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风水师-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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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块墓地,非常的讲究,一看就是高人所选。
难道是陈道爷?
我觉得不太像,因为这风水明显有藏势的用意,也就是说,这龙脉正穴被周围的地势,建筑层层掩饰,为的就是防止有其他人看出这里的门道。要想做到这些,除非是在这公墓设计阶段就开始入手,不然的话,如此风水宝地,早就被某个达官贵人抢走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风水布局的气质精巧,与陈道爷气质不符,更像是女人手笔。
我略一沉思,走到墓前,仔细看那高大的汉白玉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下面写的是:家母霍文文之墓,女,霍莹玉敬立。
我心里一动,问霍莹玉,“这是令堂的墓?”
她点点头,“嗯。”
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想了想,“你父亲在哪?”
“我没有父亲……”她淡淡的说,“我只有妈妈。”
“你妈妈生前是风水师?”我看着她。
她一愣,诧异的看着我,“您……”
我迎着她的目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就是陈道爷吧?”
她默默的低下了头,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淡淡一笑,“理解了。”
“我妈妈和我爸爸是师兄妹”,她眼睛湿润了,看着霍文文的墓碑,“可是他们的师父不允许他们在一起,所以我妈妈怀了我之后,就离开上京,一个人来到了银州。”
她噙着眼泪,看看四周,“当初建这公墓的时候,是她给看的风水,她没要对方的祈福,只要求在这个位置,给她留一个位置。她去世之前跟我说,以后不管我多有钱,也不要随便给她迁葬。她说这公墓虽然很大,但唯独这个地方的风水是最好的,葬在这里,她能保佑我,让我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她捂着脸,泪流满面。
我点点头,“她说的没错。”
她擦擦眼泪,平静了一下情绪,“我妈妈去世之后,我才成了我爸爸的弟子。他说道家的规矩,师徒比父子都亲,说我师爷不允许他和我妈妈在一起,他不敢违逆,所以,不做父女,做师徒也是一样的。这件事是我家的秘密,就连我师兄王宝都不知道,可是,终究没能瞒过您……”
“我问这个没别的意思”,我说,“只是要破五邪锁,第一步需要借助你家祖坟的力量。如果你父亲健在,那他是普通人我是一个做法,他是陈道爷,我就是另一个做法了。”
她一愣,“您的意思是?”
“如果你父亲是普通人,那我们要取震位之木”,我一指正东那棵树,“可如果你父亲是陈道爷,他是道人,是方外之人,那震位之木就不能取了。”
“那要取哪里?”她忍不住问。
我看她一眼,一指东南方向的那棵树,“取那棵,巽位之木。”
她似懂非懂的看着我,“这……”我转身吩咐可儿,“你去那棵树上,取东南方向树枝,要粗壮的。”
“好!”可儿把伞交给霍莹玉,拿出刀,走到树前,敏捷的爬上去,看准东南方向的一根粗壮树枝,轮刀猛砍。
霍莹玉有点发愣,来到我身边,“少爷,这……这是……”
“别问那么多,照我说的做就是了”,我淡淡的说。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霍文文的墓碑,点了点头,“嗯。”
雨很大,可儿很快就湿透了,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继续砍树。刀子锋利无比,十几下之后,树枝砍断了。
可儿敏捷的跳下来,接着开始用刀休整树枝。
我从霍莹玉手里拿过雨伞,快步走到树下,给可儿遮住了雨。
可儿冲我一笑,低头继续干活。
不一会,她把那根松树休整好了,站起来递给我,“这样可以了么?”
“可以”,我看看她,“冷么?”
“还行,我身体好!”她一笑。
我看看霍莹玉,“走,回酒店。”
霍莹玉赶紧点头,“好!”
12 天机不可泄露
回到车上,我扭过头去,让可儿赶紧换衣服。
可儿用浴巾盖在身上,麻利的脱了衣服,接着从包里拿出备用的换上,穿好之后,又拿出另一条毛巾,开始擦头发。
霍莹玉等她换好了衣服,这才发动了车子,往市区驶去。
我看可儿好了,松了口气,问她,“没着凉吧?”
“这点雨,不要紧的”,可儿笑着说。
我放心了,拿起那根约两指粗的树枝,用刀削了皮,把它精修整成了一根长约十五厘米的木棍。
接着我照着那天在霍莹玉腰上看到的样式,用刀尖在木棍上,刻了一个差不多模样的鬼头。
可儿凑过来,小声问我,“少爷,这是什么呀?”
“别问那么多,回去告诉你”,我淡淡的说。
“嗯!”她点点头,继续认真的看我干活。
我刻完了鬼头之后,又在下面刻了一道引灵符,刻好最后一笔之后,我对前面的霍莹玉说,“霍小姐,停车。”
“哦,好的!”霍莹玉把车缓缓的停在了路边。
“你过来一下”,我说。
她起身迈腿,来到后座上,坐到了我和可儿中间,“怎么了少爷?”
我拉过她的左手,略一凝神,掐指诀一按她的膻中穴,将一股内气冲入她的中丹田。
霍莹玉微一皱眉,一声闷哼,额头上冒汗了。
我调运内气自她中丹田而下,游走到她后腰命门穴,略一停顿,继续向上至头顶百会,接着过上丹田,经承浆,天突出任脉,再经气舍,气户入左肩,沿左臂而下直至左手中指。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向了左手,不由的看了一眼。
这时,我收了内气,指诀,拿起刀,用刀尖对准她的左手中指,刺了进去。
顿时,一股血箭射了出来。
她疼的一皱眉,不解的看着我,“少爷,这……”
我没解释,放下刀,拿着她流血的中指,把血抹到了木棍上的鬼头和引灵符上。
抹完之后,我让她含着手指,吩咐可儿,“拿朱砂。”
“好!”可儿从包里拿出朱砂瓶打开,递给我,“少爷!”
我接过朱砂瓶,往木棍的血符上倒了一些朱砂,把瓶子交给可儿,吩咐霍莹玉,“脱件衣服下来,要贴身的。”
“啊?”霍莹玉一惊。
我转过头,“动作快点!”
霍莹玉尴尬不已,看了一眼身边的可儿。
可儿一皱眉,“看我干什么呀?我刚才全脱了都不怕,阿姨,您怕什么呀?”
霍莹玉脸一红,“呃……没什么,我脱,我这就脱……”
她红着脸脱下外套,接着把贴身的线衣脱了下来,递给了我,“少爷……”我没看她,接过来,用线衣把木棍包好了。
霍莹玉穿上外套,问我,“少爷,那然后呢?”
“你的手还能开车么?”我问。
她看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我简单的包扎一下,可以的。”
我看了一眼可儿,她会意,敏捷的起身一腿迈进驾驶室,“我来开吧!”
霍莹玉看看我,问我的意思。
我平静的一笑,点了点头。
她松了口气,看看可儿,“可儿,辛苦你了。”
“没事”,可儿发动了车子。
我把用线衣包着的木棍递给霍莹玉,“放怀里抱着,回去之后换件衣服,然后去给你赚钱。”
“赚钱?”霍莹玉一愣,“怎么赚钱?”
“银州这里有没有什么地下赌档,或者赌石场之类的?”我问。
“地下赌档我不清楚,不过赌石场是有的”,她说,“银州北市场那里有个奇石市场,那里每天都有很多赌石的人。”
“你还有多少钱?”我问。
她脸一红,“不太多了……”
“具体有多少?”我问。
“还有……还有两万多……”她尴尬的说。
我一愣,随即笑了。
“您笑什么呀……”她脸更红了。
我会心一笑,点点头,“好,那今天就用这两万块,天黑之前,我给你赚两千万回来。”
她一惊,“两……两千万?您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么?”,我看着她,“一会回酒店,你换身宽松些的衣服,把这个木棍缠到左小臂上,用衣服遮好。吃完早饭,雨停了之后,咱们去北市场!”
她凝视我良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
回到酒店,霍莹玉先把我们送回房间,接着自己也回去换衣服了。
可儿关上门,接着来到我身边,“少爷,可以说了吧?”
“我裤子都湿了,等我换身衣服”,我说。
“行!”她点点头。
我转身回房间,她也跟着溜进来了。
我拿了衣服,脱下上衣,刚要换,回头一看,“你怎么进来了?”
她嘿嘿一笑,“远观,不亵玩,您继续!”
我脸一红,走过去把她往外推,“别闹了,快出去,听话。”
“哎哎哎,我又不动手,您怕什么呀……”她转身又溜回来了,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时间紧迫,您赶紧的,我不看还不行么?”
说完,她转过去了。
我红着脸,“那……不许看啊!”
“嗯,不看”,她平静的说。
我松了口气,走到床边,接着换衣服。
“少爷,您在木棍上刻的那是什么呀?”她又问。
“那是五邪锁的鬼头符”,我说,“我要用那个木棍,把她体内的邪鬼引一个出来。”
“怎么引?”她不解。
“天机不可泄露”,我说,“等引出来,你就明白了。”
她一愣,转过身来,“那为什么……”
“哎你!”我赶紧挡住身子,“转过去!”
可儿抿嘴一笑,转过去,清清嗓子,“那为什么要去她母亲墓地取松树枝,这个总可以说吧?”
“这也是天机,暂时不能泄露。”
“那好吧”,可儿耸耸肩,接着问我,“哎,少爷,您刚才说,用她的两万块一天之内帮她赚两千万,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穿好衣服,红着脸走到她身边,“你根本不是为了问这些,你就是故意的!”
她胜利似的一笑,故意装傻,“什么故意的?嗯?我怎么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呀?”
我无奈的一笑,“不说这个了,说正事。”
她不笑,点点头,“嗯!”
“我在你身上修一道通灵符”,我看着她,“你今天要贴身跟着霍莹玉,就算她上厕所,你也要跟着。一旦发现有鬼影之类的东西靠近她,就用刀劈它!”
“不能给她修道护身符么?”她问。
“不能”,我说,“她身上有五邪锁,除非是在七星灯阵内,否则的话,一旦戴符,就会触动五邪锁,那她就危险了。”
“可是刚才您给她的那个木棍上也有符啊”,她不解,“那个怎么就行?”
我平静的一笑,“那木棍不一样。”
她不明白,“不一样?”
这时,霍莹玉按门铃了。
我看看表,对可儿说,“木棍只能用一天,咱们得抓紧时间,走,吃饭去吧。”
她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点点头,“嗯,好!”
13 奇石市场
上午十一点多,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我们离开酒店,来到了银州北市场。
北市场指的一个区域,这里以银州古玩市场为中心,方圆五公里内,分布着大大小小七八个市场,霍莹玉所说的奇石市场,就是其中之一。
停好车之后,我没急着去奇石市场,而是先带着她俩逛了一圈古玩市场。
霍莹玉不明白我的意思,几次想问,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可儿是半个行家,我俩有说有笑的,把霍莹玉冷落到了一边。
我并不是故意这么对她,我是在等时间,也是在给她稳心神。所谓矫情镇物,就是越到关键的时候,越要稳得住,我稳得住,她也就稳得住了。
在古玩市场磨蹭到了一点多,我们找了个小吃店,吃了顿砂锅羊肉面。吃完之后,霍莹玉结了账,接着我们离开古玩市场,向奇石市场走去。
奇石市场离的并不太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来到这里之后,我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好多店铺,人很多,不知道从哪下手了。
“可儿,你懂这些么?”我问她。
可儿一笑,“这个呀,当初飞哥也玩过,我跟着看过几次。其实很简单,随便找个店,老板会拿出一大堆石头来,咱们看着选。选完之后,就在那切石头,切出来好的,就算赚了。要是切出来不行,那就是打眼了,就得认赔。”
“谁会收这些呢?”我问。
“找人气旺的店,一般切出来,就有人收的”,她说,“不过这个得看运气,如果看热闹的人里没有大户,那出手就需要点时间了。”
我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
霍莹玉有点担心,“少爷,这……真的行么?我是道家弟子,从来不能赌钱的,万一要是赔进去,那我可就……”我平静的一笑,“你放心,你左手上的木棍是你的财运,你今天的运气会出奇的好,逢赌必赢,而且一定会遇上识货的买主,放心吧。”
她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嗯。”
我看看可儿,“你选一家店,咱们开始吧。”
“好!”可儿看了看两边的店铺,指着一家门庭相对冷落的店说,“就这家吧!”
那家店叫天石轩,老板是个老头,六十多岁,很瘦,戴着一副眼睛。
我们走进店里,可儿问老头,“老板,有原石么?”
老头满脸赔笑,“有,刚从缅国来的。”
“拿出来看看呗!”可儿说。
“好,这边请!”
老头把我们领进里屋,让一个年轻人提来一个编织袋,呼啦一声,倒出了大大小小几十块石头。
“这些都是昨天刚到的”,老头递给过来小手电,“三位可以选一下,价钱好商量。”
可儿看他一眼,“多少人挑过了?”
“从昨天到现在,有七八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