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少年狗卷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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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也说不定。
五条悟有这个预感。
花坂裕也和狗卷棘站的近,加上耳力一向不错,同样把五条悟的话听了进去。轻轻拍了拍狗卷棘的肩膀,他伸手,温和地接过了手机:“五条,我是花坂。”
“嗯,我听到了。好,我这就带上弥加回家。”
他挂掉电话,看着狗卷棘难得有些严肃的表情,弯着唇笑了两声:“怎么这么严肃呀”
不知道为什么,狗卷棘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诅咒会突然暴动?为什么五条老师要专程打电话来通知裕也赶紧回家。
他陷入思考,忽然感觉头上一重。
抬眸,花坂裕也单手搭在他的头上,指尖穿过他的头发。
“别担心。”青年说出来的话带有莫名的心安,“你听到五条老师说的了,我很强的。”
狗卷棘:“”
一直以来,在他心里,花坂裕也是多面的,温柔、包容,偶尔有恶趣味,却从未和强这个词挂上钩过。
突然这么听见,还是
蛮意外的。
“好啦。”花坂裕也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把手机递回去,“应该是我担心棘才对吧,你才是真正要和诅咒打交道的人呢,危险的咒术师。”
“做任务的时候别逞强,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两个人的身份瞬间颠倒,被关心的人换成了狗卷棘。
“做决定的时候多想想自己是谁,知道吗?”花坂裕也问他。
狗卷棘被问得有点懵。
想想自己是谁?
“嗯,多想想自己的身份。”
“不是咒术师狗卷棘。”花坂裕也认真道,“是花坂裕也的男朋友狗卷棘。”
五条悟派来的辅佐监督很快接走了狗卷棘,花坂裕也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给花坂弥加拨去了电话。
小姑娘还在附近转悠,接到他电话时不情不愿:“为什么现在要回家呀,让我再逛会街嘛哥哥。”
“不行哦。”花坂裕也声音轻柔但不容拒绝,“哥哥现在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家。”为了照顾小姑娘失落的情绪,他想了想,“作为补偿,哥哥送你一份幸村精市的签名好吗?”
花坂弥加顿时把不开心丢在一边:“哥哥怎么会有他的签名!啊啊啊你快来接我!!”
说好地点后,花坂裕也挂掉电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难得沉了脸色,回忆着五条悟在电话里说的内容。
他有预感,诅咒暴动
是冲着自己来的。
第36章 千年诅咒
事实上; 关于自己天生的体质,花坂裕也一直心有疑问。小时候不明白,长大以后才发现; 以五条悟、神谷瞬一、夏油杰为例; 身边比他优秀的咒术师不在少数; 诅咒为什么偏偏盯上了他。
花坂家传承至此; 咒术根基已不剩下什么;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自己会引起它们的注意?
这些疑问在今年视力突然恢复,翻开家中仓库那本手册后得到了解答。其实手册里写的内容也语焉不详; 比如; 他们的“体质”究竟是什么体质?如果真的像众人所说只是瞳术的话,那么五条家族的“六眼”为何没被诅咒盯上?又比如,即便诅咒侵扰; 难道它们还能得到这份能力吗?咒灵的咒力和咒术师的咒力并不相同,按理来说,他们即便杀死了拥有咒术的花坂族人; 也不可能将这份瞳力占为己有。
更让花坂裕也感到奇怪的是,据手册上记载; 千年之前的花坂家族虽然不是超一流的咒术师世家,却也算得上赫赫有名; 这样的家族; 不去祓除诅咒; 反而为了自保想出让后代封印视力的法子。
这不符合常理。
花坂裕也虽然对许多事都不放在心上; 但自己的体质不仅关乎自身; 还有因为他的家人们; 于是他私下查阅了许多资料; 又逐字逐句地分析了手册,终于有了答案。
咒灵没有实体,而且大都长相扭曲怪异,无法与人类交流。
但偶尔也有例外产生。
有种说法是,越高级的咒灵越可能生出像人类一样神智,不仅能口吐人言,更是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他们就像是狼群中的狼王,可以统治一方领地。
而有传言说,在千年以前的过去,就曾有一只咒灵觉醒了这样的能力,和现在传闻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不同,那只诅咒更喜欢活跃在暗处,并没有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本来小道消息当不得真,但花坂裕也经过查证,骤然发现那只诅咒活跃的时间,正巧与手册上,花坂家那位与他有着一样体质的先祖几乎是同一个时间段的!花坂裕也知道,花坂家族很早就与咒术师一行割裂,询问家里长辈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只将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后来他有机会时向五条悟询问,果然,五条悟回去查了卷宗后发现,当年那个花坂族人在名震一时后,于某日突然失去了踪迹。
因为瞳术与咒力的特殊性,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一定的轰动,不少大家族虽然原因不知为何,但都将此记录,以备后人只需。
“你问这个做什么?”五条悟翘着腿,“以前的人也挺大惊小怪的,连失踪了个人都要记录。”
“这不是普通的人。”一个荒诞的猜测从花坂裕也脑子冒出,“那可是当年,几乎能与五条齐名的咒术师。”
“也许是遇到难以祓除的诅咒,战死了?”五条悟大概猜到了花坂裕也在查什么,“你不会想说他被那个诅咒给捉走了吧?”他笑了下,“诅咒抓他干什么?”
“我想做个实验。”花坂裕也抿了抿嘴,“或许到时候就知道了。”
五条悟:“?”
那一段时间,花坂裕也避开家里人解了封印,终于埋伏到了一只特级诅咒。经过亲身实验,他笃定了,手册上记载的“体质”根本不是瞳术,而是他类似“容器”的身体。
更简单点说,是附身。不但能为没有实体的咒灵提供一个躯壳,还能让它使用自己的咒力和咒术。
试问,这样的吸引力,对于一个拥有了独立思考意志的,不想再做相貌丑陋的超特级咒灵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惜自从那位花坂族人失踪以后,那只诅咒也仿佛失去了踪迹,湮灭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如今,它是否还活着?又或者早像两面宿傩那样被封印?
无人可知。
但今天,当一听到五条悟在电话中所说的诅咒暴动,花坂裕也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它。
黑发青年眸色渐深。
恐怕这段时间,不□□稳了。
带花坂弥加回家以后,花坂裕也没急着放她上楼,而是把所有人聚在一起。
“妈妈,给弥加的学校请一个星期的假吧,还有爸爸,公司那边也暂时不要去了吧。”
花坂妈妈一愣:“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花坂裕也不想让他们担心,但也知道事情不能全部瞒着家里,说的话半真半假,“我听棘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街上的诅咒突然多起来了,我们家的情况有些不同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还是保险一点好。”
一听是诅咒的事情,几个人的表情顿时变了。
“会有危险吗?”花坂弥加问。
“不会的。”花坂裕也笑了笑,揉了揉弥加的脑袋,“只是保险起见,最近就少出门吧。”
花坂家向来对长子的话有种莫名的信服,见他说没问题,那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花坂妈妈点了点头:“好,我明天早上就给学校打电话。”
“嗯。”
半夜,夜已深了。
花坂裕也感觉口干,从睡梦中苏醒,按开床头台灯准备倒杯水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闪着微弱的绿光,这是提示主人有未读的信息。
他点开手机。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四十分钟前,狗卷棘给他发来了一封短讯。
狗卷棘:【晚安。】
花坂裕也坐在床上回复:【忙到这么晚吗?好辛苦。】他回完信息,还没把手机放下,嗡嗡两声震动传来。
狗卷棘:【不辛苦,老师们都还在忙。】
回复得这么快吗?花坂裕也挑眉,反手一个电话回拨了过去。
狗卷棘秒接。
少年那头有飒飒的风声,花坂裕也看了眼窗外,没有拉好的窗帘外树影摇曳,确实在刮着很大的风。
“棘还没有回学校吗?”花坂裕也问。
“鲑鱼。”其实狗卷棘也有想问的,但手机正在通话,语音软件暂时用不了,只能先回答他提出来的问题。
“是还在忙吗?”
“鲣鱼干。”
没有在忙却没有回学校?
花坂裕也拿着电话起身,走到窗边往下一看,果然,路灯旁站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狗卷棘扬着头,看见他出现在窗前一愣,刚要动作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喝止:“不许动!”
花坂裕也转身:“不许跑,不许动,在原地等我。”
狗卷棘声音干巴巴的:“鲑、鲑鱼。”
凌晨两点半,花坂家的其他人早已入睡,花坂裕也为了不惊醒他们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被扑面而来的冷风灌了一脸。
他拢了拢单薄的室内睡衣:“棘。”
狗卷棘没想到他只穿着睡衣和室内拖鞋就出来了,想起青年一向不太好的身体,表情有些发急。可还没等他说话,就听见花坂裕也责备道:“这么冷的天为什么要守在外面?”花坂裕也拉过他露在外面的手,冰的。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他难得有点生气。
狗卷棘顿时心虚,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语气软软的:“海带。”
他一心虚时就喜欢说些意味不明的词汇。
花坂裕也瞧着恋人的狗狗眼,知道他为什么会半夜来到这里,心里的某处柔软塌陷,放缓了语气:“我不是在骂你。”他双手拢住狗卷棘冰冷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只是,你可以叫醒我的。”
“鲑鱼鲑鱼。”狗卷棘嘴上乖巧。
花坂裕也拉着他:“走吧,跟我回家。”
???
他说什么?
狗卷棘一滞,神经突突直跳。
“跟我回家。”以为他没有听清楚,花坂裕也又重复了一遍。
诚然,狗卷棘确实是因为下午听了五条悟的话后感到心神不宁,于是在交班休息时想来亲眼看看花坂裕也。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他回家啊。
即将发生的事情超出了狗卷棘的认知,他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花坂裕也不知道自家小朋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了这么多内容,他只是觉得天冷风凉,加上夜已很深,不能让狗卷棘再站在这里,而作为比他年长的恋人,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他在这个时间点一个人回学校。
“鲣、鲣鱼干”狗卷棘磕磕巴巴地开口。
花坂裕也扣住他的手:“不许拒绝。”
狗卷棘:“”
脸红。
与其说是不想来花坂家,倒不如说是出于害羞,狗卷棘还没有做好登门拜访的准备。花坂裕也单手捉住试图逃跑的小朋友,一手开了门:“别怕,妈妈他们都睡了,明天只要在他们醒以前送你回学校就好,不要担心。”
虽然他这么安慰,可狗卷棘还是心里打鼓。万一,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被发现了呢?会不会给他家里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黑暗中,动态视力良好的花坂裕也能看到一团行动僵硬,又小心翼翼的身影,忍不住笑了笑:“棘忘了吗?我妈妈很喜欢你。”
“弥加也很喜欢你。”
他温柔的声音抚平了狗卷棘心里的慌张,“剩下只有我爸爸你还没有见过了,但是相信我,他也会很喜欢你的。”青年的体温通过掌心相接处源源不断地涌入了狗卷棘的内心。
“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花坂裕也领着人上了楼,床头灯没有关,大概能照出房间的轮廓。等两人都进了屋后,他转身关上门打开大灯,狗卷棘这才看清了卧室的全貌。
花坂裕也的卧室和他的人一样,有一种温暖的味道。布置摆件井井有条,桌角与柜角被软布包裹,即便磕上去也不会觉得疼。窗台种了几颗小盆栽,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张全家福。
狗卷棘视线动了动,径直望向了那一张靠在墙边的床。松软的枕头微微凹陷,被子被掀起了一角,狗卷棘忍不住想过去摸摸,那褶皱处是否还残留有那个人的余温。
花坂裕也注意到他的动作:“家里有客房,但是现在收拾的话可能会惊动弥加他们。所以”他顿了顿,“今晚就委屈棘,和我将就一下了。”
将就?在哪里将就?
狗卷棘脑袋一懵,愣愣地回头,正正与花坂裕也对上了视线。随即又条件性反射地扭头看向了那张床。
要一起睡吗?!
这个消息来得太刺激,狗卷棘藏在碎发下的耳朵涨得通红。
花坂裕也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抱出了一床干净被褥:“今晚我打地铺。”
哎?
狗卷棘发散的思维被这句话骤然拉回。
花坂裕也失笑,他本意只是想让小朋友进来睡个好觉,毕竟已经这个时间,外面又有咒灵徘徊。即便狗卷棘已经是准一级的咒术师,他总归不太放心。
再者小朋友现在年纪太小,纵然他想做什么,也不合适宜。
他还不至于对一个高中生上下其手。
迅速在地上铺好一个地铺,花坂裕也转身,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浴巾和一套睡衣:“棘介意穿我的睡衣吗?”
狗卷棘:
狗卷棘僵硬着扭过脖子,视线扫过青年的脸,一路向下,最后落到了那套灰蓝色,一看就很好穿的衣物上。
【睡、睡衣?】
狗卷棘咽了咽口水。
花坂裕也则愣了愣,他还没怎么听过狗卷棘用正常的词语说话,没想到这么突然就听见了。
脱口而出的话多少让狗卷棘有些羞赧,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鲑鱼。”
花坂裕也弯着眼睛笑:“嗯,你没有晚上穿着睡觉的衣服,所以我想我的睡衣应该可以代替一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