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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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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陆扬迟缓地抬头,谢危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

    时凡晕倒在楼梯口,能在S级Alpha信息素下站着的只有他一个。

    沈陆扬双眼通红,望向那双稠暗的眼睛。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都紧绷着,像头努力遏制吃人渴望的兽,可怕又可怜,咬紧牙齿:“我,需要……医生。”

    落着晨光的走廊,窗外是层层树影和灼人的太阳,窗内是迷惑神志的红酒香,极强的反差摧残着脆弱的神经,脑海中的背德感粉碎着欲望,又被干渴的喉咙所拼凑。

    谢危邯手指抓在黑色衬衫领口,向下扯动,动作在沈陆扬眼底仿佛放慢了无数倍,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仅存的理智让他后退半步,抵在墙上,低头晃了晃脑袋:“不对……谢老师,不是……你……”

    谢危邯另一只手扶着他脸侧,动作过分轻柔,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擦过干燥的唇,额头相抵,嗓音温柔纵容。

    “不要急,我在听。”

    沈陆扬粗喘着,汗水顺着下颌线,落进领口,嘶哑地重复:“我这时候,不能,靠近你……”

    谢危邯眉眼微凝,轻轻掰开他紧攥的手指,放在脸侧的手安抚地揉着耳尖,眼神带着晦暗的诱导:“为什么?”

    沈陆扬神志不清的脸上闪过一抹纠结,他偏过头,脑袋搭在谢危邯肩上。

    反手攥住谢危邯的手指,紧紧扣住,声音低哑地从肩头蔓延,带着认命的意味:“会硬……”

    谢危邯唇角溢出轻笑,指尖细致地在沈陆扬后颈腺体处抚摸,奖励他的诚实。

    像被爱抚的犬科动物,沈陆扬张着嘴大口喘息,蒸腾的信息素在身体里乱窜,鼓舞着他去撕咬,去占有,去征服。

    愈是压抑,愈是痛苦。

    “走吧。”

    耳边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蛊惑着沈陆扬放弃解脱的希望,亦步亦趋地被牵着走到一间空办公室。

    空荡的走廊重新被温暖的晨光占据,仿佛还残留信息素的余韵,随着两道身影的消失,渴望的热可可便被暗处的红酒包围,一点点收紧……直到再也没人能嗅到。

    “咔哒”的关门声,短暂唤醒了沈陆扬。

    他望向前方,视线落在男人性感的下颌线,殷红的唇,凸起的喉结,最后是露出的锁骨……他咬过那里,还记得血的味道。

    谢危邯把人压在门上,逗弄似的捏了捏沈陆扬的耳垂,柔软的唇在耳尖擦过,留下湿润温暖的触感,又很快离开。

    磁性的声音徘徊于耳畔,勾去魂魄,谆谆善诱:“想要什么?”

    沈陆扬茫然地看着地板,易感期折磨到只剩本能的大脑艰难地识别这句话的含义,却也只是在醉人的酒里泛起一点波澜,心尖颤动出一朵欲开的花苞。

    他张开嘴,像是一个第一次犯错的乖孩子,轻轻咬住谢危邯的颈侧,甚至没有留下牙印。

    嗓音发紧,依照最大的渴望说出来,却不是最佳答案:“我,我想标记,我需要……Oga。”

    第一次是医生,沈陆扬还有理智。

    第二次是Oga,沈陆扬只剩下本能。

    谢危邯却忽然离开,松开紧扣的手指,脱离渴望的齿尖,眼神晦暗危险地看着他迷茫的神情。

    唇角挽出意味不明的弧度,眼神定在沈陆扬微张的唇上,耐心地喊他:“扬扬,我是谁?”

    沈陆扬呼吸一紧,随即变得凌乱不堪,一把抓住他衣襟,用力咽了咽口水,声音低哑绷紧:“谢老师,谢危邯,你是谢危邯。”

    一声轻笑,宛若大提琴在室内响起,空气泛起圈圈暧昧的涟漪。

    “想要什么?”

    “……你。”

    惑人的红酒席卷室内,谢危邯抱起沈陆扬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单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扯开衣领,露出冷白的锁骨。

    上次留下的伤口刚刚愈合,像某个标记,被主人纵容地留在了身上。

    皮肤下是青色的血管,锁骨上的齿痕唤醒涩情的记忆,沈陆扬瞳孔收缩,压抑的渴望像摔破的瓷碗,尽数洒落,浇息最后一捧理智的火。

    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去。

    血液仿佛是红酒浇灌,甜蜜的糖衣下是戒不掉的瘾,溢出的血珠在白玉般的皮肤上绽放,被舌尖粗鲁急切地卷走,顺着干渴的喉咙,抚平身体的躁动不安。

    泛红的眼角被凶狠和满足占据,沈陆扬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汗水从颈侧滑落,后背绷紧,全身上下的每块肌肉都在努力,紧紧抓住眼前的男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渴求……

    他需要……

    纯洁的晨光透过玻璃,洒在男人的脊背,唇角的弧度像诱惑得逞的魔鬼,眼神阴暗温柔注视着怀里一无所知的Alpha。

    连太阳都被昏暗血腥的欲望击败,藏进云层。

    沈陆扬急切的手从谢危邯肩膀移开,顺着肌理分明的后背,落在腰间,试图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握住。

    他迷茫地看向谢危邯,对方微凉的指尖顺着他食指指腹滑到掌心,在手腕处流连,要触不触,挑动着岌岌可危的神经……沈陆扬呼吸猛地一重,拉过那只修长的手,按在了腰上——

 第21章 第21章

    呼吸愈加滚烫; 耳鬓厮磨间,酒精和葡萄浓郁的香气缠绕着神经,空气里只余粗重的喘息声。

    多云的天气滞闷住外溢的渴望; 禁锢在小小的空间,翻腾、挣扎、汹涌。

    魔鬼含蓄地安抚掌心的躁动,却对自己的欲望视而不见; 像是沉溺于奉献。

    一场看似吃亏的交易。

    沈陆扬的手用力按在谢危邯颈后,那里和血液一样,藏匿着最馥郁的信息素,向来阳光的眸底染上血腥; 像天使翅膀上的血污,一点点渗透。

    失神的声音急躁不解:“为……什么?”

    谢危邯在沈陆扬左眼落下一个轻吻,低哑的声线刺破混沌的思绪; 深深刻在脑海里; “你不清醒,我不会趁人之危。”

    ……

    树叶沙沙,阳光突破云层的桎梏;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砸在迷茫的神经上,倏然清醒。

    沈陆扬猛地抬起头; 胸口起伏; 脑海里人影憧憧,恍惚间像一场少时夏季的春梦; 了无痕迹。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他现在正躺在一张桌子上,撑着坐起来; 瞬间望见了倚在窗边的男人。

    记忆后知后觉地杀了个回马枪; 沈陆扬瞪大眼睛。

    易感期都浪成那个鸟样儿了; 醒过来之后他居然什么细节都记得?

    ……

    他算不算是仗着谢危邯脾气好占人家便宜。

    沈陆扬无地自容,爽完之后,悲伤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他是大流氓,专挑谢老师一个人非礼那种。

    发现他的视线,谢危邯抬眸,熨帖的黑色衬衣衣领看不出一丝痕迹,严密地遮挡住有着暧昧齿痕的锁骨。

    “哪里不舒服么?”他眼神格外柔和,唇角的弧度无限包容了他刚才的冒失,“头晕么?”

    沈陆扬喉结滚了滚,做了二十四年的处男,简直难以面对第一次易感期的自己。

    “Alpha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这句话一点也没说冤枉。

    “没有,”沈陆扬深呼吸,喉咙间还有散不去的血腥味,他看向谢危邯的锁骨,“谢老师你还疼——”

    “已经处理好了。”谢危邯不在意地隔着衬衫按了按,苍白的手腕箍了一圈刺眼的红。

    他迈开长腿靠近,指腹擦过沈陆扬眼底,眼睛里还有没消退的红血丝:“去医务室买一瓶眼药水。”

    沈陆扬眨了眨眼睛,涩涩的,还有点儿疼。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谢老师居然自己处理的伤口,他越来越像个拔吊无情的渣男了!

    谢危邯嗓音慵懒缱绻,收回手,玩笑般地妥协:“眼睛是易感期的后遗症,我没办法帮你,走吧,陪你去。”

    确实。

    沈陆扬崩溃地自我嫌弃。

    除了这个全帮了,还要让人家陪着去医务室,沈陆扬你几世福分认识了谢老师。

    去医务室的路上,沈陆扬打起精神,揉着头发,终于想起来他这次是做任务来了,尴尬地问:“时老师怎么样了?”

    谢危邯漫不经心:“已经醒过来了。”

    沈陆扬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最担心的事,一个是任务失败,还有一个就是因为他的插手让原书主角受受伤。

    可能是看过同人文的缘故,他对时凡永远都抱有一种保护的心态。

    因为书里时凡实在是太————惨了。

    谢危邯表情不变:“扬扬好像很关心时老师,之前认识?”

    沈陆扬还沉浸在深深的自我反省中,随口说:“关系还可以,时老师看着太容易受欺负了,我总担心他受伤。”

    谢危邯温和地看着他:“这样么。”

    早上医务室没有学生过来,方易靠在躺椅里,翘着二郎腿刷手机,短视频外放,吵吵嚷嚷的。

    沈陆扬敲了敲门,看见第三个人让他害臊又自责的情绪疏解了一点儿:“方医生。”

    方易半眯着眼睛抬头,扫了他一眼,懒兮兮地说:“又摔谢危邯身上了?”

    沈陆扬差点摔门里,稳了稳,才说:“我买一瓶眼药水。”

    谢危邯紧跟在他身后进来,垂着眼睛看向不想起来的方易,体贴地替他补充:“沈老师易感期刚过,眼睛不舒服。”

    方易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别有深意地过了七八圈儿,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易感期?我怎么没闻着味儿?这世界上除了你还能有我闻不着——”

    他微妙地顿了顿,眯起眼睛看向站在药柜前的沈陆扬,冲谢危邯挑了挑眉,用口型说:“你帮他藏住了?”

    是问句,但方易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个事实。

    谢危邯没有回应他的眼神,而是和沈陆扬说:“嗓子有没有不舒服?”

    沈陆扬摸了摸嗓子,又咽了口口水:“还行,有点儿干。”

    方易打了个哈欠:“过来我看看,是怎么个干法儿。”

    沈陆扬找了个椅子坐下,方易捏着他下巴:“张嘴,啊——”

    沈陆扬张开嘴:“啊——”

    “……果然,”方易回头指了指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姿态闲适放松的谢危邯,“你很可以。”

    沈陆扬嘴还张着,含糊地问:“嗷?申麽刻姨?”

    方易松开手,没去看药柜,而是去里面拿出了一个金属小箱子,捡了两瓶没有任何商标的透明玻璃瓶递给沈陆扬:“红色的滴眼睛,滴到红血丝消退,粉色的口服三天,还不舒服的话过来再开。”

    沈陆扬拿着瓶子,非常怀疑:“这是什么药?怎么没有说明书?”

    方易啧了声,指了指粉色的药剂,挨着他耳朵说:“这位阳光灿烂的沈老师,这是S级Alpha信息素缓冲剂,可以有效缓解和S级Alpha结合后的不适感,这个品质的,国内能立刻调出来的不超过十支。为什么开你心里没数儿么!”

    沈陆扬卧槽了一声,他和谢老师的小秘密居然泄露了!谢老师的清誉就这么被他毁了!

    他凑过去,也小声跟方易说:“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方易仔仔细细地瞅了他脸一圈,想到什么,戳了戳他肩膀说:“我看你也是老实人家的孩子,提醒一句,千万别让他卖了还给他数钱。”

    沈陆扬闻言,认真严肃地看着他,皱起眉。

    方易嘴角翘起:“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给我研究一下你的信息素,我就告诉你谢危邯的秘密。”

    沈陆扬伸出食指,摇了摇:“方大夫,你可能对我有点儿误会,我不是老实人家的孩子。就上个月,我亲爹才冻结了我卡里的几百万,把我踢出家门的时候手里是拎着菜刀的。”

    方易:“……”

    这t是这段话的重点?

    他看向谢危邯,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用口型说:“他都知道。”

    方易若有所思地看着正拧开瓶盖嗅味道的沈陆扬。

    知道。

    知道谢危邯是什么人还这么肆无忌惮?这也是个人物,是他眼拙了。

    沈陆扬弹了弹红色的眼药水,收回落在方易脸上的视线,若无其事地问:“这怎么也没有标签儿?”

    方易视线略过他干干净净半个牙印都没有的后颈,兴致缺缺地说:“我自己调的,你想去外面买同款也可以,一小瓶一千二。”

    “你这个多少钱?”

    “两瓶加起来二十五。”

    “好的,这就转账,谢谢您。”

    沈陆扬愉快地收好两个小瓶子,站起来,看向谢危邯,忽然想起什么,背着方易指了指自己锁骨,目光飘了飘:“谢老师,你要不要——”消炎包扎一下什么的,印象中他狗似的啃了好几口……

    对方也在看他,倚着靠背的动作挺出优秀的肩颈比例,黑衬衫最上面留了一颗扣子,禁欲,却又只对他暗示露骨的意味:“不用,走吧。”

    沈陆扬回过神:“那……好吧。”

    往办公室走的时候,沈陆扬才腾出精力回忆。

    易感期时他神志不清,所有想法都是Oga,后来发现没有Oga,就对谢危邯伸出了罪恶的毒手……

    对方体贴地用信息素和……帮他解决了,但沈陆扬想互帮互助的时候。

    谢危邯拒绝了。

    “你不清醒,我不会趁人之危。”

    沈陆扬回味着这句话。

    他理解了读者们为什么对谢危邯这个戏份很少的配角情有独钟,这样一个体贴、温柔、绅士的人,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

    他也不例外。

    谁不想和这种人做朋友呢!

    沈陆扬想通了,语气都轻快了不少:“谢老师。”

    谢危邯侧过头,眼神询问:“嗯?”

    沈陆扬随口问:“你和方大夫是朋友吗?”

    谢危邯干脆地承认:“有些私交。”

    “怪不得,”沈陆扬伸了个懒腰,“感觉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和别人都不一样。”

    似乎被勾起了兴趣,谢危邯挑眉,好奇道:“是什么样子?”

    “就……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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