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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第51部分

小说: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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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徵纪棠商量过一下,决定再度提审李贤。

    州衙门,地牢。

    地牢还是那个地牢,但空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忽略的血腥味,距上次所见,李贤斑斑血痕,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也没多少好骨头,但有药吊着,呼吸虽弱但稳,人也清醒。

    纪棠一脚踏在方凳上,示意暗部将烧红的针面烙铁稍稍停下,她卷了卷手上的马鞭:“侯忠嗣是你的上线?”

    “不,不是……”

    李贤动了动唇,断断续续:“我不应知道他的,但,但有一次,我送信给孙酒之后,无意中窥见孙酒往东营去了。”

    孙酒,皇太子薨逝后,这人就服毒自尽了。就是这批人的死,彻底斩断所有追查线索。

    李贤被迫背叛,他当然也想把着些东西当倚仗的,有一次他无意中看见换了一身巡卒布甲的孙酒低调往东营去了。

    一般人估计认不到,但李贤是专门干这个的。

    他心中一动,就跟了过去。

    “……然后,我看见他和侯将军的近卫接头。”

    “谁?”

    “不,不知道,只是那人是镶红袖甲的。”

    柴武毅的云州军从前是红甲的,大魏开国后渐渐跟着改穿黑甲,不过为了区别,袖子边缘镶有一道红边。

    当时池州的云州军并不十分多,东营就一批,而能用这级别亲卫的,就侯忠嗣一个。

    “卑职并无半句虚言……”

    李贤被用了药,眼神迷离神志恍惚,他说没有虚言,倒有八成真。

    “这样吗?”

    如果具体过程是这样,可信度倒高一些。

    纪棠和赵徵对视一眼,两人出了地牢,赵徵沉思片刻,吩咐加派人手协助柴义陈达。

    大战即兴,机密频频,一个比一个重要。

    哪怕原本打算蛰伏,权衡之下,对方也没法一直支撑下去的。

    ……

    赵徵坚持查,加派人手尤其各色专长的人去查,这么持续了七八天,终于硝烟味越来越浓,眼见即将开战的前夕,有了重大突破!

    柴义亲自审过李贤,李贤说的他全部都知道,他围着侯忠嗣百余亲卫已经不知打转了多少个来回。

    最得用的,外围普通的,反反复复,他最终找到了线索。

    这人是侯忠嗣的小舅子。

    本事不大,但靠着姐夫,在亲卫营里混了个中不溜丢的位置,普通不算,但得用也没他份。

    这人还有点跋扈,侯忠嗣挺不喜欢他的。

    眼见大战要起,这两天大家都打发亲卫往家里送个口讯,侯忠嗣也不例外。

    小舅子自动请缨。

    这活儿多是他的,也没什么人和他争。

    这人打马回城,还等了等,回屋梳洗又吃了一顿好的,才带上姐姐收拾的两个大包袱回营。

    他去后,当夜,柴义再度进了他的房间。

    第二次搜索,终于发现了端倪。

    墙上钉死的壁屏抠下来后,他立即发现砖缝有点松,柴义一眼就发现了,这些砖是能取下来了!

    他当即精神大振!

    这样的设计,壁屏又装得十分之好,检查只当这是死装饰,因为敲壁屏后是实心的。

    柴义掏了一层一层的砖,掏到第七层,终于发现了一个不足半人高的地道。

    草草挖掘的,还是黄泥洞,很窄,人只能匍匐前进。

    陈达护法,柴义亲自爬进去。

    他爬了可能有小一刻,抵达大约一百丈外一户人家的小荷池。

    这荷池是活水,直通城东。

    柴义在不知水道环境,也不知水道长短的的情况下冒险潜入,最终他找到要找的地方!

    这是一个普通商人的家,这些“普通商人”的其中一个正匆匆整装正要出门。

    柴义留下暗记,连湿漉漉的衣裳都没顾得上换,跟着对方赶在闭城门最后一刻出了上雒,往北直奔。

    一路赶到平阴山脚,过了上雒,进入鄞州。

    密州和鄞州交界,一个叫怀溪的小镇。

    这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了。

    柴义随手收衣穿戴,不远不近缀着,观那人似乎不是第一次来了,临近镇西书院的时候,还有两个附近小商铺老板随口和他打了招呼。

    那人呵呵笑应了,然后进了书院。

    柴义瞥两眼,快速绕到后面围墙,一纵一跃,藏身与院外大柳树的枝叶和檐角阴影之下。

    那人交给先生一个小竹筒,然后就走了。

    这时候,柴义留的暗号,刘元已率人遁踪追上来了。

    柴义指了指,示意跟着那个走了的人。

    “此人返回城东院子,继续行买卖商贾之事。”

    如无意外,这一趟属于这个人的任务就完成了。

    州衙门,刘元接着说:“而属下跟柴统领一起,继续盯着那个先生,……”

    那个教书先生,没有任何异常,继续回到书房带着小孩子们摇头晃脑念书。

    他也没出书院,甚至没和外人接触。

    但柴义何等眼尖,这条线索他是无论如何是不能放过了!

    终于,他在先生站在教室门口,等小孩儿恭敬冲他鞠躬告别的时候,柴义发现,他在俯身抚摸一个大约七八岁小男孩的时候,不着痕迹,悄悄将一枚纸团放进男孩的书篮子里。

    “属下等在小镇打听过,这小男孩家境尚可,不过是个寡妇的儿子。”

    当然,镇上更多人说她是富商养在镇上的外室。

    因为确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长得和小男孩很像、轮廓间一看就是有亲近血缘关系的中年男人来看他们。

    “那男人据说十分英武,威势赫赫,必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纪棠睁大眼睛:“大将军?!”

    刘元点头:“没错,正是武将!”

    沙场征战,杀出来的血气是没法冒充的,而且据镇民悄声说,那男人虽轻车简从,但其声势绝对不一般,他说他亲戚就是上雒人,他走亲戚时有幸见过以前的上雒太守卢非和心腹大将卢凭路过。

    那男人气势比卢凭明显还要更胜一筹!

    卢凭,刘元知道,若非有卢凭卢觞撑着,当初卢非的上雒早就坐不稳了。

    上雒大战过后听柴义描述,那也是相当了得的人物。

    至少也不比大魏的中层武将逊色。

    比卢凭还要更胜一筹,那岂不是个高级将领?!

    纪棠和赵徵对视一眼,她心脏怦怦狂跳起来。

    现在已经能确定,侯忠嗣确实有问题了。

    而且!

    她有种预感,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关键大将、那个终极内鬼要出现了!

    “柴义跟上去了?”

    刘元:“是!”

    不过刘元话罢,明显有些迟疑。

    赵徵道:“说!”

    “是!”

    刘元拱手领命,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说:“……那个小男孩,有些面善。”

    刘元说得含蓄,但赵徵纪棠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赵徵霍站起来,“是谁?”

    他神色声音一下子变得极凌厉。

    “你说。”

    纪棠安抚:“没事,你别紧张,大胆说出来。”

    刘元肯定是第一个见那小男孩的,但他说面善,只能是他曾见过那和男孩轮廓极相似的大将!

    刘元咽了咽,放轻声音:“属下瞧着,那男童眉眼之间,与杜将军颇有几分神似。”

    谁?

    杜将军。

    杜蔼。

    就是昨日刚挑战了四皇子赵虔,给新来的三万魏军一个狠狠下马威的那个杜蔼。

    昔日皇太子视之为股肱的、在池州战场上与之同谋同战甚至同宿过的,先帝托孤遗臣、左英武大将军杜蔼!

 第52章

    52、第52章

    书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刘元有些不安; 舔舔唇,补充:“这只是属下一人之见,并无任何佐证。”

    “后续的; 还要柴统领回来才知。”

    柴义和刘元兵分两路; 那男童回家后; 有人接过他的书篮把那个纸团取了出来,然后重新装筒蜡封; 之后一个外面普通却身手矫健的仆役出了宅子,出了镇子后火速离去。

    刘元回来上禀主子进展,而柴义则悄悄缀着那仆役去了。

    接下来的事,还要柴义回来才知。

    但柴义回得非常快,刘元回来后不到一个时辰,他后脚就回来了。

    速度这般地快,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那名负责传递最后一段的仆役,目的地也是上雒城。

    而杜蔼; 恰恰就正在这上雒城郊的三军大营。

    纪棠一听说柴义回来了; 心里就一沉,和赵徵对视一眼; 赵徵沉声:“马上叫进来。”

    一天一夜奔波,柴义湿透的衣服都差不多干透了,只剩束袖护腕处颜色微深; 他向来束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有些微乱和尘土,只神情却比以往每一次所见都要凝肃。

    柴义跪地; 禀:“卑职随此人一路疾行往南,抵达上雒城郊三军大营。”

    “此人手上之信,通过后勤兵之手转近卫; 最终送至杜蔼杜将军之手!”

    室内落针可闻。

    纪棠咽了咽,许久,才听见赵徵沙哑的声音的响起:“杜蔼。”

    “好一个杜蔼。”

    他声音暗哑又平,仿如暴风雨的前夕,蓦“锵”一声长剑骤出鞘的短促锐鸣,赵徵霍地站起,余光银芒骤闪,“咔嚓”一声利刃入木的重劈闷响!

    “轰隆”一声巨响!

    赵徵提剑将面前那方掌厚的的长条紫檀木案重重一劈为二!

    两截断案直接被震飞一丈,“轰隆”一声落地,茶盏飞溅香炉满地,纸笺哗啦啦纷飞满屋。

    赵徵额角青筋暴突,站在飞扬的纸笺中一动不动,雪白的宣纸,他双目泛着一种猩红的赤色。

    ……

    营房里死寂一片,隐约听见远处校场传来的演练吆喝声,夕阳余晖残红,有军靴落地的沓沓声往这边行来,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沉而清晰。

    是柴兴。

    日间说过的,赵徵会与众将一起巡察夜演。这将是战前最后一次磨合操演,前方的营寨已经筑好了,明日一早中军将开赴前线。

    另外,大战未正式开启,但哨报已白热化。哨马频繁进出上雒城和大营,诸将至少每两个时辰去议事大厅看一次。

    时间也差不多了。

    夕阳西下,整个上雒大营乃至苍穹原野都浸染在一片暗色的纁红之中,赵徵走得很快,军靴落地沓沓沉重而急促,一下下落在校场夯实的褐色土地上。

    他身后簇拥着柴兴钟离颖侯忠嗣以及杜蔼薛志山等大小武将。

    “磨合尚可,等上了前线打几场试探战就差不多了!” 杜蔼说。

    赵徵站定,他站在高台上,看各营收拢兵士,正有序回营,篝火和残阳的红光映在他左半边侧脸上,宽额高鼻,眼窝下一小片昏色暗影,一动不动。

    赵徵转身,视线掠过柴兴身后的侯忠嗣,慢慢移到杜蔼脸上。

    杜蔼身材魁伟,四旬出头的年纪,一身玄黑精铁铠甲,同色将氅迎风猎猎,浓眉大眼,宽额阔口,国字脸型,征战沙场多年练就铮铮铁骨之色,说话如自胸腔而出,人如其声,似其顾盼,极威猛极具威势。

    赵徵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杜蔼。

    那时候,对方是父亲麾下一员小将,极勇猛善战,父亲极之赏识,屡屡提拔,最后杜蔼以不足三旬之龄,跻身齐州军中的第一阶高阶将领,和钟离孤柴武毅吕衍一样,成为父亲的心腹级别大将。

    这么些年,赵徵见过无数次父亲与杜蔼君臣相得,甚至杜蔼继妻还是父皇给保的媒。

    杜蔼无数次跪在父皇面前听令,父皇垂死前,他曾立誓辅助皇太子,在皇太子驾前效死!

    其声铮铮,那如洪钟般的浑厚男声一如今日,恍惚犹在耳边,然而,他却早已背叛他的誓言!

    赵徵手动了动,抚上腕上那串染血的沉香木念珠,他说:“杜将军所言极是。”

    ……

    纪棠站在寨墙下的背光处望点将台。

    赵徵已率先离去了,台下的将军们交谈几句,正四散而去。

    此时夕阳落尽,暮色笼罩大地,红红的篝火燃烧起来,士兵回营的脚步声,校尉的隐约吆喝声,篝火闪烁,红红黑黑,光影明灭,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

    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众人散尽,点将台下沉寂下来,她才回神,转身离去。

    回到营房,刚转过赵徵的书房房门,就见他背对门口坐在窗畔矮榻的炕几一侧,正低头看着手里一串深褐色的沉香木手串。

    难为他了,反才和杜蔼面对面,两人相距不过两尺,赵徵甚至能清晰看见对方眉眼每一寸吧?

    之前由于不方便,和对皇兄遗物珍而重之的缘故,赵徵把那挂沉香木念珠小心地收起来了。

    亲自选了个小紫檀木匣,小心翼翼收在里面,然后密密收进他的行囊最底部。

    可今天他又把它拿出来了。

    “阿徵?”

    纪棠轻吁一口气,调整一下表情,露出一个很轻松的微笑,抬脚进了门槛。

    赵徵回神,转头看她。

    纪棠原本想问他晚饭吃了没的,却发现他脸有点红,眉心立马一皱,伸手碰了一下,果然微微发烫。

    “你发热了,药喝了没?”

    八月中旬,气温开始彻底入秋,赵徵每逢这种时候,总要旧伤复发几次。

    “喝了。”

    “很疼吗?”

    他摇摇头:“还好,比上次好多了。”

    一灯如豆,只有两人,赵徵眉目少了在外的刚强冷戾,多一丝脆弱和委屈。

    52、第52章

    因为她给的支撑,她的怜惜,赵徵在她面前不自觉就会生出几分难过和委屈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像个未满二十的少年人。

    他曾觉这是软弱,不好,他不喜欢。

    但她说,人当然会有柔软的一面啊,又不是铁水铸的,正常得很,这是好事儿。

    她说弦绷久了会断,适当松一松才能长久。

    于是他就放纵自己继续下去。

    赵徵深恨且冷,情绪激烈翻涌过后,心口沉甸甸的,既愤又悲,他仰脸看着她,低低:“阿棠,我背疼,你给我搓搓药好不好?”

    他唯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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