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祈愿空间-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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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停下,一个穿着大红色衣裙的女人走了下来,女人无疑是极美的,一颦一笑勾人心魂,眼波流转之间,像是魅惑人心的妖精,惹人心动,此时她红唇上扬,魅惑沙哑的声音穿出,“你们仙门就是如此呢。”她晃着手中的团扇,勾人的桃花眼四处打量,最终落在了安然所在。
白衣墨发,一双水眸清冷漠然,五官精致,气质冷凝飘渺,明明就坐在那里,仿佛和她隔了一个云端,此时微微抬眸,清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若寒冰,让人周身发寒,她摇着团扇,笑的风情万种,随即转身,“主上,到了。”随着她话落,一身蓝色长袍,如书生打扮的男子走了出来,气质温和,白皙的皮肤眉眼温润,唇角带着温柔笑意,丝毫看不出来他就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闻人玉。
随着闻人玉的出现,高坐上,一个男子也走了出来,五官平凡,气质无华,一身灰衣,丝毫不起眼,但就是他,寰宇,犹如上界的定海神针,牢牢的守住了仙魔两界的和平,也是仙宗的长老,安然的师伯。
此时他神色平静。看了眼闻人玉,“不是说不来了吗。”
闻人玉温和一笑,语气亦是柔和,“本不欲前来,奈何,小徒弟爱热闹,只能带他来见识见识了。”说着,他微微挥手,“迦楼,过来,见见为师的好友,寰宇仙尊。”
一个穿着杏色长袍的少年跳下飞舟,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神采飞扬,带着傲慢,此时低下头行礼,“迦楼见过仙尊。”
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安然抬眸看过去,冷清的双眸落在少年身上,带起丝丝凉意,漫歌眸光里划过苦涩,随即转头不在去看。
闻人玉眸光划过,落在安然身上,“仙宗天骄辈出,这位仙子,资质绝佳,不愧是仙宗弟子。”
安然转过头,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对于闻人玉,毫不理会,玄清诧异的看了师妹一眼,安然看他,“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寰宇罕见的漏出一抹笑,看了安然一眼,“羲和性子冰冷,对陌生人少有理会,若有得罪,还望莫和小辈计较。”
闻人玉落座,喝了口杯中茶,“本尊倒是听过羲和仙子的名头,只是不知,能不能和我这手下比试一二了,也好让我看看是不是徒有其名。”他语气不疾不徐,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气愤,安然不过刚刚晋升为大罗金仙,而媚璃已经是大罗金仙巅峰了,并且已是晋升大罗金仙几百年了,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漫歌蹙眉,“羲和。”
安然拍了拍她的手,“莫急,不过一场比试罢了。”
迦楼笑容灿烂,“师尊说的没错,媚璃姐姐和前辈同为大罗金仙,比试一下,也好给仙门壮壮胆……”
安然手中茶杯落下,微抬眸,刹那间,迦楼再也开不了口,只是瞪大眸子,神色有些惊恐,定格在那里,安然举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咬人的狗不看好,莫怪小辈替您教训一二了。”
闻人玉不怒反笑,“哈哈哈哈,好,好啊,本尊倒要看看,你这个小辈是如何厉害,媚璃,还不上台。”
“是。”媚璃摇着团扇,飞身落在台上,收起团扇,施了一礼,“羲和仙子,请。”
安然起身,落在台上,白色衣裙丝毫微动,“开始吧。”
媚璃眸光流转,“仙子不用剑?这可会轻敌啊。”
安然难得笑了笑,犹如百花盛开,带起一抹涟漪,“不用。”
媚璃收起笑容,“那就休怪奴家不客气了。”她手中红色丝带飞舞,犹如利剑向着安然而去。
安然只是收起笑容,看了她一眼,随即微微动作,一切仿佛片刻,安然已然站在了另一边,而她身后,媚璃软到在地,唇角带着血迹,神色变化含着惊异。
安然的身上衣裙丝毫未动,随后脚步缓慢的回到了位置上,“不过尔尔,就莫要浪费时间,毕竟。”她未说完,只是勾了勾嘴角,就不在言语。
但话语里的意思众人都听的分别,不少人内心暗暗叫好,不愧是羲和仙子,大罗金仙初期修为,对阵大罗金仙后期巅峰,一招就给秒了,并且连手中的剑都未曾用过。
天骄4
寰宇呵呵一笑,“魔尊莫要见怪,羲和修习的功法与常人不同,这也正常。”
闻人玉依旧含笑,“那,羲和仙子可要一直如此,否则,”他笑的君子端方,一派温和。
寰宇的神色微微一冷,安然则是毫不在意,只是浅笑,“若想动,刚好,羲和的剑已有许久不曾见血,小辈不介意,让来人为它祭血。”她抬眸,看向闻人玉,藏在眸底深处的是外人看不到的桀骜不驯。
闻人玉神色微冷,随即笑笑,不在开口,只是那手却是落在了腰间,寰宇知道,那是他起了杀心的意思,他微微无奈,传音给安然,“丫头,你就不能忍忍。”
“不,他太过倒人胃口,弟子没忍住罢了,”安然语气平静。
寰宇差点忍不住翻白眼,随即又忍俊不禁,漏出一抹笑,“你啊,也罢,师伯早就知道你的性子,稳着点,反正有师伯们和你师尊还有你爹爹护着。”
“晓得了,放心,师伯。他没胆子亲自动手,他的手下,羲和也不惧。”安然语气难得带着点傲然,让寰宇想起了当初那个白衣如雪,微抬下巴骄傲的小女孩,才堪堪六岁,却丝毫不怕事,一脸的骄傲。
他笑了,“好,羲和长大了。”
位置上,安然的耳朵微微红了红,玄清惊讶的挑眉,随即忍笑,“师妹,师兄都没有你这么狂,还真是多年不见你如此了,这些年你修身养性的,差点让我误以为你真的如此了。”
凤吟对今天的师尊很是新奇,听闻此言,眼睛更是亮晶晶的看着安然,玄清笑着对两个小家伙开口,“你们可是没见过,凤吟,你师尊年轻的时候,性子很是狂,当初她才堪堪人仙境,结果,你们猜她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凤吟和林寺脱口而出。
漫歌总算恢复,闻言莞尔一笑,接口,“她呀,路过一个镇子,发现魔族欺负凡人,拿他们当牛做马,还当成了储备粮,一气之下杀光了那群魔族,然后拖着那群魔的尸体,去挑了魔族的一个分坛。”
玄清点头,“没错,当初她浑身是血的回到仙宗,把师尊,也就是你们师祖,魂都快吓飞了,养了好久才好,从那天开始,和魔族结下了梁子,不过,小师妹厉害,基本是来一个弄死一个,越级也不怕,常常不要命的打,后来就再也不见有魔族来挑战她,在往后啊,她就开始安心修炼,慢慢的就少出来活动了。”
漫歌含笑点头,看向安然时带着揶揄,安然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我当时年龄小,这不是我第一次见魔族,他们犯下的事让我实在没有好印象,那我当然不能被他们欺负,只有我欺负他们了。”难得一向冰冷的脸上多了些许不自在,话也多了起来。
这边聊的热火朝天,那边寰宇和闻人玉也在针锋相对,说话一个比一个损。偏偏都还面带笑容,不知道的以为在说什么趣事。
天也聊够了,比赛也要开始了,闻人玉收回视线,垂下的眸子满是寒意,羲和,必须要除掉,不是能打吗,一个你不怕,那么一群不知道你能撑多久呢,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浮现在眼底。
安然感觉身上一凉,下意识就看了眼闻人玉,随即不在意勾唇一笑,眼底划过兴味,最近师尊和师伯还有爹爹总是让她修身养性,她手都痒了,如今这个魔尊竟然要送人上门,那不怪她忍不住吧。
比赛正式开始,凤吟也下场过一次,兴奋的小脸通红,拉着林寺说个不停,玄清感慨,“玄缇不来,不然还可以热闹热闹。”
漫歌失笑,“对了,玄缇师弟最近也不见消息,这次是又去哪里了?”
玄清微微抬了抬下巴,“看见没有,那位剑宗的少宗主,玄缇最近躲他呢,被缠的不行,出去躲清净去了。”
漫歌看了眼远处的少年一眼,“还怪,我说呢,原是如此,这位少宗门是个剑痴,平生最喜欢找剑修比试,玄缇榜上有名,也不怪他找上门去。”
玄清点点头,此时花奴隐在人群里,眸光划过台上的人,最终落在仙宗所在,咬了咬唇瓣,她有些不甘心,微微看了眼四周,只能暂时离去,却没有发现,一道黑色的雾气跟在她身后,与她同时消失不见。
下界,凌亦错过了上次的机会,要不就自己飞升上去,要不就在等百年,可他哪有时间去等,目光明明灭灭,却听闻,明年会有上界使者前来历练,虽然不是仙宗的弟子,只是一些小门萨的弟子,但是也让他抓住了信息,只要让他去上界,那么他就有机会,变得强大。
于是他开始处处打听,不动神色的收集信息,终于,让他见到了来历练的人,一个娇蛮任性的小姑娘,性子娇纵,时不时大呼小叫,显然脾气被宠的过了,像是一个小公主,傲气十足,凌亦步步趁着她落单的时候,算计了她,小姑娘本来就性子娇蛮,修为也不怎么样,不过区区分神期。
凌亦的惑人只求,前世连身为金仙的安然都能被控制,何况是这个小丫头,很快凌亦成为了她最信任的人,临走的时候吵着闹着要带凌亦离开,众人无法,只能随了她,只是凌亦日后就不再是仙宗门下了。
对此凌亦不在乎,抓住机会和他他们去了上界,才发现这个门派在上界确实不算什么,就是最最没落的小门派,也就只能在下界呈呈威风,还不敢太过,毕竟下界都是大宗门的分宗,不过,凌亦不在乎,经过他的设计,成为了这个小门派的门主,随后让弟子收集天材地宝供他修炼。
无法接触到天骄,就没有办法让他利用吞噬升级,只能吞噬那些天材地宝,努力升级了,一转眼他就已经大乘期了,在这个仙人遍地走的上界,他依旧是最底层,不过他有野心,最擅长的就是隐忍。
这边的大赛进行的如火如荼的,安然和凌亦有一段因果,自然感觉出来了,不过,她笑了笑,不在意,能让他上来,不过是让他看见希望在绝望罢了。
天骄5完
凤吟这几日很是出够了风头,闻人玉对安然的杀心也越来越重,无他,安然的前途太过坦荡,一旦让她成长起来,魔族就真的在无出头之路。
飞舟里,他敲着桌子,“迦楼,你说,本尊要用什么方法,才能除了这个心头大患呢。”
迦楼闻言,挠了挠头,“师尊,找人埋伏就是。”
闻人玉拍了拍手,摇摇头,“你啊,还是太年轻,若是让寰宇那个老家伙知道了,我魔族怕是永无宁日了。”他目光深沉,有些复杂。
安然背手站在飞舟上,目光落在人山人海上,有些微微的出神,直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安然才回过神来,微微抬头,见是闻人玉,她目光淡淡划过,随即转身离开。
闻人玉叹息,目光有些幽远,“知缘,不同缘,今时过往日,道是寻常路,觅得有缘人。”他弯唇一笑,玉带广袖,风划过,多出几分仙人之气。
安然回头看了眼,清冷的眸光里,印出他温润如玉的容颜,犹如立在尘世之外,静静地看着人世浮华,百态常生,心中有些怪异,她转头,为什么,她感觉闻人玉有些奇怪呢,一个修魔之人,却仿佛慈悲为怀的佛,高高在上,带着悲悯,怜悯众生。
闻人玉目送少女离去,又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去,回到房间,他微微歪头,“我曾经说过,你的路是错的。”
他的身影波动,面色有些扭曲,“你慈悲为怀,大爱苍生,还不是被苍生背叛,亲自送你入了魔。”
闻人玉白皙的手掌摊开,“可是,我依旧爱这世人。”
“若是如此,我就不会出现,”闻人玉眉间带着戾气,语气毒辣。
他低头,长发散开,“是啊,我若不在意,又怎会如此,可,我总觉得,本不该如此,是我,负了天下,负了她。”尘封的记忆,缓缓掀开,那个笑容如花的少女其实一直在他心底,从来不曾离去。
夜间风大,安然打开窗户,微微抚摸着窗前兰花,抬头仰望星空,有些失神,走过太多的世界了,寻着目标前进,只为了此时的平静,和万万千千的生命。他们如此渺小,一点点的力量就能要了命,可他们又如此坚强,一点浮木就能迅速成长,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琢磨不透的存在,恶时极恶,善时极善。
风划过,卷起一片不知何处来的落叶,打着转落在她的手边,安然失笑,却蓦然停下,微微闭眼,“你想要什么?”
天地众生,不过如此,它要的从来就是一个可能,为此牺牲再多也无所谓,安然抬头看向天空,时空长河里的那个存在,依旧在啊,苏清和,你究竟来到了哪里,又是否还活着,肯定还活着吧,毕竟是她亲手教导的。
手中的长剑落下,纷纷扬扬的花瓣落地,随后不见踪影,安然持剑回头,闻人玉出现。
男子抬头,“你究竟是谁?”这次他亲自出手,留了自己最大的底牌应付寰宇,可,他忌惮的看着安然。
安然微微一笑,“闻人玉,你杀不了我的,所以,莫要多做无用功,魔妖道同存,才是根本,有光明就有黑暗,这叫做平衡。”
闻人玉抬头,在她身上,她感觉到了曾经感觉到的气息,熟悉又陌生,就像他每次突破时出现的存在,手微微颤抖,他终究是离开了,只是眼底的清明夜彻底消散,闻人玉停住脚步,本来温润如玉的气息多了些邪气,“你走了?”
安然伸出手,看着手中闭眸的魂魄,微微抚摸了一下,“原来如此,一体双魂,一为魔,一为佛,竟是如此,那就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寰宇怪异的看了眼闻人玉,在他身上,他感觉到了变化,仿佛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只是在看到依旧温和的笑容,他不自觉皱眉,移开眸光。
安然悠闲的走了过来,“师伯,来晚了。”
寰宇打量她一眼,“没事就好。”
安然抿唇笑。不在多言,坐了下来,一�