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的炮灰男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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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看上去像是无形的,他试着动了动,极细的红线穿过了一边的弟子,他试着去触摸红线,发现根本摸不到。
他的手腕系着红线,红线的另一侧,连着盛如翡的手腕。
原本红线是在盛如翡的心口,现在又变成了连在他们两人的手腕。林似锦面上镇定,心里则是非常紧张,不知道这红线是干什么的。
原著里可没有写过盛如翡和谁身上连着红线,不过现在剧情已经都被打乱了。
他又试着去扯红线,发现根本摸不到,但是随着他的手腕活动,红线会随之自动变长变短。
很快纸船到了扶光,飘渺白雾围绕着许多座矗立的山峰,盛如翡被带去了药师峰,他则是直接回了长皋峰。
盛如翡他们很快没了人影,林似锦眼睁睁的看着手腕处的红线越变越长,最后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他先去了一趟长明殿,长明殿便是长皋峰的正殿,是收他的仙人——如今也是他师尊奉如皋住的地方。
长明殿唤作长明殿,却常年不点灯,他跪在漆黑的殿外,殿中有很淡的冷香,中间的是一座长明君的神像。
〃弟子拜见师尊。〃
他跪在地上,隐约能够看到侧殿的人影,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侧殿的门打开,露出来了里面的人影。
原著中对于奉如皋的描写并不多,身为盛如翡的师尊,奉如皋却不在一列股票攻之间。奉如皋是当世有名的剑仙长明君,性子神秘莫测,是盛如翡的师长,本人几乎游离在剧情之外。
侧殿打开,里面也没有点灯,男人五官生的俊朗,是偏薄凉的长相,那双眼过于平淡,像是没有什么能入他的眼,天下众生皆无二般。
“回来了?”奉如皋放下手里的书册,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略微停顿了一会。
林似锦点了点头,他过来是为了跟奉如皋问安,告知一声对方他回来了,这是奉如皋的规矩,让他每从山下回来,都要过来一趟。
“历练可还顺利。“
林似锦微微低着头,他能感觉到奉如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像是能够看穿他,他心里紧张,把关于自己的那些都说出来。
“尚可……弟子修为浅薄,未曾猎杀妖兽。”
关于盛如翡和薛凝的事,以及他手腕上缠绕的红线,他犹豫了一番,不打算告诉奉如皋。盛如翡的事要由盛如翡决定怎么说,至于他们二人连着的红线,他打算等盛如翡醒了去问盛如翡。
殿中非常安静,他的话音落了,气氛明显更加沉默,他低着头,视线能够看到奉如皋衣袍上的卷金纹,还能看到一旁摆放的八角香炉。
“我听闻剑阁长老说,这一个月以来,你在剑阁迟到早退,光是他记下的,都有最低二十次,此言可属实?”
哪里有二十次,不过十次还是有的。他一向懒散惯了,来到仙门好奇大于练剑,整日看花赌灵石逗鸟,什么都干,疏于练剑。
他原本还想着能回去现实世界呢,结果显然是做梦,他穿到了这里,似乎是回不去了。
林似锦当然不能说他没有二十次,扶光的弟子,尤其是奉如皋的弟子,都明白一条铁律,那便是不能违逆长明君。
不然……下场自己想便是。
“弟子知错。”林似锦微微抿唇道,若说他在仙门里最怕的,便是奉如皋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奉如皋看起来还不如盛如翡那么冰冷不可接近,可能是因为对方总让人觉得深不可测,似乎很危险。
“既知错,日后便改正,”奉如皋轻描淡写道,“一千遍门规,抄完亲自送过来,之后随你十六师兄一起去上堂课。”
林似锦听到一千遍门规,整个人头都大了。居然还要跟着盛如翡上堂课,盛如翡起来的可比剑阁上课的时间早,这是要顺便罚他早起。
何况他现在和盛如翡也有点尴尬,他心里有些郁闷,显然他不是会遮掩情绪的人,应了一声之后表情恹恹的,给奉如皋行了一礼之后便要告退。
他刚起身,怀里多了两个药瓶,是奉如皋给他的,可能是看到了他手腕处的淤痕。
林似锦抱着药瓶出去,他回了自己的院子。他和盛如翡的院子是挨着的,离的并不远,不过他估计这两天盛如翡也不会回来。
两天时间转瞬而逝,林似锦涂了奉如皋给他的药,显然非常好用,很快淤痕便好了。他手腕处的红线一直都在,没有消失,他也依旧碰不到。
盛如翡回了长皋峰,他打算过去看看,看望盛如翡的并不少,他在院子外面便见到了许多人。
自从盛如翡醒来之后,便有许多师兄弟过来看望。
至于薛凝,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没有被处刑。薛凝与盛如翡有龃龉峰内弟子皆知,这次两人闹得严重一些,薛凝被几个长老押送去了禁行山,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出不来。
他挑了个没人的时间过去的,院门在开着,盛如翡靠坐在床榻边,此时看上去面上已经恢复了精神。
盛如翡脸上略有一丝茫然,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处的红线,听见动静转头,两人四目相对。
然后盛如翡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他手腕处的红线上。
两人:“……”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盛如翡的视线,他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很快他又摇摇头,气势理直气壮起来,被非礼的可是他,他应该问问盛如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六师兄,你身体可恢复了?”林似锦清了清嗓音,到了盛如翡床榻边,语气装作若无其事。
盛如翡还在看着他手腕处的红线,慢慢地又收回视线,非常冷淡地“嗯”了一声。
“前两天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林似锦看出来了,盛如翡对他像是往常一样,既然盛如翡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他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
盛如翡又轻微的点点头,指尖动了动,对他道,“那时我被妖兽蛊惑了心智……对你所行并非本意,若你觉得不妥,我日后会对你负责。”
不不不,他才不需要负责。
“不必了,”林似锦干咳两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把心里想的说起来了,“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此事没有别人知晓,我们当做没有发生过便是。”
盛如翡面色依旧冷淡,“嗯”了一声。
林似锦松了口气,又想起来一事。
“我前两日去见了师尊,什么都没有同他说,他让我以后随你一同去上堂课。”
盛如翡闻言道:“师尊已同我传过音。”
林似锦“哦”一声,他不说话,盛如翡也不说话,房间里很安静,他指尖摩挲着道袍边缘,又看着自己手腕处的红线。
“你是不是也能看见,我们手腕上的红线。”
盛如翡眼里微动,垂眸看着红线,沉吟了一会儿道,“醒来之后便有了。”
哪是醒来才有的,是他们亲嘴的时候就有了,虽然只是嘴唇碰了一下。
林似锦留意着盛如翡的表情,语气委婉,“你那时晕过去了,有所不知,这红线……是在我们碰到的时候有的。”
“此事我也未曾问过师尊,本来以为你会知晓。”
虽然这红线只看得见摸不着,但是一直连着两个人,还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看见,怎么都觉得很古怪。
盛如翡闻言再次垂眸看着手腕处的红线,他自然听明白了一旁少年话音里的意思,意思是在他们亲热的时候这红线便有了。
不过他当时神智不清,没有注意到。
“原本是在你的心口,后面出现在我们两个人的手腕,只看得见摸不着……”
林似锦还在说着,他看着床榻上的少年若有所思地用另一只手去触碰手腕处的红线。
然后让他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盛如翡的指尖触碰到了红线,他冷白的指骨碰到红线,红线被拉扯,形状在空中微微发生变化。
然后下一秒,林似锦感觉到仿佛有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他整个人被无形的拉扯着,身形跟着晃了一瞬,险些朝着盛如翡扑过去。
盛如翡握着红线的指尖微微一顿。
红线在少年指尖发生变化,变化体现在林似锦身上,红线从林似锦手腕处一点点的解开,然后向上蔓延。
最后缠绕在林似锦的脖颈上,还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
“……”
林似锦:“!!?”
第5章 第 5 章
房间里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他们两个人都碰不到红线,和只有他一个人碰不到红线,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盛如翡的指尖还触碰着红线,很明显,方才的都是盛如翡做的。
林似锦整个人都有点炸毛,他想要去摸脖颈上的红线,但是碰不到,红线在他脖颈上,并没有勒到他,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锁骨处的小痣上轻轻蹭了蹭。
“你快解开,”林似锦有点生气,“这是怎么回事,只有你能碰到红线?”
盛如翡指尖微动,眼里有几分好奇,红线又从林似锦脖颈上退回手腕,轻轻地在手腕上缠着。
“是这个,”盛如翡从自己衣襟里拿出来两张泛黄的纸,在他心口的位置,当时冒出来红线,便是从这上面出来的。
“婚书上面有我们两个人的魂契,解婚书需要先解魂契,我不知晓解魂契之法。”
林似锦听明白了盛如翡的隐晦意思,他问,“一月前你说报完仇之后才能和离,是因为上面有魂契?”
盛如翡“嗯”一声,把两张泛黄的婚书摊开,指了指上面的符咒,“这便是魂契,原本是分开的。”
他顺着看过去,符咒他看不懂,但是也能看出来,现在两团魂契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看上去难舍难分。
“当时为何不说?”林似锦不高兴的抱怨一句。
要是知道有魂契,他肯定先把魂契解开,哪知道亲一下就触发了魂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看来明显对他是不利的。
毕竟控制权在盛如翡手里。
盛如翡沉默不语,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也隐约知道答案,毕竟他们基本上在峰里没有交集,加上亲事是原主父母求来的,盛如翡谨记父母之言,婚书暂时便没有解。何况按照盛如翡的性子,也并不喜多解释。
“师尊可有办法?“
“早些年我问过他,”盛如翡,“他说婚书上的魂契旁人无法干预,只有两人之间能解。”
那不就是要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林似锦觉得自己又有点头疼了,他想了一会,跟对方商量,“我这边碰不到红线,只有你能碰到红线。”
“以后我们在外,还是师兄弟,若是找到解开魂契之法再来找对方,你不准乱碰红线……”
他话音未落,盛如翡表情未变,指尖碰到红线,轻轻地扯了扯。
林似锦也被红线扯着整个人晃了晃。
“盛如翡。”林似锦被晃的有点懵,气的脸上泛红,“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我们约法三章,还是你之前说的那般,第一,不必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保持普通的师兄弟关系。”
毕竟盛如翡可是修罗场中心,如果知道了他肯定会被找麻烦,说不定原著他的结局会重演。
“第二,魂契控制权在你手里,你不许乱动红线。”
不然是他吃亏。
第三条他还没有想好,他说,“如何?第三条想到我再告诉你。”
盛如翡没有反对,于是他在书桌边找了一张纸,把约法的两章都写下来了,两人各一份,他的字歪歪扭扭像是狗爬。
原本盛如翡面上只是有一些冷淡,画押约法之后,盛如翡神情便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对他态度冷漠。
林似锦:“……”合着刚刚算是给他好脸色了。
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脑子里乱哄哄的,在盛如翡院子里没有待多久,便回到了自己院子里。
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手腕上的红线没有再动过,看来盛如翡说话算数。
他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又看看自己手腕处的红线,原本有些郁闷,然后很快开解自己,也不算很糟糕,毕竟盛如翡的品性他是非常相信的。
盛如翡性子冷清、严于律己,说话算话,不是轻易出尔反尔之人,更不会因为有魂契对他趁人之危。
他的桌子上有一面银镜,他撑着头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这副壳子当真跟他一模一样,原本是原主和盛如翡的婚书,为何魂契对他会有用。
他不可能是原主,毕竟在现实世界有完整的人生。
烛光衬映着他的脸,这副壳子的锁骨和耳垂上也各有一颗小痣,位置一模一样,烛光映照着,在他脸上添了一抹艳色。
他又看了看前两天身上的擦伤,小腿上的皮肤白净如初,伤痕已经消失了。他也发现了,原主身上只要是见血的伤口,伤口都会莫名的消失。
裤腿又放下来,林似锦原本在因为魂契的事心烦,很快又意识到过两日又要去剑阁,不仅如此,他还要跟盛如翡一起,盛如翡每天五点半不到就起来了,剑阁是七点半才上课。
比剑阁的时间早了整整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整。
林似锦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他不想早起,但是奉如皋好可怕,还要罚抄一千遍门规,他光是想想就已经困了。
于是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另一处院子里。
盛如翡自从人走之后便下了床榻,院门关上,他还有典籍未整理,身为奉如皋的弟子,他在峰里有很多事要做。
桌上点了蜡烛,房间里称的上明亮,手腕处的红线丝丝缕缕的缠绕着他,他摘誊了一遍典籍,没写一会便停下来看着手腕处的红线。
那张冷冰冰的脸此时变得若有所思,冷淡的眉眼注视着手腕处的红线,眼里情绪微动。
指尖想要去碰手腕处的红线,还没有碰到,他的指尖停在半空中,又慢慢的收回来了。
盛如翡继续整理典籍,这么写了一刻钟,他手腕处的红线略微动了动,红线慢慢地收紧,无声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