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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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了椅子上,她想否认,可是瞧见宣德帝在认真打量自己的妹妹,立刻明白不能否认燕靖予的话。
“不是的,姐姐告诉我是。。。”许姑娘哭着辩解,还想伸手去拽燕靖予。
许氏立刻站起来走上去:“妹妹年少失礼,还请皇上恕罪。”
她一把拉着许姑娘跪了下来,压低声音狠狠提醒:“不入宫,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许姑娘被吓到了,看着她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有眼泪珠子断线一样落下来。
这副模样,只要不瞎都知道她不愿意入宫,再加上她刚刚瞧燕靖予的眼神,也明白她的心意。
但燕靖予先发制人来这么一招,宣德帝不可能拒绝,否则就是不领燕忱白和许氏的一片孝心,也是默认了自己不如燕靖予。
所以,他只能黑着脸说道:“既然是你们的孝心,那朕就封她为美人吧。”
许氏强颜欢笑:“多谢皇上。”
“恭喜皇上再得佳人。”
燕靖予的外祖母沈夫人起身恭贺,立刻带起了一拨人贺喜,不给任何人开口阻拦的机会。
只有许姑娘,泪珠子不断的滚下来,跪在地上都站不起来。
承恩公夫人冷了脸,他家刚送了一个女儿入宫,正得盛宠,这时候再送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进去,只会分了他家女儿的恩宠。
她才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打算送给燕靖予的呢,埋怨不了燕忱白,就把账算在了许氏头上。
许姑娘被人带走,她伤心落泪的模样让宣德帝很是丢脸,根本不想看见她。
宫宴继续,早有燕靖予打点好的夫人趁着奉承的机会告诉承恩公夫人杨氏:“夫人,这孙媳妇终究是外人,如今大公子的嫡长子身份也认可了,往后飞黄腾达,可不能便宜了其他人才是。”
杨氏恍然大悟:“夫人不提,我都忘了。”
她看着许氏,哼了一声,一副会让许氏好看的模样。
热闹间隙,燕靖予绕了一圈来的嬴黎身边,端着酒杯故意板着脸:“看热闹看的可尽兴,你都没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嬴黎笑嘻嘻:“我知道你不会接受啊。”
他还是不高兴:“我都故意成这样了,你就不怕我真的纳了她?”
“不怕,你要是真的纳了她,等下她就会淹死了宫里的池塘。”嬴黎说的大大方方,根本不怕被其他人听见,一下子就把周围伸长了耳朵的人吓着了。
燕靖予这才笑出来:“歹毒。”
“你还说。”嬴黎抱住丞相夫人的胳膊:“你把我家夫人气坏了。”
丞相夫人挺不好意思的:“臣妇误会了太孙。”
“夫人恕罪。”燕靖予赶紧抱拳:“我若不如此,没办法杀鸡儆猴,最近想给我送姑娘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必须想个法子才是。”
丞相夫人笑出来,对他到是越发满意。
“阿鲤,出来出来。”他招招手,一脸神神秘秘。
嬴黎抓了两个橘子跟出去:“做什么?”
他牵住嬴黎,带着她出了殿,绕着走了一大圈后上了摘星楼,这里很高,几乎可以俯瞰整个邺城。
满城灯火明亮,绚烂烟火乍起,就在他们眼前炸开,嬴黎被吓得一大跳,本能的捂住耳朵往后退。
燕靖予张开胳膊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柔柔低语:“先帝新丧,本不该燃放烟花的,可你喜欢,我便让人准备了很多,如何?”
烟花声音太大,嬴黎踮起脚凑近他的耳朵大喊:“你吓着我了!”
第200章 终于找到机会上门打人了
他被喊得耳朵一疼,瞧着嬴黎不解风情的模样,顺势扣住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口。
嬴黎眨眨眼,舌头舔了一下被亲的嘴角:“这酒好甜啊,为嘛我桌上的是茶?”
“你吃得多,喝得多,酒量又不行,我特意吩咐不给你桌上摆酒的,省得你还没吃饱就醉了。”
“。。。至于嘛。”嬴黎不开心了,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快快快,再亲一下,我尝尝这酒什么味儿。”
她仰着头的模样看的燕靖予心猿意马,飞快的亲了她一下就把人扭过去看烟花:“不许动。”
“嗯。。。你为什么要咽口水?”嬴黎后仰着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脖子:“我这还有两个橘子,饿的话,你可以先垫垫。”
他不吭声,静悄悄的抱着嬴黎,烟火放完了才松开。
静谧的夜空下,他极为赧然:“回头,我送你两本书吧。”
“我不要!”嬴黎果断拒绝。
他干咳了两声:“画册,有男有女。”
“不要!”
“搂搂抱抱那种。”
“。。。。。。”
“情情爱爱,恩恩怨怨。。。”
“好呀好呀。”嬴黎兴奋到脸红:“是那种书对不对,两本也太少了,先来二十本我翻翻。”
燕靖予抬手敲她:“二十本二十本,你想干嘛?”
“我要学习!”嬴黎说的理直气壮,大喊一声撒腿就跑。
他们俩这一耽搁,宫宴也差不多要完事了,离宫之前,燕靖予交给秦嬷嬷一瓶酒,让她给嬴黎带回去尝,第二天又送了两本书过去。
“包的还挺严实。”抱着书,嬴黎兴奋的老血沸腾,迫不及待的拆开:“来来来,给我见识见识。”
她念念叨叨意图不纯,秦嬷嬷立马蹿过来盯着。
兴奋的打开,期待的那种书没有,是两本小画册,书名是《男人那点事》。
嬴黎:“。。。这是个啥?”
她盯着看,在书名下边瞧见了燕靖予的大名,一翻开:“嚯~他都自信成这样了吗?为什么说好的画册全是他自个儿?说好的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呢?女的呢?”
一连翻了几页,嬴黎发现了自己的画像,继续翻,后面全是她的画像,还没重复的,连她中毒后躺床上喝药的都有。
“搂搂抱抱呢?”嬴黎激动的拿起另一本:“不会吧,主角竟是我自己,真画了我要不要藏起来偷偷看,呀,害羞害。。。嗯?说好的搂搂抱抱情情爱爱恩恩怨怨,就是三只猫抢鱼?”
她不信邪,仔仔细细的又翻了一遍,心死如灰。
那混蛋玩意儿骗她。
“画的挺好。”秦嬷嬷放心多了:“只是姑娘要收好,别让人瞧见了笑话。”
嬴黎一脸严肃:“嬷嬷,你不觉得我很危险吗?我躺床上燕靖予都能给能给我画出来,你说他会不会也看见过我沐浴更衣了?”
“怎么可能,世子堂堂正正,怎么会干这种龌龊事?”
她很信任燕靖予,当天傍晚就让丫鬟把所有窗户都挂上了帘子,天色一黑立刻拉的严严实实,月光都透不进来。
嬴黎对此无言以对。
燕靖予给宣德帝塞女人这一招作用明显,打从端午节后,耳根子就清清静静,再没人给他夸自家妹妹闺女的了。
到是承恩公夫人杨氏,没几天就送了三个小姑娘过来,说给燕忱白做妾,许氏被气的半死,又要装着贤惠,只能强颜欢笑着答应下来。
等自己躲在屋里时才破口大骂,把自己最心爱的陪嫁簪子都摔了。
这事燕靖予打听的清清楚楚,说笑话一样讲给嬴黎听:“你是没见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有多难看,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接受。
我让人去怂恿杨氏不假,却也没想到杨氏这么心急,新婚一年不纳妾,这是对发妻的尊重,也是对亲家的尊重,杨氏倒好,直接塞人。”
“你就不怕许氏知道是你干的?”
他摇摇头:“我好心的替她拦了,还被杨氏酸了一顿,可怜死了,我那嫂嫂怨恨杨氏还来不及呢,怎么顾得过来怀疑我?”
“狡猾。”嬴黎拌着豆沙馅:“可是就这样而已,许家也不会对承恩公府不满啊,而且,你现在不是打算捧杀燕忱白嘛,他的两个大后台闹起来,他也没办法捧杀了。”
他摇摇头:“这并不矛盾。”
“好吧。”嬴黎挖了一勺豆沙馅递过来:“尝尝甜不甜。”
他尝了尝,点点头继续说:“杨氏都把人送进府了,必定会不择手段的让那几个妾室分走我嫂嫂的宠爱,就如同当初她们对付我母亲那样,先生下孩子。”
“我先前觉得你嫂嫂很聪明。”嬴黎自己也吃了一大口:“结果她太让我失望了,给你塞妾室,怎么想的?”
燕靖予笑了:“人嘛,顺风顺水容易产生错觉,如今整个雍王府的中馈都由她掌控,她自然觉得父王对她看重,她也可以自诩长嫂如母来要求我了。”
“啧~自信。”嬴黎挽起袖子开始做自己最喜欢的豆沙圆子。
燕靖予看着她,时不时帮忙递个勺子之类的。
“再过些日子,裁军的事就定下来了,过两天会有一个朝会,单属于武将的朝会,想不想去听听?”
嬴黎挑眉:“可以呀。”
“那我等你,届时带你进去。”
“好。”
武将开会,猛男必多。
嬴黎多多少少有点小激动,到了日子,她麻溜的跟着燕靖予进宫。
这一场朝会为的就是整合将领,调动兵马,铲除内乱,宣德帝称病不来,由雍王主持。
各地驻守多少兵马,何人驻守何地听从何人调遣,层层分明。
雍王有威望,他的话武将们都会听,至于那些居心不良的人,也由此限制住了。
等正儿八经的朝会商讨完,雍王带他们换了地方去喝酒,顺带聊一聊他们的志军心得,也算是变相听他们吐槽朝廷。
酒劲一上头,在凉州结识的陈兴陈将军就说:“瓦剌年年犯境,真是烦死人了,秋天养的膘肥马壮,冬天就开始越境劫掠,饶是边关防线拉的再长,也会让他们钻了空子,可恨呐。”
“瓦剌善突袭,偏我们的战马不足,无法做法长途奔袭,关外草场无边无际,他们想逃多远逃多远,追都追不上,这才气人。”
“而且,他们春夏秋三季都躲起来,偌大的草原根本找不到大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个个恨瓦剌,却毫无办法。
雍王也恨,他与瓦剌打过很多次,可就是除不掉瓦剌。
听他们说了很久,嬴黎提出疑问:“为什么你们的想法总是停留在了防御,而不是进攻?”
“进攻谈何容易?”陈兴愤愤不平:“除非像嬴姑娘这般勇猛。”
“对。”好几位将军应声,他们都听说过嬴黎御敌的事,对她尤为佩服。
嬴黎摇摇头:“很容易啊,若让你们进攻,你们会选择什么时候?”
他们认真想了想,雍王道:“必然是草原雪化时,临近夏季与秋季,这样可以避开严寒,我军也有足够的粮草。”
“不,对付瓦剌这样的游牧,最好的攻击时机是春天,春天牛羊马会交配,瓦剌的女人大多也会冬天受孕,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懂,天冷闲的。”她一点也不避讳面前的一群男人,落落大方的畅谈。
一群男人都尴尬了,却也认真听着。
“如果春天发起进攻,瓦剌只要选择撤退,长途奔波,别说人了,牛羊马都会流产,这样一来,当年的牛羊数量就不足以支撑瓦剌过冬,这个时候,瓦剌必定会在秋季就发起攻击,我军可照例防御,等来年春天再来一次。
而且,瓦剌逐水而居,偏草原仅有一条大河流经大周东北方向的边境,想找他们也很简单,要么沿着河走,要么就是往雪山山谷的方向走,融化的雪水对他们很重要。”
一群将军听得连连点头,雍王问道:“你怎么对瓦剌这么熟?”
“我家有书啊,我家祖宗嬴黎不是打过瓦剌嘛。”随口一扯,爱信不信。
雍王心情复杂:“那本王回头要找丞相借一借这些书了,早就听靖予说,宣平侯留下了很多手札,记载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连陈平之战的细枝末节都有记录。”
“额。。。手札珍贵,不外借。”
“不怕,本王去你家看,不带出来。”
嬴黎:“。。。。。。”
可恶,你听不出来我在拒绝吗?
我上哪给你找手札去?
她为难了,也不敢随便说话,生怕又被抓着刨根问底。
燕靖予看热闹的瞧着她编,等他们根据嬴黎的话在地图上推断瓦剌最有可能扎营在哪的时候,燕靖予悄悄握住她的手。
“你尽情编,我可以代笔帮你写。”
“嗯?”嬴黎瞅着他,嘴硬无比:“我家真有。”
他挑眉,转身就和雍王商议:“父王,那等下我们一起去丞相府吧,今日丞相休沐,应该在家。”
嬴黎头皮发麻:“小王八蛋,你存心整我是不是?”
他不吭声,嬴黎急的不行,坐都坐不住了。
如坐针毡几个时辰,雍王竟然被灌醉了,丞相府是去不成了,燕靖予交代人送他回去,自己则陪着嬴黎回家。
“那些真不是我编的。”嬴黎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但是我真的知道关外的情况,我还知道瓦剌王庭在哪,你信不信?”
他笑盈盈的点头:“你家真有书记载这些?”
“。。。没有。”嬴黎还是承认了:“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但我真的不是吹牛。”
“我信你。”他大方的拉住嬴黎的手:“我父王那边你别急,他不会来借书的,我保证。”
“那就好。”嬴黎瞧着街边的花生糖离自己越来越远,严重怀疑他突然牵住自己,是为了不让自己过去买。
把她送到门口他才走,嬴黎等着他离开,麻溜的折回去买了一包花生糖抱回来。
前朝忙的轰轰烈烈,后宫却起了幺蛾子,杨太后突然病了,找国师夏徽玄算了一卦,说是宫里有人克她,几张嘴一说,就说是嬴袖的八字对她有冲撞,执意要把嬴袖赶去行宫居住。
慈安殿里,称病的杨太后躺在床上,板着脸闹脾气。
“母后到底想干什么?”宣德帝气的暴走:“朕说过,不能动嬴袖,不能动!你非要和她过不去做什么?她哪里碍着你了?”
杨太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