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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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需要抄录,得到否定答案后就知道是贤妃在故意为难人。
“娘娘,此事要告诉皇上才是,贤妃过分了。”
“不用。”嬴妃坐下来:“什么都别说,回禀贤妃,就说我定会仔细抄写,让她放心就是。”
她把事情应下了,身边伺候多年的嬷嬷太监想不通,嬴黎也想不通。
看着嬴妃从容抄录,嬴黎凑在桌边问:“你可以不用做的,就算老皇帝不给你做主,嬴氏也可以。”
“不一样的。”嬴妃十分轻松自信:“皇上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喜欢纠缠于情爱,都喜欢懂事省心的,如今是贤妃管理后宫,我如果拂了她的脸面,论公是不服管教,恃宠而骄,论私也会让皇上觉得我小性子太大,故而刻意冷落我来教训。”
嬴黎不是很懂了:“你昨天不是还耍小性子了吗?”
“不一样的。”嬴妃停下笔认真给她解释:“皇上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后宫妃嫔年轻的太多,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明白年轻姑娘家不会真心为他,图的无非就是荣华富贵。
我自然就要不一样,旁人招招摇摇的往上扑,我便故意冷着脸,旁人知道他宠幸别人还要假装大度,我非要吃醋使性子,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让他有一种小儿女家你进我退的欲求。”
嬴黎:“。。。。。。”
恕她到死都是个雏儿,想不明白什么叫小儿女家的你进我退。
“就是。。。满足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感。”嬴妃后知后觉的想起嬴黎一辈子未嫁的事,也跟着蹙起眉头,思考怎么说才能让她懂这里面的道道。
四目相对沉默了好一会儿,嬴妃突然有点八卦了:“阿黎,传言你嫁人了,嫁的谁啊?”
“。。。。。。”这话嬴黎实在接不上:“我也想知道是哪路壮士勾搭我的,还让我没想着改嫁守了十五年的活寡。”
嬴妃不信:“我看过你的野史。”
嬴黎:!!!
“书上说,你麾下战将百员,都与你。。。”她就那么一提,但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
嬴黎嘴角犯抽:“我对几个月都不洗澡还喜欢抠脚闻鞋的汉子没兴趣。”
“都是孔武有力的壮汉呢。”嬴妃进一步暗示。
嬴黎只觉得天雷滚滚:“书在哪,我想看。”
她就是这么说了一句,嬴妃就真让人从她床底下拖出个木箱子。
瞧着那几大本砖头厚的书,嬴黎差点把下巴掉地上:“这么多?”
“兵荒马乱的年代,惊艳绝伦的美人,骁勇无敌的军侯,你可是尖酸刻薄的史官都再三称赞的美人,这样的容貌,这样的功勋,身边又是一群靠着军功载入史册的名将,十几岁的大好年华,把你和麾下那一百名将军挨个纠缠一遍,都能写个几十万字了。”
嬴妃宝贝似的摸着那些书:“阿黎,我推荐你从这本开始看。”
“。。。。。。”嬴黎心情复杂。
接下来几天,嬴妃抄录佛经,嬴黎就在边上嗑自己的野史。
她认字不算多,但嬴妃给的书有画,连猜带蒙也能读明白。
她先是吃着甜甜的糯米糕嗑,然后躺着翘起二郎腿嚼着花生米嗑,最后眉头深锁‘啪啪啪’几巴掌拍碎一篓子核桃。
“我和燕王夏隶那些不得不说的风流韵事!”
她火冒三丈的吼起来,差点把房顶掀了:“这哪个王八犊子写的!”
“不知,哥哥在街上给我买的。”嬴妃饶有兴味的托着下巴:“毕竟,书上说的清清楚楚,你死后燕王痛彻心扉,安国公夏隶亦痛苦的生不如死,力排众议将你供在太庙正位不算,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相继过世。”
嬴黎恶心坏了:“燕王胖成一头猪,短命不是应该的吗?夏隶那个弱鸡病歪歪的,一看就短命,关我什么事?怎么不说说,我身强体壮是怎么突然间就一命呜呼了。”
“这是谜题,史官怎么会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写呀。”嬴妃继续抄录:“不过平心而论,这书上画的那些将军,都很俊俏对不对?”
嬴黎不暴躁了,认认真真的翻了翻书:“嗯,是挺俊俏的,但凡他们真长这样,我也能把军营发展成后宫啊。”
第108章 一群姑娘抢老头儿
她耐着性子看书,听着嬴妃的建议,努力把画上那些英俊健壮的男人往自己身边那群真实存在的糙汉子身上套,果然看的如痴如醉代入感还强。
嬴妃一连称病好几天,起初老皇帝以为是她在闹脾气不肯见自己,后来才听说是贤妃让她抄录佛经。
他刚好走到贤妃宫外,听胖太监说了缘由,先把胖太监骂了一顿,转脚就进了贤妃宫里。
贤妃正在理账,知道老皇帝来了赶紧迎出来。
“朕政务繁忙,竟不知整个后宫只有嬴妃一人为祖宗祈福尽心。”
他来给嬴妃讨公道,贤妃早就准备好了,请了老皇帝坐下,自己就跪地上了:“皇上心疼嬴妃,觉得让她抄录佛经是为难,却不知嬴妃盛宠,后妃们早已经心生不悦,皇后娘娘是有了年纪的人,平日里自然不愿意掺和这些小事。
可是,臣妾管理后宫,听了多少人的诉苦,心知嫔妃们对嬴妃不满,为此才想出这个法子,一来为嬴妃避祸,免得她成了众矢之的,二来嬴妃满心都是皇上,必能感念皇上对祖宗的崇敬之心,抄录佛经怎么会不虔诚。
臣妾得皇上信任管理后宫,不敢不仔细,臣妾知皇上与嬴妃的情意,自然不想嬴妃因人嫉妒而受伤,为此宁可自作恶人,让嬴妃暂避风头,算是宽慰后妃的心,皇上若要怪罪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还请皇上责罚”
她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嬴妃着想,老皇帝怎么好责怪,起身把她扶了起来:“朕对嬴妃的确偏宠,但她本身也不是无礼之人,只不过性情淡漠些罢了,入宫之后,敬畏中宫,和善宫人,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事。”
他一个有目共睹,就把贤妃反驳的话头堵回去了,总不能说嬴妃小性子大来扇老皇帝的脸。
“嬴妃知书识礼,自然不是无礼之人,只是这后宫妃子众多,年轻妃嫔也多,年轻人心中难免吃醋计较,皇上觉得不过是偏宠嬴妃,却独独忘了还有好些人眼巴巴的等着皇上呢。”贤妃聪明的转了话头:“徐充容不输嬴妃,皇上也该多疼惜才是。”
老皇帝再蠢也听出来了,有些不耐烦:“她肤浅张扬,只知道唱歌跳舞,瞧多了也腻了。”
贤妃陪着坐下:“皇上真当人人都是嬴妃,能作曲填词与皇上谈论古今,弹得了古琴琵琶,舞得了古今歌乐,这样的妙人有一个就足够了,皇上总该从那天上宫阙下凡瞧瞧臣妾们这些俗子才是。”
老皇帝哈哈大笑,也就不提嬴妃抄录佛经这事了,当晚歇在了贤妃宫里,第二天就去了徐充容宫里。
徐充容宫里的歌舞一连响了三日,她整个人都飘了,即便老皇帝年纪大了不太行,但架不住他睡哪哪荣耀。
嬴妃一连十天没侍寝,这是自她入宫后从没出现过的事情,徐充容嘚瑟的停不下来,主动来了芷兰殿。
她们着人送来的佛经依旧摆在屋里,嬴妃应付式的抄了几本就把笔丢了,该喂鸟喂鸟,该喂鱼喂鱼,实在没事,就教嬴黎多认几个字,方便她看自己的野史。
徐充容进来的时候,芷兰殿没一个人理她,她自己转了一圈,趾高气扬的走到打盹的嬴妃面前:“娘娘的佛经抄完了?”
嬴妃懒洋洋的掀开眼皮子瞅了她一言:“徐充容想代劳?”
“这是为祖宗祈福的大事,臣妾可不敢沾手。”
“那你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不得祖宗待见,就不来碍眼。”嬴妃继续打盹:“我这里堆得佛经多,难保有佛爷光临,你一个刚侍寝的人最好别久待,省的冲撞了祖宗。”
一提侍寝徐充容就嘚瑟的要飘:“娘娘说的真对,这宫里只有久不侍寝的人才能主持祭祀祖宗这样的事,娘娘可真是有福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宫里最不适合的人就是我了。”嬴妃眼皮都没掀一下:“不过,我若不自愿为祖宗祈福,皇上又怎么得空去鸡窝狗窝里走一走呢?玉露琼浆喝多了,偶尔也得来上一口下水沟里的水不是。”
她虽然淡薄不爱笑,却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
徐充容是哭着离开的,嬴妃宫里的宫女照旧跟着去看,然后回来禀报:“徐充容去了御书房找皇上哭诉,被皇上打发走了。”
“一点也不新鲜。”嬴妃懒得管,继续打盹。
没能得到老皇帝的怜惜,徐充容气呼呼的回了宫,没一会儿安婕妤就来了,说是替贤妃送东西,却开口就提起嬴妃抄录佛经的事。
“那日皇上知道嬴妃抄录佛经,险些责问了贤妃娘娘,嬴妃历来得宠,皇后娘娘都睁一眼闭一只眼,充容何必去找她置气。”
徐充容火气上头:“皇上历来偏心,嬴妃孤傲,冷冰冰的像块木头,偏皇上迷得不得了。”
“这有什么办法?”安婕妤自嘲:“放眼后宫,谁的美貌能胜过她去?别说皇上,就凭她那张脸,就足够天下男人着迷。”
徐充容憋闷着不吭声,安婕妤也没待太久,留下自己精心准备的香囊,出来碰上刚下学的十六皇子,就带着他在不远处玩儿。
没一会儿,徐充容身边的太监就拿着一个东西匆匆出来,去了芷兰殿的方向。
男孩儿明亮的眼睛紧盯着太监离开的方向,突然认真的问:“母妃,要是嬴妃娘娘不漂亮了,是不是就再也不能霸占父皇了,父皇就能多来看我们。”
“没了嬴妃,还有徐充容呢。”安婕妤坐在一旁神情落寞:“如今只能庆幸,他们没有孩子吧。”
男孩儿蹲在地上若有所思,没再说话。
深更半夜,嬴黎被一声惊叫吓醒,嬴妃就坐在妆台前,面前放着一盏昏黄的烛光,她猛地转过来看着嬴黎,差点把嬴黎吓死。
只见她无可挑剔的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血丝,像一张残缺的蜘蛛网,吞噬着她花一样的容貌。
“阿袖,你。。。”嬴黎急忙过去,握住她颤抖的手,分外冷静:“别喊人,我立刻想法子送信出去,丞相府有女医,让她们带进来。”
第109章 哪个都不是好惹的
虽然她没在后宫生活过,但话本子看多了也有经验。
后宫本来就是以色侍人的地方,要是让老皇帝知道嬴妃的脸毁了,那嬴妃的下场只有冷宫,所有的情分宠爱都不算数了。
一旦去了冷宫,她不得被那些女人欺负死。
嬴黎立刻去把云宋叫进来,她是嬴妃的陪嫁丫鬟,也是心腹,最为可信。
“现在距离宫门打开还有一个时辰,你拿着腰牌去等,别让人瞧见了,宫门一开立刻出宫去请丞相夫人进宫一趟,就说嬴妃娘娘突发恶疾,把家里的女医也带来,其他的也别多说。”
云宋立刻就拿了腰牌出去,嬴黎在身边守着,嬴妃满眼含泪的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愤恨绝望在心头交杂。
天色刚亮,贤妃就领着一群后妃浩浩荡荡的来了,不但她们来了,还簇拥着老皇帝一块过来。
太监远远的瞧见她们就进屋报信,芷兰殿的人登时都急了。
嬴黎在内殿陪着嬴妃,她戴着面纱,多少缓过来了,知道老皇帝过来,心里越发冷静。
“嬷嬷,去外面等着,就说我如今在抄录佛经,理当与皇上男女避让,若是见了皇上,心里不静了,岂不是辜负我的一片心意,也会让祖宗不悦的。”
嬷嬷应声出去,将人全部拦在了屋外,把嬴妃的话原样说了一遍。
老皇帝本来要去上朝,一大早被贤妃弄过来,本来就不高兴,听了这话,心里到是舒坦多了:“到底是嬴妃知礼懂事。”
“是是是,嬴妃娘娘最懂事,就臣妾们不懂事。”徐充容招摇的挽着老皇帝的胳膊,迫不及待的要进去:“皇上也好多天没见过嬴妃娘娘了,不想呀。”
老皇帝的神色和悦起来,他的确有些想念嬴妃了。
嬷嬷站着不动:“皇上,诸位娘娘送来的佛经太多,我家娘娘日夜不休的抄录了这么久,尚且有大半不曾抄录完毕,要是见了皇上心中不静,恐祖宗不悦,那先前的功夫可就白费了,娘娘说,就当皇上心疼她,等她抄录完毕了,立刻去见皇上。”
告状加卖惨,嬷嬷这话说的一群来看热闹的后妃心虚的不说话。
老皇帝很吃这套,又心疼又生气:“到底是爱妃想的周到,既如此,朕怎么舍得她继续劳累,传旨,嬴妃抄录的佛经,后宫众人也都全部抄录一遍,既然是为祖宗祈福,理当共勉,哪里能寄希望于一人?嬴妃抄录佛经辛苦,在她出门之前,一切请安免去,其他人也不要来打扰。”
来看热闹的人齐齐变脸,一个个都不高兴了。
“皇上。”贤妃还想说几句:“这是否不妥?”
老皇帝冷眼横过去:“给祖宗祈福不妥?”
“不是。”贤妃赶紧低头认错:“臣妾知错,皇上恕罪。”
老皇帝剜了贤妃一眼,也甩开了徐充容,吩咐身边的胖太监着人仔细照顾着嬴妃,自己扭头就走了。
目的没达到,贤妃满心不甘:“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嬴妃就好好抄录吧。”
她带着一群人离开,嬷嬷总算是松了口气。
丞相夫人很快就来了,随同而来的两个女医准备妥当,很快就给嬴妃把脉验看,一阵商议后确定了情况。
“夫人,是中毒。”
“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丞相夫人还是比较冷静的:“娘娘昨日吃了什么碰了什么,又是什么人送来的?”
芷兰殿的嬷嬷立刻说道:“奴婢们都查过了,东西都是娘娘往日里用的,只有午后徐充容宫里的人送来了一只香囊,说是贤妃娘娘赏给各宫的。”
“徐充容宫里的人送贤妃赏的东西?”丞相夫人明白了:“东西呢?”
嬷嬷赶紧把香囊拿过来,女医闻了闻,确认就是这个东西。
“徐充容历来与娘娘不睦,贤妃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