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穿成恶毒继母[快穿]-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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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却是一男人,一极消瘦柔弱的男人,穿着薄纱一样的衣服,头发梳得精细,腰细得像女人,连步态也软弱无力。
这样的男人没有丝毫力量可言。
他甚至连说话也是温声细语:“这是你的『药』,退烧的,你喝了就会好受一些。”
他将『药』端过来,抬手将碎发挽到了耳后,劝说他道:“快将『药』喝了吧,别再想不开了,咱们这辈子不就是图好归宿吗?文大人虽说不能娶你为妻,但养在外宅也不会亏待你,至少衣食无忧,不比你给人洗衣服强?”
一柔弱,被训话的男人,比奴隶还不如,至少奴隶是有力量的,而这男人从精神到全被调、成了“女人喜欢的男人”。
甚至是薄纱下,若隐若的胸、膛也是柔软如蚌、肉。
因为这世界里,男人以柔弱、消瘦为美,还要有好生养的,以这些男人纷纷努力自愿变成了这副样子。
路西法鄙夷地看着这男人,脑子里是这具对这世界的认知,初一这具抵触的并非是嫁给女人,伺候女人,而是“不想做妾不如的外室”名不正言不顺。
多荒唐的认知,这居然是一男人的认知。
男人再将『药』递过来,路西法慢慢坐了起来,将『药』喝了下去,他要快些恢复能离开。
『药』真苦,他一气喝完,忍着想吐的冲动,抬起眼问男人:“有没有人来找过我?”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你还在等位皇室的贵人来找你?”
他竟然也知道乔纱。
路西法不屑回答他:“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曾经我也像你这样犯傻,以为她会来找我,为我赎,后来我就不等了。”
他连说话也这样恶心,一男人如同藤萝一般依靠着女人怜爱救赎。
路西法厌嫌地翻躺下,闭上了眼,他绝不会变成这里的“男人”,他之以会问,是因为乔纱似乎将他成了她的小奴隶,若是这样,她或许只是暂时离开,还会来找她的“小奴隶”。
他只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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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品楼下站了两排侍卫不许任何人进出。
乔纱坐在二楼的雅间内,手边就是开着的窗户,她一直在看窗外,窗外街道上热闹的商贩几乎全是女人,即便是有男人,也是在为他的妻主打下手。
连侍卫也是高大英气的女人。
倒是有许多逛街的男人,但他们边大多跟着一婆子,或是女人,很少有单独逛街的男人,因为这世界男人单独出门是“危险”的事情,以他们不被允许单独出门。
这就是女尊的世界啊。
乔纱看得新奇又惊叹,这女尊世界不就是男女对调吗?男人做着女人的事,女人做着男人的事,可只是这样对调,竟就让她觉得“女子为尊”了,比如女子出将入相是常事,女子可以选择任何职业,可以喝得烂醉,可以躺在躺椅上摇着扇子指挥她的夫君忙进忙出,带着孩子招呼客人。
女人高大强壮晒成蜜『色』,在街头数落着抱着孩子的消瘦男人,男人低着头连掉眼泪也不敢大声。
楼下小摊上喝酒的女人,在说着闲话,说自家的夫郎生过孩子后胖如猪,“这胖看到就倒胃”“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子,初倒贴也不会要”。
又有人说:“你知足吧,好歹给你生女儿,给你们老王家留了后。”
许多稀松平常的事,如今只是男女对调,却如此的不同。
原来她生活的、经历的世界,一直是男人为尊。
雅间的门被推开,一人撩开帘子,低头走了进来。
乔纱侧头望过去,人黑衣黑发,高大挺拔,一张皙的脸生得雌雄莫辨,连耳垂上也有耳洞,可只要开就能听出,他是男人。
他望住了她,走到她跟前,垂下一双微挑的眉眼,行礼道:“让陛下受苦了,微臣救驾来迟。”
乔纱望着他的眼尾,他垂着的眼尾生着一颗泪痣,红『色』的泪痣,放佛用血点出来一般。
他就是原文里扶持女皇的摄政王苏卿,也是这凤朝百官中唯一的男人,据说他母亲是手握重兵的异姓王,他从小男扮女装被母亲养,年纪小小就连中三元,被母亲扶持着出将入相,在他男人的份被揭穿后,刚好是老陛下驾崩,朝堂动『荡』,他母亲牺牲了『性』命保住了稚气的女皇乔纱,将兵权交给了他。
他扶持女皇继位,成为了摄政王,也成为了唯一的男官员。
这多年,他的『性』别为人诟病,朝中人人想要扳倒他,可无人能够动摇他。
这些信息是苏卿自告诉她的,就在今天早上。
她原本出门想要替初一请大夫,却遇到了带着兵马来找女皇的苏卿,她谎称失忆,苏卿就将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丝毫没有一点怀疑和不敬。
乔纱问什,他答什。
他和女皇之间是什关系?他从女皇十四五岁开始辅佐她,一直辅佐到今日女皇已二十,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君臣?他是把女皇成傀儡吗?
他只是一角『色』,还是路西法或该亚?
乔纱越看他颗泪痣越想知道,他是不是该亚?她曾经用血在魔尊的眼尾点了一颗泪痣,来告诉他,他和她的过去。
这颗泪痣像不像滴血?
“陛下,您还有什想问的吗?”他抬起眼望她,一双眼温柔似水。
如果他是该亚,初一路西法?
可也许这颗泪痣是路西法用来『迷』『惑』她的,她若直接问,得到的或许只是一谎言。
乔纱望着他的双眼,点了点椅子让他坐下,没打算直接问:“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按剧情里不该这快找到吧,不是应该她和初一培养一段时间感情,被摄政王找到吗?她在还没有和初一情投意合。
“或许是神庇佑。”他坐下替她倒了一杯水,慢慢地递给她说:“我梦见您在这里,被一叫初一的男人救了。”
乔纱对上他的双眼,他是在暗示她吗?
如果这世界是苏里亚传送她们进来的世界,这世界的剧情是不是路西法并不知道?
只有苏里亚知道剧情,他在暗示她,他知道剧情?他是苏里亚?
“你来带我回去吗?”乔纱接过了他的茶盏,也问他:“不是回宫,是回家。”
她也暗示他,这里不是她的世界,宫中也不是她的家。
在没有确定谁是路西法之前,她不想透『露』太多自的信息,不然她就来了。
她要让路西法以为,她没有认出他,和他演一出戏。
他与她视线相触,轻轻眨动了一下,“我暂时无法带您回家,您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对吗?”
他慢慢收回手指,与她说:“我为您铺平道路,只为了辅佐您完成您想要完成的事情。”
乔纱看着他的双眼,似乎懂了。
为她开启一世界来铺平道路的只有一人。
第139章 番外一西幻人外——凤主天下
窗外太阳越来越烈; 晨起卖菜商贩已经收了摊,换成了各样杂食、小玩意商贩,楼下不知道哪里来饭菜香钻进窗户。
“您一定饿坏了。”苏卿已经命掌柜早早备好了饭菜; 这会儿一样样地端上来。
乔纱确实饿了,昨夜过来就只喝了一碗肉汤; 没再啰嗦,埋头只一门心思吃饭。
苏卿在一侧熟练地为布菜; 鱼刺细细地挑出来,汤慢慢地吹凉,放在手边。
伸伸手,他就递帕子过来。
乔纱着掌心里帕子慢慢笑了,如果不是苏卿这个角『色』自带“伺候女皇”属『性』; 他就只能是小奴隶。
除了小奴隶谁还会这般懂得伺候?
抬眼他,他低着头在青瓷小碟子里耐心地挑着雪白鱼肉; 鸦『色』睫『毛』盖在眼睑上,眼尾颗朱砂『色』泪痣格外动人; 他手指细长有力,每个骨节都是漂亮。
见他耳垂上耳洞,喝了一汤问他:“你耳洞是小时候扮女孩时扎吗?”
他顿了一下; 掀起鸦『色』睫『毛』瞧,温柔地“嗯”了一声:“满月就扎。”
“满月就扎耳洞?我好像忘了多东西。”乔纱对这个世界设定新奇; 每个女孩儿出生刚满月就扎耳洞吗?
他将鱼肉盛在勺子里放在碗中; 没有隐瞒地告诉:“没系,您忘我慢慢告诉您。”
乔纱边吃鱼肉边听他说; 原来这个世界孩子出生就要报户,生女儿会奖粮食一担,生儿子就需要去登记户地方领取一种丸『药』。
这种丸『药』每年每个男童要吃一次; 大概就像原本世界里驱虫『药』,但不同是,这『药』还有一部分功效是改变质,让男人可以生育。
这『药』满月开始吃,吃到十五六岁,男人某个部位会结出“处、子环”,这表明他已成年,可生育,一旦他与人发生系,处、子环就会消失,所以这个世界里也经常用这个东西来“验明清、白之、身”。
没了处、子环男人就不再是贞、洁之、身,会被骂得抬不起头。
所以这个世界里小教导男人,贞、洁比命大,要洁身自爱。
而这种丸『药』服下会有几天腹痛虚,所以男人小就没有女人质好,他们小教养也是学会持家,日找个好归宿比上学堂有出息——学得好不如嫁得好。
所以学堂里几乎都是女孩儿,并非是凤朝严禁男子上学堂,是这个环境下,大家都认为儿子上学没用,只有女儿才是家里依靠,只愿意将钱全用在栽培女儿读书、骑『射』、习武上。
乔纱窗户放眼望出去,街上疯玩奔跑孩子大多数是女孩,们各个晒得黝黑结实,光着小腿和臂膀全是肌肉。
苏卿说,其实这个世界里女人也可以生育,们依然具备生育质,们可以选择生育,或是让们夫郎生育。
但几乎没有女人选择生育,除了因为痛苦,也因为十月怀胎、之母『乳』喂养,耽误们养家糊,们有更重要事情去做。
像楼下些侍卫,们更重要是建功立业。
“们有得选,们可以着钗裙生女育儿,也可以穿戎装保家卫国。”苏卿轻轻说:“但凤朝男人没有,他们生下来就被教导着成为好夫郎、好父亲,生育是他们职责。”
说不清心里感受,这个世界完全是男女颠倒,男人所经历不就是每个世界里女人习以为常吗?
知道或许这根本算不上真正“女尊”,只是对调了环境立场而已,可是竟有一种“出了一恶气”爽感。
或许这只是一种补偿心理。
“我母亲希望我能摆脱对男人束缚,像个女人一样自健康地活着,所以隐瞒了我『性』别。”苏卿对没有丝毫隐瞒,“我出生起就被当作女孩在抚养,早早地扎耳洞,不吃『药』丸,使我不改变质。”
乔纱再次向他,他确实与楼下些男人不太一样,他虽生得雌雄莫辨,但他修长而健康,衣袖下手臂是结实,他就像其他世界里男人一样,是健康。
而楼下男人消瘦白皙,适合生育但恐怕连弓也拉不开。
也就是说,若是不给男人吃丸『药』、设限、洗脑,他们是可以像苏卿一样变成健康正常男人。
房门被敲了敲。
有人推门进来,朝乔纱跪礼道:“陛下,还请您速速回宫,太凤主恐怕撑不了几日了……”
乔纱向人,一个大俊秀女人,年纪起来三四十样子,头发束起,穿着一身褐红『色』袍服。
这是内阁大臣,朗月,一直是女皇心腹,幼年时曾经亲自教习过女皇,是太凤主一手栽培出来。
而中太凤主是指女皇『奶』『奶』,上上一任女皇陛下。
朗月一直候在门外,眼着已是中午女皇还没有要出来回宫意思,才忍不住进来。
朗月再抬起头乔纱,目中满是焦急,与说太凤主病重,一直在宫中苦苦撑着乔纱回去,若是再耽搁只怕连最一面也见不上了。
不满地向苏卿,说苏卿故意带陛下在此地逗留,不知道安什心。
乔纱不用猜测也知道朗月与苏卿不怎对付,事实上苏卿里得到信息来,满朝文武都与苏卿不对付,因为他是男人,文武百官没少弹劾他,若非当初太凤主首肯,苏卿如何也站不到朝堂上。
乔纱记得苏卿和说,这位太凤主如今已经九十多岁,此生男宠数以百计,却没有立,理是没有男人可以坐在身侧。
对这位凤主感兴趣,当即动身离开了一品楼,却没有立刻随朗月回去,而是回了一趟初一住破烂房子,想带他一同回去。
可初一已经不在了。
院门开着,房间里空无一人。
苏卿找到邻居问,说是刚离开周秀就带人过来抓走了初一。
乔纱站在院子里皱着眉不说话。
说苏卿主动过来问,“陛下,要不要去将他找回来?”
乔纱抬眼只着他,他一定是该亚对不对?
“陛下!”朗月却着急得一刻也不了,撩袍跪下道:“您要为了一个男人逗留,耽误见太凤主最一面吗?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男人而已!”
乔纱垂眼着,这个世界太奇妙了,好像真正“在上”,低头去,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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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黑了下来。
路西法身上出了许多了汗,他如今更烫了,不止是烫,肚子里拧着似痛,胸也酸痛得厉害,像是坠着两个石头。
发烧是这样吗?
他没有生过任何病,不清楚这具身到底要怎才能快些好起来,只将自裹紧,强迫自入睡,试图让身自我修复。
但他实在是太痛苦了,昏昏沉沉,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直到外面天越来越黑,有人推开门进来。
他在这一刻竟然无比地希望,进来是乔纱,无比地希望乔纱将他错认成小奴隶,他只想尽快赢,立刻脱离这个荒谬世界。
可进来却不是乔纱,是早上来送『药』个男人。
这个人似乎叫昭寐,说是原来家里人给他取名叫招妹,因为他父亲一连三个生都是儿子,做梦都想要个女儿。
来他被卖给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