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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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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陆扬不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眼前的画面多了一层红色,又转瞬消失,鼻息间的红酒香浓烈的像是谢危邯爆发了易感期,让他口干舌燥,但在下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撩拨后含笑望着他失控的魔鬼,玩味地化为若有若无的、只在不经意间撩动嗅觉的香气。

    沈陆扬回过神,隔空按了按喉咙,迷茫的眼底有不明显的红。

    他呼吸的温度明显提高,看向谢危邯的眼睛里也沾了点自己都没发现的湿,傻兮兮地还在认真评价:“味道有点儿淡,和你身上的一样,谢老师你也喷一下么?别人应该闻不到。”

    谢危邯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唇角微微勾起。

    他俯身,鼻尖略靠近沈陆扬的颈侧,几秒后从容离开:“很适合你。”

    沈陆扬看见他贴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从这个角度看,谢危邯眼睫低垂,半遮着漆黑的眼珠,眼尾柔和的笑弧软化了轮廓的摄人,反而显得缱绻而温柔。

    就像在柔和包裹舌尖的红酒,还没咽下,已经醉的想要藏起酒瓶,一辈子喝着。

    他勉强定了定心神,心跳还是越来越快,只能转移注意力地用手扇了扇,味道还是浅淡的。

    他不自觉撵了撵手指,看着谢危邯放在桌面上的手,忽然觉得好热。

    想牵住,紧扣着苍白修长的手指,嵌在手心,牢牢抓住,哪也不让他去。

    脑袋像被分成了两个,一个在嚣张地规划,一个在思考。

    香水是不同的人嗅到不同的味道?

    他闻到的就是信息素的味道,姜暖雨就是别的。

    沈陆扬喜欢这个香水,会让他以最直观的方式联想到谢危邯,从Alpha最敏感的气味到这个红色小瓶子。

    他刚要问哪里有卖的,谢危邯就把瓶子送到了他面前。

    “送我?”沈陆扬眼睛一下亮了,摸了摸瓶子,微凉的触感也像是谢危邯的体温。

    “嗯,送给你。”谢危邯食指和中指夹着瓶子,放下的时候掌心触碰到沈陆扬的手心,一触即分,只给傻狗狗心里留下了抚不平的波澜。

    沈陆扬捏着瓶子,想要焐热,身体不自觉再次倾向谢危邯。

    见他傻傻的,还一副沉浸在香水里出不来的模样,谢危邯勾住他指尖,轻轻捏了一下,轻笑着问:“不喜欢?”

    沈陆扬几乎是一瞬间就抓住了那只手,呼吸都急了,他抿直嘴唇,皱眉抬头。

    似乎还有点儿理智,知道办公室还有个大活人。

    又似乎已经馋傻了,直接贴到谢危邯耳边,不大舒服地低声说:“谢老师,我好热,你热不?”

    谢危邯掌心抚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拇指按动血管,眼底的情绪疯狂肆虐,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润:“不热,需要开窗么扬扬?”

    沈陆扬喉咙干涩,一种近乎于醉酒的强烈感让他低头,脑袋扣在了谢危邯肩膀上。

    抓住他的一只手,用力地十指紧扣,在掌心毫无章法地揉捏,梦话似的呢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短短几分钟,嗓音已经沙哑,大狗狗撒娇似的缠着说:“谢老师,能给我点儿信息素不?”

 第46章 第46章

    “信息素?”

    “嗯……还想; 亲一下。”

    谢危邯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在沈陆扬胡乱抓过来的时候握住他手腕,低笑着哄:“那出去?”

    沈陆扬蹭着他肩膀点头,闷闷地应:“嗯。”

    谢危邯抬眸; 唇角笑意渐深; 握住手腕的手略松; 立刻被急切地反扣住。

    任由沈陆扬胡乱抓着,在办公室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扶住他肩膀站起来。

    刚进来的弓婉钧先和一脸无语的姜暖雨打了声招呼; 看见这边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沈老师怎么了?不舒服?”

    沈陆扬飘走了的魂儿短暂地回来一会儿; 闻言抬头,依旧紧攥着谢危邯的手,挂在他身上; 扯了个乱七八糟的谎:“上厕所。”

    弓婉钧眨了眨眼睛:“……啊。”

    不是很理解这些Alpha,上厕所都要陪着……

    她有点不放心:“不舒服的话去医务室吧; 我停车的时候看那边门开着; 方大夫应该到了; 你们——”

    “弓老师,”姜暖雨低头写着什么; 面无表情地打断她; “昨天的报告写了么?”

    弓婉钧宛如早上起床发现忘写作业的学生; 惊呼一声往办公桌走:“啊!我忘了!哎呀烦死了; 一堆没用的报告,姜姜,你写了吗?”

    “没有; ”姜暖雨看了眼往谢危邯怀里拱的人; 一时无语加倍; “不打算写了。”

    办公室门再次开了又关。

    沈陆扬比谢危邯还急,拉着人大步走,虽然他也不知道要去哪,但是他要热疯了,他想……喝酒。

    路过三楼走廊的时候,谢危邯忽然拉住他,紧跟着推开一扇办公室的门,推着他肩膀走进去,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沈陆扬甚至没仔细看屋里是什么样,抱着他肩膀吻了上去。

    热到发干的嘴唇胡乱地在微凉的殷红唇瓣上蹭着,呼吸急促燥热,急的皱眉踮起脚也很有底线地没伸舌头,但是单纯地蹭蹭又没法缓解。

    沈陆扬亲了会儿,发现没用,也舍不得移开,中蛊了一样把脸埋进谢危邯的颈窝,鼻尖嘴唇胡乱地蹭,在皮肤上留下痒痒的痕迹。

    紧密的拥抱让胸口的剧烈起伏透过薄衫准确地传达到另一颗冷静跳动的心脏。

    不知是不是错觉,心跳频率在缓慢地,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同步着。

    “谢老师,”沈陆扬吸了吸鼻子,“你不热么?我好热。”

    他边说边得寸进尺地拿牙尖硌谢危邯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小坑,舌尖不自觉留下一点点湿痕。

    谢危邯低下头,一个个湿润的吻,温柔涩意地落在沈陆扬脸侧、耳朵、下颌,最后流连于泛粉的耳朵,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不明显的红色淤痕。

    声音磁性诱惑:“很热么?”

    沈陆扬被吻得不自觉地贴在他身上,肩膀一下一下耸着,像在躲,更像努力地把自己送到对方口中,任由对方掰开嚼碎。

    低哑的声音微喘,喉结滚动,脸侧一下下蹭着冷白的脖颈:“别,这么亲。”

    话音刚落,耳朵就被吻住,湿润柔软地扫过,沈陆扬整个人都在颤,酥酥麻麻的感觉窜上后颈,身体像被一条通体冰凉、鳞片清晰的蛇柔软紧实地缠绕,蛇信顺着肌理,舔舐过每一寸滚烫的肌肤。

    刚刚还淡到若有若无的香水,像忽然被激发,浓烈的香气爆发,吸入后像烈性酒,在身体里炸开,稍稍缓解了渴望的燥热。

    却终究是饮鸩止渴。

    沈陆扬的理智被悬在丝线上,这个吻就是剪断丝线的利刃,他重重地抖了一下,搂住对方抬起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谢危邯脸上的笑意扩大,晦暗的眸低阴暗彻底释放,他好整以暇地仰起头,沈陆扬努力好久的吻失落地印在下颌,吻了个空。

    急切的傻狗狗第一时间都没发现,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才意识到不对,仰起头想碰嘴唇,却被一双漂亮修长的手挡住了滚烫的嘴。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眼神迷茫,急得开始谈条件:“谢老师,我以前帮过你。”

    言外之意,你也得帮我。

    谢危邯不紧不慢地收回手,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而后极为冷静自制地分开。

    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压低的嗓音染上引诱的意味,含笑问道:“扬扬,为什么想要?”

    沈陆扬没想到亲亲还要答题,使劲眨了眨眼睛,勉强从一堆想法儿里挣扎出点儿智商,思索着谢危邯的问题。

    “因为……你是谢危邯,我想亲你,我以前帮过你,谢老师,你也得……”

    说着说着又回到了“谢危邯得让他亲”上。

    可以说是很急了。

    谢危邯耐心地训导想立刻和他缠着的大狗狗,揉着他耳朵,看他顺从地歪头贴着自己掌心,眼睑微垂,挡住肆虐的疯狂,轻柔地问:“只想和我做?”

    沈陆扬一秒也没犹豫:“只想和你。”

    末了,在香水的催化下,什么实话都可以说出口了,眼神迷离地补充:“想亲,想摸摸,谢老师,能摸摸不?”

    说着手已经不老实按在了锁骨上,小心地按了按。

    但眼睛依旧渴望地盯着殷红的唇。

    谢危邯纵容他在锁骨上摸索,却挡住再次接近的唇,笑着问他:“可是我的频繁易感期结束了,扬扬,为什么还想和我做?”

    沈陆扬茫然了一瞬。

    是啊,做这些是为了缓解频繁易感期,那结束了,就不能……了?

    沈陆扬皱起眉,好脾气狗狗难得不高兴,低声说:“还想做。”

    “没有看见我的时候呢?”谢危邯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咬了他嘴唇一下,稠丽的面孔像一只妖,引堕着下凡的小神仙,“还会想我么?”

    “想,想见你,”沈陆扬抓住他的手,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重新埋进颈窝,试图寻找信息素的香味,“谢老师你昨天没回我消息。”

    谢危邯略一挑眉:“什么时候?”

    “下午的时候。”

    “我在开会,等的很难受?”

    沈陆扬用鼻尖点他锁骨,认真回答:“难受……我想和你吃饭。”

    思路跳跃跨度很大,但谢危邯还是理解了,并顺着问:“吃完饭呢?”

    沈陆扬耳朵更红了,声音压低,说秘密一样:“然后我有任务……”

    谢危邯的手移到颈侧,温柔地抚摸,指尖划蹭过敏感的腺体,声音里也有几分好奇:“什么任务?”

    沈陆扬摇头。

    不能说。

    谢危邯眼底闪过玩味,松开抚摸他的手,声音也渐渐远离,动作温柔地推开他:“那不可以,扬扬。”

    沈陆扬傻眼了,抓住他不让他动:“姜老师说不碰不会知道,你给我碰一下,我就知道了。”

    谢危邯压下眼尾的笑弧,克制地问:“知道什么?”

    沈陆扬在香水的激化下浑身热的难耐,但因为谢危邯一直的问话,神志还算清醒。

    因着这些神志,他更加受折磨,但还是非常谨慎地保留着秘密:“不亲不知道,谢老师,让我亲亲行不?”

    “最后一个问题,”谢危邯松开挡住他的手,俯身,环住劲瘦的腰,力道极富技巧地捏着,轻蹭他嘴唇,嗓音压低:“喜欢温柔的,还是痛一些的?”

    沈陆扬耳根轰的一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说:“痛一些唔——”

    肩膀挣扎着耸起,身体像退化到无法直立,只能紧紧贴在另一个人身上,喉咙丧失了技巧,只剩下呜咽和吞咽的本能,呼吸的交换,滑腻诱人的触感,嘴唇和舌尖被吮到麻木,又麻又痛,却又享受到难以呼吸。

    抓在谢危邯肩膀的手指用力到弄皱衬衫,昂贵的布料带来美好的触感,似乎就是为了在此刻,毁掉自己取悦一只难以自控的狗狗。

    谢危邯的手指按在他脖颈上,力度不轻不重地一下下揉捏,在泛起薄汗的蜜色肌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掌印,说不出的涩意盎然。

    微凉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敏感的耳朵,带来的异样让沈陆扬不停地试图踮起脚躲开,用力踩着地面也无法压制皱起眉的痛楚快意。

    “谢老师,”他毫无章法地在湿吻的空隙里喊他,像在喊一个无法承受时的安全词,“谢老师,谢危邯……”

    空气中的红酒香宠溺地蔓延、包裹,不计代价地将小小的办公室变成一个密封的酒桶,任由他醉的双眼迷离,忘却痛苦。

    沈陆扬低喘着,被按在了门上,下一秒,湿润危险的触感印在腺体上,激得他手指用力按着门,手臂绷紧,指节泛白。

    或许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沈陆扬闭上眼睛,咬紧牙齿,本能让他做不抱希望的挣扎:“谢老师,我能,咬你的不?都是Alpha……”

    毫无自觉的普通Alpha发出冒犯的邀请,谢危邯细细密密地亲吻着散发着可可香气的皮肤,闻言轻轻啃咬了一下,留下独占的痕迹。

    眼睫微垂,似在思考,又似乎只是在专注地品尝。

    在沈陆扬以为被咬定了的时候,被搂进一个温柔的怀抱,谢危邯低沉抓耳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语气纵容愉悦,好像在叮嘱他挑一束漂亮的花。

    “给我留下个漂亮的牙印,乖。”

    沈陆扬看着眼前冷白的像玉像瓷的后颈,紧张得磨了磨牙,他连ABO生理卫生课都没上过,完全不知道怎么咬。

    努力到最后,也只是小狗似的啃了个浅浅的,甚至没有刺破皮肉的牙印。

    沈陆扬拿鼻尖蹭他,不争气开口:“谢老师,我不会……”

    一声低笑,谢危邯把人拽进怀里按着,捧着脸仔细地吮着唇,唇齿触碰间发出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难耐地分开,看着沈陆扬到处都泛着红的模样。

    谢危邯优雅地靠在门上,动作放慢,一颗一颗解开领口的扣子,诱人的锁骨上残留几点牙印,狭长妖异的眼半睁着,玩味地笑:“要么?亲爱的。”

    沈陆扬喉咙“咕咚”一声。

 第47章 第47章

    第47章

    “要。”

    沈陆扬听见自己半点儿犹豫都没有的声音; 像个被蛊惑的傀儡,眼底泛起猩红。

    齿尖急切地撕破干净苍白的皮肤,留下殷红的血迹。

    可以尝到很棒的血腥味; 对方的信息素像毒药; 更像解药; 在舌尖绽放; 他贪婪地吮着。

    微凉的气息散落在脖颈; 任由自己堕落在美丽的幻境。

    干渴的喉咙终于得到滋润; 沈陆扬略微抬头。

    四目相对,他看见那双稠暗的眸子里自己的倒影,脸色迷茫; 唇上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 瞳仁慢慢放大,里面的倒影变化; 唇上一热,被含住、吮吸。

    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撕咬着嘴唇和舌尖; 尖锐的痛意让他微微皱眉,又忍不住迎合; 渴望藏在最深处的暧。昧触摸。

    湿漉漉的水声转移到脸侧、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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