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后一个狠人-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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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孙应元取出制命,宣读说:“朕承天序,钦绍鸿图,经国之道,正家为本,夫妇之伦,乾坤之义,实以相宗祀之敬,协奉养之诚,所资惟重,遣使持节,以礼采择。”
宣读完毕,又经过了一系列的繁杂流程,女官拿着九龙四凤冠和吉服进献给徐晨芸。
徐晨芸打扮好出阁,到香案前,向着宫阙站立,行四拜礼,礼赞官宣读册书。
副使李岩进献玉雁和其他礼物,女官奏请皇后出阁。
在繁杂的仪式中,徐晨芸都不知道自己如何登上凤舆出的徐府。
当迎亲队伍出了徐府之后,迎亲队伍所经之路,到处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
当凤舆出现之时,不用御林军开道,围观的百姓们都自觉的闪出一条道路,在道路两边欢呼着,表达出对这位率领大明走上强大之路的皇帝的祝福。
凤舆之中的徐晨芸心醉了,不知不觉从内心生出一种责任感。
迎亲队伍中,仪仗大乐在前行走,其次是采舆,正副使者随从,再次是司礼监官簇拥引导,从大明门的中门进入。
百官穿着朝服在承天门外列班迎接,等候舆车进入。
凤舆行至午门外,鸣钟鼓,扈从仪仗队停止。
午门的地位极为神圣,除了皇帝,皇后在大婚当天,状元在首次入宫面圣之时,方能从午门正门走一次。
其他时间,无论大贺还是朝会,无论是亲王还是国公,内阁大臣,都只能走旁边的小门。
礼部官员沾到喜气了,他们捧着册书和宝玺在前引导进入午门,仪仗走过内五龙桥,进入了前朝的奉天门。
到了内廷,凤舆降下,身着皇后冠服的徐晨芸这才下了凤舆,在四名命妇的服侍之下,净面,并将礼服穿戴整齐之后,由西阶进入。
朱慈烺从东阶下来在庭中迎接,拉着徐晨芸的手进入坤宁宫。
一路上,朱慈烺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皇后,轻声对她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徐晨芸透过盖头看到了朱慈烺那温柔的笑容,感觉好了放多,在心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坤宁宫的喜床上,徐晨芸的小心肝就像小鹿一般乱撞,砰砰直跳。
虽然在家中之时,就已经知道了大婚礼仪的仪程,但此时心情一紧张,什么都忘记了。
朱慈烺看着一脸红扑扑的徐晨芸,知道她此时的紧张心情。
原本就美的不像话的徐晨芸,身穿大红礼服,又经过精心打扮后,更显端庄贵气。
朱慈烺真想上前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的安慰一番。。。。。。
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行,礼仪还没结束,时间没到。
帝后二人相视一眼,一本正经的坐好,东西相向,开始喝交杯酒。
喝完还得吃饭,不过此时朱慈烺哪有心思吃?
徐晨芸因为紧张更不好意思大吃大喝的。
帝后二人随意吃了一些,剩下的饭菜由二人的侍从吃,还是换着吃,吴忠吃皇后的剩饭,秋月吃朱慈烺的剩饭。。。。。。
大明最后一个狠人
第712章 帝后同心其利断金
吃喝完后,天已经暗了下来了,吴忠和秋月识相的滚了出去。
朱慈烺也失去了往稳重的心性,坐在喜床上,仔细的端详着徐晨芸,满脸的嘿嘿嘿。。。。。。
朱某人就喜欢这种古典美的女子。
徐晨芸一阵的羞涩,道:“陛下,在看什么呢,是我脸上有什么吗?”
说完之后,她有些慌张的摸着自己的俏脸。
朱慈烺笑着走近道:“你的脸蛋就像花儿一样,好看!”
说着,朱某人将徐皇后拥到在床上,手也不老实了。
徐皇后不知是生气还是怎么的,气息逐渐变粗,樱桃小嘴之中也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似乎是吵累了,二人最终和好如初,相拥在一起。。。。。。
此情此景,可用诗圣杜甫的一首诗来形容:真是一个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文化人之间的交流非常含蓄,帝后二人品诗论赋,聊了很晚才入眠。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朱慈烺就习惯的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徐晨芸如小猫一样趟在自己的怀中。
那诱人的小嘴,轻轻的闭着,嘴角微微上挑,露出那满足的笑容,想来昨夜领略到朱慈烺深厚的文化底蕴,受益匪浅所致。
大明第一才子朱某人,很想再与徐皇后交流一番学问上的心得,奈何国事为重,只得起床前往乾清宫处理政事。
良久之后,徐晨芸慢慢的睁开妙目,觉得昨日之事如梦一般,却又那样的真实。
她慢慢坐起掀开薄被,却发现自己的身上一无所有,赶忙又将被子盖好。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这一切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
徐晨芸喊来在外面服侍的秋月,问道:“陛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怎么不将我叫醒啊!”
秋月笑道:“小姐,陛下在半个时辰前就起来了,叫我们不要打搅,让您这位皇后娘娘多休息一会呢!”
当得知朱公子就是当今天子时,秋月懵逼了好几天。
尤其得知吴忠是大内总管之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么帅气阳光的大哥哥,竟然是一个太监,太让人难受了!
徐晨芸听在耳中,甜在了心里,她刚下床更衣,只觉得下身一阵疼痛,不由得轻哼一声。
一想到昨夜之事,徐晨芸小脸顿时红扑扑的,心中美滋滋的。
她打量着这座宏大的坤宁宫,心中又有些紧张,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但自己还没有一点的归属感,宫里的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陌生。
天快黑了,放弃婚假的朱慈烺处理完政事后才回到坤宁宫。
按照规矩,皇帝新婚的几天里,必须住在坤宁宫,以示帝后恩爱。
眼看着皇后有些怯生生的,朱慈烺就将她搂在了怀里,轻声道:“不要怕,有朕在里保护你,从今日开始,你就是这坤宁宫的主人,也是大明的皇后,自信点!”
往日机敏与睿智徐晨芸此时显得傻傻的,只是双眼痴痴的看着朱慈烺,就好象是听话的小媳妇一般,不断的点头。
“在这宫中,除了父皇和母后,其他人你都有权处置!”朱慈烺再度安抚道。
徐晨芸妩媚一笑,道:“那臣妾可以处置陛下吗?”
朱慈烺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看着她那微闭的双眼,桃红的双腮,嘿嘿一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能胜得了朕,朕任你处置。”
良久,经过一番简单的切磋后,朱慈烺再也忍奈不住心中的悸动,抬枪冲入了属于自己的战场之上。。。。。。
上次是文斗,这次是武斗!
年轻的夫妻,总是那么的奔放,动不动就上演全武行,让人唏嘘。。。。。。
经过几度交手后,徐皇后被杀得丢盔弃甲,无力再战,打出白旗投降,天武皇帝再一次扞卫了自己的无上地位!
第二日一早,坤宁宫的女官前来禀报,按照规矩,皇帝和皇后要一同去慈宁宫,陪皇太后用早膳。
徐晨芸扶着床匆匆起来,有些狼狈,正好被坐那看书的朱慈烺看到了。
她满脸通红,特别是想起昨夜之事,脸上更羞,自己哪里还有一丝皇后的端庄。
朱慈烺安慰道:“皇帝皇后也是人,私下不必刻意端着,要活出真实的自己!”
朱慈烺说的很含蓄,按照他的想法,地位高、长得漂亮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要放屁拉屎?人前端着就行了,在家里还装那就没意思了。
这宫里的规矩太多太麻烦了,搞得个个都像机器人,以后必须得改改了!
梳洗之后,帝后二人同乘銮驾,前往慈宁宫。
路上,朱慈烺握着徐晨芸的小手,有说有笑的。
却听銮驾旁的坤宁宫女官不冷不热道:“皇后娘娘,请您注意规矩。”
闻言,徐晨芸匆忙抽回自己的小手,有些局促。
宫正司的宫正女官掌管着纠察宫闱、戒令谪罪诸事,包括后妃的言行举止,小事可以直接责罚,遇到大事方才奏闻。
龙辇上,朱慈烺再度握着她的手,道:“朕与皇后是夫妻,拉手乃天经地义之事,这里是后廷,又非前朝,不必太过拘束礼法。”
女官不敢说朱慈烺的不是,只得咳嗽了一声,道:“皇后娘娘。。。。。。”
徐晨芸想要抽回来自己的小手,但无法如愿,只得可怜惜惜的看着朱慈烺,轻声说道:“陛下,周围还有很多人呢。。。。。。”
朱慈烺瞥了一眼跟在旁边的女官,风轻云淡道:“墨书,你也是跟随朕十几年的老人了,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朕让你掌管坤宁宫和宫正司,不是让你管着皇后的,明白吗?”
墨书身形一震,微微颔首道:“奴婢明白了。”
朱慈烺将皇后揽在怀中,接着道:“朕就是想要全天下的人知道,帝后恩爱,宫中的那些老规矩也该改改了。”
墨书没有办法,遇到这样一位说一不二的皇帝,说多了是自己找不痛快。
徐晨芸听了这些话,心里虽然美滋滋的,也不再挣扎了,只能任朱慈烺所为。
朱慈烺拉着她的手道:“晨芸,朕不希望你成为皇后以后就变成另外一个人,那个敢爱敢恨的徐晨芸,才是朕最喜爱的,你也不必纠结那些老规矩。”
他又道:“朕一直在努力求变,才使得我大明能有今日之局面,朕既然都将整个大明进行了变革,难道在朕的家中,还要遵循那些个沉旧的老规矩吗?”
朱慈烺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的徐晨芸,接着道:“晨芸,只要你愿意,依旧可以继续办报,朕会将天下时报社搬进紫禁城中。”
“我大明的女子也不光只是在家相夫教子,以后也可以如男子一样,进学堂、学知识,你当初说的不错,女子占了大明人口的一半,未来大明的强盛,同样离不开她们!”
徐晨芸被这番话彻底给惊住了,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入宫之后还能继续办报。
在此之前,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可以舍去自己热爱的所有,只是没有想到,作为皇帝的丈夫会让自己继续下去,并且还支持自己想法。
徐晨芸的眼中闪着激动的泪光,不知与朱慈烺说些什么才好。
朱慈烺微微一笑,道:“皇后,你可不要认为这是一件轻松有事,我们所做之事,乃中华几千年未曾出现之事,作为国母,这也是你的责任!”
徐晨芸听轻声问道:“陛下,真得可以吗?外臣们会不会有意见?”
朱慈烺看着她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朕金口玉言,谁要是不服,随时让他过来找朕单聊,当面把话说清楚!”
不善言辞的朱慈烺最喜欢听人讲道理了。
。。。。。。
大明最后一个狠人
第713章 削藩
皇帝大婚期间,各地藩王早早的备好了贺礼。
还有一些被李自成杀掉的藩王世子们,也借着送礼的机会,频繁向宗人府打听朝廷何时宣布继承王爵。
有世子的还好,连世子一起被宰了的藩王,宗室一脉好几个直系都在等着继位为王。
他们整天里盼星星盼月亮的,一等就是一两年,隔三差五的就给宗人府的宗人令朱聿键送礼打听。
管理大明皇族的叫宗人府,负责宗族名册族谱,按时撰写帝王谱系,记录宗室成员子女的嫡庶、名称封号、嗣职袭位、生卒年间、婚嫁、丧葬谥号等事。
宗人府以前叫大宗正院,洪武二十二年,老朱改为宗人府,并命亲王掌管,秦王朱樉为第一任宗人令。
不知道是不是秦王嫌这活累,后来宗人府的活都转移到礼部了。
朱慈烺将管理宗室的权利从礼部拿出来,重新归入宗人府,并任命唐王朱聿键执掌宗人令。
朱聿键前两年被朱慈烺从凤阳高墙中放了出来,一直在凤阳度假,年初上任才到南京。
原本朱聿键被崇祯革除王爵,降为庶人,唐王的爵位由他弟弟朱聿镆袭封。
然而没几年,后来的唐王被李自成干掉了,朱慈烺名正言顺的恢复其唐王爵位,但不让他去封地。
以前被关入高墙的宗室罪犯,长期不予审讯,现在朱慈烺定下规矩,高墙罪宗按照天下囚徒的惯例,皆五年一审录,由宗人府会同刑部审理,实锤谋逆者除外,不复审不赦免!
朱慈烺把袭爵之事拖了这么久,意思很明确,都别指望继承王位了!
藩王问题,并非单纯的皇室内部问题,而是大明近三百年来贯彻始终的政治问题。
分封藩王是历代王朝的通用制度,明太祖朱元璋端着一只碗干掉元朝后,不放心手下将领,也怕子孙后代吃不饱,就用藩王权力来巩卫中央,也就是老朱所说的“以藩屏帝室”。
自己的子孙后代,再折腾还不是老朱家的天下?本着这种思想,老朱分封儿子们那叫一个大方,不仅待遇优厚,而且军政权力极大。
尤其是兵权,北方边镇几个藩王,比如燕王、宁王、谷王,辽王等王爷,更是掌握着大明的精锐军队,各个雄视天下。
老朱成长期间,也不是没读过史书,知道西晋的八王之乱,他也预判了这种潜在威胁,通过制定各种严格的藩王制度进行管理。
老朱还化身大教育家,编写了不少教育材料,如《永鉴录》和《御制纪非录》,用来记录历代藩王的作恶教训,发给各地藩王学习,告诫他们要忠心为国,免倒覆辙。
比如要是有藩王穿衣服不注意了,王府盖的出格了,出去闲逛时排场太招摇了,都有可能被记小本本,甚至会扣上“违制”的帽子,按谋反来处理。
老朱呕心沥血的忙了一辈子了,整出来各种自己认为很完美的制度。
但他忘记了,手里有兵的才是大爷,他能镇得住场子,他后面的人镇不住啊。
加上老朱定下的制度并非完美,比如其中一条规定,如果朝廷又奸臣弄权,藩王有权起兵巩卫皇室,清除奸臣。
结果他死后,建文帝掌握不了局势,开始削藩,狠命的削,诸如周王,代王,齐王,不是被削去王号,就是惨遭关押。
燕王朱棣就钻了这空子,说朝廷有奸臣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