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后一个狠人-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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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一个个研究员更是兴奋的无与伦比,连孙和鼎都动容了。
就在刚刚,徐盛告诉他,皇太子已经为他父亲孙元化的案子平反了,他可以随时回京师将孙元化的墓迁回老家上海县。
朱慈烺一行人来到距离试验场不远处的研究所的大院中,这里到处都是废弃的图纸,院中各处还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武器,遍地都是研究狂。
看着周围简单的环境,朱慈烺决定将这些军匠精英迁到南京,在紫禁城东郊那建立军工研究院,给他们最好的条件。
(本章完)
大明最后一个狠人
第453章 商人联合会
十二月,朱慈烺的仪仗来到了南直隶徽州府。
大多徽商都是从徽州府走出的,徽州府周围崇山峻岭,田地贫瘠,所产微薄,徽州人身处贫困山区,种地无以生存,只能出去做买卖生存。
徽商从宋朝就开始活跃,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到了明朝中叶后,徽商进入了全盛的时期,成为势力庞大的商帮。
徽州府府衙大堂内,坐满了一群徽商,黑压压的人群一直从大堂内延伸到外面的台阶上,从台阶到外面场地上也是站满了人,他们都聚精会神的听着上首的朱慈烺说话。
朱慈烺扫视了一圈众人,道:“徽州人杰地灵,昔年太祖皇帝入皖缺饷,歙人江元一次助饷银十万两,为建立皇明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如今国朝财政艰难,希望诸位能发挥先贤精神,鼎力相助!”
张大彪率先出声道:“我等愿支持殿下新政,为皇明贡献一份力量!”
其余徽商也都纷纷附和,表示愿意支持新政,支持收取商税。
朱慈烺点点头,道:“本宫决定建立商人联合会,将大明商人们全部纳入管理,这商会的首任会长就由张大彪担任,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张大彪是最早归附朱慈烺的商人,这个重任自然落到他的身上,不过朱慈烺也不会让徽商做到一家独大。
听到张大彪为商会首任会长时,各个徽商互顾一视,都看到对方脸上的喜色,如此一来,大明商界便是以徽商为首了。
张大彪的双眼发出耀眼的光芒,连忙躬身道:“承蒙殿下信任,草民诚惶诚恐,不敢胜任。”
朱慈烺笑道:“说句直白的话,本宫一向恩怨分明,对待敌人不择手段,对待自己人也不会吝啬,这些年你的功劳本宫看在眼里,就不要推辞了,下面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张大彪再三谢恩,这才欣然领命,他走到一个桌案前,开始了现场任职讲话。
由于皇太子坐在主位上,张大彪说话不敢大声,简单的说了几句后便开始干活了。
张大彪神采奕奕,咳嗽了一声,道:“现在所有人来这里登记缴税拿营业证,一年买价四十两以下的免税,以上者征收一成商税。”
朱慈烺既然决定征收商税,就得搞的像模像样的,他制定了《商税法》只有缴了税的才有营业证,若是无证经营,轻则罚款五百到五千两,重则查抄没收商铺,将东家抓进大牢接受教育。
此话一出,下面许多小商人面露欢喜之色,而大商人们则是苦着脸,一成的税收太狠了,比万历朝足足高了数倍啊。
对于商人们的神情,朱慈烺看到眼里,相对于商人们之前的一毛不拔,现在交一成确实很多。
不过对比后世高大一两成的税率,一成并非不能接受,起点要高,不能太低,否则日后想要再增加税率就难了。
张大彪见状心中不快,冷着脸道:“太子殿下铲除了八大晋商,让诸位趁机挣了多少银子?商税区区小利,就不乐意了?”
徽商们听后脸色稍微一缓,无论是粮食还是盐业,晋帮一直与徽帮争夺市场,其中两淮盐场的盐利双方争夺了近百年,晋帮势大,徽帮一直受到压制。
皇太子将晋帮的主力一举端掉,使得自己徽帮趁机崛起,吞掉了好多晋商的产业,相对于所赚银钱,一成商税确实只是小利。
张大彪哼了几声后,放缓语气道:“商人联合会成立后,张某会成立监督组,严负监督之职,诸位都是明白事理之人,相信不会做那等偷税漏税之事。”
对于偷税漏税一事,朱慈烺曾认真考虑过,万历皇帝就以四十两为限收取商税,不过大明各处收上来的商税向来少,有时一个州县,不到一千两。
万历皇帝收的税少不说,还戴上与民争利的大帽子,被文官们骂成了狗。
针对虚假申报,偷税漏税这种情况,朱慈烺想套用后世的增值税,奈何没有电脑联网不好实行。
主要还是加强政策和税法宣传,增强纳税人的纳税意识,提高纳税人的遵从度,避免纳税人因政策不知而误入偷税行列,对恶意偷税的,加大稽查力度,扩大社会曝光面,同时畅通举报渠道,形成社会监督体系。
商人逐利,有心人少,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然徽商们已经获利了,但让他们拿出一些缴税,很多人内心都是有些不平衡的,除非再有新的利益出现。
朱慈烺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只要诸位配合纳税,本宫是不会亏待大家的,不久朝廷就会开放南直隶、浙江、福建、广东四省沿海几个地方为通商口岸,与海外诸国进行贸易,这之间的商机相信大家都明白。”
朱慈烺的话,说得在场各人心中大动,大明的海贸繁荣,外国的那些红夷需要的货源极多,丝绸、瓷器,一船下去能赚很多银子,要是有个船队,一来一往,这之间的商机……
看场中各人开始兴奋地议论,朱慈烺笑了笑,明朝的海贸非常繁荣,并非普遍认为的“南宋为海上贸易高峰期,而明初为海上贸易低潮期,似乎与海禁有关”。
这种结论是源头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时,包括汤姆哈里森等几个外国佬发现大量的瓷器(主要是龙泉青瓷),他们以为是宋元时期的瓷器,很少遇到明初的瓷器。
后来随着明代龙泉官窑的考古发现,这才意识到那些所谓宋元时期的瓷器,其实是明初的龙泉青瓷。
在龙泉青瓷的断代被纠正之后,许多以往在日本,东南亚等地发现的,曾经被用来证明“南宋海上贸易发达”的证据,现在看来其实都是明代的。
明初所谓的海禁时期,大明的海贸尚且如此,晚明时期则更盛,这点在史学界都是无可争辩的。
关于宋朝海贸,一般人印象宋朝手工业发达,大量出口,以为所谓宋代海贸的重点在于通过出口赚取利润,从而“富民”,实际上宋朝三冗的压力下,官府财政依赖海贸,这其中主要是通过进口的抽解,尤其是官府禁榷垄断乳香等进口物品,政府卖出获取财政。
宋代所谓庞大的海关收入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政府垄断许多进口(和买),是总量概念,而不是关税概念。
总体来说,到了南宋后期海贸因为政策的问题逐渐衰败,并长期以逆差为主,出口量并不是特别大。
到了明朝,无论明初的官营贸易,还是明代后期私营主导,以出口为主的贸易,大明是名副其实的白银帝国,一举改变了宋朝时的贸易逆差。
只有大量出口才能使得国内商人盈利,从而达到富民,大量进口是别国赚钱。
万历四十五年成书的《东西洋考》中提到:“市舶之设,始于唐宋,大率夷人入市中餎国,中餎国而商于夷,未有今日之伙者也。”
说明在当时人的眼里,晚明海上贸易达到空前繁盛,“其捆载珍奇,故异物不足述,而所贸金钱,岁无虑数十万”。
朱慈烺趁热打铁道:“海贸只是其一,朝廷日后还会开放各地矿山,只要身家清白,资财充足者,向官府申请后都可以开采!”
徽商们更是哗然,那些矿山等物,如铁料、煤矿等更是暴利之业,相关巨富者不计其数。
皇太子在江南整合了几十万大军,对煤铁的需求越大,以往那些矿山被勋贵豪强们占据,现在太子承诺这些经营权可以外放,日后自己要是有机会。。。。。。
大堂内外各人喜形于色,很多有实力者都在盘算自己可否能捞一杯羹。
朱慈烺已经决定,除了军器局这些生产武器的军工外,其他相关的原料生产,开采业,冶铸业,煤炭业等都开放给民间,朝廷只需要做好监督即可。
如此实行,各行各业都可以蓬勃发展,带动一大批相关行业和更多的就业机会,促进经济发展。
张大彪道:“有太子殿下这些话,我等只需紧跟殿下,想要发财还不容易吗?”
他的话让很多人不由自主的连连点头,搭上朝廷的顺风车,比什么商机都来的实在,与未来的商业利益相比,这一成商税确实是微不足道的事。
一时间,大堂内外响起了一片呼喝声:纳税光荣,偷税可耻!
看着眼前热烈的气氛,朱慈烺笑而不语,有了利益互换后事情果然变得简单了,商人如此,读书人亦是如此。
不过朱慈烺仍然觉得,仅仅这些还不够,不守规矩的人大有人在,必要时还得用鲜血来提醒他们,到底谁才是主导者,不守规矩会有什么下场!
(本章完)
大明最后一个狠人
第454章 巡抚遇刺
十二月初六,南直隶淮安府,南直隶巡抚朱大典巡视至此。
朱大典自被朱慈烺任为南直隶巡抚之后,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工作可谓是勤勤恳恳,对清查南直隶隐田和推行摊丁入亩下了很大的功夫。
经过朱大典的强力弹压,南直隶的摊丁入亩政策进行的非常顺利,他又对受灾地区进行救灾和安抚,使得松江府和常州府等地的灾情有了好转,很快恢复了生气。
朱大典解决了南直隶的土地矛盾和灾情后,开始腾出手来,整治大明最黑的漕运和江南盐务,他要求所有盐场都必须由官府掌管,打压私人盐场,或收购或查封。
然而此事并没有摊丁入亩容易,土地之事有统兵驻扎在扬州府的孙应元帮忙,显得很是顺手,而漕运和盐务之事,却是勋贵的势力,其中的利益关系非常复杂。
虽然魏国公等南京勋贵现在已经被朱慈烺打压的沉寂下去,但还是有不小的实力的,朱慈烺也一时没有机会下手。
朱大典干过几年漕运总督,深知漕运里有多黑,它不断蚕食着大明的血液,直至将之榨干。
朱大典自己就从中曾捞了不少好处,如今跟了皇太子,知道太子迟早要对南京勋贵和漕运动手,并且太子已经叮嘱过自己。
朱大典自然想借此机会对南京勋贵再进一步打击,断了勋贵们的财路,这样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蹦达的了。
现在的漕运总督是抚宁侯朱国弼,是南京勋贵中的中坚力量,他为了弄到银子不择手段,漕粮大称进,小称出,倒卖漕粮,现在可说有很大的亏空。
同时朱国弼还收买了一盐运大家,并且在一个盐厂收买了几个小官员,利用漕运之便,还夹带私盐。
这些如果被查了出来,那可都是掉头之罪,加之朱大典是内行人,所以漕运总督朱国弼无论如何也不愿让朱大典来查的。
朱大典带着一票官吏来到了淮安漕运衙门,准备查账,可到了漕运衙门之后,门房之人却说漕运总督朱国弼去了南京,掌管账目的主事去了漕运码头了。
朱大典在漕运衙门喝完了一壶茶也没见那主事之人回来,感到非常的不爽。
跟在朱大典身边阎应元,道:“大人,属下觉得抚宁侯故意躲着大人,漕运衙门的监兑将账册等物带走,也是让大人无从查起。”
朱大典想了一会,说道:“有这种可能,但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本官已经到这了,就决意不会善罢甘休的!”
阎应元有些担忧道:“大人,属下看此事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天武军驻守在扬州府,不如请靖武伯调些部队过来帮大人查办此案,毕竟漕运那有数万卫漕兵丁。”
漕运总督作为大明最肥的官员,手中的权柄也是极大的,属下有理漕参政、巡漕御史、郎中、监兑、理刑、主事等级别和职掌各不相同的文官武将达二百七十多人,下辖仓储、造船、卫漕兵丁两万余人。
而且漕运总督权威重,有亲辖武装部队,还有水师营,亲辖“漕标”共分本标左、中、右、城守、水师七营,兵额三千四百余人,并节制鲁、豫、苏、徽、赣、浙、鄂、湘八省漕粮卫所。
朱大典笑着说道:“本官怎么说也是当过漕运总督之人,现在又是南直隶巡抚,量他们也不敢有过份之举,要是他们不知好歹,本官只好不念旧情,请殿下的亲军来震慑这群人!”
不多久,朱大典直接带人去了城外不远的漕运码头。
漕运是维持国家正常运转的一根生命线,同时带动了运河两岸的经济,漕运码头周围颇为繁华,岸边停着一排排漕船,码头上人流熙来攘往,除了装货的工人,还有众多纤夫在拉船。
朱大典派人召来了主事之人,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个主事之人是朱大典的老部下,当下不敢怠慢,说道:“大人,下官这就去拿账目,您请稍等。”
见这个主事没有拖延,朱大典点点头,便往运河边走了几步,顺便巡视了一番。
就在这时,码头之上不知谁喊了一声:“他就是南直隶巡抚朱大典,就是他断了南直隶好多人的活路,现在又来断我们的活路来了!”
在漕运码头上的人一听,都个个面露愤怒之色,大声叫骂着围了上来,阎应元和应天府的衙役连忙挡在了朱大典身前。
突然被漕运工人们围了起来,还让自己给他们一条活路,朱大典心中纳闷不已,自己怎么就断了你们的活路了?你们又不是士绅,又不是当官的,这话从何说起啊?
正在朱大典迷惑不解之时,就见有一个人突然从人群之中窜了出来,手拿匕首,直接就刺中了他的心口之处。
朱大典双手捂着胸口,一脸不可置信之色,眼前之人为何要行刺我?这是阴谋吗?
朱大典摇晃着身体栽倒在地,此时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