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后一个狠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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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在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小镇中的人听说流贼到来,早就收拾家软一哄而散,远远的逃走了。
流寇们在小镇上挨家挨户的洗劫了一番,然后才尽兴而走,半道上,前面的几个哨兵抓到了几个拖家带口的大户,将他们带到了拓先龄面前。
几名白白胖胖的大户吓得当场就尿了,一直磕头在那求饶。
“将他们的老婆闺女留下,带把的都砍了!”拓先龄挥了挥手,淡淡道。
他话音刚落,立即有几个老营兵走出,拔刀将他们砍了,其他一个老营兵连砍了四刀,分别将一个胖大户的四肢截断,冒着热气的鲜血四溢,疼的那人不断翻滚,最终晕死在地。
周围的流寇们边看变笑,直呼刺激,拓先龄也是笑了笑,又下令在附近扎营休息。
流贼们一阵欢呼,十几人或几十人一群,随意的分散在周围这片区域,或者聊天打屁,或者划拳喝酒,一片闹腾。
拓先龄则是在亲兵的安排下,进入了新搭建的营帐中,紧随而去的还有刚抓来的几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几个带着毡帽的将领则是升起炭火,围成一圈,拿出酒肉吃喝,时不时的看向营帐
在这些流贼正聚在一起互相闹腾时,忽然听到远处轰隆隆的响声不绝。
“那是什么?”一个流寇指着远处一片快速移动而来的“乌云”。
“是是官兵!”一个眼力好的流寇惊呼道:“那是官兵的骑兵!”
五千铁骑奔腾在一望无边的平原之上,每个骑兵皆是头戴帽儿铁盔,盔上红缨高高飘起,他们内衬火红棉甲,还有内镶铁叶的暗甲,外穿散发着寒意的黑色盔甲,一眼望去,立时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袭来。
这是哪来的骑兵?怎么会这么可怕!
当流贼们出现在勇卫营骑兵的视线中时,他们从战马枪套出取出冰冷的骑枪指向了惊恐的流贼们,并加速着如潮水般的冲击过来。
“快迎敌!”一个流寇将领发出颤抖的吼叫声。
大片沉重的马蹄踏在干涸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让流寇们心中更慌,乱做了一团,哪里还敢应战,都忍不住的往后缩了缩。
一字王拓先龄提着裤子从营帐中走出,呆呆的看着远处,冷汗直冒,还没等他想出如何应对,那些骑兵己是毫不留情的横冲直撞过来了。
第170章 不堪一击
勇卫营的五千铁骑如利剑般冲进了流寇混乱的营地,骑兵们用手中的长枪刺穿了流寇的胸膛,又将他们挑飞甩开,继续刺向下一个目标。
冲锋在最前面的勇卫营骑兵千总李少游,甚至一枪穿透了两三个流寇的身躯,将他们做成了肉串。
在一片惨嚎声中,流寇们被撞得人仰马翻,不断溃逃,根本组织不起来有效的抵抗,相比鞑子来说,这些流寇连八旗军的辅兵都不如。
流寇之中,也和八旗军的战术相似,兵分五等,饥兵最外,步卒次之,接着是马军,再者是骁骑,老营兵则在最后面。
流寇中最具战斗力的就是老营兵了,他们是流寇首领们的倚仗,别的兵种拼光了,没事,只要有老营兵在,轻轻松松可以聚起数万大军,李自成和张献忠就是多次凭借老营兵东山再起,屡剿不灭。
空阔的旷野上,兵器交接声和凄厉嚎叫声,接连响起,浓浓的血腥味越来越大。
流寇的马军在勇卫营骑兵手中,连一个回合都接不下,皆是极为恐慌的怪叫着拔马回逃,在流贼眼中,这些官军都是重甲重马,冲起来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自己这一身补丁棉袄如何去抵挡?
战斗进行的并不久,在勇卫营骑兵冲开贼阵后,并未停留,继续向前冲杀而去,接着便全部冲了出来。
拓先龄见对方冲了一波后便在不远处重新聚集,让他非常的好奇,对方怎么不打了?这是要给自己喘息的时机?我一字王不要面子?
事实证明,一字王真的不要面子了,他连忙下令收拢溃军开始布阵,然后自己远远的躲开了。
拓先龄回头看向很快又聚集在一起的官军骑兵,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气:“这他娘的哪来的官兵,怎么如此精锐,收拢的这么快?”
拓先龄在流寇中好歹也算一线人物,对官兵还是比较了解的,大明的骑兵皆尽有甲,眼前这些骑兵更是身穿几重甲,而且骑的皆是高头战马,这让他很是惊异。
在拓先龄的造反生涯中,绣花枕头兵不知见过多少了,可眼前这支军队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气势很强,杀气很足。
“难道这是那个皇太子的人马?”拓先龄心中忽然一惊,随之冷汗直冒,这还没到宿州呢,就被人家摸到了点子,还让人截了道,对方的强大远不是自己能战胜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对面的骑兵已经调整完毕,再次进行了冲击。
看着自己的三万大军瞬间溃散,只有不到一半的人在慢慢聚拢,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这帮饥兵顺风就上,逆风就跑,原本还有马军和老营兵在后面督阵,现在老营兵都自身难保,谁还有空监督啊。
见对面骑兵再次冲来,拓先龄惊慌不已,他大叫道:“撤到后面镇上!”
说着带着老营兵和马军率先跑掉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步兵。
身为一名造反多年的流寇优秀头目,拓先龄已然具备了观气的独特技能,他能从军容士气上可以准备的判断出一支军队的战斗力。
眼前这支官兵骑兵,自己没得打,只能利用地形优势对其牵制,说不定还能击败对方。
骑兵野战能力极强,若是放在遍布房屋的城镇中,那就几乎发挥不出优势了,想到这里,拓先龄二话不说往刚刚洗劫过的小镇里跑。
在拓先龄率领老营兵和马军跑路后,勇卫营的铁骑对着剩下的上万流寇步卒开始了无情的冲锋,根本不需要讲究切割冲锋之类的技巧,直接就是无脑的追杀。
上万流寇们疯狂逃窜,勇卫营的骑兵就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紧追不放,追上就是一顿猛锤。
这次领军突袭的是孙应元,他不像黄得功一样直接刚,孙应元喜欢讲究技巧,他每隔几次冲锋就下令撤回,休息一会儿,等对方再跑远点,然后上马继续追,继续砍。
一路上,还没到之前洗劫过的小镇,流寇早已溃不成军,部分选择跪地缴械投降,部分残余部队继续逃跑,孙应元则是领军继续追击。
“哈哈!真是痛快啊!”骑兵千总李少游哈哈大笑道。
自从他加入勇卫营骑兵营来,还从未打过如此顺风的仗,他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在打仗,更形象的说像是在赶鸭子。
流寇一路败到了小镇,连滚带爬的躲进了镇里的房屋中,人人喘着粗气不敢伸头往外看。
看着被追了一路险些疯掉的手下们,拓先龄脸色凝重,心中感叹,这是一场硬仗啊!
随后,他下令在镇中组织巷战,不过他能组织到的溃败也只有不到一万人了,其他的要么被官兵杀了,要么早就朝别的方向跑的没影了,说不定扔了武器换了身衣服钻进逃跑的百姓中了。
人虽然只有这些了,但拓先龄很有信心,小镇的街道就这么宽,骑兵优势施展不开,在自己老营兵的强弓劲弩射击之下,官军那些骑兵只能冲进来送死。
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不会输的,所以拓先龄在各个路口摆好了阵势,准备开始迎敌。
然而,他太单纯了。
在小镇前,策马而行的孙应元冷冷道:“出击,杀光流贼!”
“是!”李少游抱拳领命,率领本部人马奔入小镇,他们保持六骑一列的冲势,在街道上滚滚行进,其他各部人马也从其他街道进入小镇。
小镇的街道并不是那些城市那般规整,用青石铺成,宽度有限,这里的房舍很松散,街道还是土路,很是宽敞,足够六七骑同时前进。
各个路口都有老营兵手持弩箭的把手,还有大量的流寇弓箭手,其他流寇则是躲在附近房舍中,等待官军崩溃一举冲杀,他们都是紧张的等待着官兵的到来,想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
看到那滚滚而来的骑兵,拓先龄眼睛一亮,右手伸出,准备等对方冲近后下令放箭,让他郁闷的是,那些骑兵在一百五步之外却停了下来。
李少游打出了止步的手势,在仔细观察了对方片刻后,冷冷道:“下马,取火枪!”
骑兵们停下后纷纷翻身下马,从战马上取下火枪,然后几人一列分成了数排
见官兵们拿着火铳,流贼们开始出现了骚动,毕竟谁都知道这玩意杀伤力极强,若是挨了一下,那下半辈子就不幸福了。
戚继光在《纪效新书》中曾说:鸟铳,能利能洞甲,射能命中,弓矢弗及也。
戚家军作战,鸟铳百步而射击,七八十步可透重甲,弓箭则在六十步后射击,弓箭的威力,不论在射程还是命中,还是杀伤上,都远远不如鸟铳。
火铳的威力取决于初速和膛压,纸筒定装火药产生的膛压比之前的颗粒火药更大,想对比五十年前的戚家军使用的鸟铳,勇卫营使用的自生鲁密铳性能比之强了不知多少。
拓先龄看到自己人面露惧色,连忙打气道:“就官兵那个烧火棍,根本打不出火来,说不定还被自己炸死了,兄弟们现在冲过去,靠近射箭,杀官兵!”
“杀官兵啊!”流贼们狂叫着往前冲,想要吓唬这些官兵,让他们装填时害怕拖延时间。
第171章 骑步两栖作战
勇卫营的骑兵下马持铳,变成了火枪兵,他们十人一排,分成三排,有条不紊的装填着子药,压根看都不看流贼们一眼,更谈不上害怕。
勇卫营的军士们很快装填好了子药,他们冷冷的看着对面呼喝着冲来的流贼们,在他们眼中,这些流贼不过是死亡前挣扎的呐喊而已。
在流贼们冲进一百步内,李少游冷冷道:“开火!”
“啪!啪!啪!啪”如爆豆般的排铳的声音响起,大股的硝烟腾出,冲锋的流贼立时倒下了一大片。
第一排火枪兵完成排射后,迅速从街道两侧退到最后一排,继续装填子药。
第二排火枪兵又是一轮排射,接着是第三排,接着原本的第一排又续了上来,如此重复,枪声不停,火力不断。
对面的流贼发出阵阵惨叫,那铅弹打中的人有的被一枪毙命了,有的翻滚在地,痛苦的打滚,他们身上连一层甲都没有,百步之内直接被打了个对穿。
流贼们还没有冲进五十步内放箭就已经不断倒下,前面的一些盾牌压根不顶用,连人带盾都被打穿了,流寇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剩下的人吓得连忙掉头就跑。
火铳之声不听,一阵接一阵的响起,每一次排射都会不断有人倒下,满地都是鲜血,看得躲在两侧屋舍周围的其他流贼背后一阵发凉,纷纷掉头就跑,哪里还敢埋伏对面那些杀神。
拓先龄有些慌了,要是这帮傻缺一哄而散了,官兵的骑兵就会上马继续追击,那他就彻底的完了,他嘶吼着叫道:“别跑!给老子冲上去,干他们!所得战马重甲你们自己分!”
“分你娘呢,老子连命都快没了!”一个流寇从他身边跑过,嘀咕了一声。
又是一阵射击之声,再次收割着流贼们的生命,连一些跑的慢的老营精兵都被干掉了不少。
前面的人越跑越少,骑在马上的拓先龄最终暴露在火枪兵的视野中,这一轮,一排十个火枪兵都将枪口对准了他,然后扣动了扳机。
拓先龄的身上冒出出几股血花,他先是呆了呆,然后以高难度系数姿势从马背上跌落,激起了一阵尘土。
进入小镇的其他几条街道也发生着类似的场景,各个街道枪声不断,硝烟扬起,嘶叫之声不绝于耳。
勇卫营每一次的排铳声音响起,流贼就会更加混乱,即便是精锐的老营兵也被打懵圈了。
拓先龄一死,没有了主将的流贼更乱,立刻完全溃逃了下去,老营兵更是纷纷拼命的挥动着马鞭驾马狂奔。
见老营兵都跑路了,其他人怎么甘心在这等死呢,原本扎堆在镇中等待突袭的近万流贼瞬间就崩溃了,纷纷惶恐着跑路。
其实很多人压根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按照以往的经验,只有前面打败了,或者遇到强悍的官兵才会跑路,反正是前面跑,后面就跟着跑,打赢了也是一样,跟着跑就是了。
见流贼们溃散,孙应元并未立即追击,小镇中屋舍众多,不利于骑兵冲杀,若是流贼们自己跑出了小镇,然后在一马平川的地带
在等了大约一刻钟后,孙应元终于喝道:“上马,杀贼!”
在往南不断狂奔的流贼们刚想停下休息一下,只听身后响起了轰隆隆的马蹄声,众人一看,只见官兵的骑兵又冲过来了,他们冲阵足足排了数百米宽,人人持着长枪,后面滚滚的不知还有多少骑兵。
“杀贼!”
奔腾的骑兵,舞动的森冷的兵器滚滚过来,流贼们心中惊惧,他们慌成一团,个个拔腿就跑,唯恐落在后面被官兵追上宰了。
不多久,勇卫营的骑兵己经策马将题目撞的吐血而飞,有的翻滚在地,有的则是被滚滚铁骑踏成肉泥。
流贼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被勇卫营骑兵长枪挑飞、马刀劈死,一个个惨叫声连城一片,鲜血不断的撒在皖北这片土地之上。
一些老营兵跑的最欢,他们个个都是精骑,只是人员很少,不到千人,其余大部人跟随在流寇各个首领身边。
孙应元对着身侧的李少游道:“李少游,你率一千骑兵追击流贼的老营兵,务必将他们打残,打死!”
“卑职领命!”李少游欢呼了一声后立即领所部人马对着老营兵追击而去。
李少游出生军人世家,不仅马术超群,作战勇猛,最主要的是脑子翻的快,虽然只有二十出头,却屡立战功,这次更是击杀了拓先龄,孙应元对他很是放心。
勇卫营的骑兵经过多次袭扰和追击清军,后又进行了十分严格的训练,现在的骑术已经十分可观了,作战能力也有了极大的提高。
朱慈烺此次让骑兵单独作战,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