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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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蒙土场!�
门房接了,管家嬷嬷却没走,看了一眼小侍卫,故意说道:“我家王妃对小姑姑有事相求,还望夫人赏脸,如今我家王爷监国,往日若有不和之处,就当是过去了。”
门房没应声,面无表情的听着。
管家嬷嬷一走,小侍卫就马上回去报信,正好雍王在和燕靖予说话,小侍卫没忍住把事情说了,雍王却毫不在意:“山匪狡猾,能灭了邺城守军就不是寻常之辈,烨王怕是想拉拢嬴家小姑姑。”
小侍卫往燕靖予瞄,雍王注意到了,又提了一句:“山匪狡猾,若是嬴家小姑姑愿意帮忙除掉山匪,也不是不行。”
“嗯。”燕靖予的反应很平淡。
他们没把烨王府下帖子的事放在心里,杨皇后却不,得知丞相夫人领着嬴黎去了烨王妃的生辰宴,杨皇后当即就坐不住了。
“世子莽撞,连累东宫与雍王府失势,如今烨王刚上位就拉拢嬴氏,居心不轨,偏偏先前承王府得罪过那个嬴鲤,因为那事,嬴岐也和承王府疏远了,现如今也与烨王府走的近了,不好啊。”
她内心焦躁,不安的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十分担心。
嬷嬷给她打着扇子:“娘娘,恕奴婢多嘴,那个嬴家小姑姑备受宠爱,承王妃实在不该在皇上寿辰时针对她。”
“是啊。”杨皇后更愁了:“如果嬴黎真的帮着汉王灭了山匪,那赵贵妃岂不是更加嚣张?”
第92章 这些套路我都懂
嬷嬷眼珠子一转:“那就让嬴家小姑姑不能帮忙。”
“不能帮忙?”杨皇后看着她。
嬷嬷压低声音:“若是那嬴家小姑姑病了,自然就不能帮汉王了。”
杨皇后茅塞顿开。
五月底是嬴妃的生辰,老皇帝宠她,不仅让皇后亲自操办,还下旨让嬴氏的人入宫一同庆贺,一早,嬴妃便打扮好了,老皇帝下了朝亲自过来接她,要与她一块去赴宴。
生辰宴设在他为嬴妃建造的摘星楼上,今日是嬴妃的大喜日子,除了杨皇后和协理后宫的赵贵妃,其他后妃一个没来,心知老皇帝今日的心思都在嬴妃身上,不想做陪衬,皇子也一个没来,到是燕靖予和燕忱白被杨皇后求了情叫了进来。
人不多,但很用心思,歌舞一样不少,嬴妃越过赵贵妃坐在了老皇帝身边,推杯换盏,哄得老皇帝十分开心。
吃喝高兴了,老皇帝带着嬴妃去游湖,陪宴的人自然跟着。
到了湖边,一听要坐船,嬴黎脑袋摇的停不下来,她水性好,但她晕船,当年渡河南下,遭遇水战,她差点晕死在船上。
那感觉,想起来就让人全身僵硬,腮帮子发酸。
嬴岐秒懂她的难处,让丞相夫人留下陪着她,可是皇后却把丞相夫人叫过去说话,偏家里又没来其他女眷,嬴岐只好吩咐稳重的嬷嬷跟着她。
他们登船离岸,来了个太监请嬴黎去亭子里躲凉避暑,端了四五样精致的点心上来,黄花梨的木几上海放着一只小小的银香炉,目光越过洞窗,可以瞧见湖面上的画舫。
刚吃饱东西,她没胃口碰这些,耐心的坐了一会儿便有些待不住了,叫上嬷嬷到湖边走走,也不瞎溜达,在周围随意的走了几圈就又回来坐下了。
“姑娘,这是宫里新做的绿豆糕,您尝尝。”皇后留下的嬷嬷很主动的端了一碟子绿豆糕放在她面前。
嬴黎托着下巴:“甜吗?”
嬷嬷赶紧笑着说:“甜而不腻。”
“那我不喜欢,我喜欢甜到发腻的。”
嬷嬷一噎,立马端了一碗杏仁酥过来:“杏仁酥很甜,姑娘吃这个。”
嬴黎吸吸鼻子:“用的什么奶?”
“牛乳。”
“我喜欢羊奶。”
“。。。。。。”你也太挑食了,嬷嬷赶紧换了一碟子羊奶糕,努力露出和蔼的笑。
嬴黎盯着她,心绪多多少少有点复杂:她看起来那么好算计吗?
“那个。。。”她抓抓头:“我是不是需要离开这里去个什么地方?”
嬷嬷笑意一僵:“怎么会?”
她不知道嬴黎怎么会有这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她们就是单纯的想让她吃坏肚子罢了。
嬴黎盯着她,左看右看了一下,端起茶杯往自己裙子上洒了点水:“呀,湿了,要不你领我去换换?”
嬷嬷:“。。。。。。”
你的配合让我突然间不知所措。
嬷嬷领着嬴黎去更衣,把她领到一间屋子,吩咐人去给她拿干净的衣裳,自己守着不走。
“唔~”嬴黎满屋溜达了一圈,坐下来和嬷嬷大眼瞪小眼:“嬷嬷,你不是应该找借口离开,然后把门关上,从窗户上戳个洞吹点烟儿把我迷晕吗?在这儿待着干嘛?”
第93章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嬷嬷脸都绿了:“姑娘说笑呢,姑奶是外客,奴婢自然要陪着姑娘才是,姑娘有事,吩咐其他人去也是一样的。”
“真的吗?”嬴黎不信,话本子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她发现了窗户边上也有一只香炉,摸过去吸了两口,感觉有点呛鼻子,看看嬷嬷,勾勾手指把她叫过来:“这味道怪不怪?”
嬷嬷也吸了两口,摇摇头:“奴婢不懂香料。”
“哦,没事,你也吸了我就放心,要么就不是你放的,要么就没毒。”她回去坐下了。
嬷嬷的脸色有点一言难尽。
湖边,画舫靠岸了,老皇帝领着嬴妃去看下一个热闹,其他人依旧跟着,发现嬴黎不见了,嬴岐有点着急,叫了嬴妃身边的太监去找找看。
燕忱白微微落后,来了个嬷嬷探头找人被他发现,叫了过来:“做什么?”
“大公子。”嬷嬷忙低下头:“奴婢寻世子爷有事。”
燕忱白往已经走到前面的燕靖予扫了一眼:“何事?”
“世子爷先前送给皇后娘娘的一样东西刚刚被嬴家小姑姑弄坏了,因着今日是嬴妃娘娘的生辰,皇后娘娘又陪着,不敢去打扰,为此请世子爷过去做个主,奴婢们好做善后。”
她说的有点道理,燕忱白也没起疑,想了一下就道:“我去看看吧。”
他想在嬴黎面前也表现一下,毕竟上次被他从匪窝里救出来时,嬴黎对他似乎不同。
他?
嬷嬷愣了一下,有点犹豫。
赵贵妃的意思可是把燕靖予弄过去,毕竟他的存在,对太子和雍王都是很大的助力。
“走吧。”燕忱白已经抬脚了。
嬷嬷来不及多想,赶紧领他过去。
嬴黎这边也把衣裳换好了,嬷嬷带着她回去,发现嬴黎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心里不免有点小慌张。
“姑娘,可是哪里不妥?”
“嗯。”嬴黎板着脸:“我现在过去和嬴妃他们汇合你可就没机会下手了,抓紧时间啊。”
嬷嬷满头大汗:“姑娘说笑了。”
他们拐过院子,一群太监宫女就慌张的跑了过来,嬷嬷抓住一个问话才知道,老皇帝带着嬴妃去赏花,结果木桥断了,嬴妃落水。
“此次生辰都是皇后娘娘安排的,如今,皇上正对皇后娘娘发火呢。”
嬷嬷一听就急了,想走,又看看嬴黎,准备让她跟上自己。
“嬷嬷先去吧。”太监开了口:“芷兰殿那边已经乱了,丞相府的人也要出宫了,奴才送嬴姑娘过去与丞相汇合。”
哦~在这等着呢。
嬴黎笑了:“去吧去吧,我跟这位公公走。”
嬷嬷不是很放心,可是一看嬴黎拼命使眼色,只能一头雾水的走了。
太监赶紧带路,七拐八拐的把嬴黎带着去了一间小小的庑房。
“姑娘在此稍等,丞相大人马上就到。”
“好。”
嬴黎坐下来等着,屋子不大,一个靠窗的长炕,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该是平日里后妃家眷入宫时等候的地方。
太监端了茶上来,嬴黎喝了一口放下,等太监出去转头就吐了,想了想,往长炕上一躺。
这里面应该是下药了,她得配合。
第94章 原来大家一个德行呀
果然,没一会儿太监就又进来了,还进来了两个,其中一个肩上扛着个人。
他们把人放下嬴黎才发现是燕忱白,看模样是被人迷晕了,衣裳都被扯了都没反应,把燕忱白丢在嬴黎身边,他们立刻出去,还把门严丝合缝的关了起来。
“嘶~”嬴黎坐起来,在燕忱白脸上扇了两下,没反应,看来晕的不轻。
眼珠子转转她来了主意,过去把最靠边的窗户推开一条细缝,观察了一下确保门口守着的那个太监没发现自己,麻溜跑了。
没一会儿,她扛了个人回来,刚从窗户翻进来,就和站在长炕边的燕靖予打了个照面,两人把对方吓了一跳,同时捂住对方的嘴。
别出声。
了解。
眼神达成一致,他们松手了,可一看见嬴黎肩上的人,燕靖予头皮发麻:“你怎么把赵贵妃的外孙子弄来了?”
这家伙是兰台寺大夫赵煜的大孙子赵盈戍,自称在外游学多年,这些日子才回来,在赵贵妃处被老皇帝问过几次话,很得老皇帝喜欢。
“这么大外孙子?”嬴黎把人放下看了看:“我不知道啊,我就看他抱着小宫女强亲,把人家小宫女都吓哭了也不松手,就把人打晕扛来了。”
燕靖予一手握拳悬在小腹,看着正正经经:“此人龌龊,几年前对苕云姐姐不轨,被我和兄长打了一顿才去游学的,回来竟然还是这副德行。”
“苕云姐姐?”
“太子长女。”
“哦。”嬴黎明白了:“这家伙胆子够大的呀,太子的女儿都敢乱来,弄他。”
她要给赵盈戍扒衣服,燕靖予立刻拦住:“即便我与兄长都想搞死对方,可是他受辱和雍王府受辱没有区别。”
“嘶~”嬴黎牙疼:“那怎么办?”
他一垂眼,看向门外。
门外的小太监毫无防备的被他拍晕了拖进来,嬴黎就看着他麻溜的给赵盈戍和小太监扒衣服,还不忘扭头虎一声。
“转过去。”
“看看怎么了?”
他一眼瞪过来,毫无杀伤力,更像是撒娇。
噫~
嬴黎被恶心到了,转过身子。
把光溜溜的赵盈戍和太监丢一块,燕靖予扛上燕忱白正要走,外面就来声了,听着还有不少人。
翻窗是不可能的了,他一把抓住嬴黎,带着她和燕忱白一块躲进柜子。
刚关上柜子,那些人就到门口了。
“丞相放心,嬴妃娘娘已经醒了,并无大碍,等娘娘休养好了身子,必定会传召家眷入宫探望的,嬴姑娘就在里面等着呢,丞相请。”
屋门打开了,一地的衣裳猛地闯进嬴岐的眼睛,老头儿都傻了。
“啊!”领路的太监惊着了:“这。。。这。。。”
柜子里,嬴黎吸吸鼻子,小声嘟囔:“好香啊,闻见没?”
旁边的燕靖予一脸漠然:“这种时候,暖香是必备的。”
“就是催情那玩意儿是不是?”她一点也不委婉:“躺着那两个下手太重动不起来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眼睛往下一瞄,质疑。
第95章 多谢嬴姑娘看得起在下
燕靖予都傻了,对上嬴黎的质疑,平日里的端方雅正震的细碎,此时只有目瞪口呆。
“没反应也别怕。”她觉得自己伤害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即便他还小:“这香可能是水货。”
燕靖予:“。。。。。。”
他一点也不想说话,甚至有点想把身上宽大的袍子撩起来证明自己是有反应的。
“该死!“嬴岐忍不住骂了,声音都在颤抖。
他们看不清长炕上那两人的脸,真以为是嬴黎被人那啥了。
宫里的手段向来下作,嬴岐和丞相夫人都快悔死了。
丞相夫人也不管别的了,又气愤又难过的过去,要把长炕上的人拉起来,仔细看看是谁对嬴黎做下的龌龊事。
被子一掀,看清长相,她当即一愣,然后马上开始捂脸哭。
“此事重大,快去禀明皇上。
让老皇帝过来把燕忱白和嬴黎当场捉奸。
嬴岐脸色煞白,差点瘫在地上,他不方便过去,只能眼圈通红气的咬牙切齿。
“咳咳咳!”丞相夫人咳了几声,挤挤眼睛:没我们家什么事。
嬴岐:嗯?哦,懂了。
他就说嘛,自家祖宗聪明机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栽了?
不过,该演还得继续演,老头儿坐在地上开始哭,丞相夫人拉拉被子,把那两人的脸遮住。
今日的生辰是杨皇后一手操办,她不可能在自己主持的日子闹出大乱子,所以是谁干的一目了然。
很快,老皇帝就带着杨皇后和赵贵妃赶过来了,因为嬴妃落水的事,杨皇后刚被老皇帝斥责,脸色十分不好,知道又出事了,还是出在嬴家小姑姑身上,她整个人都慌了。
进门瞧见一地狼藉,杨皇后几乎没眼看,赵贵妃立刻一派好心:“赶快伺候嬴姑娘起身才是,再把狂徒押出来。”
“不可!”丞相夫人直接拦住不许他们动:“这是何等屈辱,还请娘娘先说该如何处置狂徒。”
赵贵妃一脸为难的看着杨皇后,杨皇后脸色煞白:“夫人,此事涉及嬴姑娘清白,本宫绝不姑息,先给嬴姑娘更衣,此事本宫一定做主,让这狂徒赔命。”
“皇后娘娘。”赵贵妃又是好心模样:“若是此人并非太监,又涉及嬴姑娘清白,处死了他,嬴姑娘往后该如何是好?娘娘又不是没做过顺水推舟的事,若不是太监,还是成全为好。”
杨皇后当即冷眼看过去,嬴岐和丞相夫人也把眼刀子捅过去了。
柜子里,嬴黎一脸嫌弃:“这个赵贵妃真恶心,这话我记着了。”
“还有更恶心的呢。”燕靖予浑身燥热,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待着十分难熬,却也接了她的话:“等着吧,好戏还没正式开始呢。”
嬴黎点点头:“不过,我猜他们要算计的不应该是你哥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