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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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黎继续看书:“哎呀,那你赶紧让太医治治眼睛吧。”
治好了,你就能看见崇拜的人了。
“世子。”小侍卫跑了进来,气喘吁吁:“承王府的人把杨承业的棺材放在了大门口,正叫嚣着让姑娘给杨承业披麻戴孝呢。”
燕靖予眉宇一蹙,嬴黎率先问话了:“让我披麻戴孝?什么缘故?”
“大公子歼敌立功,捷报传回邺城,老承王便上了折子,说杨承业虽然胡闹,但承王府会给姑娘公道,皇后娘娘下旨,说让姑娘给杨承业为妾,承王府的人这才敢抬棺拦门。”
嬴黎跳下来:“你皇祖母欠收拾。”
“你别出去了,此事因由在我。”燕靖予拉住她:“我受伤回来了,承王府的亲外孙立了大功,底气也足了,赐你为妾,是在打我的脸。”
嬴黎挺生气:“我先动手,你善后,行吗?”
他沉默了一阵,点了头。
雍王府门前被堵得水泄不通,承王府送殡的人都等在这,黑压压的棺材就放在雍王府门前,还有两个管事的捧着一套麻衣站在台阶上等着嬴黎。
“奉皇后娘娘旨意,请我家公子侍妾出府送殡。”
他们早就把事情嚷嚷开了,一路念叨,几乎让满大街的百姓都知道嬴黎被杨承业看了身子,现在给杨承业披麻戴孝是理所应当,不少人跟过来看热闹,他们也不拦着,故意把事情闹大。
雍王府的大门开了,率先走出来的就是嬴黎,看见她,承王府的人得意极了。
嬴黎却完全不鸟他们,径直走向棺材,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棺材丢了出去。
“砰!”一声巨响,熙熙攘攘的人群寂静无声。
“这么大阵仗,还真是给我抬举我了。”嬴黎撸起袖子走向棺材,所有人慌忙让路:“承王府一群吃软饭的杂碎玩意儿,耀武扬威也不看看地方,就杨承业这样的狗东西,给老子倒夜香都不配,我给他做妾,也不怕折了承王府的寿,断了杨破虏的香火。”
她‘咔’一声把棺材板子掀了,根本不怕里面的死人,直接提脚扔出来,吓得一群人鬼嚎鬼喊。
承王府的人到底是狐假虎威,没有正经主子在跟前,一个屁都不敢放,眼看着杨承业被暴尸,也只是气的发抖。
毕竟,没人敢对一个甩手把棺材砸出去的姑娘动手。
“今儿这尸体就放这,我看谁敢动!话我也放这,再敢提一句给杨承业做妾的事,我扭死他。”
话毕,她一巴掌拍在雍王府门前的大石狮子上,一丈高的石狮子‘啪’一声碎成渣渣。
“嚯!”所有人目瞪口呆。
府里,小侍卫眼睛冒光几近崇拜:“世子,属下觉得,你没用了。”
第18章 看我是不是很眼熟
燕靖予默不作声,刚往前走一步,就听见嬴黎嚣张警告:“本姑娘信奉一条,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就不是事,再不滚,我把你们一个个的脑袋拧下来。”
“你太嚣张了。”承王府的管事牙关打架,一边呵斥一边连滚带爬的撤退:“你等着,等着。”
他们走了,也不敢管暴尸的杨承业,嬴黎也不管,还是雍王府的管家觉得晦气,让人用破草帘子一卷,把人丢去稀碎的棺材里面,暂时放在墙角。
承王府闹事不成还被打了脸,老承王听说后差点原地昏死过去,带上自己手底下的百来十号人,气势汹汹的来了雍王府。
这次,又是燕靖予出面,他也不多说,人一到,就请进宫里去,让皇上做主。
皇宫大内,气派豪华,嬴黎站在正阳殿外,和门口站着的胖太监大眼瞪小眼。
殿里,老承王气的语无伦次,说着说着还痛哭起来,完全不要半点面子:“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姑娘即便是世子爷的救命恩人,那也是大周子民,怎可对皇后娘娘的懿旨不予理会?公然违旨,皇家颜面何存?”
他正气凛然的为杨皇后叫屈,杨皇后只是黑着脸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老皇帝靠在椅背上,并不做表态,眼睛一直盯着桌边为自己研墨的嬴妃,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全神贯注。
“王爷说的在理,可是,皇祖母的懿旨中,可没有让承王府的人大闹雍王府一说。”燕靖予坦坦荡荡的站在另一边,修长的身形罩着一层从容不迫:“孙儿想,皇祖母的意思,该是承王府的人请了传旨太监一起到雍王府传旨,而不是不见懿旨,只听承王府的人一顿嚷嚷就让雍王府丢尽颜面。”
老承王气的发抖:“饶是如此,饶是不对,世子爷又如何解释那个刁蛮女子毁坏我儿棺木一事?她在门口的嚷嚷可是众所周知的事,她大骂承王府,指骂皇亲国戚可是死罪。”
“不当骂吗?”燕靖予比他淡定多了,但气势不弱:“一群奴才抬着棺材来雍王府大闹,王爷是想咒我雍王府,还是想家丑外扬,拉着雍王府一起丢脸?”
他们俩针锋相对,老皇帝不表态,就可以任意发挥。
正阳殿外,一个红衣服老头儿走近了,门口的胖太监一瞧,小跑着过来:“丞相有事吗?”
“是,本官有事启奏皇上。”嬴岐忍不住往嬴黎身上瞄:“劳烦公公通传一声。”
胖太监叫苦连天:“丞相还是等等吧,这里面都闹翻天了。”
“哦?出了何事?”他明知故问。
嬴黎朝着他痞气的笑了一声:“大事,皇后让我给杨承业做妾,我砸了杨承业的棺材骂了承王府的人,杨家的人觉得丢了脸,跑进来告御状了呗,大人要进去看看热闹吗?”
“你是。。。”嬴岐走到她前面去看,瞧清她的模样,脑袋‘轰’一下就大了。
这。。。这。。。
嬴黎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样?看我是不是很眼熟,像你家挂墙上的某位先人不?”
第19章 嬴狗出手
胖太监一声丞相,嬴黎就知道这老头儿是谁了。
存心这么问,故意逗他。
结果老头儿如遭雷劈,怔怔的看了她许久,急切又警惕的求证:“姑娘叫什么名字?”
嗯?
嬴黎诧异了一下,靠近他,斥候秘密接头一样,压低声音悄悄说:“上京嬴黎。”
她豁出去了,要是把她当疯子,那她就说是这几天看史书看见这个名字的就是了,要是没有,就说自己是借尸还魂吧。
反正没人信。
结果老头儿瞬间一脸肃然,掷地有声:“姑娘找阴凉地儿坐坐,小老头儿我去去就来。”
嬴黎:???什么情况?
她有点懵,却也很识趣的找阴凉地儿待着。
正阳殿里,嬴岐没赶上他们互骂,但老承王已经气的吹胡子瞪眼了,燕靖予却从容坦荡,这件事承王府做的不对,为此他底气十足,杨皇后依旧黑着脸,即便燕靖予说的有道理,她也依旧不悦,可惜燕靖予瞎,看不见她的表情。
“说完了?”老皇帝十分不耐烦:“辱骂皇亲国戚,的确罪不可恕。”嬴妃奉茶,老皇帝的话顿了顿,语气也一下子和蔼了不少:“可是,去雍王府闹了一次还不够,还要闹两次,可是因着忱白立功,觉得有了依仗,就不将靖予放在眼里了?”
燕忱白,雍王妃所出,燕靖予同父异母的大哥,老承王正儿八经的外孙子。
被老皇帝点了名,老承王还委屈上了:“老臣不敢啊皇上,老臣就是心酸,犬子到底是干了多么天理难容的事,竟然落得这个下场。”
“多了去了。”嬴岐猛不丁的开了口:“我这里有几百本弹劾令郎的折子,等下就送来请皇上过目。”
老承王顿时跟吞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瞧着嬴岐,一副被队友卖了的震惊样。
“嗯哼?”燕靖予挺奇怪死对头嬴岐的反应,按常理,这家伙逢年过节都会收承王府的钱,和老承王狼狈为奸,不该找承王府的茬才对。
老承王有点急了:“丞相。”
“皇上。”嬴岐拱手作揖:“臣仔细问过此事,事出有因,杨承业冒犯雍王府女客,且是世子爷的贵客,伤及性命,并不冤枉,雍王乃皇上和皇后娘娘嫡次子,战功赫赫,现如今都在边疆厮杀,在世子爷受伤回府之际闹,若是雍王得知,岂不寒心?
再者,皇后娘娘都做主赏赐了那位姑娘,如何还会将那位姑娘赏赐给杨承业为妾?皇上皇后历来同心同德,皇上都视那位姑娘为恩人,皇后娘娘岂会偏袒娘家小辈而与皇上二心?为此,承王怕是在假传懿旨。”
他直接把杨皇后的路堵死了,刚刚还在甩脸子的杨皇后立马慌了,忙向老皇帝解释:“皇上,臣妾。。。”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么说,说老承王没有假传圣旨?可她是答应老皇帝要赏赐嬴黎的,后面又让嬴黎做妾,不是摆明了自己耍老皇帝玩嘛,若说老承王假传圣旨,这个罪名可不小。
“皇后历来偏袒娘家,朕也是知道的。”老皇帝伸手,将一直跪坐在旁边的嬴妃牵到自己身边坐下:“别累着,坐这。”
第20章 认祖归宗
他对嬴妃一向好脾气,可现在就是存心打杨皇后的脸,慌张的杨皇后狠狠剜了嬴妃一眼,然后才道:“臣妾有罪,实在是心疼承业,论了私情,想着那姑娘左右已经污了清白,将她安置在承王府,也不算是个坏出路,所以才将她许给承业为妾。”
“皇后娘娘想的很周全。”嬴岐沉了声:“可是,娘娘前几日不下旨,偏杨承业死了才下旨,是觉得死者为大,还是觉得雍王府大公子立功,所以可趁机打压一下世子爷?世子受伤目盲,正逢势弱之际。”
他一下子就把仇恨值拉到燕靖予身上去了,谁还有功夫关心嬴黎?
果然,老皇帝的脸色猛地一沉,杨皇后和老承王越发慌张。
“皇上。”杨皇后坐不住了,急忙站起来:“臣妾绝无此意。”
老皇帝沉着脸不吭声,嬴妃却突然站了起来:“皇上,妾身先告退了。”
她一向不喜欢掺和这些事,老皇帝也不为难,点点头让她先走。
嬴妃出来就看见了台阶上坐着的嬴黎,她很是无聊,没有丝毫闯祸后的自觉。
嬴妃走过去,裙摆拖地的沙沙声让嬴黎回了头。
四目相对,嬴妃的神情与嬴岐相差无几,嬴黎则是被切切实实的惊艳到了。
两人都没说话,宫女赶紧小声提醒:“姑娘,给娘娘见礼。”
“不必。”嬴妃蹲下来。
嬴黎被她盯得还有点害羞了:“你是。。。嬴妃?”
“嗯。”嬴妃抚上她的脸:“真不敢相信,竟然是真的。”
嗯?
嬴黎有点听不懂了。
嬴妃仔细看了她很久,冰美人难得多了一丝情绪。
很快,正阳殿里出来好些人,嬴岐一马当先,越过燕靖予走到嬴黎面前就作揖:“小姑姑,你当真不记得我们了?”
啥?啥?啥?!
小姑姑是什么鬼?
嬴黎震惊不语,觉得这老头儿有病。
“爱妃。”老皇帝喊了一声:“你可认得她?”
嬴妃起身,温声不惊:“妾身认得,是妾身的姑奶奶。”
“嘶~”老皇帝吸了口气,有点接受不了。
嬴妃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杨皇后脸色难看:“那还真是巧了,世子爷与丞相一向不和,却被嬴氏的人相救。”
“嗯,的确很巧。”燕靖予冷着脸,语气也低沉的可怕:“丞相的祖父以九十高龄生出个幺女,当真不容易了,这养身秘笈,可要传授才是。”
嬴黎一脸懵逼,没明白怎么回事。
嬴岐却不管那些,直言道:“小姑姑受伤失忆,记不得那些了,但世子爷将小姑姑带回邺城的恩情,嬴氏不会忘记。”
“大可不必。”燕靖予见礼:“皇爷爷,孙儿先告退了。”
他往外走,嬴黎下意识的跟上去,燕靖予却一步都没停的走了。
“哎!燕靖予。”嬴黎喊了他一声,他头也没回。
嬴岐忙过来:“小姑姑,还是先回家吧。”
他带着嬴黎回家,到了丞相府,他们一进去,大门就关上了,嬴黎被恭恭敬敬的请到祠堂坐着,一炷香不到,来了七八个白胡子老头儿老太太和十几号中年,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给她跪下了。
“老祖宗在上。”
第21章 这不扯呢吗
这这这。。。
接受一个来自三百年前的祖宗这么简单吗?
嬴黎被他们的阵仗惊到了。
被一群老头儿老太太跪拜,她多少有点不习惯,绕到椅子后面,不自在的扶着椅背:“这是。。。几个意思?”
“老祖宗,事情是这样的。。。”
嬴岐站出来的解释,老头儿思路清晰逻辑严密,一通解释很照顾读书不多的嬴黎。
原来,嬴氏有个传家的锦囊,就是从自己手里传下来的,里面写着对儿孙交代,说自己会莫名其妙来到景佑三十三年,让嬴氏子孙记得罩着自己。
这不扯呢吗?
嬴黎盘腿坐在桌上,觉得面前这堆老头儿在忽悠自己:“真的?”
“老祖宗请看。”立刻有人奉上一个旧到拉丝的锦囊。
嬴黎把里面快碎了的绸布拿出来,一眼就认出了自己那手狗趴体。
“这个。。。”嬴黎眉头紧锁,瞧着一帮恭恭敬敬的老头儿老太太:“你们就不觉得这事有些许扯淡吗?”
嬴岐赶紧解释:“小辈们原来是不信的,可是两个月前,国师突然造访,竟然也说起这事,国师还说,老祖宗会自己到邺城来,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占卜算卦从未失手。”
嬴黎挑眉:“他那么厉害?不会是个年纪轻轻貌美如花的国师吧。”
毕竟话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
“国师双足残疾,满头白发。”嬴岐张口就碎了她的想象:“年。。。”
嬴黎:“。。。别说了。”
白头发的残疾人,妥妥的史上最磕碜国师,她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
“话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