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学专用版作弊器开始-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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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家公子行踪飘忽不定,来人便是留下话来,谁也找不到他。
童莲不得已继续留在红叶坊市,等着公子归来。
来人既然留下消息,必定是听到了关于公子的情报,有把握公子就在这几日归来。
结果没两天,公子就真的回来了。
而之前九头妖圣大咧咧落下,童莲以为是火龙道人的同伙,心里其实已经抱有同归于尽的想法。
江尚将事情大概在心中过了一遍,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火龙道人之前是他便宜爹请来的助拳。
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他回来之时过来,还恰好抢在他回来的前两天。
最重要的是还点名要见他。
这事要没人指使,狗都不信。
但关键是谁?
江尚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忠勇伯府。
难道是他便宜爹没死,又回来了?
还是他那位兰姨终于按捺不住,知道这是她的最后机会,想要对他动手了。
亦或者,两者都不是,有人拿忠勇伯府当刀使?
毕竟他回来的消息可没几人知道。
忠勇伯府没了他那个便宜爹之后,只能算是一个普通贵族,哪有这种通天的情报手段。
不过江尚向来不喜欢这种推测手段,既然有了怀疑对象,直接找过去即可。
至于绑匪给的地点,谁爱去睡去。
他虽然生气,却也不至于失了智,人家说不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他一头扎进去,结果人没救到,自己还赔了进去,那才是蠢。
只要他不出事,苏小芸十有八九也不会出事。
反倒是他一旦出了事,苏小芸没事也得有事。
当然,若是他想复杂了。
苏小芸就这样被撕票了,那他自然会让和此事又牵连的所有人全都去陪她。
这样想着。
一座巍峨雄城已经遥遥在望。
那是整个大夏的经济和文化中心——京城,也叫盛京。
江尚曾经生活了十数年的地方。
当然那是原身,对于此时的江尚来说,只有一阵好似电影般的记忆。
就见一道流光自京城而起,转眼间就停留在江尚和九头妖圣面前。
那是一个面覆金甲,身传鎏金铠甲的将军,身后大红色的披风好似旗帜一般飞扬。
“来者何人?”
将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久居人上,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盯着江尚座下九头妖圣,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反倒是江尚早已收敛了气息,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江尚拱手道:“镇魔司,江尚。”
他只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叛国的,所以对于这一位一看就是镇守盛京的武圣将军,态度颇为客气。
闻言,将军思索片刻,摇头道:
“没听过,但妖圣存在不得入京,你还是在此处返回吧。”
“我是灵兽!”
九头妖圣不爽了。
想他在妖国之中,妖妖畏惧,走到哪儿都是敬畏目光。
结果到了大夏,处处被人嫌弃,搞得他都不自信了。
将军却道:“若不是看见你身上的敕灵,此刻本将军已经将你斩于剑下。”
九头妖圣赤红色的眼眸猛地怒睁:
“哎呦我去,我这个暴脾气!”
江尚却是拍了拍九头妖圣的脑袋,示意他稍安勿躁,态度颇为平静道:
“那我可以进城吗?”
“只要你有合理的身份,盛京不拒绝任何人入内。”
将军点头道:“另外京城上空,若非皇权特许,否则一律不许升空,其他的倒无忌讳。”
江尚笑了笑:“那好,大蛇你在这里等我。”
说着一步踏出,云海接住他的步伐,化作长长的阶梯落下。
金甲将军目送江尚离去,而后盯着九头妖圣:
“你还不离开?”
九头妖圣冷哼一声:“你可敢留下姓名?”
金甲将军哈哈一笑:“有何不敢?本将大夏护国神将——东方拓!”
九头妖圣呸了一口。
“晦气,竟然和你一个名字。”
“本座俞拓,你可记好了,早晚有一天,你会迎着本座入城。”
等他现任大人成就人族武神,妖族大圣,他要九个头一起进去!
九头妖圣心中气哼哼地想到。
金甲将军只是回以一声冷笑,身形消失在半空,只有余音回绕。
“尽早离去,若你陷入护京大阵,便是神仙难救。”
九头妖圣叹了一口气。
本地人族太不讲规矩了,就没一个客气的。
他低头一瞅,找准一片茂密的林子,一头扎了下去。
趁着江尚没回来,他先搞点零食找补找补。
吃人他自然是不敢的,可一些山林野兽,那就没问题了。
……
忠勇伯府。
江尚顺利进城。
如金甲将军所说,京城海纳百川,不忌讳任何人进入。
因为整座京城都是一座大阵,便是武圣陷入其中,都要束手就擒。
也正是这份底气,所以无论是乔装打扮,还是大大方方,只要不是通缉犯,都能顺利进京。
当然,只限于外城。
内城是皇城和其他达官贵人所居住的场所,是普通老百姓进不去的地方。
如果他在百里外就停下,说不定连金甲将军的面都碰不到。
忠勇伯的头衔在京城并不值钱,一个砖头砸下去,说不定就砸中一个祖上封侯的贵人。
当江尚站在忠勇伯府门口之时,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扣响门把手。
不多会儿,红漆大门哐当一声打开,一个中年门房探出一个脑袋。
“谁啊?”
江尚轻轻颌首:“是我。”
“你是?”
门房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似乎在确认什么。
“尚少爷?!”
“你……你不是死了吗?”
门房是府中老人,自然认识这个被发配数年,不受重视的庶出大少爷。
说起来,江尚当初背井离乡,其实离开京城也不过五六年的时光,对于一些人来说,就是眨巴眼的功夫。
比如门房。
在他眼中,此时的大少爷除了更成熟了点,更帅气了点,似乎还和以前那个每日天还蒙蒙亮就早起上学,催着他开门的大少爷没什么区别。
当时大少爷的死讯传回来的时候,他还伤心过一阵子,觉得大少爷这般努力的孩子,不该有这种厄运。
江尚淡淡道:“我自然没死,兰姨在吗?”
门房只觉以前温和的大少爷这会儿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就好像以前的老爷。
他不自觉地点点头:“在,在呢。尚少爷要我去通报一声吗?”
“不用了。”江尚走进大门,“我去找她。”
门房还没看清,就发现大少爷已经走了进去,他这才反应过来,就要追上去。
“等一下尚少爷,夫人不让人去打扰她。”
自从老爷失踪的消息传来,夫人就变得喜怒不定。
这几年不仅换了好几个贴身丫鬟,其他仆人被仗责,被赶出去的就更多了。
门房害怕好不容易回来的大少爷又被赶了出去。
可他转过身来,哪里还有江尚的身影。
若不是刚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都以为自己见了鬼。
他不敢直接去找夫人,但还是去找了管家。
……
后园花亭。
身为忠勇伯夫人,朝廷三品诰命的崔玉兰手抚长琴,如泉水叮咚,玉石珮鸣般的优美乐声缓缓流淌。
作为崔家贵女,她自幼琴棋书画无一不学,无一不精,是个有名的才女。
当然她也是由此自视甚高,看不上天下男子,导致在同辈之中名声颇差。
毕竟谁家的也不比谁差,哪里容得她嘲讽。
不过越是如此,她遇见江怀瑾之后,就陷得越深。
最后更是不顾家世的差距,以国公嫡女的身份下嫁忠勇伯府。
今天难得她心情不错,却又无人分享,只得独自抚琴一曲。
若是在以前,还有江怀瑾为她吹箫迎合。
但此刻……
崔玉兰指下用力,琴弦猛地崩断。
“江尚,你个逆子,这一次你一定要死!”
她咬牙切齿,妆容精致的面孔此刻却好似魔鬼,看不出一点美丽。
“难得兰姨还记挂着我,真是不甚荣幸。”
突然有鼓掌声从身后传来。
崔玉兰转过头,就看见一个令人寝食难忘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江尚!!!”
崔玉兰的眼睛都红了,大叫道:
“来人!来人啊!”
“我要杀了你这个逆子!”
江尚微微一笑:“兰姨不必白费力气了,没人能听见的,不若我们好好聊聊,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对于这位兰姨,江尚心中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这个记忆中的后妈,对他其实颇为不错,虽然没有母爱,但旁人家有的,他这个儿子也一定会有。
否则在他幼年之时,哪里还有机会上国子监读书,被府中下人尊称为尚少爷。
就是他快要离京的那半年,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他的半妖身份,这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可即便如此,她也颇为克制自己,没有对他搞什么迫害,只是抓紧时间让他离京。
反倒是听到当年袁干爹威胁她之时,他还颇为同情这位后妈遇人不淑,选中了江怀瑾这么一个无情之人。
崔玉兰死死盯着江尚,似乎想用目光将他杀死。
“误会?!”
“难道怀瑾不是因为你失踪的?”
“我这个好好的家不是因为你才散的?!”
“江尚,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现在就该自裁在我面前!”
第二九零章 死棋
寂静的后园。
江尚看着模样疯狂,眼神怨毒,再无半点三品诰命夫人的雍容气度的崔玉兰,心中默默叹息一声。
他并不恨这个女人。
毕竟严格来说,这个女人对他的原身有着养育之恩。
江怀瑾想要取他性命,并且付诸行动,所以对于江怀瑾这个便宜爹,他可以做到内心毫无波澜。
不管他是失踪还是死亡,他并不太在意。
但崔玉兰,不过是一个被江怀瑾牵扯进来的无辜女人。
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对她出手。
至于崔玉兰的些许恶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过就是轻风拂面,最多吹动他的一丝一角。
他弱小之时,崔玉兰的恶意是天塌下来一般的大事。
可现在的他,她的恶意就像是睡梦中的诅咒,无论背后如何咒骂,顶多让她自己心中舒服一点。
再说江怀瑾因他而失踪,总不能指望崔玉兰还把当亲儿子对待。
“兰姨,这些蠢话你何必说出来,难道你不怕我现在取你性命?”
崔玉兰呵呵冷笑:“死又何惧,若不是没有看到怀瑾的尸体,我早就去死了。
你想拿死来威胁我,你以为有用吗?”
江尚摇摇头道:“确实没用。”
“我这一次过来,是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兰姨,望兰姨如实回答。对于兰姨,我至今心怀尊敬,不愿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似是怕崔玉兰不信,江尚眼中神光一闪。
崔玉兰神情一阵恍惚,而后如梦初醒,猛地呕吐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
“他们都说你如今是武圣了,让我不要和你作对,现在看来,你翅膀确实硬了。
但你想从我口中问出来什么,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崔玉兰冷笑道:“既然你已经杀了一个爹,那么应该也不会介意再多杀一个后娘吧。”
“其实啊,我等你好久了!”
“你这个弑父杀母的小人,今后天下再无人能容你!”
崔玉兰目光一瞪,牙关一咬,面上就泛起青黑之色,竟是咬碎了在牙槽中藏着的毒药。
江尚面无表情,只是盯着崔玉兰,叹道:
“兰姨,你既然知道我如今的实力,你又怎知现在的场景是真是假,醒来吧。”
崔玉兰骤然一惊,只见天地旋转变化,她再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什么事也没有。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入嘴里,拔出毒牙扔了出去,还从怀中摸出三根毒针,袖口中的淬毒小箭。
“你对我做了什么?!”
崔玉兰面露惊惶之色。
江尚淡淡道:“不过是让兰姨冷静下来而已。
我知兰姨与我那便宜爹伉俪情深,但你若想去陪他,可以待我离去后再死。
你想构陷我弑父杀母之罪名,我虽不在乎,但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脏水泼来。
哦对了,兰姨如果真的一心求死,为了不让兰姨寂寞,我那个便宜弟弟,你的亲儿子,我想一并送去陪你。
就当我对兰姨这么多年的情谊的孝敬。”
崔玉兰恨声道:“岳儿如今已是太皇宗的真传弟子,就凭你,还动不了他!”
江尚无所谓道:“兰姨可以试试?”
“这次对我出手试探的那伙人是太皇宗?他们给了你什么承诺?”
崔玉兰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江尚道:“兰姨是忘了我的手段,你会说的,嗯?!!”
只见崔玉兰突然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疯狂,又有几分解脱。
“江尚,你终究还是中计了!”
“他们说过,你自负实力,不按常理出牌,定不会老实中他们的计谋。
所以故意让火龙道人出手,引你来找我。
你果真是来了。
我让他们在我体内埋了禁制,只要你一旦触动它,它就会杀死我。
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逃不了!
弑父杀母,天地难容!”
砰的一声,崔玉兰的眉心炸开一道血洞,血流如注。
一缕玄妙的气息从崔玉兰尸体上升起,忽的闪现一下,烙印在江尚的手腕。
这是诅咒,以性命为指引,在凶手身上烙印一缕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