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后一个狠人-第5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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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
朱慈烺道:“为民请命,是个好官,批转河南巡抚,免河南受灾州县三年赋税,山东也照此列!”
朱慈烺老早就废除了普通百姓的农业税,然那些土地众多的地主士绅们,还是需要缴税的。
现在狗大户们的地被洪水冲了,损失惨重,免去他们三年赋税,还不家家烧香,感恩戴德?
先收拾,再给予小利,可谓是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接着,朱慈烺和李岩又聊起了黄河改道的事情,二人畅谈了好半天。
杨士聪一直在旁边晾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着,想借机提提太子的事,可就插不上嘴。
“方以智,暹罗那边什么情况了?听说他们打起来了?”
朱慈烺又偏头看向方以智,杨士聪一怔。
方以智放下手中公,过来回道:“回禀陛下,驻暹罗使馆送来的奏本,大约半个月前,暹罗王储拍佩拉差与亚派耶脱王子的斗争,进入了最后的摊牌时刻,拍佩拉差王子突然率象兵部队攻入王宫,将亚派耶脱王子逮捕。。。。。。”
“哦,开始了?”朱慈烺眼睛一亮。
据方以智描述,暹罗王储发动政变后,法兰西的代言人华尔康伯爵闻讯后大惊失色,匆匆带领一小队外国人前往那国王寝宫寻求那莱王保护。
但暹罗王储拍佩拉差心思缜密,早在宫中设有伏兵,将华尔康等人一举捕获。
第二天,王储就将亚派耶脱和华尔康等人列为叛军,斩首示众了,整场政变毫无压力。
没过几天,那莱王在王宫中驾崩,拍佩拉差被拥戴为王。
听完,朱慈烺叹了口气道:“暹罗国的王太子很有魄力啊,手里握着兵权,说逼宫就逼宫了,杀起亲兄弟都不挑个好日子,也不知道那莱王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杨士聪又是一怔,很快听明白了。
还没等他张嘴发表意见,只听朱慈烺又道:“去个人传旨,让监禁东宫的御林军都撤了,放太子出来。”
杨士聪心中大喜,不过很快预感到,这位深不可测的圣主又要有什么惊人的举动了。
果然,朱慈烺说出了旨意:“朕的意思,将太子解禁,代朕亲往暹罗平叛,你们以为怎样?”
此言一出,不仅是杨士聪心中大惊,李岩和方以智也都是一怔,二人一起看向了杨士聪。
杨士聪极为不愿意,把太子外放出去,这不是成了扶苏吗?太危险了!历朝历代都没有几个先例!
他硬着头皮道:“请问陛下,以何种理由将太子殿下派往暹罗?”
朱慈烺的眼睛瞟着杨士聪,心中却暗暗骂道,这个时候还在装疯卖傻,想探朕的口风?
想到这里,朱慈烺干脆道:“老子派儿子做事,要什么理由?”
杨士聪呆立当场,只得答道:“是”
第1221章 加钱
东瀛高官崎府。
班布尔善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吃不好睡不好的。
他和玄烨里应外合在大明搞的这波事情,貌似玩大了!
他们原本的目的,只是想干掉狗皇帝朱慈烺,即便干不掉,也要让太子结结实实的背上黑锅,毁了太子,让他们父子相仇,痛不欲生,最好能逼迫太子逼宫。。。。。。
但现在事情似乎闹大了,预计的目标达到哪个阶段,班布尔善不太关注,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大明的东厂和锦衣卫。
这段时间,他派出去的人迟迟不见回来,他再派人去看,竟然是全军覆没!
就连没去参加刺杀行动的成员,也死了好几个,还都是死在家中,每个人都死相极惨。
班布尔善真是感到毛骨悚然了,他感到自己似乎被某种力量盯上了,更要命的是,他还不敢通知远在南京的“大清皇帝”。。。。。。
班布尔善知道大明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厂卫成了他的主要敌人。
以前有“万岁爷”在明廷暗中策应,现在他像是失去了组织的孤狼,只能流亡海外。
如果被锦衣卫盯上的话,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
傍晚,晚霞很漂亮,是一片红色的绸缎。
三个身材瘦小、面部骨骼突出的人出现在班布尔善藏身之地几十米外的地方。
他们长得很像当地人,扔在一堆东瀛人中间,让人很难一眼看出不是本地人。
三个人站在路边,观察着附近的环境,这一带基本都是高高矮矮的竹楼、板房、破砖房,他们零零散散的坐落着,是东瀛典型的乡村。
然而,这里非常热闹,一群小孩们欢笑尖叫着跑来跑去,几个妇女蹲在河边洗衣,一边大声聊着天,也不怕自家小孩被坏人拐走了。
房子虽破,但家家户户都点了灯,点点灯光从窗子洒出,让这一片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三人中,一名长相略微英俊的锦衣卫,一头扎进了几个妇女群众,他脸上洋溢着笑容,操着娴熟的日语,与几个妇人闲聊了起来,时不时的还掏出什么,送与众人,引得妇人们咯咯直笑。
最终,一个眼疾手快的妇人手指着前方的二层小竹楼。
锦衣卫谢过她们,然后三人不紧不慢的走到那栋小竹楼前。
大概是因为班布尔善当过清国贵族,所以他即便在逃亡中,依旧吃住的正儿八经的,比普通人要高档一些。
三名锦衣卫按照预先安排好的方案,站好了各自的位置,正门口对面暗处藏着一人,防止目标夺门而逃。
竹楼后窗下守着一人,剩下的一个上前敲门。
走正面的锦衣卫,敲了半天们也没人答应,他与藏在对面的同僚对视了一眼,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时候,门内有个男的粗声粗气问道:“干什么的?”
班布尔善用的是日语。
那名勾搭妇女的锦衣卫同样用日语回道:“北川君在吗?”
北川君是这座竹楼之前的主人,后被班布尔善暗中料理了,他以北川的亲戚身份住在这里。
能李代桃僵,班布尔善自然详细知道北川君的信息。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一张脸露出来,正是班布尔善,他狐疑警惕地打量了一番锦衣卫便衣,嘟囔道:“你是?”
锦衣卫盯着他,问道:“你是北川君吗?”
班布尔善摇了摇头道:“我是他兄长,我去喊他,你稍等一下。”
说着,他将门缝轻轻关上。
这名锦衣卫在外面等着,感觉有些不对头,这人为什么警惕性如此强?哥哥晚上不回家住在弟弟家?
果然,只听竹楼后面发出几声闷响,紧接着传来了另一个锦衣卫的呼喊声,班布尔善正在跳窗逃跑!
敲门和守正门的两个锦衣卫连忙赶去支援,经过一番搏斗,终于将班布尔善给摁住了。
班布尔善被拖进了屋子,还没容得他挣扎,三人再度一拥而上,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捂上嘴巴,双臂反剪,缠上绳索,同时身上的武器也被抽走了。
感受到了对方的专业,班布尔善不再挣扎了,他第一感觉就是,这是大明的东厂,可能也是锦衣卫,遇到他们挣扎也是徒劳的。
他心平气和地装傻充愣道:“你们是谁呀?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会满足你们的,只求你们别杀我,放我一条活路。。。。。”
还没说完,他的脑袋就挨了一拳头,嘴巴被死死地按在木板地上,一道粗声粗气的声音威胁道:“少废话,不然打死你!听懂没有了?”
班布尔善点点头,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三个家伙在竹楼里,跟个毛贼一样四处寻找什么。
锦衣卫从他的住所搜出了一些武器及信函,正准备打包带走。
忽然,这时竹楼中有着一丝声响,三人都猛地抬头,盯着通往里间的帘子。
其中一个锦衣卫提着手铳挑开帘子,进去了,里面隐约的“啊”一声,便再没声音了。
外间的两个锦衣卫紧张地盯着帘子,好半天都不见那个人出来。
二人对视一眼,高度紧张了起来,其中一个锦衣卫挺身而出,紧握手枪更加小心地摸了进去,第三个也跟着突了进去。
“啊!!”
又是一声充满愉悦的叫声,却是女子的声音。
里面竟藏着一个女人!
三人一愣,看着面前这个蒙着眼、浑身骚气蓬勃的女人,久久不语。
女子摘下黑色眼罩,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很是兴奋。
帅气锦衣卫用日语问道:“东瀛人?妓?”
女子转着黑色条形眼罩,对着帅气的锦衣卫抛了个媚眼,嘴里含情脉脉的嘟囔着一句日语,加钱什么的。。。。。。
原来,这几日班布尔善因为压力巨大,偷偷找了个花女来解闷,还玩起来了捉猫猫的游戏,不巧被锦衣卫摸到了。
这日本娘们以为金主心里有问题,找了朋友来,因此提出加钱。
三名锦衣卫相互看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这地方显然不能留了,得立即转移回京师!
三人乘着骡马,按着班布尔善,在村庄林间拼命向码头西行。
这里是长崎府的近郊,森林间的村庄很多,且每个村子周围都有大片的水田。
几个人赶着骡马,尽力绕开一个又一个的村庄,也不在田间露面,而是隐蔽在树林中前进。
第1222章 另类审讯
一个时辰后,三名锦衣卫带着班布尔善颠簸了一路,到达了长崎港。
他们发现已经有一条战船等在那里了,船上悬挂着大明皇家海军的军旗。
战船甲板上跳下来几个锦衣卫,涉水帮他们把班布尔善弄上去,然后又把他们一一拉上来,前来欢迎的是他们的上司钱千户。
三名锦衣卫笑呵呵的向上司钱千户,讲述这次行动的经过,期待领导的嘉奖。
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把人交给我。”
身旁冷不丁冒出几个人来,只见为首中年人说完一挥手,身后跳出来二人将班布尔善给提走了,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甲板上,三名锦衣卫好奇地看着这几个陌生人,问钱千户:“我说大人,他们是什么人啊?怎么感觉比咱们锦衣卫还牛?”
钱千户无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他们是宫里派来的,都是大爷。”
说完,他转身上了船楼。
很快,战舰开动,在夜空下拖着长长的白浪,驶向大明直隶。
从长崎府到直隶应天府,大概要四五天的时间,王震需要在抵达应天府前,审出伪造太子令旨和密谋刺驾的幕后主使。
经过潜龙卫的调查,这两件事明显是一拨人在操作,甚至其中会涉及一些朝中官员。
太子的笔迹,一般人很难看到,太子印玺的刻章,更是难见。
能模仿太子笔迹书写令旨,再伪造印章盖上,肯定是朝中有人作为内应,而且还是亲近太子的人。
王震让人连夜突击审讯,然而班布尔善的嘴出奇的紧,脸都被扇肿了也不配合。
第三天一早,被折腾了一夜的班布尔善慢悠悠的苏醒过来,但身上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口中还塞着有味道的破布,他只能趴在地上干瞪眼。
“把他带下船。”
王震走过去顺腿就是一脚,把他踢得直翻白眼,但是嘴里被堵的结结实实,想骂娘也叫不出来。
战船停靠在一座无人的海中荒岛上,岛上丛林密布,阴暗潮湿,少数阳光斑点透过层层树冠,投在黝黑的土地上。
周围各种稀奇古怪的鸟叫声远远近近、此起彼伏,还有一些类似猿类的悠长叫声从远处传来。
泛白的沙滩上,王震带着几名潜龙卫下了船,班布尔善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被扔到了泛白的沙滩上,脑袋歪在地上,如狗屎吃一般。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前方不远处,一条硕大的鳄鱼慢慢朝他爬来。。。。。。
班布尔善头杵在地上,视角不同其他人,首先他从未没见过鳄鱼,其次,他看着鳄鱼,感觉对面是一头凛冽的巨兽,正向自己爬来。
班布尔善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满脸惨白,嗓子里开始发疯般地嚎叫,但嘴巴被堵的结结实实,只能发出有限的闷声。
王震掏出轮转手铳,对着鳄鱼的前方位置连开两枪,将鳄鱼吓退。
安全后的班布尔善闭上眼睛,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豆大的汗珠接连不断地流下来。
王震见状,会心一笑,对身边属下使了个眼色:“去找找。”
属下从腰间抓出一把手铳,猫着腰跑进密林,过了一会儿回来,说道:“大人,前方有条河,属下在河滩边发现了好几条鳄鱼的足迹!”
王震微微点头,挥了挥手:“走,到河边说话。”
几人又将班布尔善拖走,很快来到了那条河流前。
周围郁郁葱葱,全是树冠,岸边繁茂的树冠远远地伸到河面上,最下面的枝叶几乎就要碰到水面了。
王震打量着周围,淡淡道:“嗯,这里的环境不错,就这里了。”
听这意思,要把我给葬在这?
班布尔善喘了口气,忍着怒火问道:“什么就这里了?你们是什么人啊?想干什么?”
王震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河边一颗枝干伸到河面的大树。
不多时,河面上回荡着班布尔善杀猪般地绝望嚎叫,他被双臂反绑、头朝下倒吊在一根粗树枝上,头顶距离水面差不多一人的距离。
下方的水面上,一条壮硕的鳄鱼在水中冒着头,打着转,十分眼馋地盯着头顶上的物。
每隔几分钟,鳄鱼就像是攒足了劲,从水面跃起,长长的大嘴巴在空中使劲咬上一下,然后落回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此时,王震几人正坐在荒石上,一边烤着咸鱼,一边聊着天。
时不时的,王震就问上一句:“说吧,你与朝中谁在里应外合?”
这种海岛上野生的鳄鱼,体型硕大,足有三四米长,长长的尖嘴钳,颗颗尖牙呲在外面,显得恐怖非常。
这条鳄鱼大概是有些日子没吃东西了,此时看着头顶上的大肥肉,跟看到天上掉馅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