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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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在一次次的信任和纵容里滋长,失控……最后会吞掉善良的天使。
他不会对沈陆扬说谎,但爱有太多种了——
亲吻你是爱你,纵容你是爱你,折磨你是爱你,杀死你也是爱你。
用谓理智裹挟的爱,才让人放心地享受。
血淋淋地撕开皮囊,『露』出最真实的面目,憎怖的面孔只会吓跑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狗狗。
沈陆扬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个让人心跳加速的湿吻,嘴唇一次次被含住,又放开,吮得发麻发痛,却更让人追逐。
分开时他呼吸不稳,忍不住用拇指指腹描摹着谢危邯衬衫下凸起的锁骨,齿尖发痒。
忽然想起什么,沈陆扬转头看,后知后觉出他现在的动作不太雅观,不放心地问:“这儿不会来人吧?要不……”回卧室吧,好歹是合法的地方。
“不会,”谢危邯打断了他的担忧,漫不经心地抚过他耳后的发,“白天晚上都不会。”
沈陆扬为自白天就想贴贴的行为感觉不要脸,又忍不住诱『惑』,干脆不要脸了,低头用软嘴唇亲谢危邯的耳朵。
他记得这里吸草莓。
落在他腰侧的手却没动,任由他翻来覆地亲来吃,也没有什么热情表示。
沈陆扬后知后觉地抬起头,还有点喘。
在心里分析了一遍,只能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谢老师,你是不是有话和说?你不相信会喜欢你有模样?”
谢危邯手指爱惜地抚过他耳垂,指尖在下颌线游,薄唇勾起:“怎么随便许诺,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脖被碰到的地方好痒,沈陆扬肩膀动了动:“没随便许诺,说过接受你有的样就会做到。你在面前不用忍耐,更不用压抑,肯定接受。”
“不信你试试!”
谢危邯眼底微动,愉悦和失控在其疯狂氤氲:“试试?”
沈陆扬肯定,想坦诚相待:“嗯啊!一个男人还能害怕么。也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想和完全敞开心扉的你谈恋爱,你如果一直压抑着,只有在享受,你都没有享受到。”
他说的头头是道,好像有无数个理由。
谢危邯却没有轻易松口,眼底一片晦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悄然试探:“扬扬,如果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会离开,你会相信么?”
沈陆扬一怔:“为什么离开……”
谢危邯动作极轻地亲吻他嘴唇,嗓音低哑:“想抓住你,撕咬你,在你上留下难堪的伤口,标记你,在这儿……”
苍白修长的手指握住脖。
谢危邯看着沈陆扬茫然无畏的脸,意味深长地,用『惑』人的嗓音说:“拴上链,绑在床头,哪儿也不了,只能看着,祈求,渴求……”
“想教育你,除了之外,有人都是幻觉,只需要就够了……”
“违抗命令会有小小的惩罚,但爱你,你不会介意的,对么……”
沈陆扬喉咙里“咕咚”一,画面感太强,他手指难耐地蜷缩,半个都酥了。
这么刺激的吗……
但他还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觉得是谢危邯没有安全感,需要安抚。
沈陆扬眼飘忽地说:“这些也挺……刺激的,你如果喜欢,也行。”
就算会疼点儿……谢危邯肯定也舍不得让他特疼。
至于危险的话,沈陆扬心地想,谢危邯会有分寸的。
哄男朋友,辛苦点儿是应该的。
看谢危邯不说话,沈陆扬干脆提出:“谢老师,不然你现在就用这种方式和相处,不要压抑你自,看看会不会离开。”
“保证,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
第86章 第86章他吓哭了委屈死了
“确定?”
谢危邯眉目微敛; 从沈陆扬的角度看,男人肤『色』冷白五官稠丽俊美,刚才的热吻; 黑发被他胡『乱』碰得略有些凌『乱』; 此时安静抬眸; 眼神慵懒缱绻望着他,似乎对这个答案颇为期待。
沈陆扬魂儿都被勾走了; 神志清头:“确定。”
谢危邯没有立刻同意,体贴给了沈陆扬足够的时间思考; 他这句话究竟代表了什么。
可惜沈陆扬现在一腔孤勇; 兴冲冲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感到兴奋。
谢危邯紧慢摘下腕表; 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唇角弯起弧度。
狗狗大概觉得终于可以让男朋友敞开心扉再压抑了,己又干了一件值得邀功大事儿; 喜胜呢。
遮住眼底的意; 谢危邯轻声:“的确定么,扬扬?”
沈陆扬毫犹豫头,亲着他嘴唇说:“的; 我做好准备了,快让我看看吧谢老师。”
谢危邯接受了这个缠绵的吻,握住他脖子的移动到后颈,指带着力度一下下按压『揉』捏着,疼痛与酥麻间,让腺体都透着一红。
空中热可可在蒸腾; 烘染着花朵都在微颤,似乎饥渴于温热甜腻的香。
美丽诱人的花苞下,是『露』出獠牙的贪婪渴望。
沈陆扬沉溺闭上眼睛; 张开嘴任由对方抢夺所剩无几的氧。
唇是软的,香的,带着红酒的味道的,每次吮吸都像个酒鬼在『舔』舐瓶,一滴酒『液』都要剩下。
谢危邯苍白的指勾住领带,扯动,单解开,在沈陆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拢住他条臂背到身后,用右握住腕骨凸出的腕。
沈陆扬“唔”了声,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前方的吻引诱得想分开,只能沉『迷』着张开嘴……
等谢危邯的唇离开时,他的只已经被领带牢牢绑在了身后,动弹得。
领带上的结很漂亮。
如沈陆扬可以看见,他会发现和那谢危邯围裙上那个让他干舌燥的结一模一样。
沈陆扬愣了几秒,试着挣脱了一下,领带纹丝动。
意识到什么,沈陆扬喘着:“要……这么做?太方便,我动了……”
记忆被掀翻回兔耳朵那次,沈陆扬咽了咽水,其实也能动,就是好『操』作。
腿疼。
臂被迫反转,只腕紧贴,沈陆扬得挺直身体试图适应肩膀的适,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基本无法反抗的状态。
谢危邯扶住他的腰,托着他站起来,调转方向,背对着新坐在腿上。
沈陆扬的面前瞬间从谢危邯的脸,变成了一朵朵盛放的蔷薇。
颜『色』各异,妖娆在刺里生长,享受着磨难给予的美丽,又或者是催生了磨难的出现。
谢危邯左侧的长腿忽然放平,只剩下一条腿曲起,支撑着沈陆扬的身体下滑到上。
沈陆扬顿时像一个被绑缚住丢在了悬崖边的人,摇摇欲坠。
望着环绕着生长,近在咫尺尖锐异常的蔷薇刺,沈陆扬喉结微滚,像看见火焰的恐惧,下意识想躲开。
事发突然,沈陆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变成这个危险的姿势了,下意识用脚尖努力着面,身体往后仰,试图远离危险。
岌岌可危的时刻,后背忽然抚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温柔顺着脊椎的弧度游移。
沈陆扬有种被冷血动物『舔』舐过的安。
这个距离,如他没坐稳摔到刺上,可能会把眼睛戳瞎,戳到眼睛划到脸上也得破相。
太危险了,他直直看着离他最近的那枚刺,整个人都紧张得绷直了。
危急关头,他下意识喊:“谢老师……”
那个对他有求必应的人,却没有及时给予回应。
缓慢游移的指尖滑落到后腰,整只掌都覆盖上去,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甚至能感受到指节力度的变化,轻柔『揉』弄抚过。
像爱抚一片脆弱的花瓣,怜惜又温柔。
沈陆扬脑海里的危险顿时酥软一片,腰后的指一簇簇燃身上的火,他干舌燥,腰难耐扭动,似躲似渴。
就算已经在一起很多次了,他还是会被谢危邯轻易玩。弄到丢盔卸甲,半反抗之力没有。
拇指指腹扣在腰侧,顺着鲨鱼肌的纵深用力抚『摸』『揉』按,沈陆扬瞳孔紧缩,整个人一弹,呼吸猛急促。
眼神涣散间,感觉己那么努力健身,就是为了方便谢危邯随时抓住这些方按疼他……
背在身后的无意识勾抓着谢危邯的衬衫下摆,垂着头放纵沉溺进对方给予的快乐里……在他完全享受的那一瞬间。
腰忽然,被力道推了一下。
像最残忍的刽子,懂得在愉悦的极致实施刑法,才会让人陷入恐惧的巅峰。
沈陆扬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坐在谢危邯的右腿上,随着惯上半身前移。
眼珠离刚才注视的那枚刺的距离缩短到厘米。
只要一个呼吸,就会撞上去。
刺破眼珠,流下鲜红。
他张了张嘴,惊恐让声音卡在喉咙里,甚至连求救都没能喊出来。
在继续下滑的那一刻,沈陆扬猛闭上了眼睛,随后感觉到腕间的领带被指勾住。
半晌,他才敢睁开眼睛,只一眼,呼吸差停止。
他悬在了离刺几厘米的位置。
沈陆扬张开嘴,呼吸都稳了,胸剧烈起伏,冷汗从额角落下。
心情从刚刚的旖旎一片,瞬间转移到惊悚恐怖,心跳在恐惧的刺激下凌『乱』剧烈,身体却诡异敏感起来,经起一丁风吹草动。
他嗓音干涩,尾音发颤:“谢老师,太危险了,你拽住我……拽起来,快……”
谢危邯一勾住他腕间的领带,另一只握住他下颌,从身后拥住他。
下巴轻轻硌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抬头,殷红的唇含住他因恐惧而泛红的耳垂,像在吃一块甜甜的糖。
沈陆扬下巴被指强势顶高,耳朵上湿热的触感带着别样的亲昵,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刺,却无法遏制身体因种种强刺激产生的感觉……空像泼洒了一整杯热可可,又甜又腻,苦涩彻底被取代。
呼吸喷洒的热和滑腻的吮吸同时出现,沈陆扬难耐皱起眉,干涩咽着水。
脚趾蜷缩,顶在面的鞋尖没站稳一滑,他整个人一颤,眼球距离蔷薇刺更近——
“谢老师!”锐利的尖端是最强势的压迫,沈陆扬尾音明显颤抖,“太近了……好危险,往后挪一儿,谢老师,挪一行?”
勾住领带的指纠缠着他紧密的指缝,柔腻触『摸』,微凉的指尖钻进缝隙,分开因紧张而攥紧的指,十指相扣,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疼痛藏匿住最原始的疯狂,卑鄙用爱做甜美的掩饰,让人提起反抗的心思。
每根指都被极好『揉』捏包裹,指甲刮蹭着指缝柔软脆弱的连接处,奇异的感觉从臂攀升至脊椎,让沈陆扬下巴想要去蹭紧握住他下颌,握得发疼的指。
耳垂的吻移动到耳后,对着那小块皮肤吮出草莓,又细细『舔』舐,呼出的热烫熟了他。
眼前是随时血溅当场的危险,身上却是温柔到极致的爱。抚,沈陆扬心跳越来越,神志被架在火上炙烤,他却崩溃发现己只能感受到暖。
覆盖在后背的身体温热,散发着醉人的酒香。
眼前的刺忽然一阵模糊,焦距知什么时候移动到了刺旁粉『色』的蔷薇上,被细致喷过水珠,娇艳欲滴。
让人沉『迷』,也让人获得片刻清醒
沈陆扬踮了一下脚,身体终于如愿以偿往上挪了一,和眼前的刺的距离也变得安全些许。
被亲吻得湿润的耳朵终于被放开,谢危邯贴在他耳边,嗓音慵懒感,带着经意的喘:“喜欢?这是我最喜欢的花,想碰碰么?”
“……我想用碰,谢老师,我用碰行行?”沈陆扬这会儿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脚尖用力着,后背紧贴着谢危邯的胸,希望离花刺远一。
肾上腺素狂飙,心脏狂跳,血『液』流动带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超负荷运转着。
以前就算玩儿一些“刺激”的,谢危邯也没让他的陷入危险过,最多会疼“一儿”。
沈陆扬现在才理解谢危邯说的话,以及他为什么要那么多遍“你确定么”。
那些所谓的“撕咬伤害”,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谢危邯想伤害他,想拴住他,想阻止他离开,想……驯化他。
额角的薄汗在阴沉的空下泛着微弱的光,急促的呼吸因为让人浑身发麻的认知开始放轻,生怕惊动了魔鬼的安静。
谢危邯慢条斯理感受着他颈侧并平静的心跳,眼眸微微眯起,轻声说:“解开就跑走了么?”
沈陆扬怕他拉住,己倒进蔷薇花丛里,择言:“我跑,你别用花刺,你要是想,用用牙齿都可以。”
谢危邯鼻尖轻轻蹭着他耳朵,视线落在他眼前的那朵开得绮丽的蔷薇上,“我喜欢的东西,扬扬喜欢么?”
沈陆扬被蹭得痒,偏头躲了一下,这简直是送命题,但他顾上那么多了:“太危险了,我往后挪一儿吧,谢老师你抱着我往后。”
谢危邯的声音温柔到像一阵虚无缥缈的风,却锋锐割喉:“想跑么?”
“没有!我——”
“扬扬,我没办法离开你。”
突然的告白,沈陆扬耳根一热,傻傻道:“我也是,我爱——”
谢危邯在他颈侧落下一吻,而后从他后背移开,靠在椅背上。
在沈陆扬的身体开始下滑的一瞬间,新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领带,虚虚实实拽住他。
垂眸看着面前挣扎惶恐的人,神『色』淡了淡,眸底却愈发稠丽。
舌尖轻『舔』。
沈陆扬背对着,看见谢危邯,全身的量都在那根修长白皙的指上悬着,谢危邯反常的冷淡态度更是他安的最大来源,因此恐慌加倍。
沈陆扬觉得他离那根刺只剩下到厘米的距离了,呼吸再也绷住,『乱』的像跑了千米,强烈的安让他顾上其他,用腿磕碰着谢危邯的腿。
恐惧在对方的冷淡下逐渐转化成恼怒,他以为他可以无条件包容谢危邯,但他错了。
他已经被惯得有了脾,吃到糖的狗狗是会急的。
他用最后的理智说:“谢老师,你松开我,那个刺要撞到我眼睛了……你想玩儿,我们以后再玩儿吧,嗯?”
在他要发脾的时候,谢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