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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第59部分

小说: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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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多的时间了,纪棠长高了一些。

    虽赵徵长得更多,两人站一起差距比以前还大点,但赵徵对纪棠多了解啊,她是比去年高了,高了大概一寸多快两寸。

    要是穿上厚底靴,能到他下巴。

    赵徵被柴兴气得要死,昨天一整天都处于愤怒状态,不少人都挨了骂。

    但怒意渐渐缓下来之后,柴兴那家伙有一句话他却听进心里去了。

    ——她年龄到了。

    阿棠差不多十八了吧?至少也十七了。

    赵徵不禁心中一动。

    柴兴顾虑得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他的主意臭得像狗屎,让赵徵恨不得生吃了他,只是……只是这个主意若套到他自己的身上……

    赵徵的心怦怦大动了起来。

    总不能委屈了她的。

    从前他根本就没想过这方面,只偷偷恋慕着她,心里就欢喜极了,但柴兴一下子给他打开了一个新大门。

    他发现了一个忽略的问题。

    有了一个新的期待。

    ……

    侯忠嗣的小舅子一批人今早押到,纪棠午后放监,自然是第一时间先理这件事了。

    另外一件很遗憾的事情,冯塬没找到,这家伙不是死了就是跑了。但依旧祸害活千年的定律,估计是跑了的多。

    纪棠撇撇嘴。

    不过也是意料中事,她也没有不高兴,这不还有眼前这一大拨人在嘛。

    线索还是有的。

    大宅西边的辟出一大院子,窗门房门全部封死,仅剩一进出门户用铁链牢牢锁死,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和监视人员,一只蚊子都保证无法自由进出。

    空荡荡的屋子很昏暗,赵徵纪棠进来后挑上等,一字排开的足足数十人,都是这次起出来的细作和眼线。

    梅夫人母子也被押过来了,其实相关幕后审查一直在没停过,最后一次提审的才是这对瑟瑟发抖的母子。

    问过话后,赵徵叫来杜蔼,后者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大致事情始末,惊得他立马跪地向赵徵起誓。

    赵徵和杜蔼在厢房谈了小两刻的话,然后就让杜蔼把外甥母子领回去了。

    被蒙蔽被恐吓实际不知情的人都已经清出去了,梅宅那些贪财但根本不知事情严重性的侍女也另行关押,剩下的,就是这比较关键的细作。

    譬如,侯忠嗣的小舅子。

    这家伙叫田瑞。

    “说吧,那两则军令怎么来的?”

    纪棠瞄了一眼,这家伙居然尿了裤子,□□还湿漉漉的没干,她十分嫌弃。

    这田瑞,其实和梅宅的侍女也差不多,根本不知道人家谋算的是什么,不过他是加强版,他知道另一边的人是皇帝方而已。

    这人贪婪,又由于是独子被母姐宠出一副不知天高地厚又胆大妄为的性子,被冯塬废了点心思就拉进毂中了,他甚至还不觉得这有什么,传的那些军令,也只以为是皇帝刺探赵徵的这边的消息,他只负责传传,没有他也有别人,传一点点没事的。

    侯忠嗣原本就不喜欢这个小舅子,闻言大怒咆哮:“畜生,你找死!!!”

    “还不速速一五一十道来!!”

    赵徵纪棠把侯忠嗣也带来了,小舅子失踪,总得让他心里有个底。经过清查确定侯忠嗣不知此事后,就一并带他前来,也当告诫他一番下次注意约束好身边的人。

    侯忠嗣那是暴跳如雷,他本来以为小舅子战死了,还使人去找尸体好回去交代,谁知尸体没找到,却骤不及防见了他。

    侯忠嗣又愧又惊,慌忙给赵徵请罪求罚,赵徵严厉呵斥过后又安抚一番,这些就不提了,三人下到来,侯忠嗣青筋暴突,怒喝一声,恨不得提刀就斩杀了这个叛逆。

    看田瑞,和看杀父仇人也没什么两样; 。

    田瑞骇得要死,他终于知道怕了,屁滚尿流哭嚎:“……我不知道,他们让我篆抄一遍,然后传出去……”

    纪棠:“谁给你的?”

    “刘生,是刘生!”

    这个负责给田瑞传军报的细作,已第一时间找过他,但这人已经不见了。

    赵徵已经下令把所有刘生交好或有关系甚至认识的都都拿下了,陈达审过,刘生表现庸常,认识的人也不像有问题。

    赵徵道:“再审。”

    不过估计审不出什么来了。

    在西院待了一个下午,出来已经傍晚了,远远的山巅尽头一抹橘色的余晖,北风呼啸。

    赵徵替纪棠把斗篷的兜帽拉起来,他却不怕冷,披的甚至还不是皮毛大氅,“你不冷呀?”

    纪棠瞅了他一眼。

    “不冷。”

    “这边暖和多了。”

    连雪都没下,他确实不觉得冷。

    纪棠皱皱鼻子,行吧,你不冷就行。

    赵徵身姿矫健,龙行虎步,不过为了迁就她,着意把步履放得比平时慢一些,两人并肩而行,窃窃私语,经过风口的时候,他赶紧侧身替她挡着北风,纪棠缩了缩脖子,两步窜进去了。

    西院距离主院很近,走路不到两分钟的距离,一下子就回到了。

    纪棠解下斗篷,厨下就奉上热腾腾的饭菜,两人挨着坐在榻上,一边吃一边说。

    说的当然是今天下午这茬子事了。

    识破冯塬的阴谋,收获还挺大的。这些日子赵徵雷厉风行,顺藤摸瓜在军中清出了不少的细作,两人估摸着,起码给扒出过半数了,毕竟冯塬这次动作超大。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最大的内鬼依然不知是谁。

    之前查的都是假的。

    不过也没关系,这回他们还有线索。

    真线索。

    纪棠吐槽:“田瑞那个怂蛋,忒没用了。”

    居然没拉到上游什么消息,刘生一失踪,他就彻底抓瞎。

    填饱肚子,喝了一碗热腾腾雪白鱼汤,她满足伸了伸腰,“不过这人肯定是议事厅中的一个。”

    不是侯忠嗣,那肯定得有另外一个人,这人同样有参与上层的大军事会议。

    不然田瑞是不可能知道赵徵颁下的军令的。可惜这货太蠢,怕留证据,人家叫他毁了原字条,他就真毁了。

    “诶,沈鉴云出门了,不然可以问问他。”

    纪棠吐槽,她都快被这冯塬搞出阴影来了,急需原文的第一军师拯救啊!

    她靠在榻背抱着软枕打了个滚,赵徵放下筷子,挥手叫人把桌子撤了,屋里就剩两人,他用银簪挑起手炉的火再阖上,在怀里捂了一会,感觉暖了,才塞在她手里。

    纪棠捧着手里笑嘻嘻,冲他露齿一笑。

    赵徵见了心里欢喜,也抿唇笑了笑。

    他脱了靴子,盘腿挨着她靠着软枕,两人继续低声商量刚才的事。

    纪棠琢磨了一下:“能参与议事厅的人也不少呢。”

    大大小小的武将,有将近三十个,有旧的,也有新从池州来了。

    至于那个终极内鬼吧,五个嫌疑人。

    纪棠板着手指:“现在杜蔼不是。”

    “薛志山应该也不是。”

    主要是这次冯塬的毒计差点成功了,以对方的自信,假如薛志山就是的话,冯塬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天赐良机的。

    毕竟计不怕旧,最要紧的是有用。

    观当时薛志山的表现和活动轨迹,不大像有被冯塬安排随机补刀的。

    这么一来,薛志山的嫌疑就降低了。

    “吕衍,栗泉,庞进德。”

    还剩三个。

    纪棠想了想:“这么一来,那么就是池州那边新来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最后一句说的是给田瑞递消息的人。

    纪棠双眼亮晶晶,那照理来说,只要他们成功把这人揪出来,那终极内鬼也就近在咫尺了。

    是不是该感谢冯塬?

    对方布下这么一张通天大网,他们险险挣脱,但挣脱之后,不可避免扯出许多真实线索。

    也算因祸得福。

    渡危之后果然有机哈!

    纪棠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池州那边过来的,也有十几个人。”

    灯光晕黄,长夜幽静,她五根手指头掰来掰去,纤长的指尖被橘黄的灯光镀上一层暖色,像玉石一般剔透莹白,漂亮极了。

    “阿棠。”

    赵徵一直低头思索,抬了抬眼,却正好瞥见,那美玉生晕的色泽,他不禁微微晃神。

    “嗯?”

    纪棠侧头瞅他,他慌忙挪开视线,佯装若无其事,定了定神,喝了口茶掩饰一下,才说出刚才自己的思索结果。

    “我们不如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

    纪棠想了想,点头:“可以。”

    这人现在肯定蛰伏不敢动的,他不动,他们就很难查到,那不妨先让他动起来。

    “我看行,就这么办吧!不过动手之前,要先把监视的人手都安排到位先。”

    这个是最重要的。

    过程中再具体商量该怎么敲不迟。

    于是两人就监视人手和方式展开讨论,讨论了一个多时辰,才算定下来,赵徵叫来陈达,吩咐下去。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纪棠刚刚痊愈,赵徵就并不打算继续说其他事情了。

    吩咐完后,今晚的正事就作罢了。

    他回过身来,纪棠笑盈盈的,正在榻直起身扭头伸手活动筋骨,还没忘赵徵给剥在碗里的瓜子仁,时不时偷吃一撮。

    鬼鬼祟祟,却可爱极了,机灵又活泼。

    纪棠是挺高兴的,她吐槽归吐槽,但其实这件事算有了大进展的,她心情当然好啦。

    赵徵回头,正好抓到她偷抓他碗里的瓜子仁,她冲他笑嘻嘻,眉眼弯弯,赶紧缩回手把瓜子仁丢到嘴里。

    “我就吃一点点。”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

    赵徵说:“吃吧,有什么的。”

    本来就是给她剥,他把小碗整个推到她面前去了。

    纪棠耶一声,笑嘻嘻捧起小碗,那她就不客气啦!

    灯光暖黄,眉目粲然,赵徵轻轻抬眸,一瞬不瞬看她的侧颜。

    “阿棠?”

    一会,他眼睫动了动,有些屏住呼吸问。

    “嗯?”

    赵徵放在炕几后的手动了动,他有些紧张,努力放缓声音佯装若无其事说:“你不知道,柴兴前儿来和我说,他想娶你。”

    赵徵小心观察着纪棠的表情,然后把柴兴那憨子那天拍胸膛挨义气的那番话都说了。

    纪棠哈哈大笑,笑得瓜子都掉了,“那也太委屈他的吧!”

    这个憨憨。

    难怪不敢出来见人了。

    纪棠笑得前仰后合,还被瓜子仁呛了一下,伸手去摸茶杯,赵徵赶紧把茶盏递给她。

    好不容易等她笑完了,终于缓过气来,赵徵舔了舔唇,才说:“他心总是好的,怕你耽误年龄了。”

    他违心表扬柴兴,当然是别有所图。

    事实上,某个念头不能有,一但生出,即如大潮汹涌,期待难以自抑。

    他想来想去,忍不住想试探一下纪棠的口风。

    若她也确实有这方面的忧虑。

    那他就趁机表明心意!

    然后就……

    赵徵紧张极了,话罢屏息,不眨眼盯着纪棠,他听到自己说:“那你呢,有什么想法没有啊?”

 58、第58章

    赵徵不可谓不满怀期待了; 然而现实给予他沉重一击。

    “你别听他胡说!”

    那憨憨!

    纪棠无语,十八岁,多青春啊; 怎么说得跟着昨日黄花似的; 幸好柴兴跑了; 不然锤他丫的!

    她笑骂:“柴兴那家伙什么德行; 你还不知道吗?”

    “才十八啊,又不是二十八三十八; 急什么呢?”

    纪棠没忍住翻了白眼; 撮瓜子仁吃; 继续笑骂吐槽:“胡说八道!”

    简直笑死。

    纪棠拍拍桌子,“嘭”一声响,豪气万丈:“你不是说以后要给我封爵吗?”

    她吐槽:“那丫的简直杞人忧天; 姑奶奶有了爵位; 还怕找不到男人?!”

    “别说一个了; 三五十个都没问题好不好?”

    “到时候我啥也不干,”就享受人生,“一半男一半女; 捏肩捶背,看上哪个我就叫哪个!”

    赵徵:“……”

    赵徵:“!!!”

    “那怎么行?!”

    他大惊失色,一下子就跳起来; 瞪着纪棠憋了半晌:“这; 这于礼不合啊!”

    怎么可以这样呢?!

    绝对不行啊!

    纪棠被他吓了一跳,“干嘛你了?”

    炕几都差点撞翻了,瓜子仁撒了一炕。

    但这话她可就不能同意了,礼个屁,纪棠斜了他一眼; 叉腰:“哟,怎么?合着就许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行啦?”

    赵徵急了:“谁说男人一定三妻四妾的!”

    这是污蔑啊!

    “我父皇就没有!”

    “我祖父也没有!”

    潜台词,我就没有!

    但纪棠却听着却是另一重意思,恍然大悟,原来是觉得她污蔑了他父皇和祖父啊。

    额,先帝确实是个好男人,不然就不会仅仅只有两个儿子了。

    “我管他们有没有?说不定有你不知道呢!”

    纪棠白了他一眼,“反正我归我,你到时记得给我撑腰就行了!”

    她笑嘻嘻,冲他挤挤眼睛,然后低头一看,一炕一地的瓜子仁让她心疼得不行,“看你把我瓜子打得?”

    吹牛逼的心情一下就飞了。

    “行了行了,很晚了,快回去睡吧!”

    她抱怨两句,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她也很困了,把人往外推:“我睡书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赵徵一颗少男心被冲得七零八落,并且他还没说服纪棠得个肯定答案,哪里肯走?

    “阿棠,阿棠!”

    他急得不行,被推搡两步见纪棠侧身进了内室掩上门,他赶紧冲上去拍门。

    “干嘛,”她想起顺口道个歉:“我不是故意拿你父皇祖父开玩笑的,别生气哈。”

    赵徵先提的,她就顺口一说,不是有意冒犯的。

    “你,开玩笑的啊?”

    赵徵闻言,心里陡然一松。

    “不然呢?”

    纪棠把发带解下了,顺手扒两下,回身拉开门:“帮我告诉柴兴,谢他啦,不过甭想这些有的没的。”

    “瞎操心。”

    爵位有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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