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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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本来想当咸鱼的,后来却被迫跟着男主走上人生巅峰。”
……
冷漠专情真枭雄男主 x 机智乐观生存高手女主
女主视角,基调轻爽
这个所谓虐心虐肺的地狱级别难度,是相对于原女主来说的,咱苏柚不是哈,别误会了
(戳作者专栏见哈哈~)
爱你们!!明天见啦~~ (づ ̄3 ̄)づ
最后还要感谢投雷的宝宝哒,笔芯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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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第40章
赵徵一直忙到深夜。
他还特地把文书卷宗挪到多宝阁外面去; 把帐缦放下来,才点上灯烛,以免灯光刺眼弄醒她。
一直到了亥时末; 才听见里头披风落地的声音。
他起身把帐缦撩起来。
纪棠已经站了起身,一边打哈欠一边揉眼睛活动脖子; “怎不喊醒我?”
她有点点困; 撑着下巴咪一会; 居然睡着了。
纪棠按了按下巴,有些微疼; 估计磕青了点。
她素日清亮的眼睛带了几分惺忪的朦胧,左边侧脸压出了一小片睡印子,仔细看上面花纹和她的袖口一模一样; 这让她看起来有点憨,像比平时小了两岁的模样。
不过这些日子实在太忙了; 她眼下多了一抹淡淡的青色。
赵徵十分内疚,低声和她道歉:“阿唐; 是我的不对; 这几天我……事都净堆你手上了。”
他不敢说原因,含糊过去,心里自责得不行。
赵徵这几天确实有点古古怪怪的,不过纪棠太忙了,也没怎么留意。
其实还好啦; 办公室工作比室外轻松多了好不好?这三伏天热的,赵徵天天一身重甲跑校场; 这才是真正体力辛苦活,她真的很担心他中暑脱水。
现在见他这么坐立不安,她不禁笑了起来:“哪里啊!”
“我屋里还放了冰盆呢; 就坐着动动笔头哪里就比得上你呀!”
这差了起码十万八千里好不好?
纪棠真心觉得赵徵才是辛苦的,这一身重铠真材实料,足七八十斤重还不带靴子,精铁片密密麻麻镶嵌在一整大块的水牛皮上面,别说穿上去太阳底下晃了,光想想她就受不了。
“你顶着大太阳跑一天了,回府就歇着吧,这点活儿我还整不明白么?哪里还用你!”
“下次别了,早点睡,我其实理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能轻松下来了。”
对于这点,赵徵却有不同意见,他完全没觉得跑校场有什么辛苦的,又不是两军对垒正在大战,热是有点热但他早已习惯了。
就骑个马转两圈有什么的。
相反,他觉得纪棠辛苦极了,她向来都是精力充沛的,今天居然在书案睡着了,可见人多累,闻言立即反驳:“案牍之事,最耗精力,上雒甘州才下千头万绪,跑几回场校场有什么累的!”
他小小声说:“我这几天没睡好,有些心不在焉。”
不然肯定能腾出至少小半天的时间和她一起理事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认为自己休闲对方辛苦,对方才最需要好好休息,还说得有理有据非常认真。
说完之后,不约而同,心里忽觉有些好笑,两人对视一眼,不禁笑了起来。
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又轻又快。
有人记得你的辛苦,是因为把你放在心上了,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好。
纪棠唇角弯弯,拿起烛台旁的黄铜茧子剪了剪烛芯,“好啦,别争了,都辛苦好不好?”
“咱们啊,以后谁有空就帮谁。”
她回头,冲赵徵一笑。
晕黄烛光,暖融融的,她微微笑的脸,让这个夏天的夜晚都变得格外恬静起来。
赵徵心也变得平静下来,先前的所有烦恼急躁一扫而空,他也不禁笑了起来,“嗯”了一声。
于是他就真的不再着急了。
两人窃窃私语,一起动手,把案上的文书卷宗分门别类放好锁好,然后赵徵送纪棠回隔壁院。
踏着月色,晚风徐徐,她推开房门,回身一笑:“明儿起晚些,多睡会儿。”
“嗯。”
他应了,微笑目送她掩上房门,这才顺着庑廊和石板路,回到主院去。
赵徵终于睡了个好觉。
一夜无梦,酣睡至天明,唯一有点点的可惜的,就是没能按照两人昨晚说好的,今天多睡会儿,起晚些。
陈达一大早就过来了,他刚接了柴义传回的消息,有关先前冯塬赵宸的,还真有件有价值的事,陈达接信后不敢耽误,马上就过来了。
不过他撞上两位能拿主意的主子都晚起状况,陈达犹豫一秒,果断往赵徵这边来了。
赵徵多年早起练武后又从戎,已很浅眠,人又极警觉,几乎是陈达一跨进院门,他就睁开了眼睛。
“什么事?”
他披衣起身,淡淡问。
陈达跪地请安,忙奉上刚得的消息。
赵徵展开一看,也有些诧异:“赵宸在段广威兵败身死后又去了一趟甘州太守府?”
当日甘州受降,赵徵率兵进城,但由于还有一个上雒等着,他当天就离开赶往上雒了。
柴义侯忠嗣领一万兵留驻甘州,各种大事要事两人忙得不可开交,过后稍稍缓一些,柴义才有空腾手出来查一查这段广威无端出兵的缘由。
果不其然,是冯塬和赵宸。
按门房口供的相貌年纪描述,基本可以断定是这两个人了。
这没什么稀奇的。
稀奇的是,在段广威兵败身死甘州军大溃消息传回、正值太守府惊慌失措的关口,赵宸突然回来了一趟,并强硬闯入了太守府中。
“把柄!”
纪棠也没真起很晚,听赵徵这么一说一下子就醒全了,她放下筷子接过密报一看:“不用说了,肯定就是冯塬赵宸说动段广威出兵的关键了。”
这么短时间说动段广威,可不容易啊!现在看来,很明显不是军备金钱之类的需要一定规模运输的东西了。
并且这玩意不能曝光,更绝不能落在赵徵手里的,以至于赵宸赶紧掉头去试图夺回来。
纪棠一时心痒痒,话说这玩意赵宸成功夺走了没有啊?
但可惜的是,段家女眷惊惶一阵火速逃出城,估计是往陂州去了,把得力的和近身仆役也统统带走,就剩下都是外围粗使,根本不知当时详情的。
“我们这就去甘州一趟!”
赵徵随后就下了决定,他征询看过来,纪棠举手,可以,没问题!
“要紧的事差不多了,早上收尾,午后就能出发。”
这些天忙到飞起,最重要一个原因还得尽快赶去甘州,现在也就比原计划早个几天。
纪棠恨不得马上就出发,匆匆扒了两口饭,掉头就往书房去了!
被赵徵一把拽住,“急什么?”
他拉过纪棠的手无数次,也一直知道她偏瘦,但今天才刻
40、第40章
意察觉到,她手腕实在纤细得紧,他握住深紫色的收口束袖,袖口边缘是马蹄形弧度的,上面绣了很精致的螭虎纹。
纪棠糙起来能很糙,但有条件的话,她也很喜爱精细的东西,她人很朝气蓬勃又很精致优雅,两种气质浑然天成,一点都不违和。
赵徵垂了垂眸,眼睛落在她的手背上,白皙细腻的手背和深紫近黑的马蹄弧束袖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越发趁得她的手白得炫目。
赵徵咽了咽,因为某个可能性,握腕这个明明很普通的动作让人无端多了一丝不自在。
那股带着躁的急切是去了,但忐忑还是在的,尤其是两人相处的时候,且他心里还隐隐有些一种不知名的期待。
让他变得有点小心翼翼的。
握住她的手腕后一顿,余光瞥她,纪棠神色如常,那飞扬的眉眼映着晨光,还是那么英姿飒爽又活力蓬勃。
赵徵不着痕迹,飞快把手松开:“……差那么一会吗?先把早饭吃好了再去。”
他轻咳一声,正襟危坐,直回身来。
好吧,吃就吃吧。
纪棠只好一脸无奈坐了回来,但唇角却是翘的,拿起筷子冲赵徵露出露齿一笑,然后把他放进碗里的烤鹿肉夹起送进嘴里一口吃掉!
赵徵虽有心和纪棠多处一会,但得提前去甘州,两人都很多事情去安排,匆匆吃完早饭,他连歇都没歇,匆匆就赶去军营了。
两人连轴转,总算看看在中午之前把事情安排好,下午出发。
纪棠探头看一下大太阳,真的很晒啊,她随口嘀咕两句,赵徵却道:“我吩咐人准备马车了。”
“还是骑马吧。”
纪棠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们赶时间呢。
不过赵徵却道:“赶快些,也差不了许多。”
要是他一个人,他肯定骑快马的,但与纪棠同行,他一大早就吩咐了备车。
纪棠出门一看,乐了,车辕前面足足五匹油光水滑的乌黑膘马,诸王驾五啊,她差点忘了,难怪他说赶快点差不了许多了,走平坦官道那确实是的。
就是这阵仗太厉害,这马车一出来,谁不知道靖王王驾出行,赵徵平时就不爱用这个。
她哈哈一笑,这车蹭得爽啊,她一拽车辕利落跳上去,回头对赵徵嘿嘿笑了两声:“来,让我来尝尝这王驾坐着什么滋味!”
她一掀帘子钻了进去。
赵徵也跟着上了车:“你想尝,改天让他们套个大车你试试。”
这还是便辇,方便赶路的,辂车更大,跟个小房子似的,里头什么都有。
那个车纪棠也见过,第二批运到密州的大件行李之一,还是她核点入库的。
她不禁笑了起来,“改天吧,以后肯定有机会的。
车里还有冰盆,不说和屋里一样,但起码那股烤焦人的滚滚热浪是没有了,纪棠直接往榻上一躺:“好舒服!”
房车出行,完美!
赵徵一声令下,五匹大马四蹄翻飞,以极快的速度往前奔出去,预计明天中午前到甘州。
赵徵让她睡会,纪棠也不想在颠簸的马车上看东西,欢乐应了一声,招呼他:“你也睡会呗。”
“册子别看了,车上能不看尽量别看,伤眼得很。”
她踢掉短靴,拉过一点薄被盖住肚子,挪了挪找了个舒服位置,闭眼就要睡觉了。
车内空间不小,榻也很大,并排睡三四个人都没问题,但只有一张,赵徵应了一声,却没真敢睡。
到底和以前不一样的。
他放下手里卷宗,一侧头,便看见她恬静的睡颜。
纪棠睡眠质量本来就不错,这些天说实话还挺累的,她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微微歪着头,侧颜光洁柔和,眼睫油亮乌黑,很长很翘。
他神差鬼使的,伸手拨了一下。
纪棠忽动了动。
她还没睡实,觉得眼睛痒就伸手揉了一下,赵徵吓了一跳,飞快缩手。
他刚才也不知为什么会伸手的,回过神来心脏怦怦乱跳,忙屏息盯着纪棠,见她没醒,嘟囔一句不高兴翻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赵徵不敢待下去,坐了一阵,起身出去骑马去了!
于是纪棠睡醒一个午觉,然后就发现赵徵不在车里了。
问他,他说车厢里待着有点闷。
行吧,你不嫌晒就好,纪棠耸耸肩,反正她是不出去的了。
那这大马车就便宜她啦!
五驾大马车果然快得很,路上休息半宿,次日中午前就抵达了甘州城。
纪棠也没心思看甘州街景,连连催促,一路直奔州衙门。
赵徵先下车,转身伸手,纪棠一撑他肩膀跳下来,两人肩并肩,直接往柴义所说的外书房去了。
“禀殿下,就是此处。”
柴义这两天也不是什么没干的,他暗部出身,最擅取口供和分析搜索,已经锁定了当时赵宸的行动轨迹。
“那位公子,突兀出现,直接就闯进了府!”
“他原说是奉大人之托前来,老奴领他进了门厅,后来里头一阵喧哗惊呼,没多久他便率人冲出来了,手里抱着一个扁长的匣子。”
纪棠挑眉:“扁长匣子?多大的?”
门房比了比,大约是一尺宽二尺来长,五寸上下高,那这个范围就有点太笼统了。
很难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老仆心有余悸:“他是提着剑出来的,剑上还滴着血,夫人命关门率人急追出来,他跳上墙头跑了。”
赵宸堂堂一个皇子,干出抢东西翻墙遁走的事,还是他亲自动手的,可见这东西真的不一般。
正厅至外书房没动过,尸体收殓了但画的粉圈在,褐黑血迹点点飞溅,段广威的外书房被翻得一团乱,甚至还有几个被强行撬开的大小暗格。
最后赵徵来到里面的一个暗格前,锐利视线扫视片刻,“可能是这里。”
段广威严密收藏,赵宸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折回头取走,赵宸沉吟片刻:“……莫不是许诺之类的物件?”
他细细分析一番,猜测已比较接近真相了——可能是允诺段广威日后地位的物件,类似盟书,甚至很可能有皇帝的信物。
以冯塬其人,他真可能许出非常大胆的东西的。
赵徵随即下令,掘地三尺。
把段广威的外书房、正厅、后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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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和书斋等等有可能藏此物的地方都直接扒了,地砖撬起来,反复搜索,最后可惜并无收获。
可以确定,那东西确实在那个扁长匣子里,被赵宸成功取走了。
纪棠十分郁闷,这明显是个好把柄啊,就这么白白溜走,汰!
这段家女眷也太不给力,连绝密暗格的东西都被人扒走了。
纪棠不知道的是,赵宸取回圣旨也绝无一点侥幸的。
他判断精准,当机立断,胆大心细,连诈带吓,最后图穷匕见短兵相接,才把这卷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