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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我以为我是万人嫌-第127部分

小说: 我以为我是万人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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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浮没再回话。

    他记得李束,是因为好几年前,薛慈接管分公司的时候,李束和一群被薛慈夺了实权的废物来他这告状,说薛浮不敬长辈,不念旧情。薛浮懒得理这种事,最多嘲讽一声这群人算是哪来的长辈,让秘书赶走了。

    也是挺久之后听到的消息,那些人都被薛慈给整出了公司,唯独这个李束被留了下来。或许是终于学乖,夹起尾巴做人了,还安安稳稳待在他位置上领工资,后面羽翼丰满,偶尔能和薛慈作作对。

    当时的薛浮也不过是想,薛慈到底心慈手软,做事不够果断。这种敢和上级作对,还嚣张跋扈的废物在他手下,早便被赶走了。

    可见薛慈在人脉应对上,手腕能力还差了点。

    此时薛慈看着旁边喋喋不休的李束,便是极冷淡的目光。

    李束还不知晓自己大难临头,见薛大少还记着自己,只当他面冷心善,话匣子打开来,讨好道:“要说几年前,我只因犯了一点小错,就差点被薛慈少爷不近人情的辞退。还是我说我是您当初亲自任命的,他才留我下来。要不是薛大少,我也不会有今日!所以您放心……”他挤眉弄眼,暗示地道:“我这从始至终,都一心向着您!”

    他本意是想说,自己绝对心无旧主,甚至还结过仇,是能一心一意迎新主的。却见薛浮的脸色微微发白,质问道:“我什么时候任命过你?”

    李束也不尴尬,“好久之前的事了,我和秦羽离、尚源他们那同届进的公司,只是他们去了总公司,我则被您调来了分公司……”

    薛慈接收分公司前的状况,实在不容乐观,说是调职,和流放倒差不多。

    薛浮早记不清自己处理过哪些人,只死死盯着他,声音有些怪异,“……你凭什么说,薛慈不处理你,是因为我?”

    李束被问的一愣,还有些尴尬,毕竟自己是狐假虎威,借了薛大少的势。但有时候,给对方以“把柄”,更能拉进关系,成自己人。才解释道:“那可不是,当时人事都和我透底了,说要辞退我,工资多结三倍。我去薛慈少爷的办公室争执一番,我可是您亲自任命的。要想辞退我,也要看看您的面子。于是下月还是照常上班,我一直记着您的好……”

    薛浮突然觉得头更疼了。

    薛慈居然是因为他,才忍下这样的下属?

    他对薛慈,自然从来都是表面情谊。所以当然觉得薛慈对他,也是一样的。

    甚至不止是一样,薛慈应当更嫉妒他、更恨他才对,毕竟同样是父亲的儿子,受到的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可是一个讨厌他的弟弟,会因为一个蛀虫和他有点根本算不上的联系,就隐忍了这么久吗?

    不弄死就算好的了。

    薛慈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手段。

    可就是……

    在接下来的沉默当中,终于抵达了最顶层的、薛慈平时办公的地方。

    不管是薛父还是薛浮,他们的办公室都是独占一层的。薛慈倒不是如此,办公室外还建设了工位出来,办公用地自然被减少了许多。

    当那扇门被打开时,闷热的空气顿时涌了上来,因为没怎么打扫,还有一些灰尘漂浮,李束和陪在身边的经理们,顿时皱了皱眉,还有些嫌弃。

    薛浮的脸色也变了。

    他一步便跨进了办公室当中。

    不是因为那狭窄空间,一览无余到甚至显得有些简陋的装潢设计,而是那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些桌椅了。

    薛浮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力道用力得几乎要将那金属按得陷进肉里。

    “……里面的东西呢?”

    越是暴怒,薛浮反而面上越冷静地问。

    “您说一些公文文件吗?已经……”

    “我是说物品!遗物!薛慈用过的那些——”

    “那些早就清理掉了啊。”李束简直被薛浮突然发火的模样吓住了,战战兢兢说,“您来之前,特意又清理过了一次。主要这种东西,留着也不吉利,晦气……”

    “不吉利?晦气?”门被猛地摔了一下,声响大的震耳欲聋。薛浮的声音几乎已经接近怒吼了:“那他妈是我弟弟的遗物!你们说扔就扔了?那是他留给我的唯一……”

    薛浮说着也顿住了。

    薛慈其实什么也没留给他。

    其他人看到薛浮的眼睛微微红了,都被惊骇住了,心想薛大少爷至于气成这样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薛浮骂了一声“妈的”,猛地一拳就打在了李束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不要再打了!再打去练舞室打!

    (ps这章6k字!算不算勤奋加更了!)

 152、番外·前世薛慈死后(if线)'六'

    当时场面太混乱了;  薛浮的拳头又实在出拳太快太狠,只沉闷的两声,李束的脸颊便肿起来了;  两排牙都跟着松动;  空气中隐约可见他嘴里喷出的血沫。

    这还算是轻的;  薛浮收了手,就直接一脚跟着踹过去了——不管体型是强壮还是瘦弱,人腿上的力量其实是比手臂要强很多的。这几脚下来;  才真正是让他吃够苦头,踢得李束半死不活。

    李束几乎完全忘记了对面人是什么身份了,求生欲使他奋力反抗起来。但没两下腿就被打软了,整个人都是晕的,只下意识要护住自己的脑袋和死穴。

    最开始都没人敢去拦,但见薛浮完全没有解气完就停手的样子,一下一下打的李束叫声从惨厉变得虚弱起来,眼看着再打下去就要出事了,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拦上去。

    场面一度显得有些血腥。

    那些人哪怕是拦人;  都怕哪里磕磕绊绊撞到了薛家的太子惹上麻烦,只能用身体去挡,然后很拉偏架地扯着李束的四肢后退。这一过程中;  李束又捱了几下;  整个人从快晕过去的状态又疼得清醒过来。

    他自觉蒙受冤屈;  十分不可思议。

    哪怕你是薛家的大少爷,哪有光天化日下,对他这种薛氏老臣出手的?你这么一打,以后还有薛氏的职工敢为你卖命吗?

    李束满腔气愤,都想着要告到薛正景那处去了。却听搀着他的同事低声抱怨道:“李束啊李束;  你犯什么事了,把薛大少气成这样?”

    “今天你就去人事部办手续吧,大家同事一场,你不要牵连了公司。”

    还有仅次他一级的经理上前和薛浮讨饶,陪着笑道:“薛大少息怒,息怒。哪犯得着为这么个东西气坏身体?他居然敢擅自处理薛慈少爷的遗物,这种行为太恶劣,是一定要受处罚的。”

    李束想着,都是些破烂玩意,他居然为这些东西,就挨了一顿打?!

    现在还要开除他?

    李束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正准备干嚎两声,说起自己多年来为公司立下的汗马功劳,博得一点同情分,显出薛少爷的蛮横专。政,便见薛浮极阴郁地看向了他,眼中的恨意未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李、束!”

    薛浮没有再说话,但是眼中的意味再鲜明不过。

    ——我不会放过你。

    那一瞬间,李束仿佛被什么极阴邪的东西盯上了,整个人都打了个颤,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漫天的恐惧感。

    他才意识过来,这件事哪里是被开除就能结束的,他得罪了薛家人,怎么可能被这样轻易放过。

    刚才被一阵毒打都没晕,这会李束却眼睛突地一翻,晕过去了。

    ·

    那些属于薛慈的东西,自然都被找回来了。

    除了一些琐碎纸张、书本,损毁得实在太厉害,还在修复当中,其他物品都被小心翼翼地清理过,重新摆放在了办公室相应的位置上,和薛慈还在的时候别无二致。

    但是薛浮又很清楚。

    这些东西再怎么一模一样,也是曾经被作为垃圾扔掉过,再重新捡回来的。

    不一样了。

    现在这种情况,薛浮当然也不可能在其中挑选一件物品给柳先生送过去,两端碰壁,薛浮的面色也沉郁下来。

    他平时光是站在那里,便是一副冷淡模样,极为高不可攀,不可接近。但那时候只是给人以距离感,现在这个样子,却更骇人许多,连身边的随行人员都吓的噤声,喘息声都被放的轻微无比。

    薛浮揉了揉眉心。

    他突然还想到一处地方。

    “回薛家。”

    薛浮倏然开口。

    薛慈搬出去太久,以至薛浮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薛慈过去的十八年,都是住在薛家的主宅的!

    那里保存下了薛慈一段完整的童年,总会遗留下一些物品与生活过的痕迹。或许一些重要的物件都被薛慈带出去了……但那到底是薛慈的家。

    薛浮倒是没有考虑过,薛慈搬出去这么些年,他原本的住所会不会就此废弃的可能。薛家的主宅面积庞大,常年养着几批佣人负责各类事宜,因为通常都是传承几代的佣人,都非常忠心勤劳,客房尚且每天尽心打扫,主人房不可能不打理。

    果然,在薛浮匆忙地赶回家的时候,看见从薛慈那栋小楼中走出来的,换洗一些用具的佣人。

    薛浮面上仍和凝着一层霜似的,这会却放宽和了一些,叫住那名佣人,用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略微忐忑的声音道:“那里是……小少爷的房间,对吧?”

    薛家太大,而薛浮也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薛慈的房间了。

    他隐约记得薛慈住在那里,可又怕这么多年间隔下来,记忆会出现差错。

    被喊住的佣人略微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答:“是的,那是小少爷的房间。”

    薛浮有种莫名地放松了一些。

    他没有注意到佣人有些微妙的神色,便匆匆赶往了薛慈曾经的住所。

    这短暂的距离也变得十分漫长起来。

    这里的确和以前一样,干净整洁,木质的走廊扶手和间隔着摆放的雕像都没有落上一点灰,简直就像它的主人还住在这里一样。

    当抵达房间门口时,薛浮的手落在了把手上,却久久没有按下去。

    有种难言的苦涩,从舌底压住的地方蔓延开来。

    除此之外,薛浮心里还有些紧张。

    薛慈的房间——准确来说,是薛慈十八岁时的房间,应该会是什么模样?

    薛浮不记得自己从前有没有进过薛慈的房间了,总之他对这些毫无印象,以至莫名压抑、紧张、又兴奋起来。

    薛慈的房间应该是摆满了很多书的,他就喜欢这个。或许还会留下一些当时的年轻男孩子喜欢的一些东西,比如当年正时兴的游戏机,又或许是那个微型实验室的组合玩具……当然,更有可能是里面一些有价值的东西都被带走了,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总是要面对的。

    薛浮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把手,推开了门——

    然后他怔住了。

    房间内的窗帘被半挽起,露出从二楼可以清晰看见的园林景致和大片花田。整体是深蓝色的装修色调,墙面上甚至画了一只极漂亮庞大的鲸鱼,穹顶挂着许多海洋元素的装饰,浅蓝色的书桌上摆放着精心打理的花瓶,里面的花束成了整个房间当中唯一跳跃的颜色。

    也果然有整面的书架,有半敞开的游戏房,里面隐约露出的是现在最流行的主机游戏,还有一些健身的器械也被摆在里面。

    但是唯一不符合薛浮所预想的就是——这不是薛慈的房间。

    随着门被推开,坐在书桌前的少年也抬起了眼。

    他望向薛浮,神色还有些诧异。然后他合起了手上的书,站起来温和地道:“怎么了,大哥?”

    那不是薛慈。

    薛浮一时之间,都觉得有些齿冷,心底突然蹿出了些寒意。

    他脑海当中生出了一些很糟糕的预想,让他整个人都不断地跌进深渊当中,一层又一层地下坠。但面上却依旧是很平淡的、显得有些冷漠的表情。

    薛浮沉默了一下,问:“薛未悬,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问出来,薛未悬的表情简直比他还要诧异了。

    “我当然在这里。大哥,这是我的房间啊。”他理所应当地说道。

    “……不对。”薛浮闭上了眼,过去的记忆又重新清晰起来,他很确定地说,“这里是薛慈的房间。”

    薛未悬唇边的笑意似乎淡了一点。

    很快,他便紧接着说道:“啊……以前是。不过后来薛慈哥哥搬出去了,我不就搬进来了吗?”

    “为什么?”

    薛浮的语气平板地几乎不像是询问了。

    “嗯?”薛未悬歪了歪头,“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搬到薛慈的房间里来?”

    “……”薛未悬顿了顿,说道,“这里视野很好,位置很大,装修得又很舒适,很适合人居住啊。”

    “薛家那么多间房间,”任是谁,都能听出薛浮此时的语气阴冷了,“你却偏偏要占薛慈的位置,是吗?”

    在这种语气的质问下,薛未悬的微笑也淡了。

    他说:“薛慈哥哥搬出去了,我怎么能叫占他的位置呢?而且当初……是你们同意的嘛。”

    薛未悬根本不等薛浮发火,便兀自说道:“父亲当时说的,没人住的房间,我可以随便挑一间,哥哥当时也同意了不是吗?”

    薛未悬垂下了眼,一幅委屈的不知所措的模样:“而且我都住进来半年了。怎么到现在,哥哥突然过来凶我啊?”

    意思就是,既然这么在意,怎么早不来找他麻烦?

    依照薛浮的角度,其实是能看见薛未悬微微勾起的,不怀好意的微笑。

    但这个时候,他几乎完全感受不到愤怒了。

    薛浮只是平静地说道:“因为薛慈死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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