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燃翻天-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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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灵兮:“谁呀?”
周奇摇摇头;“不认识,但她是只鬼。”
砚灵兮拧眉,心里不太舒服,当即放下筷子,跟着周奇去了楼底下。
但他们到的时候,那地方已经空无一鬼。
“鬼呢?”
周奇举起手指发誓:“我真的看到了!”
砚灵兮说:“把你看到的老老实实说一遍。”
周奇说:“我就看到她突然间往一个地方飘了过去,还叫了老大你的名字啊。对了,她好像还说什么‘裘浩瀚,你不是人’。”
砚灵兮脸色阴沉,裘浩瀚竟然没有解除婚约,反而还将日期提前了。
莫玄淮立即让人去查裘浩瀚和谭和静的家在哪里,如果能查到办阴婚的地点就更好了。
现如今,阴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令人羡慕的东西了,反而在某些人眼里是有点阴森恐怖的东西,是以裘谭两家也不会大办特办。
查到的资料也显示了这一点,裘家谭家此时都在裘家的别墅里。
砚灵兮和莫玄淮他们赶到的时候,仪式已经举行完毕。
好好的别墅,被他们搞得诡异极了。
堂屋正上方放着裘浩瀚和谭和静的照片和牌位,前面放着苹果和龙凤喜饼若干盘。
裘浩瀚照片前还有一朵大红花,下缀缎带上书“新郎”字样。谭和静照片前也有一朵大红花,只不过她的缎带上写的是“新娘”二字。
两人的照片用红线拴了起来,并复上红、黄两色的彩绸。
案桌上摆放着合杯酒、子孙饺子、长寿面几类食物。
砚灵兮面色一变,这几乎已经算是成了,只要再找个黄道吉日,将谭和静的尸体下葬到裘浩瀚的坟墓旁,举行了合婚祭,这关系就彻彻底底地定了下来。
“你们是谁?赶紧出去!”裘父怒道。
砚灵兮冷笑:“砸场子的人!”
说罢从手边随手拿起一个东西,朝着上方便扔了过去。
“噼里啪啦!”
供着供果的盘子被她砸落在地,全都碎裂成无数块。
两家人表情全都变了,裘母指着砚灵兮:“你、你。。。。。。”
砚灵兮表情很冷,裘浩瀚昨晚绝对告诉过他的父母,可他们却还是这般态度,可想而知有多恶劣。
“你们!你们是哪里来的流氓啊,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们知不知道啊?信不信我告你们!”谭母怒声道。
砚灵兮:“那也得当事人心甘情愿才能叫做婚。”
砚灵兮不欲多说,掐指一算,径直往一间房走去。
大红喜字高高挂,砚灵兮一脚踹开门,正好看到裘浩瀚意欲强迫谭和静。
谭和静苦苦挣扎,衣裳却还是被解了大半。
砚灵兮直接拿起一个台灯,朝着裘浩瀚的脑袋抡了过去。
(本章完)
第244章 以一还十哪里委屈(十一更)
第244章以一还十,哪里委屈(十一更)
裘浩瀚直接被抡的从床上飞了下去,眼冒金星,半天没有反应。
砚灵兮把谭和静扶起来,给她把衣服拢好:“没事吧?”
谭和静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委屈又茫然地摇了摇头。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砚灵兮抚了一下她的头发,望向裘浩瀚的眼神格外的冷:“看来你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怎么,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裘浩瀚感觉她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般,想起了昨晚上她拿着大石头对着自己的样子,登时吓得狂咽口水,不自觉地往后挪去。
裘父裘母、谭父谭母这时也赶了过来。
谭父谭母只见得砚灵兮对着角落里的空气在说话,手上还凭空搭着,像是那里坐着一个人似的,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这这这不会真有鬼吧?
裘父裘母确实能够看到裘浩瀚的,看到他狼狈的模样,立即就怒了,指着砚灵兮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小贱人,敢打我儿子!我警告你,立马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谭父谭母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那里。。。是裘浩瀚吗?
那这个女生旁边,难道是和静?
“和静,是你吗?是你在这里吗?”
谭和静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没有说话,咬唇盯着自己的手。
砚灵兮瞥了一眼他们:“不用叫了,她不想理你们。”
“为什么?”谭父谭母激动道,“为什么不愿意理我们?我们可是她的亲爹亲妈啊!”
问你们自己去啊,问她干嘛?
砚灵兮腹诽,只看着裘浩瀚说:“看来你一点也不怕呀,胆子挺大。巧了,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
裘浩瀚仗着现在他爸妈都在这里,胆子大了起来,梗着脖子说:“贱人,有本事你再来!”
莫玄淮眯了眯眼,动了动手指。
“啊!”
一团黑雾忽然凭空出现,如箭矢一般击中裘浩瀚的肚子,裘浩瀚直接双膝一软跪下了,然而那团黑雾又摆成扁平形状,狠狠地扇了裘浩瀚两巴掌,立即肿成了猪头。
“啊!啊!”
“浩瀚!”裘母吓了一跳,怒瞪着砚灵兮,“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砚灵兮摊手:“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做。”
是她旁边这位做的,嘿嘿。
裘母才不信,看着儿子的样子,都快要心疼死了,叫嚣着就扑了上来,长长的指甲看起来格外吓人。
砚灵兮灵活地躲开,两三下之后,她不耐烦道:“我警告你,好好站着,不要招惹我,否则你动我一下,我就有本事还你儿子十下。”
她不是开玩笑,偏偏裘母盛怒之下听不进去别的声音,还觉得砚灵兮实在挑衅她,直接推了一把砚灵兮。
砚灵兮连趔趄一下都没有,但她说到做到,立即就将鞭子召唤了出来。
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鞭子落在裘浩瀚身上,已经被酒色掏空了的他根本就没有承受的能力,只是一鞭,便哀嚎地想要要死了一般。
裘母连忙停下,心疼道:“浩瀚!”
砚灵兮再次挥起鞭子,说是十下就是十下。
一声惨叫接着一声惨叫,裘父裘母心疼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一直喊着让砚灵兮住手。
砚灵兮视若罔闻。
裘母便又想冲过来制止她。
砚灵兮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飞过去,似笑非笑:“你可想好了,我那句话依然有效。”
哪句话?
敢动她一下,就还裘浩瀚十下。
裘母脸色一僵,不敢再动。
“啊啊啊!好疼!爸妈,救我,救救我啊!”裘浩瀚在地上打滚,涕泗横流,狼狈至极。
“别打了别打了,浩瀚,我的儿子啊!”裘母也跟着哭,可怜极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他们一家。
十鞭子下去,裘浩瀚也半死不活的了。
砚灵兮冷嗤一声,废物,她都已经收敛了许多力道了。
“婚姻从来都不是强买强卖,谭和静既然不愿意,你们也不该如此卑鄙,不仅提前了日子,还想要来硬的。”砚灵兮说,“这十鞭子,我是打的一点也不亏。”
裘母愤愤地瞪着砚灵兮,很不服气,可是再也不敢对她动手了。
“我再说一遍,将你俩的婚约解除了去。”砚灵兮冷冷地说,“否则。。。。。。”
她甩了下鞭子,“噼啪”一声,落在地上的声音吓得裘浩瀚狠狠地打了个颤。
他们现在也明白了,砚灵兮绝对不是普通人,哪有普通人能够凭空变鞭子出来的,而且还把他这个鬼打的毫无反击之力!
就这么妥协了到底是不甘心,裘母怒道:“是他们家收的聘礼,怎么能说是我们强迫?”
“当事人没有同意,就叫强迫。”砚灵兮说。
裘母:“但他们是收了聘礼的!”
砚灵兮‘啧’了一声:“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警告你,别再惹我不高兴了,我不高兴了,受苦的是儿子。”
裘母张了张嘴,被裘浩瀚一把拉了回去。
对付裘母这样的人,只有拿裘浩瀚当威胁才有用。
谭父谭母直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和静在哪儿?和静在这吗?为什么我们看不到?为什么不愿意理我们?”
“她不愿嫁给这人。”砚灵兮说。
谭父谭母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不愿意?多一个人照顾她不好吗?她自己一个人在底下难道不会觉得孤独吗?再说了,裘家条件这么好,哪里就委屈她了?”
谭和静双手攥着衣服,死死咬着唇,满目失望地看着他们。
“你要和她们说话吗?”砚灵兮问谭和静。
谭和静沉默着,她不是特别想,甚至于她觉得父母对她的关心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可是这样的话她听过好多次,还是很生气很愤怒。
为什么就不能真的考虑考虑她的意见呢?
砚灵兮叹息一声,念了句咒语,食中二指并拢,在谭父谭母眼前抹了一下。
两人下意识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之时,看到了早已死去的谭和静和裘浩瀚。
谭和静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谭父谭母却是惊喜地往前走了几步:“和静!”
然后被谭和静的眼神刺地停住脚步。
“和静?”
(本章完)
第245章 心要甘情要愿(十二更)
第245章心要甘情要愿(十二更)
谭和静张了下嘴,还没说话,眼睛已经掉了下来。
她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爸妈,你们知道我出意外死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谭和静颤声问道。
谭父谭母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谭和静说:“是松了一口气。”
她活着的时候,每次都要面对父母和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给她安排了无数场相亲,如果谭和静没有看上的话,会说她眼光高,实在是太挑剔了。
谭和静最喜欢在家什么也不做,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可是随着她年纪增加,父母催的越来越厉害,几乎到了见到一个男的就像把他俩凑成一对的程度。
谭和静死时是二十九岁,就在前一个月,还有二姑给她介绍了一个离异的男人。
那男人很有钱,人们经常把“有钱”作为衡量人生是否成功的标准,于是没人关心那男人人品如何,没人关心谭和静愿不愿意,只有一句话——你都多大了,都是老姑娘了,人家不嫌弃你就是好的了,你还在这挑三拣四的!
谭和静出身名牌大学,工资也能每月一万加,更没有不良嗜好,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是成了应该被嫌弃的那一个。
她的压力太大了,后来更是整晚地睡不着觉,医生说她有轻度抑郁,在一次和父母争辩之后,气得跑了出去,被一辆违反交通规则的轿车当场撞死。
当时她的第一想法真的是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听他们对自己的催婚了。
谭父谭母苦口婆心地说:“可我们是为你好啊,我们只是想找个人照顾你。你现在不觉得,等你将来年纪大了,就知道一个人有多难熬了!”
谭和静指着裘浩瀚说:“所以你们给我找了他是吗?”
“是啊,他有什么不好?年轻有为,家里这么有钱,养活你不是问题,又知道疼人,多少人争着抢着嫁给他呢。要不是你们俩都出意外死亡了,人家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
谭和静不由得笑出了声。
“年轻有为,知道疼人。。。。。。那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谭父谭母看了看裘父裘母:“知道啊,是突发性猝死。亲家母说是因为熬夜。”
“倒也是对的。”谭和静淡淡地说,“在女人身上熬夜把自己作死了。”
“你说什么?!”谭父谭母难以置信。
裘父裘母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当时他们说的是因为工作熬夜才会猝死。
谭和静:“我不知道你们是真的关心我、想让我幸福,还是仅仅只是想让我找个男人嫁了,如果是真的关心我,那怎么会连他不是好归宿都不知道呢?”
谭父谭母恐慌道:“我、我们不知道。。。。。。”
谭和静眼神放空:“因为你们收了聘礼,定下了和他的婚约,我逃也没地方逃,今天更是被他按在这里,差点被强。”
“在你们觉得对我好的时候,我差点被他强迫。”
裘母嘀咕道:“名正言顺的事,怎么能叫强迫?”
砚灵兮望着莫玄淮,一脸天真地说:“我要是杀了鬼,不会被判刑吧?毕竟我杀的是鬼,名正言顺呐。”
莫玄淮颔首:“不会,名正言顺极了。”
裘母识趣地闭上了嘴。
砚灵兮收回眼神,撇了撇嘴。
“和静,我们真的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们好不好?”谭母泪眼朦胧地说。
谭和静低着头,不说话。
谭母瞪向裘父裘母:“你们竟然骗我们!我告诉你们,这门婚事必须取消,不算数!反正棺椁还没有合在一起,必须不算数!”
裘家人当然不愿意,到手的媳妇怎么能飞,可是看到虎视眈眈的砚灵兮,不同意也得同意。
毕竟阴间的事,找警察来也没用。
商量好解除婚约的事,砚灵兮他们准备离开。
裘母小声道:“解除就解除,凭我们家的条件,难道还能找不到愿意嫁给我儿子的吗?”
砚灵兮顿住,回头望向他们。
“你们爱找就找,但是必须征得女方同意,否则来一次我搅合一次,反正知道你们家了,想找到他容易得很。”
这个“他”指的是裘浩瀚。
换来的自然是愤怒的瞪视。
砚灵兮笑眯眯地说:“对了,还有件事没告诉你们。我呢,和地府高层人员有点关系,若是我‘不小心’说上那么几句,说不定会影响你的投胎呢。”
“听说有的人是会被投放到畜生道的,不知道。。。。。。”砚灵兮的视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裘浩瀚。
裘浩瀚吓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