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祈愿空间-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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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他疯狂的打听有关她的一切,知道她结婚了,知道她家庭美满,也知道她有相爱的丈夫,贴心的儿子,这让他疯狂的嫉妒着谢桥东,嫉妒他的好运气遇见这样一个让人羡慕的妻子。
于是他蓄意的接近谢桥东,一点点的取得他的信任和他成为好友,终于他看见了她,一如既往的美好,温柔婉约,可她的眼神里只有谢桥东,那句你好,他回味了很久,去年无意间得知谢晨的不婚的想法,这让他心底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借故那段时间有事送周微微去谢家小住,实际是让周微微催眠安然。
周微微的心理学都是他手把手教的,虽然不如他高深,但是比起那些心理学家已经是非常厉害了,周微微学心理学的事情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这是一个秘密,果不其然,催眠渐渐地起了效果,在这次寒假谢晨坦白的时候爆发出来。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就是这次被许安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从而察觉到自己被催眠了,这让他有些懊恼周微微的学艺不精,为了不引起怀疑只能解除了催眠,同时决定下次有机会自己亲自出手催眠。
今天本来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一旦谢家乱了起来,他就能趁机带走安然,随后彻底催眠她,让她变成只能依附他的存在,可惜了,如果不是周微微这个蠢货破坏了计划,一切都不是问题,想到这里他咬牙切齿,对周微微更是恨的不行,可惜了,只能等下次了。
夜晚,安然本来睡的正香,突然她模模糊糊的做了一个梦,梦里好像是前世,她疯狂的反对儿子的事情,拼命的阻拦,导致儿子心底产生了厌世的情绪,最终似乎她在一次儿子放学回家的空挡跑了出去,怎么会呢?安然有些迷茫,她怎么会跑了出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梦里的她仿佛心底有个声音,诱惑她一直往一个特定的地方去,最终一辆车子停在她的面前,她上了车子,记忆断断续续的,明明她死了呀,是啊。记忆力许安然已经死了,跳楼了,当着儿子的面,许安然死了。
而她叫小乖,对,她是周荣清的妻子,周微微是她的女儿,他们一家三口在d市生活的很幸福,丈夫疼爱,女儿乖巧,似乎一切都很美好,只是她身子不好,要经常吃药,记忆里,小乖很幸福,只是时不时会冒出一个陌生的画面,这让她有些疑惑,不过可能只是幻觉罢了。
安然从梦里惊醒,谢桥东吓了一跳,连忙开灯,“老婆怎么了?”
安然捂住胸口,额头全是汗,谢桥东抱紧妻子,“老婆怎么了?”
抬头看见熟悉的眉眼,看见丈夫担心的神情,许安然忽然就泪流满面,原来前世的她没有死,她成了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留下绝望的丈夫,她的儿子疯狂的找她,梦里她看到了一切真相,儿子因为他的失踪整个人都自责。负罪差点压垮了他,还好他身边还有一个容景睿。
时时陪着他,开导他,可是谢桥东就真的崩溃了,他无法怪罪儿子,只能不住的寻找着,一辈子都没有归家,都在寻找妻子的路上,意气风发的男人变成了流浪在世间的寻妻之人,谢晨以为是因为他,才让母亲如此,他接受不了心底的自责和负罪,午夜梦回时都在恨着自己。
最终容景睿还是查到了周荣清身上,可是晚了,谁能想到呢?那个谢桥东的好友竟然策划了一切,周荣清早就消失了,连带着许安然也没了踪迹,最后谢桥东死在一个大海里,而谢晨娶了一个女人,希望这样母亲就能原谅自己。
小乖在四十八岁那年也死了,药物的影响终究是伤害了她的身体,她死后周荣清也自杀,周微微消失不见,不知去向。
而之所以许安然前世的记忆停在她跳楼那里,正是她死的时候想起来真正的记忆,一时接受不了,宁愿自己真的死了,这才丢失了前世的一些记忆,前世的一切太过绝望了,让她差点难以呼吸,谢桥东轻声安慰着妻子,眼神里满是心疼。
儿子是独身主义者6
“没事了,没事了。”谢桥东柔声安抚,感觉怀里的人安静下来,谢桥东才松了口气。
安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靠在谢桥东怀里,“桥东,我做噩梦了。”她语气里带着丝丝恐惧和后怕。
谢桥东安抚着妻子,轻柔的吻住她的脸庞,安然的意识飘了出来,这就是祈愿空间对任务者的保护,虽然说,进入任务世界原主和任务员已经是同一个人了,但是即便如此灵魂还是不同,自然有了这个保护功能。
这一夜安然的灵魂在修炼中度过,第二天才回到身体,一回到身体,就自动融合了一切,安然羞红着脸颊起身,“快点,等会晚了,儿子的朋友今天还要来呢。”
谢桥东一脸的愉悦,“知道了,”亲了亲妻子的脸颊,“这下子不害怕了吧?”
安然瞪她,转身进了浴室,梳洗完毕,安然准备亲自出门买菜,谢桥东也去了公司,毕竟是老板,哪有那么空闲,买好菜回家,安然开始准备午饭。
而此时的谢晨正在和容景睿一起挑着礼物,容景睿在外人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清冷孤傲的,哪怕带着眼镜也显得冰冷漠然,此时的他脸上带了显而易见的柔和,看着身旁兴致勃勃的谢晨,“晨,你说伯父伯母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谢晨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年,见他难得的欣喜,有些无语,“我妈喜欢玉石,我爸没有固定的喜好,基本是我妈喜欢什么她喜欢什么。”
容景睿闻言,笑容满面,“伯父伯母感情真好”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其实他挺好奇的,家里人感情这么好,谢晨怎么会有和他一样单身的想法呢。
他连忙拉起容景睿的胳膊,“快点挑吧,等会还要回家吃午饭呢,我妈做的饭可好吃了,保证你念念不忘。”
容景睿见好友如此,有些想笑,知道好友有些急着回家,他也不磨蹭。
两人去了玉饰店,容景睿挑了两个帝王绿的同款镯子,谢晨吓了一跳,拉了拉他的衣服,“景睿这太贵重了!”不是他不想给母亲最好的,只是这也太好了吧。
容景睿拍了拍他的手,“晨,我不想留下一点儿不好的印象。毕竟,你被我带着和伯母坦白,我怕他认为我带坏了你,我就只有你这个一个朋友。”
谢晨无话可说,心底却有些为好友难过。
谢家,安然精心的饭菜看着很是漂亮精致,淡淡的香味飘在客厅里,很是诱人,管家带着谢晨和容景睿到了大厅,礼貌恭敬的告退,谢晨拉着容景睿刚刚踏入大厅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
顿时他眉梢眼角都带起了笑意。“妈,这么丰盛!”他拉着容景睿到了饭桌上,一脸的夸张,“妈真香!”
安然端着菜出来,见他如此模样不禁莞尔,“你啊,不给妈妈介绍一下?”她语带笑意的开口,让谢晨有些不好意思。
此时就连一向沉稳的容景睿都有些紧张起来,“伯母你好,景睿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安然笑容加深,“不碍事,”她看了不自在的儿子一眼,眼神有些无奈。
谢晨被母亲的眼神刺激的,一下子挺直了胸膛,“妈,这是我的朋友,容景睿!”他声音清亮,带着一抹坚定。
容景睿闻言,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随即语带愧疚的开口,“伯母,我知道,我不是无意的,所以还请原谅。”
安然将菜放下,语气依旧柔和婉约,“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她的气质温柔,说话时轻声细语的,没有愤怒,很是平静,甚至带着些许笑意。
这些事谢晨因为紧张没有注意到,容景睿却是注意到了,顿时有些放松,气息也瞬间松快了一些,安然见状赞赏的看了眼容景睿。
一顿饭安然和容景睿都吃的挺放松的,就连刚刚还紧张的谢晨此时都因为美食而暂时先将自己的事情放在脑后,专心品尝起来。
吃完饭,佣人给三人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开始了闲聊,安然自然明白这个少年待谢晨的心思,聊了一会儿就累了,让两个年轻人自己去花园转转。
走进庄园后的花园,容景睿开口,“伯母真的是很温柔的人。”说实话,作为容家的少爷,他见过很多贵妇,他的母亲就是最标准的豪门贵妇,可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像许安然这般,一举一动都带着自然的优雅,气质更是出尘,不得不说,和安然聊天是一种享受,她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让人宁静的气息,仿佛再大的烦恼在安然身边都能获得安宁。
如此,让他不得不想起谢晨昨天和他说的事情,也许幕后之人针对的不是谢桥东,而是安然。
他想了想,暂时没有告诉谢晨,还是等着伯父晚上回来再单独说一下吧,毕竟作为好朋友,这些都是应该的。
此时的周家,周微微整个人脸色潮红的从房间里出来,眉间带着一抹春意,她脚步发软的回了自己房间,躺在了床上,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所有人都以为,她的父亲对她有多疼爱,可只有她自己明白疼爱的背后是怎样的真相,说实话,她是嫉妒谢晨的,有这样一个母亲。
她无数次的都在想要是她真的是安姨的女儿该多好啊,她檫掉眼泪,响起周荣清的话,只觉得心底发寒,她不想做伤害安姨的事情,可她却身不由己,她的人生从来就不由自己掌控,她知道周荣清为什么对安然这般执着,身处黑暗里的人,见到一点点的光明都想拼命的抓住,仿佛这样就能救赎自己肮脏的心灵。
周荣清手里太多的黑暗,也利用心理学做下了太多害人的事情,虽然他现在金盆洗手了,可是曾经犯下的错依旧存在,他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罪孽,已经回不了头了,唯有抓住安然才能让他的心有着归宿,所以他疯狂,他偏执,他不择手段,只要能得到安然,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门被推开,周荣清走了进来。他扶起周微微,笑容温和,“微微,你难道不想拥有这样一个家吗?只要安然成了我的妻子,那么温柔的母亲,幸福的家庭都会存在的,你不是一直喜欢安姨吗?只要她成了我的妻子,那么一切都是我们的。”他还在描绘着美丽的未来,眼神里的光亮让人心惊。
可是周微微却听的入了迷,周荣清畅想的未来太过美好了,几乎是一片乐土,她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身子微微发着抖,死死的抓着周荣清的手。
儿子是独身主义者7
周荣清还在继续蛊惑着她,周微微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激动,原先的彷徨和无助一下子散了干净,“爸爸,真的吗?”她紧张的问。
周荣清肯定的点头,“那是当然,你忘了,当初你在谢家小住时的感受了吗?”
周微微闭上眼睛,怎么会忘呢,被人关心的感觉一辈子都不会忘啊,“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在行动?”
周荣清摸着女儿的头,“不急,要找对时机才行。”
谢桥东晚上匆匆忙忙的回家,看着大厅里被逗着笑着不停地妻子,他眼神锐利的打量着面前容景睿,“你就是我儿子的那个朋友?”他语气严肃。
容景睿立马起身,不卑不亢,“伯父好,是的,正是景睿。”
谢桥东挑剔的上下打量着,最后哼了哼,“行吧,小子,敢不敢跟我单独谈谈?”
容景睿笑容温和,“却之不恭。”
谢桥东满意的点点头,来到妻子面前,“我和这个小子单独聊聊,你们母子先聊。”对着妻子他的语气温柔至极。
一旁的容景睿不自觉微笑起来,恐怕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才能交出晨这般跳脱直爽的人了吧?
谢晨有些担心,不过见容景睿对着自己点头,也就安心等着,安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晨晨好久没有和妈妈单独一起聊天了吧?”
被母亲的声音拉回思绪,谢晨闻言有些心中愧疚,“妈。”
安然面上带笑,目光柔和,“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妈妈当时还记得,你才那么小一点儿。”她用手比划着,“当时啊,你才五岁,你爸爸生意忙,家里常常就我们娘俩,那时候你人小鬼大的,每天也不和小朋友出去玩了,就在家里陪着我,当时啊我还问你呢,你说你是小男子汉,要保护妈妈。”提起往事安然笑容里也带起了怀念。
谢晨还有印象,那时候爸爸做生意不着家,他总是担心妈妈,就决定哪里也不去,陪着妈妈,果然有他的陪伴,母亲的脸上多了笑意,让他很是觉得自豪。
安然看着儿子,“一晃眼你就这么大了,也知道自己以后的路了,以后没有陪着你走下去的人了,妈妈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谢晨闻言心底有些愧疚,“妈,对不起,只是我真的真的不想结婚,我。”他低声对着母亲开口,就像小时候,在学校藏了心事对着母亲述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自责。
安然失笑,不住的摇头,“妈妈还不知道你,蔫坏蔫坏的,和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一样一样的。”
谢晨赖皮一笑,“妈,你和我讲讲我爸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呗?”
安然拍他,“想知道?自己去问你爸去。”
谢晨挠挠头,“我才不敢呢,我爸不得剥了我。”
安然含笑,“放心,妈妈给你撑腰。”
不知道两个人在书房聊了什么,反正出来的时候谢桥东是笑容满面的,容景睿周身也带着放松,谢晨松了口气。“爸,吃饭了没?妈早就做好饭了,就等你回来了。”
谢桥东坐在妻子身边,“当然没吃,”他转头对着妻子诉苦,“你不知道,外面的饭多难吃,中午你没有给我送便当,我都饿瘦了。”
安然白了他一眼,“孩子都在呢,像什么样子?快起来吃饭了。”
谢桥东不以为然,缠着妻子进了厨房,吃完饭,容景睿就在谢家的客房住下,谢桥东追着妻子说了一堆甜言蜜语的才一脸幸福的去书房处理事情了。
容景睿被谢晨带去参观他的房间去了,少年的房间摆满了手办,都是珍藏品,他洋洋得意的拿出了炫耀,一脸的自豪,“这都是我爸给我买的,现在都绝版了,有钱都买不到的。”
容景睿打量着,嘴角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