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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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陆扬脸『色』黄了又黄,终于平静下来,佯装淡定用鼻尖蹭了蹭谢危邯的睡衣:“我还没好,我再。”
结婚……求婚的肯定得是男主。
他是男主,他要买对戒。
对,烛光晚餐,藏在惊喜方的戒指,单膝跪求婚……都是他的任务。
沈陆扬越越忍不住,嘴角绷了绷还是翘了来,兴冲冲看向谢危邯,拿着他的手放到腰上,拱了拱,狗崽子馋『奶』似的哼唧。
“谢老师……”
“嗯?”
“好爱你啊。”我要向你求婚。
“爱吧。”爱到这世界不复存在的那天。
……
雪后的清晨,阳光格外明亮,厚窗帘也遮不住细碎跃入的光,晃得卧室空气暖融融的。
沈陆扬浑身又酸又疼,潜识让他躲懒,在红酒香里睡得很沉。
日上三竿,才被敲门声弄醒。
他『迷』『迷』糊糊翻身,『摸』到了腰间横着的手臂,才发现谢危邯从身后抱着他。
看他醒了,温柔亲了亲他耳后,轻声说:“还困?再睡会。”
沈陆扬往枕头上蹭了蹭,头发散『乱』翘,眼睛都没睁开,含糊点头:“嗯……谢老师,手疼……”
谢危邯侧身坐,拉过他受伤的右手,仔细查看伤口。
没有崩坏。
安抚『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谢危邯在他耳边低声说:“等会床涂『药』就不疼了,睡吧,亲爱的。”
说完在他额头落下一轻柔的吻。
沈陆扬只模糊听见谢危邯低沉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徘徊,像最助眠的声音,发顶的手抚『摸』的力度也好舒服,让他没听清什么就又睡了过去,
完全忘了手还在疼。
门外的声音敲击几下后停止,就像在遵守什么规则。
谢危邯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拉开门。
佣人低头轻声说:“那先生询问可以一吃午饭么。”
已经11点40了。
谢危邯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床上『露』的『毛』茸茸的脑袋,唇角弯了弯,语气平淡:“可以吃晚饭。”
佣人没有多说,应声后低头转身离开。
终于在下午醒过来的沈陆扬,正靠在谢危邯怀里享受一双修长漂亮的手给他做涂『药』服务,忽然听到要一吃饭,整人都惊到了。
瞅着自己过了一夜反而看来更吓人的手腕,沈陆扬陷入沉思:“我们身上的伤怎么解释?”
“说打了一架?这么甜怎么可打架……那说不小心摔了?怎么可把脖子一圈都摔了……”
谢危邯给他掌心裹上一层新纱布,垂着眼皮,唇角抿开笑:“话说。”
沈陆扬一激灵,扭头看向一脸淡定的男朋友,艰难开口:“那岂不是要和他们说,是我差点勒死你……”
还是拿蔷薇花茎勒的,虽然他差点溺毙在s级alpha信息素里,但哪有证据证明。
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他单方面对谢危邯做坏事,然后自己不小心受伤了。
他真不让刚见面的伯父和尘叔叔觉得——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都这么野。
谢危邯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用纱布打了一漂亮的结,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笑,给体贴的建议:“担心的话,可以不去。”
“那也不太好,毕竟是长辈。”沈陆扬艰难思考,半天,终于憋理由。
“要不……”他顿了顿,脸都憋红了。
“……就说我没来!”
话音一落才觉不对。
一天一夜没来,好像……也挺野?
很野的沈陆扬最后还是去吃了饭。
谢丛和那亦尘看见两人身上的异样后,表现得很平静,依旧像昨天一样聊一些普普通通的话题,饭桌上的气氛可以说得上乐融融。
直到吃完饭,那亦尘才用眼神询问沈陆扬要不要聊聊。
沈陆扬哪有脸聊聊,抓着谢危邯的手努力表现“我们真的很恩爱”,然后各种推拒。
那亦尘不知道是逗他玩还是真的问,语气玩味追问。
直到谢危邯开口,那亦尘才放过了差点把“我不是故的”秃噜来的沈陆扬。
晚饭过后两人没有留宿的打算,谢家的私人别墅区和学校距离太远,不方他们第天上班。
沈陆扬自然跟着谢危邯回了家,穿着对方的衣服睡了一觉。
周一早上,沈陆扬驾轻就熟在谢危邯的床上醒过来。
他『迷』蒙间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还带着余温。
谢危邯应该刚刚床,去准备早饭了。
他昨天嘀咕了吃甜粥,谢危邯答应他今天早上吃了。
沈陆扬闭着眼睛嘴角使劲翘了翘,翻了身,新盖好被,待了五分钟才依依不舍从谢危邯睡觉的位置爬来。
右手还疼着,他姿势别别扭扭穿好衣服,习惯『性』拉开窗帘。
阳光瀑布似的撞了进来,打在脸上,瞬间烘的热乎乎的。
他对着太阳伸了懒腰,嘴里含糊哼了句什么调子,冲太阳竖了拇指,步往卧室外走。
新的一天从吃男朋友做的早饭开始。
吃过饭,临门两人互相给对方上『药』换纱布。
沈陆扬复着计划好的说辞:“我的伤口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你的伤口是易感期轻微失控造成的……”
他边说边在谢危邯肤『色』冷白触感细腻的脖子上缠了圈纱布,距离很近,近到他清晰嗅到了红酒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里面好像掺杂了些许蔷薇的冷香。
味道醉得他眼前一阵恍神,面前的场景也换了颜『色』,染血的绷带和冷白『色』的肌肤碰撞,肌肉轮廓漂亮的胸口,剧烈伏,那点是淡粉『色』的,很好吃……
“扬扬?不打结么?”
沈陆扬一怔,耳朵瞬间红得滴血,低头一正经给他打结,结果手指尖抖啊抖,半天没系上,还要假正经给自己解释:“噢,我……多缠几圈……再打结。”
你的是多缠么,你是多馋啊沈陆扬!
无可救『药』了这位人民教师!
要点脸吧!
谢危邯一副没看他在什么的模样,不紧不慢用肤『色』苍白,但指尖泛着点点红润的手指勾住领带,仿佛紧得不太舒服,自然扯了两下。
被纱布束缚的喉结滚动,就隐秘的诱『惑』藏进更深处,反而勾人探寻。
修长的手指过于苍白,让沈陆扬那天染着鲜血的模样。
他好像被迫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全部『舔』干净了……
沈陆扬眼睛随着对方慢条斯理的动作,直直黏在他手上,半天也没缓过来。
门前,都已经换好鞋了。
他在忍不住,拉住谢危邯的手臂,仰头蹭他嘴唇,声音沙哑。
“谢老师,亲一下再走吧,我有点难受……”
……
来学校的路上,沈陆扬一直开着车窗。
散热。
办公室。
沈陆扬和谢危邯一进门,身上的纱布就引了理科组老师们的注。
不等谢危邯坐下,宗蔚晴端着杯茶水,看着他脖子上最显眼的那块纱布:“谢老师,你脖子受伤了?年轻人做事注安全啊,不用请假吗?”
谢危邯自然笑了笑:“易感期不小心。不严。”
alpha的易感期很恐怖,失去识自残都是有可的,这属于人隐私。
闻言老师们都没继续追问。
沈陆扬就惨了,那句“切菜不小心划手了”刚说完。
弓婉钧就接过话头,热情给他推荐了好几款安全的菜刀,末了疑『惑』模仿切菜姿势动了动,没明白:“怎么会切到手腕,也太不小心了。”
沈老师家的菜刀会飞吧……
沈陆扬刚拿物理练习册,还没翻开,闻言立刻解释:“啊!我——”被撞了一下。
“自己切切不到,”姜暖雨咬了咬棒棒糖,头也没抬,“别人帮忙切就切到了吧。”
沈陆扬:“……”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他冲弓婉钧解释了一遍被撞,然后飞快趴到姜暖雨桌子上,压低声音:“姜姜,饭可以『乱』吃,话不——”
“还是小心点,”姜暖雨“咯嘣咯嘣”嚼碎棒棒糖,低头一脸厌世写着报告,“少玩那种危险的。”
沈陆扬害臊之余有点感动,但只感动了一半。
姜暖雨掀眼皮,看着他:“死了事小,丢人事。”
沈陆扬:“……”
真有道理。
不对。
他没“玩”那啊!
看向谢危邯脖颈上对应的伤口,沈陆扬觉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一节是数学课,沈陆扬目送着男朋友西装革履的背影离开,转头吃了颗糖。
物理课在下午,他也不像别的老师同时带两班,今天一上午都在办公室闲着,
沈陆扬仔细着学生们的事。
等会下课去21班让詹静妙收一下作业,转眼又快月底了,不知道这群小茬茬学习情况怎么样。
听宗老师说下次月考要提前,差不多在11月底。
26号校庆,还有三天时间排练。然后紧跟着就是月考。
这几天詹静妙浑身长刺了似的在群里上蹿下跳,生怕要角『色』的演员问题。
连一日三餐都要仔细过问,一条接着一条的冷知识,在群里千叮咛万嘱咐的。
絮叨程度,甚至让高冷的彭哥都发表了“你比我妈还念叨”的言。
啊对了,沈陆扬到这,飞快翻了下医院夫发来的微信。
医院那边给彭俊妈妈制定了一很合适的手术方案,一周后差不多进行手术,到时候他帮彭俊请假,让他陪他妈妈做手术。
考试日期提前等于复习不足一月,加上校庆排练耽误课,上台表演的压力也不小……不知道会不会太影响詹静妙几人的成绩。
沈陆扬指尖敲了敲桌子。
晚自习答疑倒是一比一积极,有事没事都凑过来趴他桌子上写作业,挤得他只去谢危邯那坐着——不是他黏黏糊糊非要去,是他被迫去。
一节课很快过去,下课铃刚打,沈陆扬手机就放鞭炮似的连着响了好几声。
打开一看,“幸福一家人”里消息欻欻往上飞。
詹詹:@沈老师,谢老师脖子受伤了!
磊哥没文化:对!谢老师脖子缠着呢!@沈老师
丁一凡是1:谁伤了谢老师啊?彭哥你知道不?
彭哥很烦:知道屁。
丁一凡是1:……沈老师肯定知道。
黎:问问吧,严的话去看看。
詹詹:有道理!@沈老师
沈陆扬眉梢微挑,没立刻回复。
他饶有兴致往下翻,看看这群小崽子还说什么惊天泣鬼神的要讲话。
但他没到,他那可亲可敬的詹课表会如此完美继承了他的衣钵,见他没回,英勇无畏干了票的。
聊天界面突兀现了一排小字。
沈陆扬定睛一看——
“詹詹”邀请“谢老师”进入群聊。
沈陆扬:“……”
第91章 第91章可这样真的不解馋
沈陆扬定定地看着手机屏幕。
热闹小群“幸福一家人”; 因屏幕上简简单单“谢老师”三个字而陷入了微妙沉默。
一群嘴上长了个脑袋小茬茬集体噤。
可怜里还有点儿可爱。
“何苦呢,”沈陆扬撕了个棒棒糖在嘴里咬着,绷住乐; “给自己找罪受。”
他幸灾乐祸地打字; 『逼』真地假装自己刚看手机。
沈老师:干嘛呢?谢老师怎么进来了?你们想补数学了?准备多写两套卷子?
沈老师:@谢老师; 今天数学业多给他们五个发几张吧,这种上进心多么感人。
沈老师:我马上就感动哭了。
一刀更比一刀狠。
沈陆扬觉得到这儿; 这群小茬茬就能明白,谢老师这个级别boss; 实在是好掌控。
特别是s级alpha身份; 水太深; 他们还年轻,把握住。
还是得让沈老师来把握。
把握一直非常好沈老师正要给谢危邯单独发一条消息解释一下,群里忽闪现出一条消息。
像点了挂鞭炮; 噼噼啪啪直冲云霄。
磊哥没化:谢老师下课好!!!
詹詹:鞠躬问好。jpg
詹詹:老师你脖子上伤严重吗?辛苦您带伤给我们讲课了!
黎:您辛苦了。
彭哥很烦:……辛苦了。
丁一凡是1:您用和我们客气; 我们和沈老师是一家人,您和沈老师是一儿,四舍五入我们就是一家人!
?
沈陆扬瞪着屏幕。
居还有那么点儿道理?
詹詹:!甭客气!
磊哥没化:沈老师就像我亲哥一样; 您也是我亲哥!
丁一凡是1:我就是您亲弟弟!
詹詹:哥!
黎申宇:哥。
彭哥很烦:……哥。
沈陆扬都看笑了,这都什么『操』。
搁群里滴血认亲?
亲哥还没点头呢!
他看了眼办公室,下课这么半天谢危邯也没回来,估计是有事被叫走了。
他决定趁还没看这群活宝话,直接踢出群聊,当做詹大课代表手滑邀请。
刚要动手; 群里消息又顶上一格。
谢老师:伤没什么事,叫谢老师就可以。
谢老师:@黎申宇,中午过来取试卷。
群里安静几秒; 消息又开始要钱地往上滚,几个人齐哀嚎沈陆扬建议太过分,半天没敢沈老师言听计从谢老师也有问题。
沈陆扬乐了半天,了句“这样吧,今天物理卷子加了”才算完。
詹詹:@沈老师@谢老师,今天晚上要排练一次,明天要带服装,在礼堂正式走一遍。
詹詹:辛苦两位老师了!
沈老师:ok
谢老师:嗯
谢危邯“嗯”刚显示,办公室就被推开了。
沈陆扬抬头,和进谢危邯视一眼,举起手机晃了晃,笑着:“这是我和那几个学生群,他们话挺多,你要是觉得吵可以退了。”
谢危邯微微挑眉,走到他身旁,并没有答话,自地换了个话题。
单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