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学专用版作弊器开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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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两座镇妖关,更是与境外妖族结下了血海深仇。
每年都会有境外化形妖族潜入大夏国境之内,或是间谍,或是避难,亦或是单纯的向往人族生活。
加上前朝覆灭以后,大部分人族都被妖族统治过一段时间,还有本土妖族的存在,更是导致人族体内的血脉遗留复杂。
只不过大部分人体内的血脉都是惰性,至死不会出现什么异样。
但也有少部分人能够在特定的刺激下激发血脉,变成半妖。
这样的半妖在朝廷眼中,与妖族无异,都是要重点打击的存在。
芸小娘激发血脉之后,就直接被判了死刑。
因为害怕她发狂,加上她吸死了江尚的传言,所以即便这样一个美貌的妙龄少女在这种鱼龙混杂的牢房环境中,还能混上一间单间,并且无人敢冒犯分毫。
甚至在她周围的几间牢房更是被犯人们以死相逼,宁愿出去跟其他人挤挤,也不愿挨着芸小娘。
江尚过来的时候,领路的牢头好像害怕遇见什么晦气一样,随便对他交待几句,就赶紧跑了。
江尚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倒没有什么忌讳。
这里的人只知道妖族可怕,害怕芸小娘发狂,化身妖族,甚至是传说中的狐媚,索人精血,将人吸个精干。
但江尚怎么也在京城国子监求过学,看过普通人不知道的隐秘,知道半妖其实一开始也算是人,只是让朝廷给妖魔化了。
不过他也理解,政治正确嘛。
不宣传妖族的可怕,难道搞什么白娘子的传说,宣传人和妖之间的美好爱情故事。
到时候反倒让普通人抱有侥幸,也想当一回草莽英雄。
“芸小娘!”
江尚轻轻叫着她的名字。
芸小娘没有姓,她是个孤儿,是被春风楼买来的。
一直蜷缩在牢房角落草垛,低着头,以发覆面,连江尚进来都没有反应,好似一具死尸一般的芸小娘听到江尚的声音,终于有了动静。
她抬起了头,微微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露出一张苍白无血的秀气小脸。
这张脸初看不觉惊艳,但又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再加上她体内觉醒的狐妖血脉,更是在清纯中带上了一丝魅惑。
江尚一时看得有些入神。
他心想难怪在京中之时,他常听到一些公子哥会不顾朝廷严令,在自家私宅豢养半妖女子。
要是他有能力,也得动心啊。
“江公子!”
芸小娘见到江尚出现,人仿佛瞬间活了过来,眼神中突然有了光芒。
她被官府抓的时候没哭,被扔进这间又黑又暗的大牢没哭,被那讨厌的道士用符打她的时候没哭,被饿了七天七夜她也没哭。
可现在她却哭了起来:
“呜呜,他们都骗我,说我把你给害死了。我没想要害你,我不是故意的。”
江尚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细声问道:
“你很担心我吗?”
芸小娘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似乎被江尚的眼神看得有些羞涩,她微微低下头,细若蚊蝇地答道:
“嗯。”
江尚声音突然转冷道:“我的确死了一次,只不过后来我又从鬼门关爬了出来。”
芸小娘眼神一震,不敢再抬起头,似乎感受到江尚冰冷的视线,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白了。
好一会儿,她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道:
“江公子,对不起,你是来报仇的吗?”
江尚继续道:“不,这件事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的。”
芸小娘惊喜地抬起头来:“真的吗?江公子,你真的不怪我?”
“……嗯。”
江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靠近芸小娘,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以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现在我有些问题想问你,希望你不要骗我。”
被突然抱住的芸小娘有些措手不及,但她没有反抗,只是身子一僵后就将头靠在江尚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小心地把自己的手搭在江尚的腰上,又很小心很小心地在他耳边答道:
“江公子,你问吧。”
“那一天,你为什么要选我?”江尚问道。
芸小娘是春风楼买来后培养了好几年的王牌,出阁的那一天,不少人都愿意为她豪掷千金。
可最后她却选择了江尚。
但那一天,江尚没有银子,只是为她写了一句诗。
听到这个问题,芸小娘眼神有些恍惚,似是又想到了那一晚。
有一袭白衣风流,肆意开怀,向她举起酒杯,似醉非醉间,调戏般向她说出了那句令她怦然心动的诗。
她不自觉抱着用力了些。
“因为,我喜欢你啊。”
她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是艰难,很是颤抖,似乎光说出这几个字就耗尽了她一辈子的勇气。
江尚却是有些不解风情的皱了皱眉。
如果没有人指使,那么谁又能那么恰好知道芸小娘会在与他过夜之时激发血脉。
难道真的是意外?
这些日子他感觉到的危机感,还有对管家的戒备都是他假想出来的?
可是……如果有人能掌控芸小娘激发血脉的时间呢?
江尚很快又想到一个可能。
可又是什么能恰好激发芸小娘的血脉?
江尚再问道:“那一晚,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不同?”
芸小娘没有得到江尚的回应,眼中的失落一闪而逝。
但想到自己能帮他一回儿,她脑海中也在努力回想着那一夜的所有细节。
过了好一会儿,芸小娘才有些犹豫道:
“那一天晚上,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让我有些忍不住,就一直想,想要,然后就,就……”
芸小娘说着脸就红了起来。
江尚好似抓住了什么脉络,立即问道:
“什么味道?我现在身上还有这种味道吗?”
芸小娘回道:“没,没有了。”
仿佛电光乍现。
江尚终于发现了盲点。
丹药!
那颗丹药!
那根本就不是给他吃的,而是给芸小娘吃的,就是为了激发她身上的妖族血脉。
或许幕后之人可能也没想到芸小娘会在第一次的时候选择他。
原本以幕后之人的手段,有很多种方式将丹药无声无息下在他身上,待到和芸小娘同床之时顺势激发出来。
只是以他自命风流的风格,只要和一个女人过了夜,就不会找她第二次。
如果幕后之人想要他恰好死在芸小娘床上,就只能抓住那一次的机会。
难怪从来不过问他在春风楼干什么的管家,会突然给他一颗助兴药?
只因为出现了芸小娘这个破绽,以致于管家不得不亲自出面。
忠伯!管家!
原来真的是你!
江尚只觉此刻一只大手将他死死包围,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虽说他一直将管家当做假想敌,但心中也抱有一丝侥幸。
但此刻几乎有了八成把握,他再骗自己就有些蠢了。
而比管家要害他这件事更加恐怖的是管家背后的人。
管家的忠心毋需质疑。
那么谁能令管家来谋害他主子的儿子呢?
除了他的主子之外,江尚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虎毒尚不食子。
江尚不由为以前的那个他叹了一口气。
亏他还一直想着回去,去没想到有人要他永远回不去。
只不过管家要杀他的话,可以说有无数的机会,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这背后一定还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而管家口中一直提到的京中来人,他的十八岁生日。
那一天可以说就是他的生死审判之日。
因为他会带来他那个爹新的命令。
他的时间不多了!
江尚轻轻放开芸小娘,温声道:“谢谢你。”
如果他没想错的话,芸小娘只是这次被他牵连,一个可怜的牺牲品。
但此时的他并没有救她的能力。
他连保住自己的小命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芸小娘似乎看出了江尚眼中的无奈和不忍,她柔柔笑道:
“不客气,能帮助到江公子我也很开心。”
江尚不想看到她的笑容。
这时候他宁愿她骂他几句也好。
“你要死了。”江尚叹息道。
芸小娘点点头,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知道呢,前几天,那个很凶的牢头就过来跟我说过了。在死之前,能够再见江公子一面,知道江公子你没事,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
江尚一时语塞。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我能帮你的。”
芸小娘似乎听出来江尚语气中的关心,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就真的和一只小狐狸一样。
“说起来,我还真要一件事想要江公子帮忙。”
“什么事?”
“我饿了。”
芸小娘有些羞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都好长时间没吃饭了。
我想吃食为天的烧鸡,彩云坊的糕点,包子林的包子,春风楼下林婆婆家的豆腐脑,还有李爷爷摊子的油条。
以前妈妈总说要我保持身材,不肯让我吃这些。
可我听姐姐们说这些东西都好好吃,我想尝一尝。”
江尚看着这个掰着着手指头计算着好吃的姑娘,良久才说出来一个字:“……好。”
“我会让人送过来的。”
说完,江尚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芸小娘就这么一直抬起头望着江尚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牢房尽头,她也没有把头放下来。
她眼神忽的朦胧起来,似乎又想起了江公子送给她的那句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真美啊!
她抱紧双腿,把头深深埋了下去,蜷缩在角落,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第十七章 肝 !
从县衙大牢回来。
江尚变得更加沉默,彻底把自己封闭在小小的房间之内。
在丫鬟小玉眼中,出去了一趟的少爷回来以后,就染上了一种嗜睡的怪病。
无论何时见到少爷,她都能看到少爷眼中浓浓的疲惫,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倒地睡去。
同时,少爷睡得更多了,也吃得更多了。
如今的食盒她已经提不动了,只能麻烦厨房的张姨帮忙,她手上还得再加上一盒甜得发腻的糕点。
这些饭,就是给三个壮汉吃,也足够填饱肚子了。
可每一次,少爷都能吃得干干净净。
然后吃完没多久,有时候都不等她收拾好餐具,少爷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她觉得少爷病了。
一种嗜睡的怪病。
内心纠结了好几天以后,小玉还是找到了管家将这个情况告诉了他。
她知道少爷现在不喜欢管家。
因为管家把少爷关了起来。
但事关少爷的身体安危,她也只能去求管家帮忙。
等到管家一到,她就见到少爷从床上突然睁开双眼,那眼神十分的冷漠,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陌生。
管家与少爷对视着。
两人都沉默的看着对方。
然后管家退出房间,少爷则继续睡下,还翻了个身。
管家站在门口,对她说少爷没事,只是累了。
小玉不懂这个累了是怎么回事。
但管家又说等到大牢里的那个狐妖被处斩以后,少爷就会慢慢好起来。
于是小玉觉得自己懂了。
原来少爷是在为那个狐妖难过。
可那是妖呀,还是个差点害了少爷的妖。
小玉觉得管家说得没错,等狐妖死了,少爷忘了她,就会慢慢好起来了。
一切就这样变得平静起来。
小玉每天催促厨房做上各种新颖,好玩的菜式,期望少爷能因为好吃的变得开心一点,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直到这天。
正在外面酒楼偷学菜单的小玉突然听到街上疯传的一个消息,她面色一变,匆匆赶回江宅。
“少爷,少爷!”
卧房中,江尚还在沉睡。
小玉的呼唤让他缓缓睁开眼,他定定地看着小玉,也不说话,神情看上去有些呆滞。
小玉已经习惯了,她笑吟吟道:
“少爷我有一个好消息,你听了一定会高兴的。”
说完她就自问自答道:
“今天菜市口的法场被人劫了,那个狐妖芸小娘也在里面呢。”
江尚果然多了几分精神,他问道:
“怎么回事?”
小玉一见有戏,立马答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是黑云寨的人干的。好像是今天法场处决的人里面除了芸小娘之外,还有黑云寨的匪人。
结果没想到黑云寨的土匪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劫法场。
听说县令大人很生气,已经让袁大人去追了。”
“被土匪劫走了?”
江尚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对于芸小娘的遭遇,他只有同情还有可怜。
要说喜欢的话,顶多称得上一句见色起意,至于什么真心,那是没有的。
倒是原身,对这个姑娘有着几分爱慕,似乎还有意赎她回家。
那一句诗也不是什么醉酒偶得,而是他绞尽脑汁,最后在似睡非睡的情况下,冥冥所得。
醒来后就再也补不出后面的两句。
这才有了原身借着酒意,以诗为聘的那一夜。
现在她被土匪劫走了,虽然免除了死劫,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至于他这些日子回到江宅的消沉,也不是管家以为的因为芸小娘而伤心难过。
他只是单纯的肝过度了。
作弊器的每次使用都会耗费他的精力,现在后天四层的他正常情况下,一天最大使用二十个财富点就会感到筋疲力尽。
但那谁不是说过,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他为了最大限度的开发作弊器,每次一清醒就会使用财富点进行武学上的提升。
然后还真的有效。
如今在他一天睡上十一个时辰,近乎半个植物人的情况下,他竟然硬生生在每天又多花了五个财富点。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