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签到三十年,我无敌了-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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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虹推到了雾门前，只需要一步就可以踏进去。
“父亲，你听我说，还有希望你能够帮我转达一下个母亲，这么多年，很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我也知道这么多年，你们为了我，很辛苦，很累。你们一直都说我是你们的骄傲，可我……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
“我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报答你们，不能让你们再为我受苦、为我伤心。我也为此而一直努力着，只是，儿子无能，最后还是没能让你们放心……”白渊虹声音倔强，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渊虹，这些都不算什么。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为了你，就算吃再多的苦都没有任何怨言。你有什么困境都可以和我说，我们先回家好不好？”白乾有些艰难地说道。
父子俩都没有流露出太多情感，可他们内心都知道此时此刻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我回不去了，必须要留在这里，这是我为唯一的选择。”白渊虹声音有一些颤抖，“或许不久之后我会再出来的，或许十年，或许，百年……在此之前，希望你劝一下母亲，让她……不要太伤心。儿子不孝，偏劳父亲了。”
白渊虹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一个比一个沉重。
“渊虹……”白乾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去拉白渊虹，后者却后退一步，半个身子已经走进了雾门之中，朦胧的雾气将他包裹着，就像一道无形的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我们，会在家等你回来的。”白乾自知已经拉不回白渊虹了，手臂缓缓地垂了下来，声音沉重。
“儿子不孝……”
白渊虹沉重地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看着江雪。
后者早已满脸伤心地看着他，俏脸上尽是不舍。
“江雪……”他只喊了她的名字，后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也会和伯父他们一起等你的。”江雪眸中泪花闪闪，却坚强地挤出一个微笑。
她比白乾更知道白渊虹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因为那颗丹药。
那颗丹药救了白渊虹的命，但也让他不得不留在里面。
这是代价。
“谢谢……”白渊虹终究是缓缓地说道：“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我很开心。我不知这种感觉是什么，但我希望以后你能够永远快乐平安。”
“我会的。”江雪笑颜如花，两行清泪却缓缓地滑过脸颊。
“对不起，再见了……”
他轻声喃喃着，不知是对谁说的话语。
白雾翻涌，将他吞噬了进去……
……
“真是让人伤心的离别啊。”
陶万渊静静地坐在一颗桃树上，看着去而复返的白渊虹——这里本没有树，但陶万渊说有，便有了。
白渊虹没有理会他。
“啧，你也不要怪我啊，如果没有我，你早就死在了那场风雪中了，虽然死在美女怀中也是件不错的事，但现在不比死了好吗？”看到白渊虹这态度，陶万渊有些无语地说道。
现在弄得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一样，简直冤枉啊。
“我会在这里修炼下去，知道能够拜托你的世界，然后一把火把这个世界烧了，然后再离去。”白渊虹平静地说道。
陶万渊给他的那个丹药是这个世界的产物，产生的效果也只能在这个世界见效。
也就是说，一旦离开这里，回到外面的世界，丹药的效果就会失效，他体内的伤势会全部涌出来，直接将他的心脉震断，无药石可医。
所以，他不得不留在这里。
因为他要活下去。
“随时欢迎，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一把火把这里少个精光我也落得个解脱。”陶万渊摊了摊手，转身从桃树上翻身下来，一打响指。
啪！
整个古城忽然“活”了，仿佛时光倒退回千百年前的辉煌之时，这个城镇还是繁荣热闹一片，百姓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以免你孤单，好好待着吧。”
做完这一切，陶万渊转身就走了，留下白渊虹一人，看着眼前这一个古城……
他的目光逐渐坚毅起来，低声喃喃道：
“我知道我现在离不开这里，到我会努力地活下去，为了所有在等我的人！”
……
遗迹外。
所谓人走茶凉，本来还热闹一时的山丘上，如今再无一人，只剩下一些零散的帐篷还没有收起来——因为这些营帐的主人都已经回不来了。
而这时，一个人影从树林中缓缓走来，正是叶川！
叶川走到已经恢复平静的遗迹面前，目光微微有些沉重。
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白渊虹所经历的一切事情。
但他干预不了，那陶万渊的出现的虽然只是不可言的修为，但整个遗迹却是货真价实的、三境强者布下的结界，就连他也没有信心能够在里面打得过陶万渊。
所以，他只能看着白渊虹做出如此艰难的选择。
“这个遗迹……”
站在遗迹门前，叶川忽然微微皱眉，双目蓦地一凝，元火的金光在他眼中亮起，朦胧了他的眼睛。
此刻，在他眼中，这个遗迹不再是一个“真实”的遗迹，而是……一幅画！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快速变换起来，眼前的遗迹快速缩小，变成了一幅巨大的画卷。
又或者说这本来就只是一个画卷，只是他们看到的，以为是一个真正的遗迹而已。
“这个感觉……”叶川双目猛地一凝。
几乎是同时，在他面前，平静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仿佛是打开了一扇门，一个人从门的里面走了出来……
第273章 画中的世界
从扭曲的空间中，缓缓地走出来了一个人，一个满身酒气、手上还拎着个酒葫芦、浑身乱糟糟的老者。
叶川一眼就认出来了——书者，也就是他和江白在来洪城的路上、在茶庄看到的那个画老！
“你怎么来了？”看到画老，叶川眉头一皱。
怎么在这里都能碰到他，难道这家伙是跟踪自己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老头子又不是来找你的，嗝~”画老打了个酒嗝，伸手将那幅画着遗迹的画卷取了下来。
“这幅画是你的？”看到他的动作，叶川有些意外。
“准确地来说，这幅画是老夫画的，但现在已经不属于老夫的了，老夫只是代为保管而已。”画老说着就把画卷收了起来。
“诶！”叶川想阻止已经晚了。
“那也是你把这幅画卷放在这里的？”叶川皱着眉问道。
白渊虹可还在这幅画里面，他不能就这样让画老给拿走了。
“我是受人之托把这幅画放出来晾一晾，现在晾晒完毕了，就要收起来了，不然就要被虫子咬坏了。”画老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
“可我有个朋友还在里面呢。”叶川说道。
“这画中的世界有那么多人，说不定是你朋友自愿留在里面的，老头子我也做不了主啊。”画老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画中的世界……所以这里面就像当初你答应道人、为我而画出的那个世界一样咯？”叶川问道。
他还记得当初画老是怎么帮他画出一个世界、寻求不可言的机缘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对画老生不起真正的敌意。
因为从各个角度来看，画老都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坏事。
“这话就不对，这个合之前老夫帮你画的世界可不一样。那就是个残次品，这些成画的世界才是一个真正的、独立于外的世界，是完美的作品。”画老激动地说道，
“这也是老夫毕生的追求，为每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创造一个容身之处！”
“无家可归？”叶川微微皱眉。
还有这么高大上的理由啊。
画老淡淡地喝了一口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这个光与暗的世界，有些人是不为神源天庭所容纳的，但他们也不愿意投靠到黑暗天君麾下，于是就成了无家可归之人，天下之大无容身之处。为此，老夫画出一个又一个世界，让他们活在只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当中，永不再收外俗的干扰。”
“所以画中的世界，就是逃避现实吗？”叶川眉头一挑。
画老笑了，呵呵地说道：
“逃避现实？什么是现实？这世间的一切不外乎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人生在世，当活得潇洒，真与假、梦与现实，很重要吗？只要获得开心就好了，追求那么多干嘛。”
又是这番言语。
上一次叶川就已经听他说过一遍了。
“行了，老夫知道你不是那种愿意相信梦中世界的人，但老夫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老夫随时可以为你画一幅画，容你藏身于内，永不再有烦恼。”画老笑道。
“多谢前辈好意，但不必了。”叶川婉言拒绝。
“行了。老夫也不想对你劝说，先走一步了，保重。”
画老知道叶川不是那种能被他轻易说动的人，所以他没有花费过多地口舌，转身再次踏入来时的空间门之中，带着那副画卷，离开了。
画中世界，虚假的存在，叶川不需要。
只是白渊虹还在那幅画里面，他是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而承受着相应的后果。但或许在那里面的世界，才是适合他的地方——一个永远不用再承受痛苦的世界。
……
洪城。
如今的洪城明显安静了很多那是因为遗迹一去，使得各个家族势力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多多少少都折兵损将。就算是白家，白渊虹没有回来……是最大的损失。
李月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了，不敢相信白渊虹就这样不回来了……她甚至还要亲自去一趟遗迹，要亲自把白渊虹救回来。
但结果是，就算白乾拦不住她，但当她去到遗迹原本所在的地方时，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遗迹，已不见所踪。
最后的希望没有了。
而江家，在江雪的努力下，也逐渐和白家和解了——因为已经没有了冲突的理由，而其他三大家族因为在遗迹中损失了不少人手，因此也没有了和江家联合对付白家的动力，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酒楼。
叶川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而千广，也如约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只是如今的千广，和前些日子叶川看到的千广几乎完全不一样，整个人憔悴了很多，没有什么精神，满身疲惫。
“你这是干什么回来了？”叶川惊讶地问道。
“我去找那个遗迹了。”千广开口，连声音都沙哑了，抬头看着叶川，眼中充满了血丝，问道：
“但那个遗迹已经不见了。你当初不是答应过我，会保护好渊虹的吗？为什么没有把他带回来？”
沉默片刻。
“那是渊虹他自己的选择，长生诀没有把他的伤病治好，所以他只能留在遗迹里面，否则，出来了只会命死当场。”叶川低声道。
他也不想让白渊虹留在里面，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现在不是陶万渊强行留下白渊虹，而是白渊虹自己不得不留下。
这是无奈之举，叶川又能怎么办？
“既然你也救不了他，那我自己去救他。”千广抬起通红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那个遗迹是一个叫画老的人所画出来的世界，你真的要去找他吗？”叶川沉声道。
连他都不知道现在去哪里可以找到画老，凭千广一个人，又如何去做？
只是……如果这就是千广的选择的话，那么他尊重千广。
哪怕千广不能和他一起去神源天庭，他也不会怪千广。
因为对千广来书，白渊虹或许已经比会昊辰大陆更重要……
第274章 男人之间的离别
“你真的要去找他吗？”叶川看着千广，这个一直以来都如古井无波般冷静的男人，第一次在叶川面前露出这种姿态。
“嗯。”
千广点了点头，目光看着不远处晴朗的天边，
“其实曾经渊虹问过我，人活在世上，为什么要经受那么多的痛苦，这样的人生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后来我跟他说，思考这个问题的本身是没有意义的，活着的时候，只要向前看就好了。
那个时候我没想到他原来是为了自己才问那个问题的，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他为自己的问题做出了什么样的回答。”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压抑，
“这些天我也在想，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继续活下去的？为了会昊辰大陆吗？可昊辰大陆也早已没有我所牵挂的人，回去与否，其实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没有牵挂之人所在的地方，那这个地方还值得他为之而努力吗？
叶川沉默。
昊辰大陆，或许真的已经没有了千广所牵挂的人。
亦或者，本来是有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时光匆匆去而不复返，他在神源之界所遇到的每一个人，看到的每一件事，早就已经超过了在昊辰大陆时的回忆。
当一件事情抵挡不住时间的摧毁，那么留给他的回忆，也仅仅只是一个回忆，然后在多年后的某一天，彻底忘掉。
对千广而言，这就是他的选择。
神源之界的人更值得他牵挂。
“渊虹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觉得亲切、甚至把他当成了我的孩子。白乾他们不能找渊虹，那就我去！”千广眼中逐渐露出一抹坚定和执着。
对他来说，白渊虹就是最重要的人，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
沉默许久，叶川才说道：“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也请原谅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不过我可以跟你说一下关于画老的事。他的修为应该在不可言之上，能够把一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