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炮灰最好命-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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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砚怔了一下,下意识离那片薄唇远了点,缩到了座位另一边。
手机信息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纪觉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陆极发来的信息,说言开诚那边取消了跟他们的所有合作,很干脆地付了违约金。
他眼皮跳了跳,言开诚有这样的举动,肯定是发现了他在接近言砚。
以后只会越来越难见到言砚。
现在言砚就坐在他旁边,他能闻到言砚身上的淡淡香味,指尖还残留着言砚手上的温度,但也只能止于此。
言砚靠在车门上,皱眉想着什么。
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也不是第一次出这样的状况,可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这种身体虚弱的感觉了。
仿佛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
但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
马路对面的大屏幕正在转播新闻。
发布会上,一个冷厉的女人站在台上,冷静地回答记者的问题,强势的眼神让记者提问前都要在脑子里反复确认。
纪觉川听到言砚在小声的自言自语:“小姑最近这么忙啊,难怪不能陪我来画展。”
“……”
纪觉川觉得后背有点凉。
又在车里坐了一会,言砚趴在车窗上,看到不远处在车里等他的司机下了车,正在往展览馆的方向张望,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
他赶紧回头凑到纪觉川面前,紧张地问:“我脸色好些了吗?”
纪觉川像是在仔细地帮他看,良久才应答:“好些了。”
言砚放下心来,又跟他道了声谢,推开车门走了。
目送他的身影上了车,纪觉川又在车上坐了许久,才让司机开车回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纪觉川果然没什么机会再见到言砚。
但自从上次后,言砚对他的印象好了很多,每次“偶遇”都会开心地跟他打招呼,只是对他的称呼仍是很生疏。
他只能想尽办法多制造偶遇,努力拉近两人的关系。
转眼几个星期过去。
言砚越来越频繁梦到纪觉川。
在梦里,他们总是耳鬓厮磨,甚至还唇贴着唇。
越往后,梦境就越过分。
他还以为是自己对纪觉川产生了非分之想,后来再遇到纪觉川,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跟纪觉川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一天夜里,言砚突然醒了过来,脸上冰凉凉一片。
他抬手摸了一下,发现上面都是泪水。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外面又黑又安静,只有他房间的灯亮着。
言砚吸了吸鼻子,拿起手机,点开跟纪觉川那个三无小号的私信页面。
他脑子里太乱,一时不知道该发什么信息过去,过了半天,才敲了两个字。
'老公……'
他没有等到任何回信。
因为半个钟后,纪觉川的车就出现在了言家大门外。
浓墨似的夜色中,车灯刺破黑暗,像是双眼发光的巨兽。
言砚的手机终于收到了回信。
用户wyyc99_123:'下来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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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乖巧。jpg 158瓶;丹丹7号 50瓶;温山软水 39瓶;葉月若草、灯泡崽、丶执笔流年 30瓶;Kio 16瓶;JMX、琳、楚宴、沅芷、小扬今天上分了、最爱貔貅 10瓶;我家小朋友 7瓶;谈禾 6瓶;上羡 4瓶;52801562 3瓶;清靥 2瓶;花时玖、一只啊啊怪、星光垂野、要太阳私有、阮南烛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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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晋江文学城
言砚拿着手机呆了几秒; 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穿上拖鞋就跑出了房间。
他怕吵醒爸妈,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一直走到门口才敢继续跑起来。
铁门外停着一辆车; 车子熄灭了车灯; 蛰伏在黑暗中,只有借着铁门上的灯光才能隐约看见。
言砚小心翼翼地按下开锁的按钮; 铁门缓缓打开。
他走出铁门; 才看到有道身影靠在车上; 影子隐没在黑暗里。
言砚刚迈出去没几步; 就被紧紧按在了怀里。
他下巴被捏住,凶狠的亲吻铺天盖地落下,似乎想把他吞食入腹。
昏暗灯光下,纪觉川的瞳孔黑如点墨,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压抑已久。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纪觉川无数次想这样把言砚按在怀里亲吻; 可到后面连见言砚一面都成了难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言砚离他越来越远。
如果言砚今天没有想起来,纪觉川甚至没有信心能把人追回来。
言砚靠在纪觉川身上; 手抓住他的领口; 脸都憋红了还没被放开。
他在那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示意纪觉川先放开他。
纪觉川眸色深了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的唇瓣。
“这里有监控。”言砚小声提醒他。
没想到言砚恢复记忆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纪觉川好笑地捏住他的脸:“你不想我?”
言砚想起所有的事还没到一个钟,在那之前,他根本不记得纪觉川; 更别说想他了。
但他还是昧着良心点点头:“想。”
想了半个钟也是想。
纪觉川没戳穿他,只是朝他身后的铁门扬了扬下巴:“先进去。”
言砚没想到纪觉川大老远跑过来,竟然只是见了他一面就让他进去。
可想到现在已经是凌晨,他们一直站在门口也不合适,于是点了点头。
“明天见。”
纪觉川脸色黑了黑:“我有说我要走吗?”
“啊?”言砚有点懵,难道纪觉川要在铁门外等他一夜?
纪觉川冷着脸牵起他的手,跟他一起走进铁门。
言砚愣了一下,才知道纪觉川的意思是要跟他一起进去。
可他家人还在家里,等会说不定还会遇到管家和佣人,要是被人发现他们在一起,可就说不清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且这个世界还有纪觉川的存在,但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他跟纪觉川是没有婚约的。
言砚悄悄看了旁边的纪觉川一眼,还是决定不把这件事挑破。
刚想给纪觉川带路,就发现纪觉川牵着他走在前面,像是本来就认路。
他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来过我家吗?”
“来过。”
“什么时候呀?”言砚更好奇了,他印象中好像没有见过纪觉川来家里,“是来找我吗?”
“当然是来找你。”纪觉川的声音不知道为何有点不爽,“免得你跟别人走了。”
别人?
言砚没听懂他这句话,想了想,告诉他:“我没有跟别人订下婚约,我爸妈说我还小,不用这么早想这些。”
“我知道。”
看言开诚对言砚的紧张程度,纪觉川也能想到言家不可能这么早给言砚订下婚约。
他之所以说那句话,只是在介意那天在画展见到的那个男人。
可惜言砚不知道他的意思,还以为把误会解释清楚了,也就没再说话。
走了一会,言砚突然开口:“你之前是故意的吗?”
“嗯?”纪觉川侧头看向他。
言砚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之前还奇怪怎么在哪都会遇到你,还以为真的有这么巧的事,那是你故意的吧?”
“是。”纪觉川淡定承认了,“我经常在你学院附近徘徊,还会看你的社交软件,然后开车赶去附近,所以你才会总是见到我。”
言砚惊讶地张开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才转回头,简单评价他的行为:“有点变态。”
虽然小声,但纪觉川还是听清楚了,脸色黑了黑,没有否认。
庭院里安安静静,言砚牵着纪觉川的手,轻手轻脚地跟在他身后,对比起纪觉川坦然的样子,倒像是他来了别人家。
进到客厅后,言砚把脚步放得更轻,还对纪觉川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像做贼一样带着纪觉川上楼,直到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只是很快,他又发起了愁。
纪觉川这么大一个人在他房间,要是天亮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言砚还在皱着脸发愁,纪觉川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他单手解开领口的扣子,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
这里就是言砚的房间。
房间的空气中都是言砚的味道,所有东西也是按言砚的习惯摆放,他像是闯进了属于言砚的小天地。
言砚穿着睡衣,坐在房间里的秋千上轻晃,灯光下漂亮的脸轻皱,显得有点稚气。
这一刻,纪觉川像是明白了为什么言砚永远都是干净纯粹的样子。
这是被身边的人宠着护着长大才会有的样子。
言砚还在因为带纪觉川进房间的事而伤脑筋,抓着秋千绳子的手就突然被一只大手包住。纪觉川弯下腰,轻轻含住他的唇瓣,继续刚才在铁门外的那个吻。
明明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做这种事,但言砚还是很快就沉浸在这个吻里,还不忘勉强分出一点心神担心纪觉川会被发现的事。
纪觉川被他迷迷瞪瞪还努力保持清醒的样子逗乐,把他从秋千上抱起来,抵在墙上。
很快,言砚就没法再分神想其他事情,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像是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攀住纪觉川的脖子。
被放开后,他咽了下口水,眼睫颤了几下:“你、我们去睡觉吧。”
他隐约察觉到等会要发生什么,可这是在他房间,而且他爸妈还在隔壁。
把人带到房间来已经是他做的最大胆的事了,他怎么也不敢再继续下去。
刚说完,言砚就感觉到有东西正顶着他。
“睡觉?”纪觉川在他唇瓣上轻咬了一下,“这怎么睡?”
这段时间纪觉川在言砚面前一直是正人君子的形象,现在突然本相毕露,让言砚还有些不习惯。
他耳朵通红,小声回答:“就这样睡啊。”
看到纪觉川危险的眼神,瑟缩了一下,又说:“你用手弄出来嘛。”
纪觉川把他抱到床上,湿。热的吻落在他脖颈间。
言砚睁开湿润的眼睛看着纪觉川,跟他谈条件:“只做一次。”
“好。”纪觉川低低应了他。
……'详情见作话'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言砚含着泪问:“不是说好了一次吗?”
纪觉川眼底的情。欲浓得吓人,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声音低哑:“我还没有一次。”
这段时间纪觉川几乎没怎么见到言砚,有时候就算见到,也只能远远地看上一眼。可这丝毫不能缓解他的思念,只能让他的思念更加疯狂。
每次在远处望着言砚身影的时候,他都觉得以前所有的亲密都是一场虚幻的梦,也许言砚一直都在他遥不可及的地方,一切都是他的妄想。
所以在收到言砚信息的时候,他才会有那样强烈的不真实感。
现在言砚就在他怀里,他们全身上下紧紧贴在一起,深深结。合着,才让他有了一丝安心。
他只想在言砚身上烙下更深的印记。
天色开始泛白。
言砚躺在柔软的被子里,白嫩的皮肤上每一处都是新鲜的痕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沉沉地睡去了。
那天言砚睡到了中午才醒来,纪觉川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离开了,他身上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原本还苦恼要用什么方法送纪觉川离开,没想到纪觉川自己找到了办法,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过了两天,到了要去学校的日子。
言砚没想到的是,放学的时候会在学院门口看到纪觉川。
比他反应更大的是旁边的谈风凯。
上次谈风凯就对纪觉川起了警惕心,但因为纪觉川的身份,他还是觉得他应该不会是那样的人。
可现在纪觉川又出现在学院门口,让他不得不怀疑起他的目的。
怎么想也是跟那些狗男人一样盯上了他身边这颗白菜。
谈风凯刚想开口,言砚就先跟纪觉川说上了话:“你怎么来了?”
谈风凯:?
这熟稔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谈风凯有些凌乱地拉住言砚:“砚砚,你跟他认识?”
言砚点了点头,小声介绍:“他是我男朋友。”
他们现在没有婚约,在别人面前的关系只能是情侣。
谈风凯瞪圆了眼,半天没发出声音,不敢相信向来乖巧的言砚就这样谈了男朋友,而且还是跟这样的人物。
半晌,他才艰难地问:“伯父伯母知道吗?”
“还不知道。”言砚抿了抿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妈说。
谈风凯勉强消化了一下这个爆炸的信息,所以言砚不但是在谈恋爱,而且还是背着父母谈的。
他又看了纪觉川一眼,试图让言砚迷途知返:“这合适吗?他比你大挺多吧?”
纪觉川在旁边没打扰他们说话,听到这还是脸色一黑。
言砚憋住笑意,摇摇头:“没有大很多。”
纪觉川虽然看起来成熟,但年龄其实比他也没大多少。
谈风凯神情复杂地看了看两人,又提醒言砚:“你要早点告诉伯父伯母,这肯定瞒不住他们的。”
“嗯嗯。”言砚用力点头。
他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说,但肯定不会一直瞒着爸妈的。
谈风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留下言砚和纪觉川站在学院门口的旁边。
司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但看到他们在说话,也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