个大,他们化整为零走,已经出了京畿地界,对方要捞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方面纪棠简直经验丰富,当初赵徵那个搜索力度两人都顺顺当当过来了,更何况现在?

    她非常熟练带着队伍伪装过卡,七绕八绕,偏僻乡野山间湖泊,身边的人都很配合,等皇帝死命令传回的时候,她已经带人窜出了将近三分一的路程了。

    一见搜索力道陡然收紧,她就判断皇帝肯定是得了消息了。

    那么江北大战也该打完了,也不知怎么样呢?

    她心里挺惦记赵徵的,不过也能不着急。

    先保证自己队伍安全和脱身再说。

    纪棠带着的这队人,是追搜的核心重点,而皇帝的心腹也不是吃素的,在皇帝不惜一切代价的死命令之下,最后终于成功追踪到一点痕迹来了!

    当即,纪棠等人当时所在的苷州陡然加大了搜索力度,四方八面的人马直奔这边而来。

    纪棠得了暗部消息,啧啧两声:“好在我早有准备!”

    她当即使出一着金蝉脱壳之计,花了三天时间,成功甩脱尾巴,离开苷州!

    之后一路狂奔,等郭维拆完她的套娃以后,她已经在七百里之外的樟州了。

    一冲冲进己方的东部地盘,之后快马往南抵达密州,越过平阴山古径,就回到山南了。

    彻底安全。

    纪棠一行回来的算比较晚的了,毕竟追搜力度最大,她回来没两天,所有分队的消息都回来了。

    有部分敌方的内眷被追查截回了,由于得了纪棠事前的命令,暗部没有恋战,立即撤离。

    不过己方的家眷都顺利撤回了。

    总的来说,这次撤离完满成功!

    纪棠咬着笔尖,蘸了蘸墨,想了一下,翘着唇角给赵徵写信。

    ——我顺利把舅母他们接回来啦,马上就往寿州去了,我很想你呢,你想我了吗?

    虽然她马上就会直奔寿州了,但这不是飞鸽传书会快一点嘛?

    她敢肯定,赵徵收到她这封信,肯定会很欢喜很欢喜的。

    羞涩甜蜜。

    想起自己可可爱爱的男朋友,还有那天他青涩却激烈的本能反应,她低低窃笑两声。

    手感真好,口感也超棒,改天找机会再尝一回才行。

    嘿嘿。

    ……

    纪棠这边顺利到位,正甜甜蜜蜜写信逗她家赵徵。

    上雒城内端起一派气氛热烈,人人神采飞扬。

    但江州这边就不行了。

    不但没能截回柴武毅钟离孤等家眷,甚至连己方臣将都未能全部解救回来,副统领郭维亲自到江州请罪。

    帝营内气压低到了极点,里里外外大气都不敢喘。

    郭维垂首跪在御案前,他没有为自己狡辩半句,默默将整理好好的相关详宝呈上之后,只请皇帝就他的失职降罪。

    皇帝自然怒极的,但怒过之后,他细细翻看郭维呈上的详报。

    没有添盐加醋,没有推诿责任,很简洁的平铺直述,郭维曾一度差点就在苷州追上目标,要不是纪棠太过狡猾,他也未必不能拿回柴舅母等人。

    “纪棠。”

    夜已经很深了,皇帝毫无睡意,凉风自大敞的隔扇门灌入,皇帝玄黑斗篷下摆索索抖动。

    七月的夜风,已微有冷意。

    皇帝的眸光却比百丈寒冰还要更冷,他恨极反笑:“好一个纪棠。”

    “看来,朕当真生了好女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剑拔弩张,你死我活了!发檄文肯定要的,不然头一个,这个反叛的名头就要盖在徵崽的头上了。

    宝宝们看一下昨天评论区哈,有关上一章的重要剧情补充,不瞅瞅不连贯的嘿嘿,不过17点前买的宝宝不用了

    给你们一个超大的么么啾!明天见啦宝宝们!么啊~  (づ ̄3 ̄)づ

    最后还要感谢投雷的宝宝哒,笔芯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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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91章 第91章

    侯在外间的裘恕大气不敢喘;  等了好一会儿,待里头气氛稍稍缓了一些,这才轻手轻脚入内;  小声禀道:“陛下;  皇后娘娘与小殿下已到垣城了。”

    赵徵一方撤退内眷动静极大;  再一次提醒皇帝暗部的能量,皇帝索性吩咐安排己方重要臣将的内眷暗地里撤出乐京;  以防再出这类岔子。

    他现在全部精力都放在战场上;  放在赵徵身上;  没有太多闲暇心思去斟酌这些琐碎东西;  索性一刀切。

    同时悄然转移的还有重要宫眷。

    育有子嗣的妃嫔和年幼的皇子公主们。

    当然也包括柴皇后。

    一得行宫讯,皇帝立即就命人护送皇后母子南下至大军拱卫的最安全后方的垣城。

    今天已到了。

    “皇后可好?十殿下可好?”

    裘恕忙禀:“一切俱安!”

    护送人员小心翼翼照顾刚生产不久的皇后和年幼的小皇子,要不然队伍也不会直到现在才到。

    “备马。”

    提及皇后和小儿子;  皇帝脸色这才和缓了些许。柴皇后这胎他期盼已久;  是真的费了很多很多的心力才保最后母子均安的。

    夜色已经很深了,但皇帝闻讯还是立即就吩咐备马;  他翻身而上,出了辕门;  快马直奔垣城而去。

    垣城距离前线并不近,足足两百里路,皇帝快马疾奔大半宿;  至天明时;  终于抵达了城西设为临时行宫的大宅。

    翻身下马;  快步进了主院;  站在正房门前,即将推门前一瞬,皇帝却顿了顿。

    他长长吐了一口气;  这才打起精神推门而进。

    赵徵去过西郊行宫,他知道的,皇后这些时日的表现,他也知道,甚至这一路上的所有事情都是他亲自安排处理的,所以皇帝一清二楚。

    他这一进门,注定不会和从前一样迎上柴皇后温柔美丽的笑靥。

    厚沉的军靴声一踏进院子,柴皇后立即就被惊动了!室内静悄悄的,虽院内都是惯用的贴身宫女,但柴皇后还是全部屏了出去,她担心里面有皇帝的眼线,从西郊行宫回来又发现夏柳失踪之后,她就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整天只躬着身子自己亲自守着小儿子。

    她守在小床前,惊惶回过身紧紧盯着门,大门“咿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是那个矫健而熟悉的高大身影。

    皇帝一进门,顾不上先看看小儿子,剑眉先一皱,不悦:“这些人是怎么伺候的?!”

    实在柴皇后憔悴得厉害,眼下添了一抹青痕,在白生生的面庞上看着极显眼,人也瘦削了许多,头发松松挽着,弱不胜衣,一双盈盈水目带着惶怯和排斥,一见他立即就往后缩了缩。

    皇帝几个大步上前,俯身搂住她,伸手要抚她眼下的青痕,柴皇后尖叫地挣扎起来,“不关她们的事,不关她们的事!是你,你别碰我,放手!!!”

    她当然相信她儿子的,一见皇帝就崩溃了,同衾共枕近十年,他杀了她表哥,杀了她大儿子!

    她余光看见针线篮子里的小金剪,反手一抓握在手里,哭道:“你给我表哥赔命!你给我大郎赔命啊啊啊!!”

    她这辈子第一次做出这样非淑女的事情来,头发披散崩溃尖叫怒骂,双手握住剪子不顾一切往皇帝的身上头脸戳下去,她浑身颤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要杀了他为她表哥和大郎赔命!!

    但柴皇后怎么可能戳得中皇帝?

    她用尽浑身力气,在皇帝眼里也不过是花拳绣腿,皇帝轻易就箍住她的手腕,他又技巧轻轻卡着,没有弄疼她,反手一压轻轻将她的手压背后,将她抱住:“沁儿,你听我说,这是误会!!”

    “徵儿误会我了!我都没有做过?!”

    “当初河北战场寥苁来势汹汹,他突然改变战策谁能料得到?两军你死我活,寥苁又岂能听我的?!”

    “还有大郎,池州远在千里,当时我还伤着,姑母又病逝了,大郎身边亲信护卫重重拱护,战局又岂是千里之外的我能操纵的?!”

    皇帝急促声解释:“是冯塬!冯塬一贯是胆大妄为的,我命他辅助赵宸,岂知他一直私底下和徵儿过不去?!”

    他恼道:“他人死了,倒丢了个烂摊子给我,让徵儿对我误解至此,真的可恶至极!!”

    柴皇后摇头落泪,尖声:“你骗我,我不信!!”

    “那夏柳呢,夏柳哪去了?!”

    夏水夏柚跟着赵徵一起离去回归暗部,这柴皇后亲眼见到的,但前头冒充柴皇后抱着假襁褓去药王殿的夏柳却一去没回头了,柴皇后多次询问,可护卫们都闭口不言。

    这让柴皇后更加惊惶,到了这个时候,柴太后给她留的人才让她深信不疑,可现在被皇帝都处理干净了,她惶惶不可终日,连平常用惯的宫女都不敢信了,全都撵出去,日常就母子两人独自在屋里。

    提及夏柳,皇帝目露寒光:“这等贱婢,竟敢蒙骗朕,未能护好主子,朕岂能容她?!”

    站在皇帝的角度,夏柳确实犯了大错,这一点柴皇后也没法辩驳,可她根本不肯接受:“不,夏柳的是我的人!是姑母给我的!你还我夏柳,快把夏柳还我!你骗我,我不信!!”

    她捂住耳朵,闭目流泪。

    两人的争执声惊醒了床榻上的小婴儿,小男婴扁扁嘴,嗤嗤哭扭了几声,两人争执戛然而止,柴皇后急忙回身去拍哄儿子,“别怕,别怕,母后在,三郎快睡。”

    她忍着眼泪轻拍着襁褓,皇帝在她身后俯身看,小小男婴五官有点长开了,眉清目秀,很像他的母亲,但小鼻梁很挺直,却像他。

    皇帝伸出用手帕擦了擦手,这才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指,用食指轻抚了抚小儿子的脸蛋。

    “这小子长得真好。”

    他低低说了一声,柴皇后抱着儿子往里挪了挪,不让他碰到她。

    柴皇后虽依旧情绪激动,但因为有孩子的打岔,总算比刚才的的状态好了一些。

    她往后退,皇帝也不以为忤,他在她身后坐下来:“沁儿,我起誓好不好?”

    皇帝当即举手:“神明在上!若我刚与你说的有一句虚言,叫我五雷轰顶永坠阿鼻地狱!”

    “好不好?”

    皇帝是今人中,少有不相信鬼神。

    从来没什么天理昭明。

    他出身贵族,却因生母卑贱,自小生存却不如一个体面仆役,母亲从没害过人却命如浮萍,因不得宠爱哪怕幸运生了两个孩子却仍是一名歌姬,和府中养的家姬一个待遇,时不时要被安排服侍客人,最后致病而亡,没有药没有医,最后生生熬死的,死不瞑目。

    赵元泰从小就知道,求神拜佛是没有用的,那都是假的,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

    他经历过无数挫折,在泥泞血腥里爬上来的,所谓上天鬼神,他一点都不信,发誓毫无压力。

    但他知道柴皇后信。

    而且她是个极心善又软弱的性子,她想人总很容易往善的一方面去想。

    皇帝对柴皇后了解极深,他毫不迟疑就举手锵声发了一个毒誓。

    柴皇后抽泣声一滞,霍回头惊疑不定看他:“那,……那你为何不解开误会?”

    “我尽量,”皇帝苦笑:“事到如今,双方陈兵,已不是轻易能说清楚的了。”

    “……”

    柴皇后摇头,她很混乱,不是真假,一方面她希望是真的,但她心底深处却相信儿子说的话,心乱如麻,喃喃:“……不,我不信,你骗我。”

    柴皇后对外面的事情知道得太少了,如今全部信息仅仅来源于赵徵和皇帝两人的口述,这让她一时十分混乱,她捂住头,她不想听了,“你走,我不听,你骗我的!你快走!!”

    她捂住太阳穴哭喊,疲惫力竭栽倒在软塌上,她蹙眉眼睛红肿,哭得太多眼前模糊一片,用力摇头,忽又想起夏柳,伸手用力推他:“你快走,你还我夏柳,你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她呜呜哭了起来,难受极了。

    “好,好,你别激动。”

    皇帝温言安抚过,最后站起身,俯看柴皇后片刻,柴皇后侧脸不看他,用力踢他,他退后一步,半晌才侧身,看了看榻上的小儿子,把襁褓抱起来,抱了一会,才轻轻放下,站了片刻,转身出了去。

    皇帝站在门外还能听见里头隐隐的哭声,他看了槛窗的剪影片刻,这才叫起无声跪地见礼的郭准和大嬷嬷等人。

    皇帝淡淡吩咐:“好好照顾皇后和十皇子。”

    皇帝双目如鹰隼,冷冷盯了郭准一眼,倘若再敢有什么岔子,就不用再来请罪了。

    郭准心头一凛,单膝跪地:“陛下放心,娘娘与小殿下在,卑职在,娘娘与小殿下亡卑职亡!”

    皇帝点了点头,他淡淡补充:“要好好伺候,不得怠慢。”

    “她是皇后。”

    他的妻子。

    他要的是不仅仅保证皇后母子人身安全问题不出岔子,同时也真的要仔细照顾。

    而并不是仅仅禁锢人身自由的那种。

    郭准一诧,但不敢多问,旁边的大嬷嬷明白这话也是说给她的听的,心里吃惊,但同样不敢废话,两人忙应是:“是!”

    郭准和大嬷嬷轻手轻脚退下了,后者慌忙去安排宫人伺候皇后,不敢再皇后撵人出来,她就真全撤了。

    皇帝这才收回视线。

    他站立在庑顶下的台阶顶端,晨曦喷薄,天光半昏半明,刚才抱过皇后和孩子,他掌心手臂依然残存着柔软的触感。

    说出来,可能没人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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