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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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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易只喷了一下就收回手,解释:“这个浓度的不能多用,会‘上瘾’。”

    沈陆扬好奇地挑眉,不过看方易不准备多说的样子,他也没有多问。

    比起普通校医,沈陆扬更倾向于——方易是谢危邯放在学校的私人医生,时刻为S级Alpha可能出现的状况做准备。

    “对了,”沈陆扬拿过方易手里的八个装满粉色液体的小瓶子,“方医生,你这里有没有可以消散信息素味道的药?”

    “信息素味道?”方易看了他一眼,“你和谢危邯的?”

    再次被点破,沈陆扬没有了上次的慌张,仗着对方是谢老师的私人医生不会泄露谢老师的秘密,厚脸皮地点头:“对。”

    方易一边找一边说:“除了我和你,还有谢危邯的家人,没人知道他的信息素具体是什么,融合之后就更闻不出来了,你掩饰它干什么。”

    沈陆扬想了想:“上次二年级的时老师和谢老师一起突发易感期,时老师也知道。”

    “不可能,”方易不在意地摆摆手,“谢危邯肯定让他‘忘记’了。”

    催眠。

    沈陆扬恍然。

    把信息素遮盖喷雾递给沈陆扬,方易凝着他眼睛,神情忽然变得认真。

    “沈老师,接下来,我作为谢危邯的‘观察者’和私人医生,要问你几个问题。”

    “希望你认真回答。”

    沈陆扬脸上的笑收敛了些,正经地抬了抬手:“您说。”

    方易一双狐狸眼眼神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他慢慢道:“你刚才醒来后,是否丧失了前几小时的记忆?”

    这话问的委婉,不像方易的风格,如果按他的,他会直接问“你还记得谢危邯刚才是怎么玩儿你的么?”

    但谢危邯在门口对他的威胁,让他现在还太阳穴阵阵尖锐的痛,他没敢说。

    好在沈陆扬理解了,眼前一阵画面飘过,他略显尴尬地挠了挠脸侧:“记得很清楚。”

    方易眉梢一挑,居然记得?

    S级Alpha这种违背常理的存在,对ABO都有致命的诱惑力,只要他们想,可以轻易地操纵对方陷入致命的发情期,或是对他们死心塌地主动献身——

    唯一的迹象就是对方醒来后,会忘记/模糊过程。

    至于反抗,是不可能的。

    只需要一次“操纵”,弱势的一方就会对其产生极其强烈的渴求和依赖,甚至主动要求第二次,第三次……

    而对于青春期刚刚觉醒的S级Alpha,还无法完美地控制信息素,不经意地、毫无攻击性地外露信息素,对同样青春期的同学来说,更加致命。

    贪婪又不自量力的孩子们,对身边这个S级Alpha产生了强烈的崇拜和爱慕,不惜一切代价博取对方的关注,渴求成为最特别的那个。

    很可惜,谢危邯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没有“爱”这种情绪。

    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个小丑,他玩味地观赏这幅互相“争宠”到头破血流的戏剧。

    毫无同情心。

    方易收回思绪,看着沈陆扬想起什么似的,尴尬乱晃的眼睛,透着对未来的无知和天然的阳光。

    谢危邯没有“操纵”沈陆扬,温柔的简直不像他。

    但方易没有乐观地觉得谢危邯忽然变成“人”了。

    他只可能有更深层次的欲望亟待满足,才选择了这条看似温柔的路。

    “好,第二个问题,”方易眼底微沉,托着下巴说,“你是主动帮助谢危邯度过频繁易感期的么?”

    沈陆扬没有犹豫:“是。”

    方易直视着他的眼睛:“原因。”

    沈陆扬想了想,认真剖析自己的心路历程:“因为谢老师人很好,对我也很好,我们是好兄弟,他帮了我很多,他长得还特别好看,这么好看的人就不应该受委屈,我得帮他,不需要回报……”

    “行了,”方易看傻小子似的看了他一眼,“没事儿了,你可以走了,以后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从沈陆扬帮助谢危邯的那一刻起,方易需要看护的人就多了一位。

    沈陆扬拿着药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

    他吸了吸鼻子,转头问方易:“方医生,你的信息素是不是有什么药物作用?闻着好舒服。”

    方易背对着他整理药箱,懒洋洋地说:“‘观察者’的普遍特质,信息素出生起就对指定的S级或者顶级Alpha有安抚作用,不用羡慕,你比我有用多了。”

    沈陆扬若有所思,再次感谢了方易,就要离开。

    方易顿了顿,还是转过身,声音低沉地说:“最后提醒你一次,小心不要对他产生任何正向需求的情感,他永远不可能给你相等的回馈。”

    沈陆扬握住门把手的手停住。

    “他就像个完美的梦,你可以沉睡很久,但你终究要醒过来,看看满目疮痍的现实。”

    “你永远也无法从梦里带出来什么。”

    沈陆扬安静几秒,转过身,露出个没心没肺的笑,尾音扬着:“我不是带回来记忆了吗,我记得梦里的事。”

    方易一怔。

 第26章 第26章

    方易看着沈陆扬; 忽地笑了。

    他见过不止一个沉溺梦境的蠢货,最后的下场凄惨到不忍直视。

    但那些都是无可救药的蠢人,“死”不足惜。

    他以为沈陆扬看起来只是傻了点; 不蠢; 还可以救。

    但他错了。

    这可能是唯一一个“聪明人”。

    沈陆扬拿着药出了门; 想了想刚才方易的话; 无所谓地笑了笑。

    谢危邯正坐在外面看方易养的一只玄凤鹦鹉; 并不逗弄; 只是安静地看着。

    鹦鹉歪着头; 直勾勾地看着他撑着下巴的手。

    哇; 沈陆扬感慨,鹦鹉都喜欢谢老师的手,可真是个不纯洁的鹦鹉。

    方大夫怎么养的。

    听见动静,谢危邯偏过头,视线在沈陆扬身上关切仔细地逡巡,看他精神了很多后才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好多了?”

    沈陆扬点头,走到他旁边; 伸手在笼子外面摆了摆,笑得阳光灿烂:“哈喽; 我叫沈陆扬; 你好。”

    鹦鹉:“= =。”

    沈陆扬转头看着谢危邯;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看它表情,一看就很喜欢我!”

    谢危邯轻笑一声; 纵容道:“确实; 它从不看我的脸。”

    方易忍无可忍地从诊室出来:“赶紧走; 别摧残完我摧残我的鹦鹉!”

    沈陆扬见好就收; 拿着药和谢危邯一起回了办公室。

    刚进门就听见宗蔚晴说:“定了; 下周一月考。”

    沈陆扬走到自己办公桌坐下,收好药:“怎么才定,题还没出呢吧?”

    宗蔚晴一直是语文出题老师,闻言揉着太阳穴道:“最近事儿有点多,三天时间紧了点儿,但也能出完了,熬夜吧。”

    沈陆扬还挺期待,回头问谢危邯:“谢老师,我们是不是得监考?”

    “嗯,”谢危邯抬眸,猜到他想说什么,眼底含笑,“两人一组。”

    “我们两个也可能一组。”沈陆扬一脸期待地笑。

    第二天,第五节物理课。

    沈陆扬听了上午有课的老师们抱怨学生状态不好,上课太吵,下午进班前做好了准备。

    一进班,里面的闹哄哄安静了几秒,然后就是更闹的“沈老师好!假期好不好?”。

    沈陆扬一一和他们打过招呼,靠在讲台上,伸手往下按了按。

    “不要这么热情,我都害羞了,”沈陆扬拿手里的卷子挡了挡脸,等他们笑够了才拿下来,弯着嘴角说:“你们的作业我都看了,做了一些批注,来,詹大课代表发下去。”

    詹静妙站起来喊了声“OK”。

    沈陆扬趁她发的时候,点了几个人名,非常赞赏地看了他们一圈:“这几位同学的正确率是最高的,包括最后一道题,非常有难度,也都各显神通地写出来了。”

    几个学生脸上露出或明显或含蓄的笑,詹静妙很快发完,发现缺了几张。

    “哦对,”沈陆扬拿起自己留下来的几张卷子,嘴角动了动,绷不住乐,“这几个同学呢,比较有代表意义,我将用这件事教你们,写一手好字的重要性。”

    沈陆扬往最后一排扫了一眼,眼带笑意地读第一张卷子:“黎申宇,非常棒,也是刚才名单里的夸奖对象,在最后一道题第四行中间,写了一个阿拉伯数字‘13’。”

    他换了张卷子:“丁一凡,在最后一题第二行,同一个步骤,写了个抽象艺术版的‘13’。”

    “好玩儿的来了,”沈陆扬拿起最后两个卷子,瞅着最后一排乐,“来,彭俊向磊你俩跟我说说,谁照谁抄的,还是都照丁一凡这个坑货抄的,谁告诉那玩意儿是‘B’。”

    向磊皮糙肉厚的抓了抓后脑勺,笑嘻嘻地没说话。

    彭俊则偏过头不看沈陆扬,瞪向回头哈哈笑的所有人,吓唬住几个之后烦躁地踹了一脚桌子。

    班里笑声戛然而止。

    彭哥威武。

    沈陆扬指关节敲了敲讲桌,也没生气:“干嘛呢?怎么玩玩儿就扬沙子。”

    彭俊用力呼吸了几次,看向傻了吧唧笑的向磊,皱眉,深吸口气:“照他抄的。”

    向磊锅从天降:“啊?什么?”

    “那行,”沈陆扬接受举报,“彭俊和向磊丁一凡黎申宇今天作业多一张卷子,今天晚上正好我答疑,你们到我办公室写。”

    向磊一脸遭受背叛的委屈,看向他彭哥。

    彭俊:“呵。”

    爷冷心冷肺。

    这么闹了一出,班里气氛炸完了,难得安静了会儿。

    沈陆扬顺口提了一嘴:“这次月考你们都知道了,我听内部消息说可能开家长会,而且考完还要复盘监控,都别抄啊。”

    沈陆扬指了指自己站的地方,一脸逼真的惊恐:“抄袭被抓住,家长会的时候就把你拎这儿来,让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读检讨,恐不恐怖?”

    班里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仅是恐不恐怖的事儿,这t好丢人啊!

    吓唬完,沈陆扬又恢复成正直的好老师:“不想念检讨的好孩子,就认真听课,指不定沈老师哪节课就有原题呢,是不?”

    班里躁动了几秒,然后响起一片掏笔记的声音。

    根据他们对沈老师这段时间的了解,这位帅哥老师有的放矢的概率还挺大的。

    虽然也总特别欠打地逗他们玩儿。

    一节课结束,沈陆扬给彭俊叫了出来——班里同学见怪不怪,默契地同时向曾经的王者投以同情的目光。

    沈陆扬领着人走到楼梯角落,低声问:“高利贷那群人还过去找过你么?”

    彭俊脸上的不高兴立刻变了,垂着眼睛看着地砖,皱眉:“没有。欠条你打了?”

    “嗯?”沈陆扬好奇地看着他,“什么欠条?”

    “……”彭俊额角跳了跳,强忍揍人的冲动,“我欠你的八十万。”

    “哦,”沈陆扬搂住他肩膀,一脸欠揍的原来如此,“这点零花我都忘了,明天给你。”

    他顺当地接了下一句:“对了,是一百万。”

    彭俊猛地抬起头,呼吸都急了:“是利息?”

    “什么利息,”沈陆扬弹了他额头一下,“剩下二十万给你妈看病,八十都借了,这点零头就别拒绝了。”

    彭俊咬咬牙,脸上闪过痛苦的纠结。

    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但是妈妈确实还要治病,他已经一分钱都掏不出来了,

    就算沈老师帮他把八十万还了,为了给妈妈看病,他还要四处借钱……

    沈陆扬脸色正了正,语气也正经了,看着他的眼睛,温和地说:“钱的事你不要有压力,我给你二十年的时间,你想怎么还都行,是一年给我几块钱,还是第二十年一次性给我。明天合同给你,你自己看,不懂我帮你联系律师。还有你妈妈的医生,我也有很多门路,你还是个孩子,适当地依靠大人,不丢人,对不?”

    彭俊死死攥着拳头,偏过头不看他,整个人像一张紧绷的弓。

    过了好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谢谢。”

    沈陆扬揉了揉他的脑袋,笑了声:“回去吧,下次有不会的作业问老师,不是有我微信么?”

    彭俊点点头,闷闷地“嗯”了声。

    办公室,隔壁班化学老师弓婉钧正和生物老师姜暖雨探讨如何打动问题学生。

    沈陆扬一进班就收获了一众视线。

    弓婉钧抹着眼泪问他:“沈老师有什么诀窍吗?20班那几个学生,我怎么管都不行。”

    沈陆扬状况外地“啊?”了一声。

    打了一架算方法吗?

    宗蔚晴给他说了情况,沈陆扬才明白。

    上节课弓婉钧上课,有几个“茬茬学生”捣乱,明目张胆地挑衅。

    给她气哭了,边哭边讲讲了一节课。

    沈陆扬看向弓婉钧的眼神都带了崇敬。

    宗蔚晴帮年轻的Oga老师擦了擦眼泪,安慰道:“这几个学生已经是高中生了,造成他们性格的原因也复杂,科任老师的能力都是有限的,很难改正他们——”

    她看见拿着盼盼小面包过来安慰弓婉钧的沈陆扬,微妙地顿了下,无奈地说:“当然也有例外。”

    沈老师是他见过最神奇的老师,班里几个学生连她都不服,现在天天往办公室跑找沈陆扬学习。

    虽然脾气还不太好,但沈老师也总笑呵呵的,没见他生过气。

    姜暖雨没瞅沈陆扬,只从他怀里拽出一个小面包撕开咬了一口,这位女Alpha老师天生一股气场,上课从来不用担心纪律。

    她没说自己的经验,反而指了指一旁分面包的沈陆扬:“看那个阳光灿烂的同志。”

    弓婉钧吸着鼻子看过去。

    姜暖雨继续说:“我从他身上总结出几点经验,第一个,你要找到学生的突破口,也就是弱点,然后拿着弱点和他们坦诚相待,毫无保留地对学生好,让学生对你交心。”

    弓婉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姜暖雨插刀似的补了一句:“当然,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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