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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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静妙露出个愿闻其详的表情,看样子对他非常期待。
沈陆扬在纸上不紧不慢地写着。
名字:《老大,我饿了》
故事梗概:
兔子帮松鼠搬松子的时候,摔了腿,一不小心滚到了狼的家门口。狼也受伤了,安静地站在对面看着兔子,兔子没见过狼这种动物,觉得它可真酷!
过几天,兔子腿养好了,就去找那个帅气的狼,叼着萝卜臭不要脸地跟在狼后面追,要和人家做朋友。小短腿从早追到晚,累的在狼家门口睡着了,狼叼住它后颈,在“吃”和“不吃”间,忽然产生了一种叫“犹豫”的情绪。这时,兔子忽然醒了,看着它,双眼放光。
“你要带我回家吗?走吧!”
“……”
沈陆扬写到这就住了笔,只在最后写了个“he”。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剩下的你自己编吧,只要别让兔子吃肉狼吃兔子,肯定能过。”
詹静妙看了好几遍这个故事,才忽然说:“我明白了!”
沈陆扬欣慰地把本儿还给她:“去改吧,送审之前先给宗老师看看,她对你们这次的节目挺重视的。”
詹静妙连连点头,视线落在他身上,领悟什么了似的,一路小跑着出去了。
沈陆扬完成宗蔚晴的嘱托,收拾收拾准备下班,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沈振哲。
他那个脑子有点大病的哥?
沈陆扬接通,语气还挺心平气和的:“喂?”
沈振哲语气压得很低,一副极力克制的嗓子,但还是冲:“沈陆扬,你闯祸了怎么不和我说?你只会给人添麻烦是吗!妈就是惯的你!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点人样吗?”
沈陆扬拿水杯的动作一顿,脑子还没把他的话过一遍,嘴已经先反应过来了:“你是哪位,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知道我妈是干嘛的不?”
按宁婉姝对他的宠爱,沈陆扬敢确定以及肯定,这段录音要是落到他妈手里,沈振哲吃不了兜着走。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沈振哲被噎了一下,火气窜的更猛了,特别是听见“我妈”俩字后。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事情我已经告诉爸了,你现在立刻来茶庄,亲自给段辰赔礼道歉,他不原谅你,你就给他跪下。”
沈陆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段辰的事。
看来沈振哲和段家的合作没因为段家小儿子人品有问题终止,反而因为他把段辰送进医院终止了。
沈陆扬恍然大悟:“哦,这样啊。”
上次段辰车祸,可以算是一场意外。
这次,他这个“高度疑似时凡追求者”的人,当着时凡的面,把段辰送进了医院。
依照主角攻的尿性,和火葬场文的特点,他可能会有麻烦,接二连三那种。
这估计只是个不痛不痒的插曲,虽然让沈振哲摊了个大麻烦。
沈振哲:“你别威胁我告诉妈,现在是爸让你和我去给人家道歉,你到时候老实点儿,不要给我惹麻烦。”
沈陆扬手机听筒声音调的低,现在办公室乱糟糟的,他也就没出去。
想着好歹是主角攻,万一系统醒了因为他这波道歉行为给点奖励或者让上次的惩罚彻底翻篇,道个歉也不少块肉,沈陆扬答应了。
“我现在去?”
“给你半小时时间。”
“那我肯定到不了,你找别人吧,拜拜。”
“……四十分钟!”
“拜拜。”
“一个小时!你赶过来!”
沈陆扬放下电话,余光里时凡正在给学生讲化学题,完全不知道段辰又从医院出来了,还到处蹦跶。
多亏他的任务里没有一条“必须促成主角攻受”,不然他良心这关都过不去。
沈陆扬站起来,一边给校长发消息直接请假,一边随便往兜里揣了块糖,准备走。
“有事?”
沈陆扬回头。
谢危邯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了。
沈陆扬揉了揉头发,随口说:“沈振哲,啊对,我哥,公司遇到点儿麻烦,让我去解决一下。”
“公司?”谢危邯走到他身边,嗓音带了点笑意,“方便的话,带我一起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没有系统惩罚,沈陆扬也不想去,和两个完全不熟的傻逼坐半天,还得道歉,想想就没意思。
看样子段辰还要给他点教训。
但是谢危邯去的话,沈陆扬觉得事情就简单了,十个段家小儿子加起来也不顶一个谢老师。
沈陆扬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同意了,还脸大地蹭了谢危邯的车。
到茶庄的时候已经快六点,期间沈振哲给沈陆扬打了四个电话,看样子急得不行。
沈陆扬按了静音,在车上简单和谢危邯说了此行的目的——上次伤了段辰,沈振哲因为公司的事让他道个歉。
谢危邯点点头,面色如常地笑笑,没做评价。
和谢危邯一起往茶庄里走的时候,手机第五次亮起,沈陆扬接了。
“你到哪儿了?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快到了吧,不知道哪。”
“……你如果再不到我就——”
“告诉爸,”这几句威胁来来回回总用,沈陆扬已经倒背如流,他告诉门口的服务生房间号,“我快到了,你要是不在我就告诉妈。”
告状他也会,世上只有妈妈好。
沈振哲让他噎得咬牙:“等会儿你注意言行,这次能不能成功全在你,这是我和爸的心血,你——”
沈陆扬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沈振哲的心血就算了,要是他亲爹也需要靠个道歉维持心血,那他家离破产也不远了。
第38章 第38章
“先生; 这里,”服务生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包间前站住,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沈陆扬和他说了声谢谢; 然后敲了敲门。
里面一声“进”。
沈陆扬和谢危邯对视一眼; 对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稍稍后退半步,示意他先进。
沈陆扬推开门; 在包间里典雅古气的山水摆件里; 看见了相对而坐的段辰和沈振哲。
单看脸; 段辰和沈振哲一个比一个周正。
里子就不知道了。
看见他本人,沈振哲反而平和了; 浅浅点头:“过来坐吧; 这是段辰; 你们见过。”
段辰眼皮微掀,从鼻腔简短地发出一声“嗯”,算是打招呼。
沈陆扬今天只是普通上个班,穿的非常随便,一身休闲运动装和这儿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他倒没觉得什么; 向前一步; 然后微微侧身; 等待。
在沈振哲略微皱起眉的时候; 门外再次走进一个人。
看见那张优雅温润的脸时,沈振哲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 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
“谢先生; ”沈振哲深吸一口气; 脸上挂起得体的笑,大步走过来,伸出手,“好久不见,上次还是在xx拍卖会。”
谢危邯淡淡地扫了眼伸到面前的手,站在沈陆扬身后,没有上前,礼貌疏离地拒绝了他的示好。
他看向沈陆扬,笑了声:“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司机。”
沈陆扬毫无负担地点头,对谢家的实力一点儿概念都没有。
没心没肺地觉得,是谢老师主动提出送他过来的,这么说也没问题。
沈振哲脸色僵了僵,故作无事地收回手,邀请两人落座时和段辰眼神对了一次,同时从对方眼底看见了棘手。
沈陆扬没管他们的暗流涌动,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吃饭,美食是无辜的。
他拿起筷子,随口完成此行的任务:“段老师,上次的事情抱歉了。”
和沈振哲不同,段辰是知道谢危邯和沈陆扬关系稍近的,他不走心地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沈振哲,眼神意思明显。
“出现意外,计划终止”。
沈振哲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当做没看见,主动和段辰谢危邯聊了些商业方面的事,沈陆扬听不懂,他就负责吃。
本来会剑拔弩张的空气因为突然出现的意外,变得诡异而安静。
沈振哲几次看向腕表,快吃完的时候,忽然说:“陆扬,最后一道菜怎么还没上,你去看看。”
沈陆扬已经饱了,闻言靠在椅子上,没动:“那就别上了,不都吃好了么?”
说完,他有点意外地看见段辰点了头,赞同自己的话。
沈振哲眼神只放在沈陆扬脸上,语气冷淡中夹杂着一丝硬凹出来的亲切:“会浪费,爸妈平时怎么说的?”
沈陆扬倒不是在乎爸妈怎么说的,他觉得沈振哲非让他去,肯定有猫腻。
放在桌子
沈陆扬强忍住偏头的冲动,自然地转了个话口:“行,我和谢老师一起去。”
段辰皱眉看向沈振哲,沈振哲却点点头,还嘱咐:“不要给谢先生添麻烦。”
不麻烦你应该去啊。
沈陆扬有点想笑,这是要干什么。
他以前粗略地回忆过原主从小到大的记忆,没有一个和沈振哲产生大冲突的记忆。
或者说,和沈振哲有关的记忆都很少,好像原主忘了一样……但没人能忘得那么干干净净,边角料都不剩。
他用比较戏剧性的角度猜测,估计这位长兄,可能让原主产生过什么心理问题,把那些事情忘了。
掩上门,沈陆扬看向谢危邯,压低声音说:“我感觉有问题。”
谢危邯从容地看向走廊尽头,语气含笑:“那就解决它。”
沈陆扬走到一半,忽然有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拦住他,说菜品出了点问题,让他去后面看看。
沈陆扬和谢危邯一起跟着服务生走,到一个包间前。
服务生推开门,示意沈陆扬先进。
等沈陆扬完全进去,他表情一变,忽然关上门,扯掉了脖子上的腺体保护项圈,拿了瓶东西就要往身上倒,同时扯着嗓子喊:“救命!有人——”
沈陆扬骂了一句,刚要上去一手刀劈晕他。
服务生整个人忽然像被勒住脖子一样地僵住,瞪大眼睛,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一样,动弹不得。
门被推开,谢危邯从服务生身边擦身而过。
对方手心装着沈陆扬信息素仿剂的瓶子不翼而飞。
包间内。
段辰起身要走:“有谢危邯在,你的计划不可能成功。”
沈振哲冷笑:“正好让他看着沈陆扬身败名裂。”
段辰不愿多说,他是顶级Alpha,和沈振哲不同,他更明白S级Alpha的恐怖。
就算计划成功了,谢危邯也有一千个一万个方法还沈陆扬清白。
本来还想承了沈振哲一个人情,顺便教训一下沈陆扬,没想到他和谢危邯的关系亲密到这种程度。
他就算疯了,也不会想不开再去碰这块硬石头。
身为顶级Alpha,他无比了解高等级Alpha对同类信息素的排斥,如果对某个同类表现出特别的关注,那大概就是超出正常范围的感情。
沈陆扬是S级Alpha的伴侣。
他居然才猜出来,那天攻击他的信息素,是谢危邯刻的烙印。
段辰没有犹豫地走向门外,远离这块烫手山芋的同时,给上一秒的合作伙伴最后一个忠告:“你的股份我收下了,至于为难你弟弟的事,那是你一个人做的,看在曾经的交情上,我祝你失败。”
这时,外面传来信号一样的尖叫,却在一半的时候戛然而止。
沈振哲面色一喜,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向约定好的包间。
段辰则头也没回地离开了茶庄。
沈振哲和安排好的服务生赶到的时候,那个本该“被强|奸”的Oga服务生,正一脸震惊地站在包间外,看着包间内的两个人。
沈振哲大声问:“怎么了?谁把你怎么了?”
服务生摇着头,“他们,他们——”
沈振哲眼睛一亮:“他们?”
“他们……”服务生艰难地后退两步,不敢再看,捂着脸说:“他们刚刚在接吻!”
沈振哲眼底的笑彻底蔓延,声音却义愤填膺:“沈陆扬!你怎么浪荡到这个地步!连服务生都不放过!”
一嗓子喊出来,周围路过的食客、服务生、工作人员,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茶庄是段辰的,管家得了段辰刚刚下的命令,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一看这场面,毫不犹豫地把沈振哲卖了:“沈先生,您快住嘴吧!”
转头骂服务生:“还不快滚,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吃不了兜着走!”
沈振哲愣住,这才反应过来服务生刚才说了什么,猛地看向包间内。
沈陆扬站在谢危邯身边,好笑地看着他,耸了耸肩,眼底的欣赏像在看一出喜剧电影,甚至给他无声地鼓了鼓掌。
谢危邯的手搭在他肩上,一种随意的,无可替代的亲密。
浓稠漆黑的瞳仁在阴暗里有种诡异的美,只瞥了沈振哲一眼,沈振哲就像看见某种最恐怖的事物,神情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重心不稳,狼狈地摔在一个Oga的身上。
管家赶紧让人把他扶走了,再三向沈陆扬保证,今天的事儿,一个字都传不出去——
笑话,谢家的独子和沈家小儿子两个Alpha在他这个小小的茶庄里谈恋爱被发现了,传出去他还活不活了。
沈陆扬看着人都散了,才后知后觉地揉了揉耳朵,红的要滴血。
刚才他刚要问怎么回事,谢危邯直接压过来,吻住了他。
他没反应过来也没时间反应,下一秒紧跟着就捉奸似的冲过来一群人。
早有预谋。
不过他们看见的不是沈陆扬即将对Oga行不轨的场面,而是两个身形颀长,英俊的Alpha在耳鬓厮磨。
沈陆扬一年内都忘不了那几个服务生和客人看他们的眼神。
用他十几年小说经验形容一下,大概是一群积极给皇上寻觅良人的老臣,发现皇上和将军在接吻……
一群老臣变成了两群,因为他们裂开了。
第39章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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