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功法提取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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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工作累了,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就会去朋友那里骑骑马,放松身心。
还别说,一阵猛烈的颠簸之后,压力顿减,整个人都舒爽了。
而且,这一世,原主也是会骑马的。
方烈听后,微微点头,“会骑马便好,那省得花时间去学习。”
稍微停顿一下,他继续道:“但是,单会骑马是不够的。作为戍边的战士,骑马只是基本功,最重要的还是马上功夫,要能在马上作战。”
凉城属于边境城池,面对的敌人主要是能骑善射的荒匪,更往北,还有游牧民族。
他们的马上功夫了得,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拥有很高的机动性。
所以,要和他们对抗,就必须拥有过硬的骑射之术。
你可能没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兵,但学习基本的骑射之术是必要的。
陈苍询问道:“什长,凉城应该拥有专门的骑兵营吧?”
“自然有。”方烈道,“没有专门的骑兵营,如何与能骑善射的荒匪对抗?”
然后,他又道:“但是,战马有限,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成为骑兵的。”
一人一马为一骑,作为骑兵,首先要有一匹能跑的战马。
而且,骑兵的装备比一般战士的要好。
有一种说话,在这边境之地,战马比人命还珍贵。
陈苍听后,心中了然。
这个时代拥有一匹战马,就和前世拥有一辆超跑差不多。
前一世,多少人的梦想是开最酷的跑车,泡最靓的妞。
在这里,多少的梦想是骑最烈的马,睡最美的人。
可是,又有多少人望马兴叹。
方烈看着陈苍,道:“以后,你的任务便是喂养我们营中的马。”
陈苍没有不愿意,道:“是。”
方烈继续道:“这几天无战事,我会让人教你一些骑射之术。”
陈苍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多谢什长,我定会好好学习的。”
方烈摆了摆手,“去吧,王盛在马棚那边等你。”
“是。”陈苍说着,便退了出去。
陈苍到马棚那边一看,发现王盛确实已经在那里了。
“王叔。”陈苍喊道。
王盛点点头,算是回应。
“接下来几天,若无战事,我会教你如何喂养马匹,还有一些骑射之术。”显然,方烈已经跟他谈过了。
“谢谢王叔。”陈苍拱手道。
他往马棚一看,发现里面有七匹马。
一匹黑色的老马,骨架很大,但偏瘦。
还有一匹白色的小母马,正值壮年,但体型偏小。
其它的五匹马,竟然都是幼马。
也就是说,能用来作战的,只有那匹老马和那匹小母马。
王盛抚摸着那一匹白色的小母马,一脸爱意。
难以想象,一个杀敌无数的大汉,在此刻却表现得如此温情。
那一匹小母马用脑袋蹭着王盛,表现得很乖巧。
小母马是王盛的坐骑,不是军中配给的,而是他花钱买的。
王盛骑着小母马打过战,跑过荒原,杀过荒匪。
平日里,王盛对小母马极好。
就算他吃不饱,也要把小母马喂饱。
在军中,有一匹属于自己的战马,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至于那一匹黑色老马,是煽马,是从骑兵营退下来,分配给什长方烈的。
也就是说,这个营中,也就方烈和王盛拥有属于自己的战马,其他人都没有。
但是,他们的马和骑兵营的战马相比,不在一个等级,完全没法比。
那一匹老马经历无数战斗,受过伤,年纪大了,耐力衰退,状态早已不在巅峰。
不过,还能用。
另外那五匹幼马,虽然由方烈所在的营喂养,但并不属于他们。
等它们成年以后,要供给骑兵营。
也就是相当于他们在替骑兵营养马,这是一种常态。
陈苍有点好奇,询问道:“王叔,平日里都是你在照顾马匹吗?”
“不是。”王盛摇头,“一个月之前,养马的那个兵死了,我才来照顾这些马的。”
“死了?”陈苍心里微惊。
王盛神情平静,解释道:“是的。他去城外放马的时候,遇到荒兽,死了。而且,我们也损失了两匹幼马。”
他说得很平静,但陈苍能够想象到,那场面一定很凄惨。
城外,有专门的草场,是用来放马的。
但是,时常有荒兽出没,威胁人与马的安全。
陈苍听后,神情微凝。
现在他接过照顾马匹的任务,以后是要去城外放马的。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会遭遇荒兽,有生命之危。
这一刻,他内心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王盛作为老兵,正在给陈苍教一些必要的东西。
“马就是我们的命根子,就算遇到危险,你也要尽量让马活下来。”
意思很明显,人命不如马。
他接着道:“以后,你到城外放马,可不止放马那么简单,还要兼任侦查的任务。若是发现荒匪,或者是大群的荒兽出没,要第一时间向军中汇报情况。”
王盛作为一个老兵,经验丰富。
他和陈苍讲了很多,陈苍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
也正因为收了陈苍二两银子,他讲得很细,耐心地给陈苍传授经验。
他看着陈苍,道:“来,你先骑两圈看看。”
马棚里能骑的也就那匹老马和那匹小母马,他把小母马看得很紧,陈苍显然只能去骑那一匹老马。
这一匹老马,吹过北境最大的风,淋过北境最冷的雪,迎过北境最黄的沙,一脸沧桑。
一天为战马,一辈子都是战马,它的宿命就是如此。
老马虽老,但性子刚烈,有着属于它的骄傲。
当陈苍靠过去的时候,它毫不客气就是一个后蹬腿,直接踢向陈苍的面门。
“我靠,竟想毁我容?”
陈苍反应迅速,双手成掌,挡住了老马那可怕的后踢。
老马发出一声嘶鸣,再次出腿。
这一次,陈苍早有准备,一个侧闪,成功避开它的攻击,而后纵身一跃,直接跳到马背上。
那一刻,老马剧烈的抖动起来,显然不服骑。
陈苍抓得很稳。
“驾!”他双腿用力,骑着老马出马棚。
老马抖得厉害,但是,始终没法把陈苍抖下来。
猛烈地跑了两圈,老马乖了下来。
陈苍骑着老马溜了两圈,心有感触,别看这老马年纪大,毛发都稀疏了,但力量还是有的。
它的耐力不复当年,但是,依然可以做到短距离的冲锋。
对于陈苍的表现,王盛都看在眼里。
他嘴上不说,心中却惊叹,这小家伙的马技可比大部分新人强多了。
最后,陈苍下马,询问道:“王叔,我这马技如何?”
王盛砸了咂嘴,道:“马马虎虎,一般般吧。”
第6章 窜天炮
王盛没有夸陈苍,那是有原因的。
前年,军中来了一个新人,马技和陈苍一样好。
他曾夸了那人几句,结果第二天那人就死了。
去年,军中又来了一个新人,马技比陈苍还要好上一筹。
他曾夸了那人几句,结果第三天那人也死了。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夸新人马技好。
有了前车之鉴,现在他决定还是保守点,不夸陈苍。
他接着道:“会骑马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能在马上与敌人厮杀!一人一枪一匹马,于百万军中取敌人首级,那才是最厉害的。”
陈苍把态度放得挺低,静静地听着,一副你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确实如此,单纯会骑马是不够的,还要会在马背上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所以,他要提升的地方还很多。
“走,我带你去城外看看草场。”
说着,王盛骑上小母马,驱赶着五匹幼马出了凉城。
别看小母马个头偏小,却充满力量。驮着王盛这个壮硕的大汉,一点问题都没有。
陈苍骑着那一片黑色的老马,紧随其后,一直往北走。
他们速度不算很快,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到达城外一片草场。
放眼望去,是一片荒原,稀稀疏疏生长着一些野草,还有几棵树,却早已掉了叶。
初秋已到,草场枯黄,没有往日的生机。
这个季节,马主要吃一些枯草。
这是最后放牧的时间,等冬日一来,大雪纷飞,积雪厚重,连草根都没得啃。
王盛指着眼前的荒原,道:“这里地势较低,比较湿润,是难得的草场。四周都是荒漠,野草不生。这里也是我们营唯一的草场,是不允许外人来这里放牧的。”
“其他军营也不行吗?”陈苍问道。
“不行。”王盛严肃地回道,“军中早已做过分配,各有各的草场。”
“好,我知道了。”陈苍点头。
陈苍看了看,别看荒原茫茫一片。
但是,这里的草却是有限的,也就够七八匹马啃食。
要是马再多,那会把草根都啃绝。
到时候,这片草场就会和其它地方一样,变为沙海,寸草不生。
不是不想多养马,而是草场有承载的极限。
王盛继续道:“荒匪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现,会从什么地方出现。若是看到敌人突然来袭,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信息传递出去。”
虽说有专门的侦察兵,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放马的军卒还要兼任侦查的任务。
这个时代,没有电话,传递信息费事又费力。
若是遇到敌人突袭,可在烽火台上点燃狼烟。
昼点烟,夜点火,这是边境传递危险信息的主要方式。
不过,还有一种更简单,更及时的传递方式。
那就是“窜天炮”。
这种东西,是炼金术士发明出来的。
点燃窜天炮,飞到空中,然后爆炸,产生一片亮光。
远处的人看到之后,便知道有危险。
不过,这东西稀有,远没有狼烟那么大众。
主要是只有炼金术士才能制造,而大月国的炼金术士有限,不会超过十个。
并且,这东西也只有炼金术士才有资格制造。
你要不是炼金术士,若是无意中制造出窜天炮这玩意儿,那和谋反无异,是要杀头的。
突然,只见王盛从身上掏出来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
“这是?”
“这就是窜天炮。”
“啊?”
陈苍看着眼前的东西,属实想不到,这玩意就是“窜天炮”。
这东西,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形状细长,颜色漆黑,还带着一根线,颜值极差。
他看着陈苍,郑重地道:“这是稀缺货,我们营也就一个。若是遇到危险,你把大头朝上,然后拉这根线。”
他认真地示范了两遍,生怕陈苍学不会。
“好的。”陈苍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窜天炮。
前世谁还没玩过这玩意儿,到这里却成了稀缺的资源。
王盛看到陈苍随意把玩着窜天炮,立刻告诫道:
“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它,而且一定要用在关键时刻,知道吗?若是用它传递假消息,那是大罪。”
“好,我知道了。”陈苍点头。
直到他把窜天炮揣好,王盛才放心下来。
王盛又告诉陈苍,必须在太阳落下之前回城。不然,遇到荒兽的几率机会增加很多,很危险。
然后,他就骑着小母马,优哉游哉回了凉城。
看到王盛就这么回去了,陈苍却突然一摸脑袋,不是说要教我马上功夫吗?
看,武器他都带来了。
“哎”陈苍不由得轻叹一声。
他举目四望,秋风萧瑟,荒原茫茫,除了他,别无一人,也就只有六匹马。
一匹老马,五匹小马,在阳光下尽情地吃着枯草。
此地是它们熟悉的草场,此刻是它们进食的时间,也是它们最欢快的时光。
所以,它们并没有尥蹶子,倒是挺乖。
陈苍看着王盛的背影消失,轻声道:“既然学不了马上功夫,那就先修炼功法。”
昨天,他还是一个没有功法的人。
现在,他一个人就掌握着两部功法。
在凉城这样的边境小城,能同时掌握两部功法的人可不多。
一部是掌法,从王盛身上薅到。
一部是拳法,从方烈身上薅到。
掌法叫烈焰掌,拳法叫蛮牛拳。
他已经施展过烈焰掌,并且凭借烈焰掌打败了张权。
依然如此,从方烈身上薅到的不仅是蛮牛拳的口诀,还有他十年来对蛮牛拳的记忆感悟。
也就是说,现在陈苍施展起蛮牛拳,拥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里很空旷,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他没有犹豫,按照功法口诀,还有记忆感悟,来到一棵树下,练起了蛮牛拳。
蛮牛,是有名的猛兽,是力量的象征。炼成蛮牛拳,便可凭拳头锤爆皮糙肉厚的蛮牛。
修炼蛮牛拳,不仅要练拳头上的力量,还要练全身,要把全身炼成蛮牛皮那么坚硬。
陈苍练起来,得心应手。
为了自保,为了能在这混乱的边境活下去,他一遍又一遍的练着,十分用心。
一个下午,陈苍都在修炼蛮牛拳。
他出了好几身汗,感觉有些疲惫。
他轻叹一声:“没肉吃,耐力不足,身体始终扛不住。”
他看向正在吃草的马,“马吃草,人吃肉,得想办法搞点肉吃。”
第7章 步法
顺着马群的方向看去,陈苍没有看到肉,却突然看到一个人。
那人不知何时出现,此时正站在西边高坡的一棵树下。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实着你。
那人在凝视着陈苍,陈苍也在凝视着那人。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人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
一袭黑衣,头戴斗笠,腰间挂着两把匕首。
看他那形象,就差没说,我就是来干坏事的。
突然,他动了。
从西边高坡冲下来,然后顺势掏出腰间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